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树上醉后叶

7、抉择

　　第七話瓴爱直接被吹到十里之外，被赶过来的柯接住。“爱儿，你没事吧？”瓴爱下了地就转了一圈。“我才没事啦，呵呵。。。，只是可恶的大师兄，居然当着我的的面和别人亲亲，我决定暂时不来找他了！哼。。大哥哥，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瓴爱一抬头突然就转移话题、
　　“如果有这么容易就好了，只是我有些害怕她出事。”柯黯然的低下头。
　　“别担心，真儿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出事，既然都来了，可别放弃哦。”瓴爱一拍柯的背，又呵呵笑起来。“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说什么也不能放弃。”柯一脸的坚定。都让人怀疑刚刚那个一脸消沉的不是同一个人了。两人双双回到客栈歇息，进了屋，只剩下一个人，瓴爱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泠非师兄……”瓴爱趴在桌上，拿出鸳鸯铃，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风吹进来，“叮叮…..”四年前，泠非和莫伤离开瓴家堡时，泠非送给自己和莫伤的，那时候，泠非师兄说，不管在何时何地，只要铃还在，一切就不会变，莫伤师兄嫌东西太过女气，所以这一对都在自己这里。物是人非，泠非师兄还记得他说过的话吗？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如他，总是柔柔的微笑，武功好，待人温厚有礼，就像仙子，以前一直不明白他为何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在水榭楼阁，现在也不懂，他离得太远太远，越来越看不清。“泠非师兄。。。。”哐当，铃铛滑落手心，滚到一边，瓴爱哭着睡着了。柯站在屋外，一个人喝闷酒，靠在门上，他又如何看不出她的逞强，她至少还可以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而自己喜欢的人又在哪里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究竟是对是错？
　　今夜月没有圆，乌云漫延。酒家歌女却依旧在吟唱。婉转动听，使人心旷神怡。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然而不是每一个听歌的人都拥有一个好心情。莫伤始终不想相信，他根本没想过会有这一天，“爹！”莫伤再也忍不住沉默。
　　莫七堂正襟危坐，微闭着双眼，一抬手，就有人奉上茶，一挥手，唱曲的人就止住声退下。莫七堂饮过茶之后，才缓缓开口。“伤儿，为父是怎么教你的？怎可如此没规没距！！”
　　“我也正想向父亲讨教，何为忠义？何为孝道？孩儿实在是迷惑。”莫伤攥紧手心，一字一句的问。
　　“哈哈，傻孩子，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还要为父来教吗？夫子难道没有教导吗？”莫七堂已有不悦，语气也十分重。
　　“夫子又怎能代替父亲？父亲难道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怎么？伤儿，你想让我说什么？”莫七堂摇晃着茶杯，看着水里清幽的画面。“爹不是在管理首府吗？泠非该是知道吧？”茶杯哗啦摔成碎片，还冒着些许热气。莫七堂拂袖背对莫伤，“无话可说！！我不想看到你，戎乃，快随少爷回府。”
　　“你无话可说！我有！妄我敬你爱你，父亲，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说的对，我根本不是捕快的料，我做不到所谓的大义灭亲，我不是圣人！！泠非是不是首府的人？是不是你让他去杀人的？是----”啪的一声响，莫伤的左脸多出五道红印，“少爷你没事吧？”戎乃正欲上前，被莫伤制止。
　　莫七堂，这是一位严厉的长者，虽已过不惑之年，但岁月并没有留给他太多痕迹。莫伤就这样一直看着莫七堂。
　　许久，“我想问父亲，身为一国之相，以何辅君臣，以何安民心？是靠卑劣的手段，用泠非和他人沾满鲜血的手将你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怕是还要更高的位置吧？”
　　“你。。。”莫七堂气的发抖，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嗷嗷待哺的小娃娃现在居然敢咬自己一口，自己再也不能控制他，他不是傻瓜，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