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原·我还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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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给你煲的鸡汤，趁热喝吧。”
莫然盛了一小碗，自己尝了尝温热，又用勺子在碗里舀了一勺。把勺子放到奚然的嘴边：“喝吧，我喂你。”
奚然没有说什么，喝了一去。
一勺又一勺：“烫的话一定要给我说。”
一勺又一勺，直到一小碗喝完。
“还要吗？这是我用小火熬了好几个小时的。”莫然问着。“不用了，我饱了。”奚然摇摇头。
“不行，你好不容易清醒，要好好的蓄力，以后，你还有很多关要闯的。”
“好吧。”
接着，又是一碗。“好了，剩下的，等会喝吧。”莫然拍怕拍手。
“莫然，你不要逞能，好吗。”奚然盯着莫然许久的开口。莫然背对着奚然，略带轻松：“我没有逞能，对了，今天下午要拍X光。”
“莫然……”
“好好睡一觉吧，伯母下午来接我的班。”
“莫然，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爱了，或许，只剩下恨。我不说什么，我只希望你过得快乐，我希望你不要逞能。”
背对着奚然收拾着碗筷的莫然长久的沉默。
奚然没有说什么，只要见到她，他此生无憾。
“你倒说得自在。”
莫然转过头来，眼睛里满是泪水：“我想要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莫然八年来，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你，你知道在你杳无音讯的八年里，我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你刚失踪的那几天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我就到处找你，找啊找，找啊找，你知道吗，我就坐在街上的瓷砖上，哭啊哭，哭啊哭，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好害怕，我害怕找不到你，那天晚上，我发高烧，只有珊娜一个人，陪着我，照顾我，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有多么的无助吗？我还是站起来了，因为我相信，你会回来的，但是，谁又知道，一等，就是八年。”
“对不起，对不起，莫然，这八年来，对不起，全是我，我知道，我不配拥有你……”
“不要说了！”莫然发疯了一般，一把抱住奚然：“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莫然死死地抱住奚然，奚然哭了。八年来，受尽病魔折磨，只为寻求这个拥抱，他的心，一直都是空的。什么时候，因为病魔，他变得脆弱，他变得敏感。
“莫然，我爱你，但是我好怕你会怪我。”奚然也死死地抱着莫然。
“我也爱你。你没有错，只是我需要时间去消释。当我那天看见你的时候，我就不怪你了。接下来，你还有我，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莫然用手抚摸着奚然的头。奚然紧紧地抱着她，莫然也是。
想到认识奚然的时候，是他一直都保护着我，如今，是我守护他了，莫然再次用手抚摸着奚然的头。
记得从前的时候，自己发誓曾经说过‘不过你得小心提防着，总有一天，我会弹回来的。’那时奚然比自己高一个头。只不过现在不是弹，而是抚摸。
病房外，顾纤纤的泪水有意无意地滑落，但是她是笑着的。她一转身，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总觉得，她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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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为了那个叫奚然的病小子跟我断绝关系了吗？”顾阙一脸冷意。
顾纤纤的妈一看到纤纤，就在一旁悄悄抹泪：“纤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只是回个家……”顾纤纤还没说话，话就被抢过。
“你不是说不会继承我的公司么？说什么，要一直陪伴他，直到他病好么？你知不知道易家那大少爷喜欢你，易家的财产比我们顾家过了几倍甚至十倍！你……”
“我只是回家收拾行李的。”
