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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玄天剑阵 ...

  •   老者见到来人脸色却是猛的一变,他急忙四周张望片刻,确定周围在无他人后,忙上前一把握住那红袍人手腕道:“血影,你、你可还好?”他此时声音关切,明显与来人关系不浅。
      那红袍人笑望着他,点了点头道:“我没事,兄弟此番落难却不想老哥来助,感激之言兄弟便不多说了,显得矫情,只是还望老哥速速退去,莫要在趟这浑水,这份心意兄弟死也含笑了。”他说的恳切,显然没有半点做作。
      老者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方才老夫与那家伙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红袍人点了点头,又看了老者身旁的小玲一眼,道:“他说的对,先不说老哥如何,何况现在还有玲儿在此,老哥若真出手助我,以那几人的修为未必杀得了你我二人,却必然会牵连玲儿这孩子,所以还请老哥为这孩子想想,速速返回毒宗去吧。”他说着笑了笑,却是一脸信心满满的道....“在说了,那几人修为虽高,然而联手之下想要伤我容易,但若要杀我却还有些困难,我若想逃走,想必他们也不一定抓的住,所以老哥也莫要担心,这就回去吧。”
      老者闻言却是不言,只沉思片刻,皱眉道:“兄弟的修为老夫自是不会怀疑,然而你要知道,那几人可同样是位列十三巅的强者啊!”
      “呵呵,老哥说的不错,然而老哥也莫忘了十三巅却也是有强弱之分的,此次我感应到那玄天殿的贼人似乎并未同来,只要他不在,那现在此地的那三个家伙却也休想杀我。”红袍人笑道。
      老者看着红袍人,脸色依旧阴沉,却是皱了皱眉说道:“若你在全盛时期这般说老夫便也信了,然而你现在身负重伤,却又如何瞒得过我,况且你真认为那贼人没来不成?”
      那人笑了笑,也不辩驳,只是道:“我这点伤却也不碍逃命,难道老哥还不信我的能耐,更何况方才我与那玄天殿的大长老大战一场,将之击杀,若那贼人也在,又怎会任我杀他高手却置之不理?”
      老者看着他,却是脸色一正道:“这也难说的很,以往定然信你,然而今次你却休想,若连你的性命都周全不了,又如何对得起当初你我二人在那南疆死地的结交之情,日后老夫更有何脸面做一宗之主,所以你也莫要在说,至于小玲她是老夫的孙女,身上留着老夫的血,若是此次受到牵连也只是因为她爷爷的兄弟,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但你若要在劝老夫行这等背信弃义之事,那也不要再说了,免得伤了兄弟和气。”他话说的决绝,竟是丝毫回转的余地都没有。红袍人闻言却也只能无奈摇头,他深知自己这结义大哥的脾气,这人性格虽然怪癖然而却极为的重义,因此他也深知不管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无法改变他想法的了,当下也只能叹气不语。
      而一旁的小玲听着爷爷的话却也是点头,她年纪虽小,但也极为刚烈,向来不会做拖爷爷后腿的事。
      红袍人叹了口气,看了看小玲道:“可是老哥即要如此,为何又要带着玲儿?”
