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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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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在回酒店的车上,夏馨朵枕着古壑的肩旁慢慢地睡着了。
这天的紧张,奔波,她的体力和精力消耗巨大,在热闹的地方一直没有感觉,当安静下来,一身的疲惫如巨浪席卷上来,不可阻挡。
古壑注视着夏馨朵,眼里满满的心疼。汽车行驶中有些颠簸,他把夏馨朵轻轻地搂紧怀里,让她能睡得舒服些。
古壑的视线一秒不离夏馨朵。这样地拥着她,注视着她是他一直奋斗向上的动力。
“他有他优秀出众的一面,找对了方向一定不会比我们差。”
十年前无意中听到的这句话,在最需要存在感的年龄,这句话仿若在无尽的狂躁和茫然中拉了他一把,令他在无日无夜的网游中看到了自己要走的路,成就了今天的他。
六十一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车上下来回到房间里。
夏馨朵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古壑站在房间的门口,轻轻地依着门框望着她微笑。
“几点了?”夏馨朵揉着眼睛坐起来。
“下午两点了。”
“什么?我睡了那么久?”夏馨朵掰着手指头算时间,“航班呢?我们错过了。”
“我已经改了。”古壑走到床前,抿起嘴不满地说,“整整十四个小时,连晚安也没有说,还有说好的宵夜……”
夏馨朵记起了昨夜古壑说的话,脸一红,娇羞地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啦。”
笑容从古壑薄薄的唇角泛起一直蔓延到清俊的眼角:“我不接受道歉,我要补偿。”
夏馨朵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乎变成了蚊子音:“怎……怎么补……”
话音未落她便重新躺倒在床上,眼前是古壑俊逸的脸,那双清冽的星眸里火花璀璨。
昨晚被睡眠毁掉的夜宵变成了下午茶。
古壑热烈滚烫的吻如风暴一般席卷了夏馨朵全身,如果不是大姨妈在,她一定会被吃干抹尽。
“唉,大姨妈真不会看眼色。”
夏馨朵抱着被角意犹未尽地看着古壑走进浴室,裹着一层淡淡巧克力色的提拔的背上每一块肌肉都很清晰漂亮,她第一次见到古壑时被气得恨不得狠踹一脚的翘臀,结实挺翘,长长的腿笔直健美,还有那里……
夏馨朵在古壑转身关浴室门的时候用被子蒙上了脸。
趁着古壑洗澡的时候,夏馨朵穿上浴袍下床打算收拾行李。
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发现古壑已经把他们的行李收拾妥当,整齐地排在客厅里。
夏馨朵望着多出来的两个大行李箱直摇头,来的时候他和古壑一人一个小行李箱,回去多了两个大行李箱。
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里面装的全是古壑给她买的物品,古壑的收纳能力简直一流。
衣服都被整齐地卷起码放在箱子里,化妆品,珠宝首饰等排放在几个购物袋里放进行李箱。
古壑裹着浴袍出来,头发上还有一些水珠闪闪发光,从背后揽住夏馨朵,得意地问:“是不是被我的整理能力倾倒了?”
夏馨朵绷着脸转身,点着他的鼻尖说:“你怎么能侵占我的领地。”
“怎么说?”古壑脸上笑容微僵。
夏馨朵继续板着脸,严肃地指出:“收拾行李是我的权利,你不能染指。”
“这……好吧,偶尔为之可以吧?”
古壑打了霜的俊脸又春暖花开。
夏馨朵抚摸着他的脸颊,嘟着嘴说:“你太能干了,我显得太无能,太没用。电脑我不懂,连收纳也没你做的好,还有厨艺……你怎么能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古壑在她嘟起的粉唇上香了一下,轻柔地说:“那些都不算什么。你有一样比任何人都厉害都懂就够了。”
“是什么,我怎么不觉得有?”夏馨朵相信爱上一个人不会没有原因。
“你,懂我。”
深情,迷恋在古壑的眼里蔓延,如一汪温泉包裹住了夏馨朵,从头到脚,从外到里,温暖直至她的心底。
六十二
在夏馨朵的酒店里,彭莎莎抱着夏馨朵一个劲的亲:“馨朵,你真是太了解我的心了。这个钱包太合我的心意,我一直在想送给安子凡的圣诞礼物,真是太好了。”
夏馨朵把另外两个行李箱打开,让彭莎莎在里面挑选:“喜欢的拿两件。”
“真的?真的?”
彭莎莎直奔那些漂亮的衣服,拿起来一件件比试,然后一次次失望地放下,“没有一件我能穿。看来我真的要减肥了。”
夏馨朵拿起一只手表给她戴上:“好啊,这块表就当作我支持你减肥的礼物,每天戴着它跑一个小时的步。”
“啊?……”彭莎莎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又拿起了一盒巧克力,“这个能送我吗?”
夏馨朵笑着摇了摇头说:“真拿你没办法。”
彭莎莎立即拆开了巧克力的包装,吃了一块,塞了一块进夏馨朵嘴里,说:“不是很甜。馨朵,安子凡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他要跟进案子,晚两天回来。”夏馨朵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挂进衣橱。
这些衣服都是古壑挑的,他除了挑选了洋装外还很细心地选了一些运动装牛仔裤,里面还有两件晚礼服。
“你不用买那种不实用的衣服。”
夏馨朵煮着咖啡,古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眼里有一种心满意足的惬意感:“总会用得上。”
夏馨朵端着咖啡在古壑身旁坐下,把一杯暖暖的咖啡放到古壑手里,说:“那些衣服首饰你已经买了我就接受了,我也要送你这么多礼物,目前我还做不到一下子送你这么多,我会慢慢地一件一件的送。”
古壑喝了口咖啡,眼里满是笑意说:“我不介意你送。不过能提要求吗?”
“当然可以。”夏馨朵很认真的说,“送给你的礼物当然要你喜欢,你需要的是最好的。省得我想破头送什么好。”
“你说的。”古壑狡黠地勾起嘴角,夏馨朵就意识到自己恐怕是中他的圈套了。
果然只听古壑说:“我只要一件。”
夏馨朵等了等,见他没有了下文,问:“是什么?”
“你猜?”
“没有提示?”
古壑摇头。
“一丁点儿都没有?那样我怎么猜?”
夏馨朵皱起了秀眉,盯着古壑瞧,突然脸红起来说,“你指的不会是我吧?”
古壑一挑眉,不悦地说:“你不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夏馨朵带着一抹嫣红低头不语。
夏馨朵带着一抹嫣红低头不语。
古壑轻轻地拥着她亲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在耳边低低地说:“不着急。我也还没有想好。”
“不会是什么陷阱吧?”夏馨朵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古壑说话不喜欢说完整,连秦俊峰都要猜他的意思。
跟她一起的时候,古壑极少打哑谜,不过关键的时候还是会不明说。
古壑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是,你会跳吗?”
“可以考虑考虑吗?”
夏馨朵皱起了秀美,盯着古壑瞧。
古壑平静地望着她点头:“可以,考虑多久都可以。”
夏馨朵扑哧一笑,搂住了他说:“逗你的。不管你给我下的什么套,我都会心甘情愿地跳。”
古壑眸光微聚:“不开玩笑?”
“当然。我说话从来说一不二。”
古壑展开笑容说:“那你就等着跳吧。”
夏馨朵还以微笑说:“一言为定。但是……”
古壑一听,睁大了眼睛:“你还有附加条件?”
“那是自然。”夏馨朵扬起小下巴威严地说,“如果我被耍了,我绝对会讨回公道。”
古壑轻笑了说:“好。我答应你,任你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