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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番外 展元 ...

  •   苏墨是我心底一道永远不能郁结的疤。
      见她的第一面,我就知道,这样的女孩儿,我抓不住,也没人能抓的住。她就像风,你只能等着她来吹拂,却不能渴望从她那里等到什么,拥有什么。她是一种存在,一种发现,一种可能。
      她生活的很真实,对别人也很真实,她说生活到处都有美好。她想要走自己的人生之路,只不过,很可惜,我爱上了她,我硬生生的扰乱了她的所有人生轨迹——
      高中时,她和白凌同班。
      我一向只要最好的,听人说,白凌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我便去追她。她的确漂亮,像怒放的玫瑰,这种美,是少见的,我自然不会错过。我带她去最好的餐厅,给她买最贵的衣服,所有的一切,我都给她最好的。看得出她很喜欢我,不过,她和其他女人一样,眼里多了些喜欢以外的虚荣。我不排斥这种虚荣,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味品。
      第一次见到苏墨,是在学校的图书馆。
      我想,她甚至已经不记得那才是我们的第一面。
      那天,我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睡觉。学校的图书馆一向没什么人,这个学校极少有人学习,图书馆里其实也没什么书,形同虚设。
      正睡着,我听见一个很嗲的女声跟经常跟在我身边的那两个人说:“南哥、西哥,你们就介绍我跟元子哥认识吧,好不好嘛?你们看我哪里不如白凌了?她那小妖精有什么好?一脸的狐媚相。”
      我从角落里抬起头,那边缠着阿西和阿南的女生我认识,她家也是□□背景,她仗着她老爸的势力,在学校很嚣张,学校里多数学生还都忌惮她三分,当然,这绝不包括我。她长的还算有几分姿色,只不过跟白凌,水准实在相差太多。我懒得理这种事,正欲再度睡下,忽然看到一个清丽的女生走到他们面前。
      她的皮肤很白,接近纯净的气质好像根本不是这个学校里的人,我向她走过来的方向瞥了一眼,她居然在这里看书。她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让人觉得似乎可以离她很近很近。忽然就睡意全无,我撑着下巴在不远处等着看她会有怎样的举动。只见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那个女的一番,然后看了看阿西和阿南,瞪大了眼睛问他们:“咦,究竟是她瞎了还是我瞎了?”她那表情,无辜的如最清澈的山泉水,只是,她的眼底有顽皮的光芒。
      我淡淡的笑了,这女孩儿,有点意思。
      那个女生很下不来台,她指着她说:“喂,说什么你?你是谁啊,”她那架势,好想她再说错什么话,就能一巴掌抡过去。
      她也不里那个女的,走到阿西和阿南的对面,说:“喂,你们两个大男人,连实话都不敢说吗?”他们两个同时愣住了,她忽然嘟起红润的唇:“说啊,究竟是她瞎了还是我瞎了?”
      那个女生伸手要去拉她的胳膊,我站起身,“我说,是我瞎了。”我向他们走过去。她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一层陌生迷茫的光,而后迅速褪去。我靠近她的身前,入鼻的是一阵淡淡的绿茶体香,她的皮肤是难得一见的精致,她的眼睛如水一样润泽,仿佛一下子就能看进一个人的灵魂,我说:“我怎么不知道白凌有你这样的朋友?”
