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二][瞳×华月]空里流霜》怀筝

9、世事冷如冰

　　某日，主神殿忽报城主离世，所有祭司均需到场参加祭典。
　　新任城主沧溟即位典礼紧接。
　　瞳只是去应个卯，反正这前任城主的恶疾也并非一两天的事。
　　华月一直跟着廉贞祭司料理大小事务，祭典结束后，瞳的轮椅正穿过布满藤叶的廊桥，难得的阳光使他破例逗留在外。忽然背后传来女子急急的脚步声，他有预感，若是回头，一定会看到近百日来，最熟悉的身形。
　　“瞳大人——”
　　“华月？”
　　“大祭司将于今日亥时到访七杀祭司殿，还请瞳大人在殿中等待。”
　　“哦。”
　　瞳欲走前看到华月不停绞着手，神态焦灼，便道：“据说你最近跟着廉贞祭司——都不肯学学她的礼仪品格？”
　　华月强笑道：“大人说笑了，我只是……大人可否为华月保密一件事？”
　　“何事？”
　　“大祭司……亦以久病。他此来只怕是要交代些什么，瞳大人记得做好准备。”
　　“还有呢？”
　　华月似不经意抚发，簪子不慎掉在了他脚边。
　　“阿夜有密函给你。”附身捡起的时候，少女的声音又低又快，接着左顾右盼便想走。
　　“慢着，”瞳拿出一只小匣子递给华月，“这里面是传音之蛊，用它传信会方便许多。”
　　“蛊虫还能传音么？”少女惊异道。
　　“不错，我这里还有一只，是为对蛊，一只接收到的声音，三十里之内，另一只也能收到相同的。”
　　“好神奇！”华月打开盒盖细细端详里面的蛊虫，不想对面的盒中竟也传来同样的声音。
　　“瞳大人，我也可以自己养一对吗？可省去了许多功夫。”
　　瞳觉得有些可笑，等她学到再高阶的法术，自然有更便捷的法子传信。但使用法术终究要耗费更多的精力。
　　“罢了，待下一回，我再取到合适的人耳吧。”
　　“……人？”华月瞠目结舌。
　　“城中人的数量，远比飞禽走兽多得多。”言罢，瞳便施法，瞬息之间已不见踪影。
　　华月下意识转动腕上缺了一只的连锁金镯，她早该知道的，做什么都有代价。她对这些残忍做法十分厌恶，苍白无力的厌恶。她无法反抗，但，此时时刻，还是可以竭力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