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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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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该怎么办?”坐在仲修的办公室里,任放歌一脸的认真。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又不是你妈,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在白墨旗下被称为最好脾气的仲修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我还以为你经验丰富可以指点我呢。”任放歌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呦,万年无敌的方五少也需要人指点了吗。”以标准的幸灾乐祸的语气,仲修嘲弄到。
“这就是军师的回答吗?你可一直都是智多星的角色呢。”方言笙雷打不动的回到。
“激将法是么,高招啊。”仲修淡淡的答到。
“只是觉得你是聪明人而已。”方言笙摆弄着手里的纸笺。
“哦,仅仅是称赞么?”仲修抬眼直视方言笙。
“这个当然,聪明人是不会干蠢事的不是么。”方言笙扯出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
“话中有话呢,五少。”仲修也回了一抹笑。
“墨是我最好的朋友,在这样的时刻我绝对不允许他的计划出任何差错,尤其是出在你身上。”方言笙的眼神凌厉了起来。
“如果五少的调查完整的话应该明白决定权不在我手上而是在五少最不齿的任少上。”仲修露出极为碍眼的笑容。
“任放歌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去跟他说,只要你守好本分就行了。。。。。。只要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就好。”方言笙几乎是呢喃出来。
“也许,只有你才可以吧。”仲修望着窗外的蓝天眯起双眼。
方言笙一直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进这间曾经囚禁他的宅邸了。但是似乎自那次以后自己就和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很有缘呢。方言笙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很高兴看到你,如果不是这种表情的话。”任放歌沿着旋转楼梯向下走来。
“并不是针对你。”方言笙恢复成微笑的表情。
“怎么会有空来找我,似乎三天以前还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表情呢。”任放歌在沙发上随意坐了下来。
“恩,那天的话可以收回么?”方言笙笑得有些尴尬。
“原因?方五少可不像是会轻易低头的人,是为了白墨对吗?你爱他?”任放歌不是滋味的嘲弄。
“任少,我需要您的帮忙。报酬会给您满意的数字的。”方言笙咬咬下唇。
“哈,方言笙,是我看起来缺钱,还是你感觉我缺钱?你不会认为几张薄薄的纸就可以打动我吧。”任放歌嗤笑出来。
“那么任少认为什么才能让您改变主意呢?”方言笙闭了闭眼。
“你”任放歌很干脆。
。。。。。。“好”深深呼出一口气,方言笙给了答案。
“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深情可以让你做到这一步。”任放歌暗自咬牙。
“那么任少是答应同帝瞑合作了?”方言笙只关心任放歌的决定。
“如果你是一个温顺的玩物的话。”性感的薄唇吐出伤人的话语。
毫无以外,方言笙的脸白了一下,但是依然保持着笑容,有着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顿时让任放歌怒火中烧。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检验一下。”任放歌紧盯着方言笙“衣服脱掉。”
愣了一下,但是方言笙依然没有反抗的脱下所有的衣服。当白皙的仿若上乘碧玉的肌肤完全展现的时候,任放歌觉得呼吸一滞。仿若受吸引办的小心翼翼的贴了上去。。。。。。
除夕,中华民族的第一大节日,方家更是难得的全家福。看着窗外的烟花漫天,方言笙靠着窗户淡淡的微笑。
“墨,你还好么?这里很美,很热闹呢。”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放假四少方言昭靠了过来。“即使你是我的弟弟,我依然很难了解你。”
方言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的璀璨。
“值得么?”方言昭双手抱胸“明知道不会有结果。”
“什么叫值得?”方言笙转过身来“只要愿意不就好了么。”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么。”方言昭喃喃自语。“似乎是劝不动你了呢。”
“四哥,对不起。让你多了不少麻烦。”方言笙微笑着道歉。
“别这么说,你可是我们的宝贝呢,四哥只是舍不得你受苦,任放歌没让你好受吧。”方言昭将小弟搂入怀中。
“我明白,只是,只是想要做些什么。”方言笙将身子埋入四哥的怀中。
“小笙”方言昭将方言笙推出怀抱,正色的声明“我们不会干涉你什么,但是你要知道,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将来出了什么样的事情,不论将来你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你的家人,你的哥哥们都会永远的支持你,保护你。所以如果有一天事情结束了或者你撑不下去了,那么就回来吧。”
“谢谢你,四哥”方言笙绽放出绝美的笑容“一定会的,我一定会回去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情。”
过了年方言笙并没有马上回温哥华,而是独自一人去了一趟西藏。尽管那里很寒冷,但是方言笙依然没有选择飞机,只是找了个向导徒步爬了上去。在纯洁的雪山上取了一瓶水。在慈祥的佛像下整整跪了三天。然后,带着一身的藏香去了荷兰。在一片开得正灿烂的郁金香中间毫无意外的见到了失踪好久了的白墨。
“这是什么?”白墨好奇的翻弄着方言笙带来的礼物。
“藏药,是我去求来的。”方言笙把一包包散发着独特香气的纸包拿出来。
“笙,没有用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白墨微笑着拉住方言笙忙碌的双手。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一点不像你,你不是从来都不服输的么,为什么要这么说。”方言笙忽然间激动了起来。
“笙,这不是我不服输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那是什么?”
