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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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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马背上,那个男人带着我,骑着马,自由自在地飞翔。
十二岁那年,阿爸带着我,带着一袭盛装的我,走到篝火堆前,对那据说是京城来的大人物见礼。我适时还小,不懂得不该直视他。便抬着头,看着他,大大方方地行礼,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我,也……大大方方地打量他。
他确实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面容俊美,鼻挺唇薄,又融合了些许稳重沧桑、杀伐果决的气质。原来这便是摄政王多尔衮,我心下暗忖。
只是他低笑了几声:“这便是号称‘满蒙第一——小美人’的草原明珠孟古青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生了个好女儿啊——”他又转过头去向阿爸说。我浅浅笑开了。看向他挂上笑容的脸,忽然心跳快了几分,耳朵也微微发着热,我想它该是红了。
“来,你过来。”他向我招招手,我犹豫了一会,从容地过去,他又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脸,“真像啊……”他轻叹。
像什么?我暗暗思考着,我忽的想到阿爸曾说我极像我的姑姑——当今的皇太后。我能感觉到我此时一定目光闪烁,他——与姑姑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是这样的语气?我的心忽然一颤一颤的,不太愿意想那令人难以启齿的猜想。可是怎么心会有些失落与难过?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我原本抬着的头渐渐低了下去,我的心绪忽然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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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期然间,他来到这竟已过了月余。我与他渐渐亲近,偶尔也会互相开玩笑,他并不十分的把我当做一个小女孩,我知道。我对我有些包容,我也知道。但我不知道的是,他为何包容我?是靠我自己努力搏来的?还是,靠我这副相似姑姑的脸得来的?
只是我却会仗着这份包容对他任性,我说,我要叫他多尔衮,不要叫他摄政王,他应了;我说,我要他叫我塔娜——我的小名,不要他叫我孟古青这个人人都能叫的名字,他也应了;我借口对马上射箭不熟悉,叫他教我,他还是应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
我问他,怎么在科尔沁呆这么久?他说来散心。尽管我不信,但我还是说了明白。我叫他抱上我骑马,他看着我,眼神竟意外的复杂,叫我看不懂。他叹了一口气,“真是个顽皮的姑娘。”而我只是笑嘻嘻的,在他骑着马奔驰的时候,窝在他的怀里,靠着他,闭着眼感受烈风扑面的刺激。
“多尔衮。”我微微侧面,使劲掰着右臂,直到勾上他的脖子,借着按着他肩膀的力,稍稍起身,“多尔衮。”我又喊了一声,“恩?”他看着我,眼神宠溺。“多尔衮,我……我喜欢你。”我凭借我强大的马术硬生生的将自己换了个方向,面对着他,再次坚定道:“多尔衮,我喜欢你。”蒙古姑娘,向来都十分直爽,大胆,喜欢就说出口,不似那些个汉家女子,扭扭捏捏,矫揉造作。
他有些诧异,却缓缓闭了眼,又一下睁开,“塔娜,我不能——”我不愿听到他的答案,只是搭着他的肩,直直的向上吻去,磕在他的唇上,把自己的嘴撞得生疼,却不离开。
他眼神颤动了几下。我不会吻人,只是把唇在他的唇上摩来摩去,却感觉仿佛吃到了最诱人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