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大帝前传之为爱而生》树枝儿

9、双拥城绣球 第二天在全

　　第二天在全村几千人的送别之中，夏俞觞和唐七一起离开太谷村。
　　再往前几十里路就是双拥城。
　　二人到达双拥城的时候正好是晌午。两个人先找一件客栈吃饭，歇息片刻。
　　“二位小兄弟，是外地人吧。”小二一边收拾一边说着：“今天双拥城的大商户李老爷家小姐在城楼上抛绣球招亲呢。二位小兄弟何不去试试运气。这李小姐不仅容貌倾城，更是方圆百里有名的才女。今天许多邻近村子的人都来了，有点是为绣球而来，有的只是为一睹芳容而来。”
　　听小二这么一说，夏俞觞和唐七也对这李小姐充满好奇：“俞觞，我们也去见一见这双拥城的绝色佳丽吧，说不定会修得一段姻缘哦。”唐七一脸痴迷的神情。于是两人向小二打听好城楼的位置之后，就往城楼的方向走去。
　　还没到城楼位置，只见城楼下果然是人山人海。
　　两人站在人群外等了一会。城楼上突然一阵敲锣的声音，然后出现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各位乡亲父老，今李某小女李湘翎在此抛绣球选亲，李某人承诺，不管是谁，贫富与否，只要是年纪在十七岁到二十五岁的男子，接到绣球就是我李某人的女婿。”说着退到一边，这时只见一个少女，十五六岁模样，着一袭白色衣衫，缓缓向城楼前走来。
　　夏俞觞和唐七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这李小姐到底有多美。只是远远望去，倒真的是亭亭玉立，仿若仙女下凡。
　　“水晶帘里颇黎忱，暖梦惹意鸳鸯锦。”李小姐站在城楼之上，缓缓道出这样一番话，倒好似和什么人诀别一般，言语之中是一种让人怜惜的绝望。随后，将手中的绣球轻轻抛下，竟也不看看这绣球落入何人之手，转身离去，只留一席白色幻影在城楼之巅，夏俞觞和唐七远远望去，竟也忘记这绣球。
　　绣球抛下，被一个年轻的公子接住。接下来就听见周围的人唉声叹气的离开，叹息着那位公子真是好命。
　　夏俞觞和唐七看了一会，也准备离去：“俞觞，你觉得这个李小姐长得怎么样。”唐七一边走一边问。
　　“虽不至于倾国倾城，但是也确实是清秀典雅，秀外慧中。也不枉这么多人来接绣球了。”
　　“嗯。接到绣球的公子也确实命不赖哦。不过，这李小姐怎么好像有什么心事，神情落寞，言语哀恸。”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随着人群往外走去。
　　正在这时候，突然两个年轻人从身后跑过来，在经过夏俞觞和唐七的时候将绣球抛到夏俞觞的怀里。
　　“喂！干嘛把绣球给我，我不要啊！”夏俞觞大喊着。
　　“拜托，救命要紧。这位仁兄，帮帮忙。”说着，两年轻人以风一般的速度消失在人群中。夏俞觞和唐七根本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人，待俩人回过神来，夏俞觞看着自己手中的绣球，不知作何感想。
　　夏俞觞还在一脸不明所以的望着那两个年强男子离去的背影发呆的时候，已经有一群人站到他和唐七面前：
　　“这位公子，恭喜你被我家小姐选为相公。请跟我们回去成亲吧。”
　　夏俞觞初见上官珺觅那天，阳光明媚，春色喜人，莺啼舞燕，小桥流水飞红。
　　那年，他十八，她十七。两人连面孔都未曾仔细看真切，匆匆擦肩而过。一个绣球，无端引起一段心事，撩起一段姻缘，拨动两颗心扉，便成了，一世纠缠不清，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
　　这一个绣球，到底是李湘翎所抛，还是这上官珺觅所抛？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破。
　　夏俞觞和唐七被几个人一路带到李家大宅。
　　这李家老爷确实是双拥城的大户。这一处豪宅，占地面积，足足比村中的城楼还要大一倍。院落里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木，将这院落衬得几分古朴。进入大门，里面前前后后的宅院加起来有十几处。屋檐是黄绿相间的琉璃，朱红色的厅门和立柱，镂空的窗棱，青石细砖铺就的小路。整个李家大宅给人的感觉就是：器宇轩昂。
　　穿过一段悠长的小径又拐了几个弯，夏俞觞和唐七被带到李老爷面前。
　　“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李老爷笑着问到。
　　“李老爷，在下夏俞觞，这位是我的仆人唐七。李老爷，恕晚辈冒昧，我只是路过此地，并不是双拥城村民，也无意成亲，只是不小心被这绣球砸中。我现在可否把它还给你们。”
　　李老爷不高兴了：“怎么，夏公子是看不上我家小女吗？”
　　“当然不是。李小姐容貌倾城，又满腹才情，在下怎敢看不上。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留。”
　　“哈哈~只要夏公子对小女满意就行。如果夏公子有要事在身，那我们明日就成亲。”李老爷说道。李老爷看这夏公子相貌不似普通人，举止文雅有礼，定是大户之子。心里正高兴呢。
　　“李老爷，实在是多有得罪，在下现在实在是无心成亲，麻烦李小姐明日再重抛一次绣球。”夏俞觞面露为难。
