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初露锋芒 ...
-
“宿醉之后真的好难受.....”昏睡了一天两夜的埃文小卷毛晃悠悠地从二楼下来了。
“你只喝了一杯干白而已......”在客厅擦装饰用的小摆件的约书亚忍不住说了一句。
“是么,”埃文倒在沙发上:“哎?他们都走了么?”
“是,撒拉弗和墓渊尘昨晚就出发了,买了去T市的火车票。”
“也是,飞机的话带着‘死神镰刀’通不过安检的吧......”埃文边说边拍着自己的头:“咦,任务开始了就是说我要随时待命的意思?”
“是的,”约书亚直起腰:“现在刚过早餐时间,要不要吃点什么?”
“哦,好,”埃文坐起来:“话说大家都走了好无聊,我去把枪好好保养......对了,约书亚!”埃文喊住正走进厨房的管家:“墓渊尘跟你说了么?他要住零旁边那间空房。”
“零?”约书亚显得有点惊讶。
“是呦,以后早上有人帮你喊零起床了是不是很开心?O(∩_∩)O~~”
约书亚:(⊙_⊙)
A国T市
某咖啡馆内。
撒拉弗和墓渊尘两人刚结束他们的早餐,此刻撒拉弗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舒服地靠在白色的小沙发上,不动声色但无礼地打量着对面之人。
墓渊尘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任由他打量,像是冷傲的明星对待偷拍他的狗仔。
撒拉弗忽然轻轻地勾唇一笑,目光游移开来:“说起来零这次搭档是佩兰,希望别被那变态骚扰了。”
他慢悠悠地合眼品了口咖啡,然后挑眼欣赏对方的反应。
墓渊尘停下动作,冰山反光般犀利的目光落在对面像头雄狮般慵懒的红发年轻人身上,似乎是还未想明白对方用意何在,但毫无疑问这句话刺激到他了。
“别担心,”撒拉弗眯起眼,声音里透着发自内心的愉悦:“大家都是同伴。”他甚至抬手跟路过露出惊艳表情的少女打了个招呼。
这一切迹象都表明——雄狮,找到玩具了。可惜他找到的是一座冰山,不会让他欣赏到太多表情。但他也确实一语击中了墓渊尘的软肋。
墓渊尘短暂的失态过后,拿出手机按下快捷键,开了免提。
“怎么了?”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你那边怎么样?”墓渊尘看着对面撒拉弗。
“什么怎么样......挺顺利的,刚和艾利克揍了佩兰一顿,心情好多了。”
“那就好,”墓渊尘微微一笑:“再见。”
“哦。”
“你经常打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撒拉弗挑了挑一边的眉。
“经常,”墓渊尘看着撒拉弗因为睫毛的阴影而变成了暗绿色的眼眸,轻笑:“这种两个人间的电话。”
两人像在评估对方实力般对视,墓渊尘面无表情,撒拉弗满脸的不可捉摸。
直到一辆宾利雅致停在咖啡馆门口。
“《P.S》是A国排名前三的专业时尚杂志,它在海外的影响更大,能上它专栏的都是全球巨星,就算之前不是,之后也一定是。《P.S》也是娱乐圈的权威,它的专业性和真实性不容怀疑......”上了车撒拉弗就靠在一边假寐,前排的司机在得知墓渊尘完全不了解《P.S》后主动介绍起来,虽然他也很好奇墓渊尘的身份,但他只是一个司机而已,不该问的别问。
车已经开出了城区,四周是一片田园风光,最终停在了一栋大气的别墅前。
戴着白手套的管家上前为贵客拉开车门,撒拉弗下车后没去管管家的欢迎,他看着面前的别墅,皱了皱眉。
“请进,小姐已经恭候多时。”
客厅的大门一开,柏莎就从布艺沙发上站起来,露出优雅的微笑,而他的经纪人安维也站起来:“您好,朗洛先生,我是柏莎小姐的......”
“莎莉·汉利克,”撒拉弗打断了他,他在客厅里四处转悠,从容而无礼:“我希望可以直接用真名。”
老管家奉上点心和热茶,退下了。
柏莎的脸瞬间一僵。
撒拉弗转悠了一圈走到他们面前:“我并不想显得太过失礼,但想必二位也明白《P.S》的作风,无用地寒暄......”他看了眼柏莎:“和掩饰都可以收起来了。”他示意了一下墓渊尘:“这是我的助手,你们当他不存在就可以了。”
“请坐,”安维收回手,只说了这么一句。
柏莎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坐下之后气氛倒也没融洽多少,这一头酒红色长发慵懒的拉丁美男一进门就强势地夺走了主动权,而旁边是存在感满值的冰山美男,这两人无形地压迫着周围的空间。
有比较才会有高低,安维敏感地注意到柏莎有点气势低落。
大牌明星不论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现在骤然从气势到美貌都被比了下去,柏莎不禁有点慌了手脚,况且刚刚撒拉弗才一语道破一个惊人的真相......
“邀请您到这儿我们自然是希望能够好好配合您的工作,但您的态度是否有些强硬?毕竟您是在面对一位女士,”安维决定把对方的气势顶回去。
“十分抱歉,”撒拉弗忽然用一种非常温文尔雅的态度说:“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墓渊尘拿出录音笔按下开关。
“请问这幢别墅是你的母亲留下的?”
“是的,”柏莎恢复了常态:“那边的油画就是我母亲本人,”她示意楼梯边墙上的几幅肖像:“我母亲也是一位演员,曾获得影后称号,对我的影响很大。”
“那我可以理解为是你母亲让你走上演员这条路的么?”
“我本人也非常喜欢表演,但确实是我的母亲最先让我接触演艺界......”
安维稍稍松了口气,看起来这跟一般的采访也没什么两样,不过只是这种打太极式的问题真能写出那些深刻的专栏么?
“莎莉小姐,我本以为我刚才说的够清楚了,”撒拉弗往后靠在了沙发上,一双暗绿色眼眸锁定了她的眼睛:“您的母亲二十一岁因为钱的原因跟您陷入丑闻危机的父亲结婚,婚后双方都对彼此不忠,您的母亲在二十九岁生下了您,但其实您是她和情人之一的怀特·汉利克所生,也就是说您是私生子,而您的父亲却并不知情。从这个别墅有四处各不相扰的出口和各自的会客厅来看您的母亲一直在家里面见她的情人,同时从各处装潢的细节来看您的母亲是一个贪图享乐但又想显得自己品格高贵的女人,这点多少影响到了您。您的相貌跟您的母亲有六分相似,刚出道时本跟您的母亲走同样的路线,而在这条路线快要成功的时候换了风格,因为一个自由评论家指出您只是您母亲的替代品,从头再来的过程并不顺利,很明显从那以后您不再提到母亲并且对于别人将您跟您的母亲作比较深恶痛绝,直接原因是曾有您母亲的情人来找过您,这让您觉得恶心。最极端的例子是您曾用手上的人脉造势毁掉了另一个女星与豪门子弟的婚姻,委实说手段非常肮脏。”
撒拉弗押了口茶,抬眼看着对面柏莎极力掩饰惊慌的脸,眼瞳深处像是跳动着幽幽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