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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改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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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川镇的事情给张凯枫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所以张凯枫几乎没在望川镇久留,匆匆离开了。嗯,值得一提的是,他身上有银子傍身了。
张凯枫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开幽都来到大荒,感觉大荒的空气都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没有望川镇那般烦心的遭遇,盐泉村显得是如此的美好,直让张凯枫在盐泉村逗留了好几天,还遇到了原本以为很难再遇到的人,大荒那么大,同一个人相遇两次,不得不说是种缘份啊,就是不知,是不是孽缘了。
没错,这个人便是陆南亭。
在茶摊上,张凯枫坐在里面最角落的位置,陆南亭一进茶摊便叫张凯枫看见了,而且因为位置的优势,陆南亭根本没看到张凯枫的身影。
陆南亭刚出现,张凯枫就恨不得上去小揍他一顿,只是看到他还有同伴,便按耐住了。
陆南亭三人是赶路的,又是提前走的,理应比张凯枫快,但是张凯枫是直接由望川镇来了盐泉村,而陆南亭三人是由望川镇去了一趟
潇隐村,而后再从潇隐村到盐泉村的。
这么一来也就比原本落后离开望川镇的张凯枫晚到了盐泉村。
于是陆南亭三人也不准备在盐泉村多留,歇息一会儿就准备取蜀道前往九黎。
张凯枫说不上睚眦必报,但也放不下心中那口气。见陆南亭几人离开,便也结了账隐了身形跟在他们身后。怎么说也得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而陆南亭几个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妥。
过蜀道并没有用了太长时间,到了天合关,就算入了九黎区域了。
九黎是边疆区域,除了世代生活在当地的人,来九黎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就造成了有人烟的地方都相隔甚远,大多是荒山野岭。
过了天合关,走了一天的路都没走到下一个村子,看天色已经不早,陆南亭决定就地休息一晚再走。
生了火之后,依晴嚷嚷着要去采野果,陆南亭让她和骆劲贤在原地待着,自己去采,离开时在周围布置了一个小型阵法。
于是乎骆劲贤和依晴在火堆边有些可怜兮兮的啃着馒头大饼。唉,自作孽不可活。
潇隐村程家为美食世家,在潇隐村开的饭馆是天下闻名。依晴和骆劲贤在吃过人间美味之后,总是在和陆南亭抱怨这个难吃,那个不好喝。
陆南亭烦不胜烦,干脆什么都不买,连肉干都给没收了,啥都嫌不好,那你们就啃馒头去!
依晴两口啃完馒头起身,跟骆劲贤说:“不行,太难咽了,我去打几只野味!”说完就起身想跑,被骆劲贤给拉住了。
“大师兄自己去采野果都不让你去,就是怕出事,你还偷偷跑出去,他回来就看到我一个人在不是得骂我么!”
依晴撇撇嘴:“那你说怎么办嘛?你还吃得下去这馒头大饼么!”
骆劲贤看着手里的饼子,一脸纠结,想了想和依晴商量道:“这样吧,我是男的,打猎这种事情就让我去,你留在这里好了!”
依晴锤他几下:“那岂不是我被骂!说到底你就是怕被大师兄骂,你给我坐着!”说着连忙跑了。
依晴在路边捡了几个小石子,想着打只野鸡或者兔子就够了,手脚快点说不定回去时大师兄还没回来呢!
依晴正想得美滋滋,突然汗毛一凛,心想不好!刚想转身便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心里哀叹:不是吧,还真能出事啊,大师兄快来救我啊,我下次不敢不听话跑出来了!
待在原地的骆劲贤百无聊赖,有了依晴说好的野味,饼子再没多啃一口,只能拿着个木棍一戳一戳地玩着火。
耳边忽的响起依晴的呼救声,骆劲贤立马站起来,没有多想就像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
陆南亭找到野果顺便探探路之后回到了休息处,但是原地只剩下了一堆火和几个馒头饼子。
陆南亭心说不好,暗骂了一声立马使用了传音符往四周寻找,不仅找不到人而且传音符也迟迟不见有回应。
这荒郊野岭,寻人谈何容易,更何况这里有些地方草丛太高,御剑查看容易暴露不说,更容易查漏。
正当有些无计可施的时候,远处发出了异象,没别的办法,陆南亭只能往异象发生的地方赶去。
赶到目的地之后,异象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白衣人站在原地背对着陆南亭。
听到声响后,白衣人转过身,正是张凯枫。张凯枫看到陆南亭不仅没有动怒,也不问陆南亭怎么会在这,唇边还挂着一丝浅笑。
这么一来,陆南亭多多少少有点知道现在的情况了。
于是陆南亭问道:“我师弟师妹在阁下手里?”