“你……好，你走，你走，最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顾阙！你疯了吗！纤纤，只要你不走，妈妈做什么都行。”纤纤的妈妈一把拉过纤纤的手。
“妈……”顾纤纤的眼睛湿润了。“妈妈，纤纤过得好苦啊。”
纤纤她妈一听，眼泪也流了下来，抱住纤纤：“嗯，妈妈的好孩子，苦就回家，有妈妈罩着你，你别怕你爸。”
“就你惯着孩子，孩子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顾阙暴跳如雷。
“还不是你，当初明明答应奚然跟纤纤的事，现在出尔反尔了，不就是觉得奚然生病了，家里钱用光了！你就是这种人！”纤纤的妈妈也怒了，跟着顾阙当面对质，为女儿说理。
“反了！反了！这个家是谁做主！”顾阙气的脸都红完了。
“当初，你不还是个穷小子，我不是没嫌弃你，照样嫁给你！现在你飞黄腾达了，就嫌弃我了是吗？”纤纤妈说着，眼泪水再次地流了出来，一脸悲伤，拉着纤纤在沙发上坐下，一面还擦眼泪。顾纤纤也哭，“妈，不要哭了，纤纤错了，你不要哭了。”
顾阙一时也被吓住，但碍于面子。“好好，以后你们母女俩的事，我不管了，行不？”说着摇了摇头，走到了楼上。
“纤纤，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你怎么这样走了呢，妈妈想你都要想疯了。”纤纤妈摸了摸纤纤的脸，一颗一颗的泪水像断了线。
“妈，对不起，纤纤知错了。但是纤纤以前是真的放不下，真的很爱奚然哥哥。我想一直陪伴着他，直到他康复。就算他的情况不好，纤纤也要陪伴奚然哥哥人生中的最后时光。”
“妈妈不怪你，你爸爸就是这样，那还不是怕你吃苦，怕你嫁不到好人家，像妈年轻时候一样。在你离家的这段时间，你爸一直都很想你，总是派人去追查你的下落，他害怕你苦，还给奚然他妈拿了十几万块钱，他就是死爱面子。你要多理解他，知道吗？”
纤纤点点头：“嗯，这些我都知道。不过，妈，纤纤放下了。”
“为什么？是因为你爸吗？不要怕，有妈，你放心大胆的去爱。”
“不是。”她顿了顿。“其实，我发现奚然哥哥并不属于我。”
“怎么？”纤纤妈问着。
“我暂时还不想说。”
纤纤妈抱着纤纤，拍打着纤纤的背：“不说就不说，只要我们纤纤好好的，心里高兴就好，其他的，妈也管不着。”
顾阙慢慢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去吧，跟你爸好好地说说，你爸就是好面子。”纤纤妈在纤纤的耳边轻声呢喃。
顾纤纤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爸，以前是我想得到你的支持，我付出了真心，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好，就像你妈说的吧，只要你能好好的，开心的就行。只是纤纤啊，你太傻啊。”说到这里，顾阙叹了叹气。
“嗯，纤纤知道，所以，现在我放手了，因为我想我的家了，我想我的爸爸妈妈了。”
纤纤哭了。
纤纤妈在一旁为她擦眼泪 ，顾阙也在一旁劝说。
我想流的泪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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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爸爸！没爸爸！没爸爸！哈哈哈，没爸爸！没爸爸！没爸爸……”一群孩子在一旁欺负着一个哭的都颤抖的蜷缩在墙角的男孩。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小女孩站出来。
“你是谁！”那群孩子一脸的气愤。
“我是谁？哼！就知道欺负人，没骨气！大黄！”那女孩话一出，一条比那些男孩身形还大的大黄狗飞快地跑了过来。
“汪汪汪汪！”大黄表情十分可怕，特别是看到它的獠牙。那几个男孩早就吓得失了魂。到处疯跑。
“没事了，你起来吧。”那女孩轻声对那个男孩说着。
“谢谢你。”那男孩的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
“下次再遇上，你不能软弱啊，那些人就是欺软怕硬。”
“嗯。”小男孩点点头。走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顾纤纤！”
“奚然。”
那一年，他八岁。她六岁。
时间就定格在那一年吧。就当做，没有那，八年的等待。
奚然哥哥，你知道吗？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我一直都想，等到我成为你新娘的那天，我一定会拥抱着你，微笑着说，我就是当年那个女孩。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原·我还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