      她轻轻的咬了下嘴唇,淡淡的别开视线。她没理会我,走到那个女生面前,很真诚的说:“以后别在任何地方说别人的是非,你们在外混的,应该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我看着她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桌上的书,走了。
      身边的阿西和阿南似乎很久都没回过神来,我在旁边幽幽的说:“喜欢就去追啊。”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苏墨,白凌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她很爱看书,每周的一二四都会去图书馆温习功课,阿西和阿南把那里变成了一片净土,谁敢在那里喧哗,一定是被他们无情的轰出去。
      我几乎是玩笑的看着他们在追求苏墨,我心里笃定的相信,他们绝不会成功。这个女孩子太缥缈,想要抓住她可不那么容易。我对她的确好奇,但我不想去追,太累。况且,就算是能打动她,也未必能得到她的整颗心,我要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何必在这种女孩上花心思。
      这个期间,我和白凌似乎慢慢淡下来,我不习惯她的脾气,也不喜欢她总是盘问我身边的女人是谁这种问题。其实对她,我已经用了很大的耐心。和她交往期间,我对其他女人也不过就是逢场作戏,她们和白凌真的不是相差一点两点的问题,只是,女人,只有漂亮还远远不够。
      一个月后,她跟我吵了架。我想,就在冷却中和她分手算了,她对我也不过是一场虚荣的游戏,我对她也谈不上什么深刻的感情。
      那天,我在学校门口的一家水吧等阿南和阿西。没想到,苏墨推门而入。她的身上似乎总是带着阳光的气息。
      我几乎可以猜到她来干什么。她在对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如果来跟我说白凌的事儿,那你最好现在就出去。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管。”我故意说的冰冷,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她那种好像掌控着一切状况的淡定我就想把它击的粉碎。
      “那是你们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睫毛很长,眼睛里面闪着星钻般的光芒,像个女巫。她看了眼我面前的杯子,说:“怎么只喝清水啊,我请你喝奶茶吧。”
      请我?我心里暗笑,这个丫头是生平第一个说要‘请我’的人。
      “我从不喝那东西。”我的胃一直不太好。我一向只喝清水,在家里,咖啡、奶茶、酒、饮料都是我的禁品,喝一次,胃就痛一次。
      她没理会我,径直走到老板那里,清甜的声音说:“老板,两杯奶茶。”
      她等了一会儿,然后亲自端着奶茶走过来。放一杯在我面前:“尝尝,特别好喝。”
      我没有动。
      她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然后深深的吸一口气,呼出:“嗯,茶乳比例相当,既有茶的清香,又有奶的甘醇,香甜而不腻,清香而悠远。来,尝尝看嘛。”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说话的时候就闪动着注视着你,那眼底的真诚让人难以抵御,她带着浅浅的笑,有点妩媚,有点温柔,有点随意,奶油般白皙的皮肤似乎透着淡淡的香气,微翘的嘴唇带点赖皮的孩子气。
      我鬼使神差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入口的香醇的确带着茶奶混合的清香。
      “是不是很好喝?”她下巴枕在双手上问我。
      我说:“难喝死了。”
      她咯咯的笑了,端过自己的杯子:“真是口是心非呢。还好我知道你是觉得好喝的,否则不是要误会你了?”她喝着自己杯子里的奶茶,仿若喃喃自语:“有时候,你心里想什么,也要让别人知道才行啊。尤其是和一个直脾气的人,在乎她又何必说反话呢?有些人,是值得去品味的。”
      这时候,我才明白,她,还是在说我和白凌,她就知道我会说难喝,她就在这里等着反驳我。苏墨,你可真是——
      值得去品味的。
      这时,阿西和阿南推门而入。很诧异的看到苏墨,更诧异的看到我面前的杯子里,装的居然是奶茶!
      她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跟老板又要了两杯奶茶,笑意盈盈的递给他们:“你们也尝尝,元子也觉得好喝呢。”她对我眨了眨眼睛。
      她真的不怕我,一点都不怕。她看到的我,就是展元自己。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传言,她在用眼睛看我,那个真实的我。我那一句“谁觉得好喝了”的话都到了嘴边,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我甚至能想的出,这样说出来之后她的样子,她会说,“好吧好吧,难喝难喝,阿西阿南,你们评评理”。她总是有办法,聪明的像一条小鱼。
      她没坐下,从荷包里掏出钱来,压在自己的杯子低下,我刚要说话,她转向我:“哎,别说什么你从不让女人付钱的话,我说过我请的。人这辈子什么都有第一次的,比如说让女人付帐,比如说主动去找爱人道歉。”她狡黠的一笑,没容我说话,就说:“我走了,你们慢慢喝。”
      她就这样走了,我只知道,我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一直。
      那天,我在阿西和阿南惊异的目光下喝光了那杯奶茶。之后,我的胃,整整折磨了我一上午,虽然痛,可我却觉得,疼才能深刻——
      那天,我笃定的相信,这个人,将会是我的。虽然,这个过程,会很漫长。她,太精怪。我必须先了解她,我必须先收藏起所有的情绪,让她没有丝毫戒备。否则,被她发现一点点迹象,她就会溜的无影无踪。
      于是,我继续和白凌交往。只是,我有意无意的从白凌口中得到苏墨的消息,得知她的喜好,了解她的往事;我有意无意的和白凌吵架,然后找到苏墨,寻求她的“开解”。越是接近她,我发现自己越难自拔。我艰难的隐藏自己,却在那一天,终于,迫不及待的将它暴露。
      那天是白凌生日,我和苏墨约好一块去找白凌,给她过一个惊喜的生日。
      那时候,我帮叔叔打理帮派的事情,一批相当不菲的钻石在我手里被弄丢了,我抓到了一个最大的嫌疑人,却是个硬骨头,死也不说一句话。
      苏墨来找我时,我正在审问那个人。我没有避讳她,我在她面前,不想避讳任何事。
      她一直站在窗边,冷眼看着整个过程,不说话。
      当我觉得实在从这个男人嘴里得不出任何信息时,决定不再留他。我拿起衣服准备和她出门,她暗沉的看着那个男人,脸上的伤感让我觉得心疼,我看到她向他走过去。
      她在他面前蹲下身。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你就不能装的像一点儿吗?”她的样子有些难过,那个男人疑惑的看着她,“自己的生命不重要吗?世界上没有你留恋的人吗?他要杀了你呀。人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她的神情有一丝痛苦,酸涩的痛苦。
      “告诉他他一样会杀我。”那个男人忽然开口说话,对苏墨。
      苏墨摇摇头:“你怎么不明白呢?他只是不想那东西在他手上弄丢而已,他不过是要博得他叔叔的赞赏,你以为他在乎的是那钻石吗?”