张凯枫挑挑眉:“我同他们无仇无怨,却偏偏同你有些过节。可你又偏偏设了阵法,我只能把他们俩个引出来看好了,免得打扰了我同你算账。”
师弟师妹还是听话的,只是敌人太奸诈。这样一想陆南亭心里松快很多。
“不过——”张凯枫话峰一转:“还没等到我引他们出来,他们就自个儿主动送上门了。”
这两个记吃不记打的!等完事儿一定要揍你们一顿!陆南亭在心里怒吼了一番,然后看着张凯枫兴师问罪的模样舔了舔嘴唇,他知道作弄人是会有报应的,只是没想到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些,还把两个蠢货给牵连了进来。
不过——既然说是‘要把他们看好了’,那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陆南亭握紧了手中的剑环视了一圈,然后一剑刺向了位于张凯枫右侧,相离了十几米的树干上。
树周围空气一阵波动,显现出了骆劲贤和依晴的身形,二人被绑住手脚坐靠在树旁,急切的看着他。
张凯枫在一旁观看,看到陆南亭将剑刺出时眼神变化了些许,却没有阻止陆南亭的动作。
等陆南亭看着依晴和骆劲贤确实没事时,才安下心来看向张凯枫。
而张凯枫也说出了这件事的解决办法:“你我打一架,你赢了,这件事就一笔勾销,我往后再不会找你麻烦;我赢了,你便让我狠狠揍一顿,从此之后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陆南亭听闻放松了许多,这一番大动干戈之下换来的是这么一个解决办法,简直不要太惊喜了。
陆南亭的剑依然插在树干上,他也没想着要把剑召回,而是同张凯枫商量:“刀剑无眼,不如就比试拳脚如何?”
张凯枫无所谓,陆南亭抬手:“请。”便期身上前。
张凯枫避开陆南亭的一掌,抬脚踹去,陆南亭侧身,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而一旁的依晴和骆劲贤开始了自救,张凯枫把他们俩绑起来之后就解了她们的穴道,只是这不知道是不是付了什么符文,根本挣不开。
依晴只能倾注一丝法力在手镯上,然后用手镯来割绳子。
而这边一番拳脚相见之下,陆南亭的手法渐渐有些乱了,最后被张凯枫一脚踢在胸口上,摔在了几米开外。看来,已经分出胜负了。
依晴终于割开了骆劲贤手腕上的绳子,两人还没来得及完全松绑就跌跌撞撞地跑到陆南亭身边。
陆南亭捂住了胸口歪着头微微皱眉,唇边有血溢出,“师兄你没事吧?!”骆劲贤把四象袋里的药往陆南亭嘴边送去。
张凯枫往陆南亭方向走了几步,骆劲贤他们警备地看着他。
刚想做些什么的张凯枫神色突然一变,瞪了他们一眼,扭头快步离开了。
直到张凯枫的身影完全消失,依晴拍了拍陆南亭说:“人已经走远了,别装了。”
陆南亭立马像个没事人一样坐起身来呼了一口气。
骆劲贤掰着陆南亭下巴想往他嘴里看:“师兄你啥时候往嘴里塞了血丸啊?”
血丸就是他们小时候用来恶作剧的道具,往嘴里塞一颗,和别人练剑的时候假装被打伤,一咬开整个嘴里都是血,把对手吓一跳,然后就会把一个月的月银都拿来给他们买好吃的。
陆南亭揩拭了唇边的血,说道:“我哪来的血丸啊。”
依晴指了指他嘴角疑问:“那血?”
陆南亭嘶了一声,“我把嘴给咬破了。”
二人都是一脸‘好拼啊’的表情看着陆南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