“是事实!”
“不”方言笙将白墨紧紧抱住“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他们说藏药往往有神奇的功效,你试试看,也许会有奇迹出现也不一定啊。”
“笙,何必呢?何必为了我而牺牲那么多呢,很痛苦吧。”白墨轻抚着方言笙的背。一下一下。
“比不上失去你的痛苦。”方言笙的声音闷闷的。
“笙,别这样,即使没有我日子仍然要过下去。”白墨将方言笙的头按到肩头。
“墨,白墨,为什么是你?”方言笙像是要将白墨揉入身体里一般。
“笙,还记得那个故事吗?每一个人出生时都不是完整的,所以要穷尽一生去寻找另一半来使自己完整。你的另一半正在找寻你啊,所以不要伤心,等到他出现的时候,伤口就可以愈合了。”白墨抬起头望向天空,用力眨回晶莹的泪珠。。。。。。“笙,相信我,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得到幸福的。”
一个月后回到温哥华的方言笙首先接到的就是任放歌的夺命连环call。
“你去了哪里?”任放歌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回家过年。”方言笙疲惫不堪的窝在沙发上。
“回家过年?你觉得你这副样子我会相信么。”任放歌高高在上的睨着方言笙。
“随你好了,我累了,想休息一下。”方言笙摇摇手。
“喝,简直比我还大牌,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吧。”任放歌大踏步地来到方言笙面前一把撕开他的衣服。“那么就来好好复习一下吧。”
方言笙没有说话只是闭起眼睛任任放歌摆弄。一直一直。直到“不,不要。!”方言笙尖叫起来。吓了正要进入的任放歌一跳。
“不要,不要,不要。。。。。。”方言笙缩成一个球不断的抖着。
“方言笙,你怎么了?”任放歌有些不确定,轻轻摇动方言笙“你还好吗?”
“我没事。”方言笙慢慢睁开双眼,恢复了正常。
“是因为白墨对吗?”任放歌耙耙头发。
方言笙没有回答,只是曲起双腿用双臂环住自己。
“所以,不想被我碰,觉得恶心是么。方言笙,你是混蛋,冷血,没人性。”任放歌赤身下床,恶狠狠的瞪着小小一团的方言笙。
方言笙没有反驳,只是将自己最大限度的埋入双臂中。
“滚。”任放歌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放了帝瞑吧。就算我求你。”方言笙低声恳求。
“当初的条件是你,如今像圣母玛利亚一样,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么?”任放歌嗤笑了一声。
“不是条件,是请求。”方言笙的声音飘乎在冰冷的空气中。
“请求?你有什么资格,方家,红门还是Wersen家。”任放歌嘲笑着。
“Strike,我用它来跟你交换。”方言笙抬起头,声音飘缈。
“你说什么,Strike,你有?”任放歌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只要你答应不和青门合作,我就把它交给你。”方言笙转过头和任放歌四目相对。“你很想要,是吧,任少。”
“你,哈,你还真是痴情呢。”任放歌大笑出来。“没错,我是想得到它,你找的地方很对,从一开始你来得目的就是探知我的弱点对吗?真是聪明。”
“那么,交易成功?”方言笙对任放歌的讽刺充耳不闻。
“是,恭喜你,终于可以得到白墨了。”任放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希望任少说话算话。”方言笙下床穿衣,当手放到了门把手上的时候身后的任放歌问了一句:“是不是从开始到现在你都没有喜欢过我?”
方言笙的手有一下的停顿“是,从来都没有过。”
开门,关门。任放歌仰躺在床上,将手臂挡在眼睛上“明明就知道的,还在期待些什么呢。真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