      我知道此时,我的脸上一定泛着淡淡的笑,她是如此的了解我。
      “其实,告诉他,让他把钻石完好的交到买家手上,不仅能保了你一条命,还能卖给他一个人情,不好吗?”那个男人定定的看着她,“既然你有本事从他手里夺了钻石,必定也有本事从别人那里再夺一次,不是吗?”
      那个男人仍旧定定的看她,她站起身,叹了口气。忽然,那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传出来:“钻石在××。”
      苏墨立刻转身看我,她说:“元子,别杀他。今天是白凌生日,别杀人。”轻颤的睫毛,写满哀求与渴望,珍视生命的渴望——
      我动容的走近她,轻声说:“好,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我答应的是你。不是因为白凌生日,不是因为白凌,而是因为你,这个时候,你说任何事,我都答应你。
      她看到我的神情,有短暂的惊异,有些许的慌乱。苏墨,你明白了吗?聪明如你,该会懂得,这话的含义。
      只是,她真的,选择暗暗躲避。
      那天清晨我去找她的时候,遇到了阿力。苏墨对他的态度让我心里有一种莫明的惶恐,她很少对谁有那么大的兴趣,可对他,她是好奇的,而他,是危险的。
      我说:别跟他在一起。
      她说:那也是我的事。
      我说:他不是好人。
      她说:谁是呢?
      我当着她和所有同学的面跟白凌说:“分手吧。”苏墨,从今天开始,我会顷尽一切,让你成为我的。
      她似乎已经预料到我会做出什么事情,她先找到我,说:“元子,你要追我是吧?我没办法阻拦你,我只要求,别在白凌面前。还有,如果有别人追求我,你也不可以阻拦,要给我一个公平选择的机会。”
      “好。”我答应她。
      我就是这么容易听信她的话,我以为,她也会给我一个公平选择的机会,只是,所有的一切都错了。如果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机会,她就不可能有机会离开,绝不可能。
      那几个月里,我所有的手段都用了,用尽了——
      可是,我没打动她,一点点都没有。
      爱她,我看不到希望。
      我开始逼她。
      那个夜晚,她亲眼看着我与另一个女人亲热,却冷静的不动声色。我真的想,杀了她。我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她用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我的手越收越紧,她的脸上泛着醉人的红,那是窒息的颜色——
      她无波的眼睛里是一片死寂。我慢慢的松开手,没办法,真的没办法,面对她,我没一点办法。我渴望她,我在用生命渴望着她。我说不清她有什么好,我甚至有点恨她,可我就是不能放开她,我就是想要抓住她这阵风,发疯的想。
      那个晚上,我给她服了混了安眠药的饮料,她昏昏的柔顺的窝在我的怀里,她说:展元,放开我吧,好不好?我爱上别人了。
      她说的人,我知道。他每天早上都会送她上学,他牵着她的手和她谈天和她说笑,他的眼里有沉醉迷乱的感情,他是如此阴冷,却独独对她展现温柔。不过这些,我都不介意。因为最终得到她的人,会是我。
      我摸着她柔软的发,轻轻说:三天后我会回意大利,墨墨,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你走。
      可就在第二天,她失踪了。人间蒸发一般。
      我发疯的去找她,我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找她,找了整整一个月,仍然音信全无。苏墨,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离开了我,也离开了你所谓的爱人,你去哪儿了?