      老者也是看了看小玲,见她也在抬头笑颜望他,阴沉的脸上也是现出一阵和蔼笑容,伸手摸着她的脑袋,长叹一声道:“老夫本想借助这孩子转移开那人的视线,却不想你我之间的交情却是被他们得知,此举非但没能给你减轻负担反而是给咱俩套上了一层枷锁,也是老夫考虑不周啊!”他这般说着脸上也是有歉然之色浮现,这歉意却是即对小玲又对红袍人,还有或许便是他自己了。红袍人闻言又是长叹口气,二人此时都知道,若是将小玲单独藏起来反倒不好,一旦被对方找到更加容易控制,当下之际也只得带在身边,如此也更能安心一些,可一旦开战那她又将陷入危险之中,然而老者执意不走,却又在无其它办法。红袍人正愁苦间,却是瞥见一直呆立不动的天儿,他打一出现便一直忧心忡忡劝解老者回去,虽也是知道天儿的存在,但也尽没在意,然而此刻安静下来却是注意到了一旁的天儿,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竟也是眉头一皱,有些不可思议的道:“这孩子、这孩子是....怎么会?”他的话断断续续没头没尾,天儿小玲两小却也毫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当下竟都是转头看向老者。那红袍人惊愕之下竟也是转头看向了老者,眼神中满是疑问,却不知他疑惑的是什么。
      老者眼见六只眼睛看向自己,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对着红袍人道:“我也看不明白,先前我已询问过这孩子,听他所言却又不是,然而他身上这股气息却当真说不清楚,更让我奇怪的还是他体内那道封印之力,似乎并非天生就有,而是有人在他出生之时便施加在他身上,我方才本想助他解开看个究竟,但细查之下却发现那封印根本没那么简单,若是真要去解就算老夫如今的修为却也要耗去七八。”他这番话显然是在说天儿,又是说给红袍人听的,但天儿与小玲二小竟是一点也听不明白,当下都只能满脸疑惑的看着老者,似乎还想等他在说的清楚些。
      红袍人闻言却是点了点头,竟好像是完全听懂了老者的话,又上下仔细的打量了天儿一阵,道:“老哥说的不错,这孩子体内的封印确实不简单,若非天生就有,那想必一旦解开定然是不可思议的结果,否则也不会有人愿意花费那般大的代价心血去设置这种封印,但若真是外力设置的,那这孩子的身世可真就难说的很了。”老者闻言也是点头,二人此时目光都是盯着天儿,眼中神色皆是怪异无比,有疑惑,有纠结,有可惜,甚至还有一丝的希冀。
      半晌,老者出言道:“血影,老夫看咱们还是想办法离开此处吧,依你我二人之力,想来在这重重包围的林子中要突围出去却也并不是没有半点可能。”红袍人闻言心下虽还是不愿老者牵扯在此事内,却也知劝阻无用,当下突围出去也是唯一出路,便点了点头道:“一切都依老哥所言,但至于这个孩子?”他话到此处却是看向了天儿,小玲自不用说,是必须要带着的,然而天儿却没必要跟着他二人犯险,然而他说出此话,显然也是知道了天儿所在村子被封印,根本无处可去,又见他身有怪异,便不免心生探寻之意。
      那老者似也知他的心思,叹气道:“若在平时老夫也必然要带他走的,然而此般情况却多有不妥,我看还是....”他这话未曾说完,但也不难猜出意思是不可带着他走。
      红袍人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但随后却是转过眼去不在看天儿,道:“那便算了,就只是有些可惜了,唉...”他这般叹气,天儿却是更加迷茫,不知他在感叹什么,但他心想自己娘亲还处在封印的危险境地,但自己却没有半点办法救她出来,然而他从小聪明,在之前这些人的话语中也早就想到,只要修为够强便是可以解开这封印,他虽不知所谓的修为指的是什么,但自己肯定是不具备的,然而眼下这些人却都有,在看他们似乎对自己都很有兴趣的样子,心下立时想到,自己或许可以求他们教授自己那所谓的修为,只要自己肯努力,修为高强的时候也就可以救出自己的娘亲了,想到此处在不犹豫,又见几人似乎要走,忙道:“还请两位前辈带上我,教我修为,说着又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二人见他如此便也猜出他想要修炼所为何事,但也只得苦笑,心想即便在是如何难遇的修炼天才,但想要解开这种封印那也至少需要修炼百年时光,但眼下这封印却似乎并不能给他这些时间,不需三十年,这封印中的人必然死绝,又怎么可能等他达到足够修为前来解封,何况二人虽觉他于修炼一道似乎确实有些奇特之处,却也不会就这么随便的认为他便铁定就是修炼奇才,更不要说即便他是,谁又敢说他只不到三十年就可达到这般恐怖的修为!但二人却都不愿说破去打碎他心里这可悲的希望,当下都有些踌躇起来。