　　“夏公子，李某人今天在城楼上说过的话可是全村几千人都听到。你这是让李某人做出尔反尔之事，我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双拥城立足。”李老爷已经收起刚才和颜悦色的神情，面目瞬间含怒：“来人，带夏公子去休息。明日成亲。”
　　“是。”
　　夏俞觞和唐七两人被带到西侧的厢房休息。
　　待仆人离去之后，唐七才说：“俞觞，恭喜你还没到京城就抱得美人归，要我说，你就老老实实留在这双拥城做你的李家女婿，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平凡日子，再养十几个小娃。”
　　“唐七！你说什么呢。我既然答应娘亲，就要为这天下百姓负责，岂有贪图享乐之心。”夏俞觞面色微怒，神情严肃。
　　“是是是，我就是开玩笑，夏公子不要生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等半夜没人的时候，逃吧。难不成真等到明日成亲。”夏俞觞瞪着唐七说道。
　　“不过，俞觞，那个接到绣球的人为何不愿意娶这李家小姐呢，这李湘翎论样貌、才情，是个男人都是求之不得。”唐七边说，边回忆那个把绣球丢给他们的两个年轻人。
　　“或许人家也有什么要事在身，接绣球并非本意吧。”夏俞觞道。
　　夏俞觞和唐七一直等到半夜时分，看院子里的护院和管家下人都去休息了，才悄悄的走出房门，左右张望了一会，见没什么人，就沿着厅廊向后门走去。两人住在西厢房，出屋走一段之后左拐，走了一会突然听见眼前屋子里传来嘤嘤的女子的哭声。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露疑惑。
　　夏俞觞将窗上宣纸捅破，向屋内看去：是李湘翎。屋内有一个小小的残烛，随风摇曳，应着李湘翎嘤嘤的哭泣声，好似也忍不住落泪。只见李湘翎一边用秀怕拭去眼角之泪，一边吟着：
　　“今夜月与灯依旧，不见昨日人，泪满春衫袖。”吟诵完又坐下，伏案而泣。
　　夏俞觞和唐七两人在窗外看了半天，也不知这李小姐到底在愁苦什么。于是两人决定，要进去一探究竟。悄声的推门进去。李湘翎还浮在桌案上痛哭，并未发现屋内进人。
　　夏俞觞和唐七站了一会，见李家小姐并未发现他二人。
　　“李小姐，因何啜泣？”听见声音，李小姐才抬起头，看见两个陌生男子，面露惊慌：“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李小姐不必惊慌，我们并无恶意。在下夏俞觞，今天接到绣球。在屋外无意中见到李小姐在此啜泣，不知是何原因。李小姐不妨说出来，看在下能否帮上忙。”夏俞觞道。
　　“夏公子，小女子并无意成亲，抛绣球实在是被爹爹所逼。”李湘翎止住哭泣，幽幽的说着，脸上泪痕犹在。
　　这时两人才看清这李小姐容貌，面前的李湘婷，皓齿蛾眉，朱唇粉面，一双泪眼惹人怜惜，夏俞觞想到一句诗：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形容此时面前的李湘翎正合适。
　　“李小姐不必伤心，我家公子也无意成亲。今天接到绣球是一个意外。我们俩个人现在正准备逃走呢。”唐七忍不住说道。
　　“真的？两位公子不骗我？”李湘翎不太相信的询问着。
　　“是真的。李小姐不必伤心。我们这就离去。”夏俞觞说着，向李湘翎告别。
　　“多谢二位公子成全。小女子感激不尽。”
　　夏俞觞和唐七从后门逃走之后，一路回到客栈。筋疲力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至第二日快晌午时分才醒来。

　　“小二，酒菜。”唐七冲着小二喊道。一觉醒来，觉得肚子里饿得空空的。
　　“来喽！客官稍等，马上就好。”
　　“小二，我们退房。”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夏俞觞和唐七听见这声音都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
　　居然是昨天抛给他们绣球的那两个年轻人！
　　唐七和夏俞觞立马站起来将两人围住：“两位小兄弟，我们无冤无仇，昨日为何要害我。”
　　那两个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立马认出夏俞觞：“公子，昨天实在是多有得罪。小弟实在是有要事在身，不便成亲。将绣球丢给公子实在是无奈为之。”
　　“在下也有要事在身，也不便成亲。”夏俞觞说道。
　　“啊......这......这......实在抱歉，这样，小弟请二位大哥喝酒，为昨日之事赔礼道歉。”
　　“好吧，小二，来两瓶好酒。”
　　说话间，四个人已经坐在一起。
　　“小兄弟，你们是哪里人。有什么要事啊。”唐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问道。
　　“我们是乡下人，家里闹饥荒，想去京城投靠亲戚。”
　　“呦，这么巧，我们俩也是要去京城投靠亲戚。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还能彼此照应。”唐七高兴的说着。夏俞觞不禁在心里想到，这个唐七，怎么这么鲁莽。
　　“这......这......”
