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求战 墨迟站在城 ...
-
墨迟站在城墙上,微微眯着眼,像是要挡住扑面而来的风沙。看着黑线逼近,觉得有一些无聊便想转身离开。
“将军,您要到哪儿去?”急急忙忙赶上来的林副将看着墨迟要往下走,不禁大喊出声。“那些人绑的是安逸侯,我们,我们……要把救回他。”林副将说的十分的肯定。
“对对,我们要把安逸侯救回来,把这些蛮人都打回去!”站在一旁的军师顾不得自己还在气喘,说完这豪言还连连咳嗽了几声。
“今天的仗打完了。”墨迟觉得有点烦。
“可是那是安逸侯……”林副将反驳道。那黑线已经很清楚了,整整一排,没有什么队形布阵,中间的马匹上驼了一个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停顿了片刻,“我是墨迟。”
“您是墨将军。”林副将有些不明白了。
“我姐姐是笛妃。”
说完这句话之后,墨迟就走下了城楼。
“啊?”林副将还是不明白,转头望向自己的军师。
“这笛妃与皇素来不和啊!”军师摇着头,他没想到这墨迟真能这么狠,不就是仗着皇上的信任嘛。
“那我们就自己去,墨将军没来前,不还是我们自己打吗?不就是救个人,跟他们谈判就是了。”听了这个,林副将也没觉得有什么,他一向不关心这些事情,只觉得墨将军的年龄还是小了点,虽然有实力,但就是少了点气度。不过,这人他们还是要救的。
“喂,楼上的,把你们将军叫出来。这是不是你们的人,出来收一下,顺便带几车粮食,我们为了送人可是一晚上没吃,马都要累死了!!”下面的蛮人停下来就开始说,声音传到城楼上,也不见那声音有半分减弱,甚至还可以听出喊话人的埋怨。
林副将虽然为人鲁莽了点,但实力还是有的,浑厚的声音夹杂着内力就传了出,“把安逸侯留下!饶你们不死!”
这情形自然是大昭国更有优势一些,林副将也自然不怕,大不了就是战上一场。
“哼,你当我们是你们的仆人啊,跑那么远就为了送一个废物?”被绑着的安逸侯身边的那匹马上坐着个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叫你们将军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斩了这个废物。”少年的大刀就架在安逸侯楚逑的脖子上,半寸的的距离,眼看着就要碰到了。
“墨迟,你救我!”楚逑趴在马上抖得不行,身下马不耐烦地踢着蹄子。
“墨迟!墨迟!墨将军……”楚逑一直喊着,声音都在打颤,但还是没有停。
最后是旁边的少年实在忍不住了,“喂,你给我闭嘴。”少年收回刀,一手刀下去直接把楚逑打晕了。
“安逸侯,安逸侯。这怎么行啊,怎么办啊……”军师现在开始有些急了,在城楼上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趟了。
“喂,那个,是叫墨迟是吧?这个楚什么的说你会救他。不就是哥哥和自己的好兄弟在一起了嘛,有什么好难过的,看开一点就好了!”少年说得很认真,以内力传声,城楼上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所有人都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城下的那个少年想表达什么意思。墨迟城门内,听得很清楚,平静的眼眸里露出几分厌恶,果然不应该管那个楚逑。转身进城,准备回大帐睡觉。
“这是什么意思?”林副将拍了一下一旁愣着的军师。
“我怎么知道,先把安逸侯救回来再说。”
“干脆直接打一仗抢人好了。”林副将看着城下没多少的蛮人。
“不行。万一安逸侯被杀怎么办?”军师坚决地摇头。
城下的少年等了很久都没人回他话,觉得有一些丢面子,狠狠地踢了旁边马背上趴着的楚逑。“喂你不是说有人会来救你吗?”
“独孤大人,您直接说要什么吧,他们会给您的。”楚逑歪过脑袋,费力地看着少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是啊,你不是说这里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叫墨迟吗?我把他打赢了就放你。”少年的巴掌落到楚逑的背上,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白兔。
“咳咳,独孤大人,墨迟他不会出来救我的,您就放小的一马吧!”楚逑已经快吐血了,他什么时候说过墨迟回来救他的,他分明就恨不得他死好不好。
“哎呀,不要那么悲观嘛,我肯定能把他骂出来。”少年正对着城墙,不再看楚逑。
“小炀,这样不是办法啊,等下皇发现我们溜出来会出事的。”一个戴着银盔对少年说。
独孤炀打了一个寒战,“我马上,很快。”
“墨迟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就跟我打一场人我们就给你。这个楚逑说你很厉害,你不会是缩头乌龟吧,我喊了这么久,连人影都没见着。”独孤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
“我知道你因为你们皇上跟你哥在一起很愤怒,但是不要紧,你跟我打一场,顺便还可以泄愤。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憋坏了。”还是没人?继续。
“墨迟我告诉你,作为一个男人,就是要懂得发泄,不然迟早会憋坏的。哦!对了,这个楚逑还说你从来不近女色,这也不对,男人就是要懂得享受。你是不是不举啊?”最后一句简直是声震含城,连大帐外拴着的白马都不安地踏了几下蹄子。
“小炀,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难么奇怪啊?”陈权看着城墙上呆愣的一众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奇怪吗?这都是这个楚逑告诉我的啊!”独孤炀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有什么不对。
楚逑默默地转过头,他什么时候说了这么多啊,这怕是就算回去了也活不成啊!
不过城墙上除了军师和林副将,就还是几个守军,连墨迟的影子都看不见。
“不然我们去叫墨将军?”军师试探地问道。
“叫什么叫,刚刚那声谁没听到,都快传到华阳了。”林副将愤愤地说着,这个安逸侯不回来算了,居然传皇上和丞相的谣言,现在居然还诋毁墨将军。
“这人我们不救了。”林副将踏着铁靴走下了城楼。
军师摇了摇头,这下彻底没救了。果然除了皇后娘娘,楚家的人都还真是废物啊!
这下这下城楼上就只剩下守城的士兵了。
独孤炀有些纳闷,怎么都走了,墨迟呢?怎么还不出来?
“小炀?小炀?”
“啊——”独孤炀拉着缰绳,差点从马上掉下去。“哥,你怎么来了?呵呵。”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独孤皇收回前倾的身子,挑了挑眉。
“我错了,哥,我不该擅自跑出来的。”
“唉,长大了,翅膀都长硬了。”语气愈发的温柔。
明明是深秋,独孤炀身上却被汗水湿透了。陈权垂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陈权。”
“到。”催命之声啊!
“把你家主人带回去。”
“是。”皇什么时候让他叫小炀叫过主人啊,这分明是生气了,不,是很生气啊!
马蹄踏起黄沙漫漫,独孤炀和陈权一溜烟就不见了。
“呵呵,皇,小炀这小子还是那么可爱啊。”一个金发绿眸的男人,懒洋洋地拉着缰绳,酒窝在阳光下愈发的明显。
“哼,人是还没长大,胆倒是被养肥了。”独孤皇看了一下马上绑着的楚逑,“把他扔下去,我们走。”
砰。楚逑落地,溅起一地灰。
他们的马蹄就差点没落到他身上。
楚逑带着满身的尘土拍着城门,开城门的时候,里面的人都捂着鼻子,一脸的鄙夷。
他真的冤枉啊!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说的那些话,难道是昨天被灌酒的时候,不应该啊!他不想解释什么,关键是解释什么都没用啊。
哭丧着脸回到自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