      我真的想不出任何办法,我真的快疯了,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白凌了。
      我要让苏墨回来,不惜代价。
      我不相信苏墨连白凌都忘记了,她是那么的保护她,如果我伤害白凌,她是不是就会回来?我让白凌有了我的孩子,然后又逼着她去堕胎。可就算这样,我没等到她的任何消息。
      我疯狂的折磨自己,折磨身边的人,甚至防火烧了给苏墨建的图书馆。
      后来,叔叔和爸爸将我强行送回了意大利。
      五年间,我曾放弃过找她,心如死灰。我曾试图去忘记她,我恨她一声不响的离开。可我总是喜欢给自己泡一杯热奶茶,饮下去之后,独自一人忍受着胃里的剧烈疼痛。疼,是想念她的滋味,痛,是抓不住她的空茫,这个世界怎么就会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明明痛的肝肠寸断,却仍是连疼都是那么心甘情愿——
      ……
      从没想过再见她是这样一种方式。
      我知道就快见到她,我知道有一个人布好了天罗地网在等我,我知道只要我去就很难回来。可是,只要能见到她,哪怕一面,我也甘愿。她不会忍心看着我死,她对生命有一种执着的渴望,即使我伤她至深,她也不忍心看着我死。
      我一步一步的踩进那个人的陷阱,我是故意的,连我自己都想知道究竟会有怎样的结局。他们明明可以抓到我,却放弃了。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在重生。我在游轮上等她,我看着她那游艇开过来,心中特别平静。
      她焦急的钻出船舱,走上甲板,她看到了我,呆呆的。她长大了,还是那么夺目。她身上的气质,是天生的,淡而永恒。看到她时,我的胃一阵痉挛般的疼痛,可我却笑着,愉悦的笑着……
      我用白凌逼她,我知道,那是最管用的方式。
      可她打我的号码,那个五年前的号码,她打的那么顺手,她记得那么清晰。
      我对自己说,展元,你不能对她心软。一旦心软,就会失去。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夺目的有些刺眼的男人,苏墨看向他时,眼底有我期待已久的温柔。他紧紧的拉着她,不肯松手。我跟他说:“肖天刃,你知道苏墨的父母在哪儿旅游吗?他们在意大利。”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我看见苏墨紧紧的抱住他,然后跑开,她跑的那么疯狂,她在跑向我,却不是为了我。
      我放了白凌和沈弘,她还是那么聪明,走近沈弘,摘下她耳上的坠子。那是个微型的炸弹,如果不是苏墨摘下,我想我会引爆它,让所有人灰飞烟灭。也许她会恨我一辈子,可失去她之后,我才发现,我最深的痛苦不是她的爱与不爱,而是——我深深的爱着她,却不知道她在哪里。
      可她没想到的是,我放白凌也另有目的。我告诉她,她的阿浩在我手里,只要她杀了肖天刃,我就放了阿浩,而且,是立刻。
      白凌果真这样做了。
      苏墨被我逼的接近疯狂,她终于对我说——
      展元,你让我怎么跟一个撞死了我爷爷的仇人在一起?
      苏墨,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如果是那样,你该恨我的,为什么还不能看着我死?
      她说,是因为要亲手杀了我。
      她的手在颤抖。是为我吗?我给你带来了无尽痛苦,难道你还下不去手吗?
      她看了看远处正往这边赶过来的阿力,她看了看对面船上的肖天刃,还有白凌,她又看了看我,她是那样的无奈与哀伤。
      我笑着,我说:开枪,苏墨。
      她——
      我甚至看到她的手已经在轻轻的扣动扳机,可——
      就是那么个瞬间,她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头——
      我——
      仿佛看到了她在我面前轻笑,她说:展元,吵我看书很好玩儿吗?
      我仿佛看到她生气的嘟着嘴唇,狠狠的甩上我为她敞开的车门,她说:展元,我讨厌你的车,看到了就讨厌!
      我仿佛看到她迷醉的流着眼泪,她说:展元,我最爱的人是我爷爷,可他车祸死了。
      我仿佛看到她温顺的窝在我怀里,她说:展元,我爱上别人了,你放手吧,好不好?
      我仿佛看到她哀绝的注视着我,她说:展元,我死了,我去天堂找爷爷,你满意了吗?
      苏墨,我不满意!不满意!
      我才刚刚见到你,你怎么可以再度离开?我不会让你离开,就算是死,我的灵魂都要与你一起飞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番外 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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