　　见对方犹豫，唐七马上又说：“在下唐七，这是我家公子夏俞觞，我们也是从乡下来的，都是老实人，二位小兄弟不必担心遇见坏人。我看我们挺投缘的。”
　　“好的，公子盛情难却，以后劳烦多照顾。”上官珺觅即使心中不愿，也实在不好薄了人家的好意。
　　“哪里哪里。请问二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叫......”话还没说完，突然见客栈外面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好多人在围观什么，还有打骂声传进客栈。几个人好奇的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只见十几个人，拿着棍棒，正在打一个年轻男子，男子浑身是伤，已经倒在地上动不了。只听那群人一边打一边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再敢靠近李家大宅一步，就别想活着出来！”
　　直到男子一动不动了，那群人才愤然离去。
　　夏俞觞和唐七赶紧上前，检查伤者情况。浑身是伤，已经昏倒过去。
　　“小二，麻烦帮我们请下大夫。”夏俞觞一边说着，一边和唐七将人扶进客栈。
　　大夫来看过，并无大碍，都是外伤，休息几日便可。
　　夏俞觞和唐七还有那两个年轻人本想吃过饭之后就离开双拥城。这下又耽搁了。又在客栈住了一晚。

　　第二日早上，那个伤者才醒过来。
　　“几位公子，多谢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不知兄台你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打成这样。”
　　经过打探，夏俞觞他们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这伤者叫谢木青，是这双拥城的一个穷书生。家中尚有一个老母亲。父三年前饥荒时饿死。
　　两年前双拥城的元宵花灯，一曲笙歌春如海，千门灯火夜似昼。谢木青于万千灯火之中，单单只看得见李湘翎，那女子着一袭白纱裙，浅笑嫣然，美好如碧波，如烟柳，如诗情画意。谢木青再也挪不开视线。
　　李湘翎和丫鬟绿竹，一边穿梭在人潮涌动的火树银花之中，一边偷偷嬉笑身后紧紧跟随的木讷呆愣的谢木青，那个书呆子不观灯火，只觅佳人影，表情执着而严肃。
　　风箫声动，玉壶光转，两颗暗心动。
　　至此以后，两人开始背着李老爷偷偷来往，在丫鬟的帮助下，李湘翎借上街或者进庙上香的理由偷偷与谢木青幽会。
　　这样来往两年之久，两人早已情生意动，私定终身。
　　不想一个月前，事情被李老爷知道。李老爷大发雷霆，叫人将谢木青打了一顿，之后又逼着李小姐抛绣球招亲。
　　“湘翎说，她不会嫁给别人，如果李老爷一定要逼她成亲，她只有一死表忠贞。我怕湘翎做傻事，每天都在李家大宅外面守着，找机会和她说几句话。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被李家的下人赶走。我可怜的湘翎，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谢木青说着，眼睛湿润。
　　几个人听到这样的事情，既同情他们的遭遇，又痛恨李老爷的绝情。
　　“还说什么不管贫富与否，接到绣球就是李家女婿。分明就是嫌贫爱富。不顾女儿的意愿。”唐七愤恨的说着。
　　“谢兄，你放心，李小姐她现在很好。不瞒你说，我们就是昨日接到绣球的人，你放心，我不会娶李小姐，不会拆散有情人。”夏俞觞说道。
　　“多谢几位公子。只是，唉......李老爷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谢兄，你放心的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我会让你和李小姐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夏俞觞语气诚恳的保证。
　　然后几个人退出谢木青的房间，坐在一起想办法。
　　“你们说，如果让李老爷在女儿和钱财之间做一个选择，他会选哪一个。”夏俞觞问其他三个人。
　　“选女儿吧。公子你想到什么主意了。”唐七立马变身小仆人。
　　“我们去李家大宅，给李老爷演一出戏。如果成功了，那李小姐和这谢木青就可以在一起了。若失败了，失败了，我们就再想其他办法。”夏俞觞说着看三个人，点头同意之后，一行四个人一直等到天色暗下来才偷偷潜入李家宅子。
　　李湘翎此时正坐在窗边发呆，神色暗淡。
