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顾若&妙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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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公主要去哪儿？”
“我瞧着今晚儿这天儿不错，正准备出去赏月亮看看星星呢。”不知文佑看到面若冰霜的妙奕会是什么感觉，顾若倒是想着看看这人破冰会是什么样子。
“哦，”妙奕冷声道，“公主倒是好雅兴，奴婢只是不明白，公主赏月为何要穿着夜行衣。”
顾若理理衣襟，颇为认真道：“有人夸我生得闭月羞花，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想着万一月亮也这么觉得，再躲起来的话，我不就不能赏月了吗？所以啊，我就想出这暗中赏月法了。”
妙奕有些无语，脸上却还是没有变化：“公主还真是冰雪聪明。不过夜里风大，公主身子又虚，还是在房里好好休息吧。”妙奕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回身道，“公主要是想赏月，屋内也是一样的。”
顾若挑眉，倚在门框上漫不经心道：“屋内的月亮还是留给妙奕姑娘自己赏吧，我还是觉得屋外的月亮温柔的多。”
妙奕微蹙眉，而后行了个礼，柔声道：“公主这是在说什么话，只要公主愿意，哪里的月亮都是公主的。而且公主再细思一下，就会发现这屋外的月亮没有屋里的富贵安全。”
“是吗？”顾若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语气之中带着惋惜，“可惜这屋里的月亮是文佑的，而不是我的。”
“公主便是文佑，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不管你是谁，现在必须是文佑，妙奕心中补充道。
“可你知道我不是，”顾若抬头，晶亮的眸子直直看向妙奕，“顾芳若没了，和亲却还在，到时必会再有一个文佑补位，你何必揪着我不放。”
她确实不是文佑，而且极难掌控，有了这个认知，妙奕蓦地有些心烦：“若是公主突然不见了，整个公主府里的人怕都难辞其咎吧。想必公主是前几日热的有些糊涂，还是早早上床休息吧。公主要是不愿意，妙奕只好来‘伺候’公主休息了！”
顾若活动了一下肩膀，噙着笑道：“我要走谁都拦不住我。”
“你大可试试，”妙奕冷然，“我们不妨赌上一局，只要你现在能凭自己本事走出这扇门，我便随你心意。否则，你就要留在这里，乖乖当你的公主，如何？”
顾若撇嘴，闪身就要出门，妙奕低声一喝，脚步虚晃，不过眨眼功夫就已来到顾若身后，一记手刀砍向她的脖颈。察觉到耳后风过，顾若慢了身形，身子一歪，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转身挡住她的攻击，眸有震惊之色——好快！自己就在门旁，不过一步就能出去，但就是自己跨出这一步的功夫妙奕就已袭来，这怎么可能！
近身攻击原是顾若的长项，只是可怜原主身子极弱，不过几招，顾若已是气息不稳。妙奕轻而易举擒住她的双手，钳制了她的动作，二人距离不过两寸，鼻息相近。
“就这点儿本事，”看着顾若有些懊恼的模样，妙奕冷笑一声，心道不过尔尔，“我劝你还是乖乖当你的公主，否则······”
“吧唧！”顾若脑袋凑上前，妙奕松了手。
妙奕傻了眼，腾地红了脸，杏眸圆瞪，一手抚着被那人略过的唇角，一手颤抖的指着顾若，难以置信道：“你你你······”又羞又恼，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顾若趁机蹦到门外，笑嘻嘻地看着破了功的妙奕，摊手作无辜状：“古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想必应是这个意思吧。姑娘可是说了，只要我凭自己本事出了这门，以后可随我心意。说话不算话那是王八，妙奕姑娘这么美，肯定不是王八。”
妙奕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么狼狈过，她看着嬉皮笑脸的顾若，叹了一口气：“罢了，或许这就是定数。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顾若大步走进房里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着。妙奕不解地看着她，疑惑道：“你怎么还不走？”
顾若扬眉：“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我虽然不是文佑，可在众人眼里我还是文佑。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你相信我不是她了。”顾若低头叹息道，“我是顾若，不是文佑。”
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妙奕隐约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悲伤，可是没等她开口，那人抬起头，面上带了笑：“你说的对，我毕竟占了她的身子，不能因为鲁莽而连累其他人，所以，我决定跟你合作了。”
“跟我合作？什么意思？”她不走，是怕连累公主府的人，是这样吗？
“你跟来和亲，怕是有自己的目的吧。”顾若用了肯定语气，并不在意妙奕猛然收紧的瞳孔，接着道，“只要你的目的不是杀人放火，我都可以帮你。作为条件，你要教我功夫，同时，不能限制我的出入自由。”
妙奕诧异地看着顾若，像是似乎笃定了自己会接受她的提议一般，又倾身为自己倒了杯茶。妙奕下意识地伸手端起那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合作愉快！”顾若举起杯，不知想到什么，笑弯了眼睛。
该相信她吗？
看着眼前笑得像小狐狸一般的顾若，妙奕忽而觉得她是那般光彩照人。若是单凭现在的笑颜，怕是都会被她纯良无害的外表迷惑吧。
为什么不相信她呢？
那么，合作愉快。妙奕饮了茶，心中道。
两日后，福悦楼。
作为楚国大都最大的酒楼，福悦楼里向来是人满为患，只是今日却是宾客无几，难得清闲。
“李兄可知今日这楼里为何这般冷清？”大堂内一靠门的食客问道。
“刘兄居然不知？今儿上午那富贵赌坊去了个年轻小公子，逢赌必赢。甭管是牌九还是其他，听说就没输过。”
“哦？莫不是抽老千？那赌坊付老板岂是好想与的，白白让他赢钱？”
“谁说不是，”那人看看四周，放低了声音，“那小公子运气忒好，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那付老板可不是好脾气的主，听说是不招呼别的客人了，专门招呼那个小公子。大家听到消息都去看热闹了，刘兄可有兴趣去瞧瞧？”
“那是自然，等用完饭咱就去吧。”
一白衣公子闻言走下楼来，风度翩翩，气质卓然。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蓝衣公子，身材颀长，面容俊朗，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福悦楼。
萧乘风看着大步向前的杜某人，心道他的恢复能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强，不过几天功夫，伤势痊愈如初。
按说亲事作罢，攸宁该是开心的。只是不知为何，萧乘风总感觉他有什么心事，奈何那人就是不说。怕他在家多日怕他闷坏了，自己这才邀他出门喝酒。
“杜兄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富贵赌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顾若&妙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