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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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篱笆门，天明郎声道：“盖兄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一名白衣剑客无声地走了出来。
一路上，张良也感觉到了似乎有人在跟踪，可他却一直没有发现跟踪的人。
看来这名少年比自己想象的还不简单。
在看到白衣剑客手中所握之剑时，张良便认出了那柄剑——渊虹。
面前的这位白衣剑客必是盖聂无疑。
张良知道盖聂已经判离秦王，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盖聂的目光扫过二人，在看到张良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他的视线又回到了天明身上。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盖聂的面上仍旧很平静，但他的心里已经转过了很多思虑：天明是很厉害，可他并不觉得以天明现在的功力就能发现自己。若是旁边的张良，那就很有可能了，毕竟张良是凌虚的持有者。
天明蹭了蹭鼻子，微笑道：“你要知道，酒鬼对酒，总是特别敏感的。”
盖聂忽然想起了在酒楼时，天明和他抢酒的事。他抬起左手，发现袖口处有一块已经干了的酒渍。
“我想，我还欠你一顿酒。”说话间，天明已经走到石桌旁，将上面倒扣的杯子翻了过来，倒了满满一杯酒。
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对盖聂说道：“请你喝酒。”
很少有人能拒绝这样的笑容，所以盖聂已经坐在了石桌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天明刚刚倒满的酒杯。
张良故意咳嗽了一声道：“天明怎么可以偏心？怎么只请盖先生一人？”
天明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张良，十分无辜地说道：“我以为子房兄是不喝酒的，还想着泡上一壶碧螺春。不过既然子房兄喝酒，正好省下了许多麻烦了。”说到最后，天明已是满脸笑意。
张良忽然发现，其实这个小子和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像的。
趁天明去取酒的空档，张良和盖聂交谈起来。
张良拱手道：“在下儒家张良。久闻盖先生大名，今日有幸目睹当代剑圣风采，当真英雄气概。”
盖聂回礼道：“在下盖聂。早闻子房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一表人才。不知子房先生为何会在此？”
张良道：“自然是天明的一番美意，不知盖先生又为何会在此处？”
盖聂道：“在下前来寻人。”
张良道：“盖先生出身鬼谷，想必对这天下局势看得也比常人更透彻一些，不知——”
二人见天明过来了，都默契地闭上了嘴。
天明端上来两碟子冷盘，一碟子糕点，又抱了刚刚在草庐后面的竹林里挖出来的酒，说道：“这可是我亲手酿的桃花酿。来来来，盖兄，喝一杯。”
“咳咳……”
张良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面带微笑，那样子就好像刚刚呛水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他平静地说道：“失礼了。”
张良只喝了两杯，盖聂现在也已经有五分醉了，可天明还在倒酒。
盖聂按住天明那只正在倒酒的手，道：“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天明也不勉强，他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去喝酒。
一个人若是不能醉，那就一定有他不能醉的理由。
“这一坛酒，我们三个人还没有喝完，你们两个的酒量也太小了些。”
天明喝酒的姿势无疑是赏心悦目的，可盖聂看着天明面不改色、灌白水一般把酒往嘴里倒，却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张良笑道：“这样的酒被你这样喝，还真是糟蹋了。”
天明惬意地笑了笑，说道：“很多人这么说过。”说完，天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忽然，盖聂开口问道：“你可还记得以前的事？”
天明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笑道：“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
天明放下空酒杯，将酒坛抱在胸前，悠悠道：“很多人想忘记过去，但他们却无法忘记。我既然已经忘记，又何必执着于过去？”
盖聂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个孩子的过去，承载着鲜血与仇恨。他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不过，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盖聂否定了。
无论如何，那个阴阳咒必须解开，否则不知会出现什么变故。
天明又道：“人生匆匆，如白驹过隙，总是走得太匆忙，就会错过很多。二位不如在这里小住几日，偶尔休息一下，也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