　　四个人悄声进到李湘翎房间。这次李湘翎脸上是意外，倒没有惊吓：“夏公子，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我爹爹他们又把你抓回来了？”李湘翎说着，又开始伤心。
　　“李小姐不必担心。我们见到谢木青谢公子了。”
　　“木青他怎么样？他好不好？我爹爹有没有让人打他？”一提到谢木青，李湘翎的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李小姐放心，谢公子被我们安排在客栈。一切无碍。”
　　“多谢几位公子。小女子湘翎无以回报。请受我一拜。说着准备跪下。夏俞觞赶紧拉着李湘翎站起来：
　　“李小姐，不必多礼。我们这次来是想帮你们在一起。你要配合我们演一出戏。”
　　“公子请讲。”
　　“李小姐，李老爷虽然有心拆散你和谢公子，但是我想李老爷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还是很疼爱你的。所以我想让你假死，刺激一下李老爷，让他明白到底是女儿重要还是钱财重要。他若真心疼你，一定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我懂了。我爹他......她很疼我的。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这有一粒药，吃下之后两个时辰之内，气息脉搏全无，就和死了一样。一会你服下它，我们把你吊到房梁上，让李老爷以为你自尽。”
　　“好。有劳各位公子了。”李湘翎说着接过夏俞觞手中的药，毫不犹豫的吃下去。果然瞬间脉搏气息全无。四个人一起忙活着将李小姐吊在房梁上。然后喊了几声：“小姐上吊了！小姐上吊了！”趁下人还没来，赶紧躲到屋顶，看里面的情况。
　　李老爷来了之后，看见女儿吊在房梁上，瞬间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像傻了一样。然后让人赶紧把女儿放下来，抱着她嚎啕大哭：“湘翎啊，都怪爹不好，爹不该逼你，爹错了，你赶快醒过来啊，你别留下爹一个人啊，你走了爹怎么办，湘翎啊，你快醒醒啊，你醒过来，爹再也不逼你了，再也不逼你了......”李老爷抱着李小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四个人在屋顶看见这情形，心里已经知道，成功了。
　　于是四个人飞下屋顶，从门口进去。夏俞觞装作惊讶的说道：“李老爷，晚辈回京城去取聘礼，怎么回来李小姐就死了。”
　　这个李老爷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他，只一直抱着女儿，一直哭：“湘翎，你醒来，你睁开眼睛看看爹，你看看爹......”
　　夏俞觞看着这个李老爷年过半百，就这么一个女儿，果然是疼爱有加。只是太愚昧，何苦为钱财逼迫女儿，想他现在已经后悔莫及了。于是夏俞觞道：
　　“李老爷，倘若李小姐能活过来，你还会不会逼她和我成亲了。”
　　李老爷这时候抬起头看了夏俞觞一眼，又开始大哭：“湘翎，你活过来吧，爹不逼你成亲了，你喜欢谁就嫁给谁，爹以后都听你的。”
　　夏俞觞和唐七还有那两个年轻人听到李老爷的话，都笑了。
　　“李老爷，李小姐并没有死去。她只是暂时昏迷，再过一个多时辰就会醒过来。”夏俞觞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没骗我！湘翎没死！一会就醒过来了！”
　　“嗯。只是希望李小姐醒过来之后，李老爷能不再逼她成亲，成全她和谢木青。钱财乃身外之物，女儿开心比什么都重要。我想李老爷现在应该已经明白这些道理。”
　　“你是什么人。”李老爷警惕的看着夏俞觞一行人。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贫僧乃落阁寺僧人，法号木青。佛渡有缘人，我和谢公子便是有缘人，今愿渡他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望李老爷成全。阿弥陀佛。”夏俞觞双手合十，毕恭毕敬的向李老爷微微颔首。神情神圣而庄严。身后三个人也学着他的样子说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四个人转身离开。
　　四人离去良久，李老爷才回过神来。心想，难不成撞见神仙了？然后一直守着李湘翎醒过来才放心的回去睡觉。
　　经此事，李老爷第二天便叫人将谢木青寻来，为他和李湘翎举行成亲。
　　至此，有情人虽受苦，但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