      “带上他吧,不然他一个人好可怜的。”却是小玲开口道。
      老者看着天儿,又看了看小玲,神色纠结,但一想到此番状况,脸色一变就想拒绝,却不料那红袍人忽的道:“我来带着他吧,老哥你带着小玲便可,想来这孩子若是一个人被丢在此地,存活希望也是极少,与其那般,还不如跟着咱们,倒也有些希望。”老者见他意决,便也不在多说,只无奈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抱起小玲转身便先行掠出,只见他速度极快,天儿也只见到一个闪烁间,那老者竟已不见踪影,一时心中大震。他正惊讶之间,又只觉自己身子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夹抱了起来,随后便觉眼前一花,只感到自己已经是浑身轻飘飘的似乎飞了起来一般,风声在自己耳边猎猎而过,面门也迎着一股股强风,显然是速度过快所致;却是那红袍人夹抱起他急掠而走。然而三人却都未曾看到,在红袍人决定带着天儿之前,却是眼中闪过一抹绝然之色,但那道神色也只是一闪即逝,极为隐晦,以至于就连老者都是没能发觉。
      也不知行了多久,天儿只觉晕晕乎乎似乎一直在飞,忽的他精神一震,却是听见叮叮当当几声响动,似乎是什么金属利刃折断声响,又有一道低喝传来...“尔等小辈,也敢阻挡老夫。”却是毒宗宗主的声音;天儿抬眼看去,便见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空旷地带,只见毒宗宗主一手夹抱着小玲,另一只手掌犹如一股灰雾涌动般飘忽来去,这并非是纯粹的形容,而是他那只手掌当真就如一团灰雾般,其上灰气弥漫,而在他的周围近身,却不知何时已是围满了一堆白衣道士,他们个个手持利剑,呼来喝去冲杀向毒宗宗主,然而每每有被他灰掌击中或扫到者便都会立时惨嚎倒地,那被击中扫中的地方竟然都会急速溃烂开来,其上还都散发着淡淡灰气,显然都是中了极厉害的剧毒,死状凄惨无比,虽然如此,却依旧不断有着前赴后继者冲杀上去,悍不畏死,面对此景,即便毒宗宗主手段在如何狠辣,却都是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那重重围困,而面对着这一切,天儿也早已是看的呆了,他正发神间,眼前又是一道白芒闪来,他连忙转神看去,却立时被惊出一身冷汗,只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竟是直直的刺向了自己面门,眼看小命休矣,却是忽的身子一动,原来是夹抱着他的红袍人眼见利剑刺到,身子便是向侧面侧开,极为巧妙的躲过了这夺命一剑,随后便见他右手一引,那持剑刺来的白衣道士竟是忽觉手中利剑却是如同被一股无形之力吸扯住一般,不自觉的便向着他手掌引入的方向刺了过去,这一刺却是恰好迎上了另一名持剑刺来的白衣道士胸口,那道士正待持剑刺入红袍人脖颈,却不料同伴持剑刺向自己胸口,惊慌之下只得回剑格挡,叮的一声,两剑相交,两人却都又是一震,因为他们分明发现各自的剑竟都如同被对方的剑吸住一般,随后只见红袍人手掌一翻,一掌便如鹅毛般轻飘飘的落在了两剑相交处的位置,速度却是奇快,然而还不待二人反应过来,只觉猛的一股大力从各自剑身传入手臂,顿时只听咔嚓喀嚓两声,二人只感手臂一阵剧痛,竟然是被这股大力生生的震断了手臂,两人一齐摔倒,抱着手臂开始惨嚎,却在也没有了再战之力。眼见二人只一照面便即重伤,其余之人却也不见丝毫惧色,又一波波的冲杀上来,红袍人见状冷哼一声,手掌一抬,五根手指怪异的捏了几个指决,接着立掌在胸,随即喝到...‘祭血掌’,掌随喝声而出,忽的那只手掌瞬间变的血红,其上更是血雾翻滚,犹如修罗之手让人惊骇。那血掌拍出,伴随着翻滚的血雾竟是不断的变大,只眨眼间已是如同一座小山般大小,狠狠的对着冲来的十来个白衣道士盖了过去...叮叮当当,先是一阵兵器折断的声响,随后又是一阵阵噗噗之声,那声音显得异常压抑,却是那冲来的十来个白衣道士个个身体爆裂开来,瞬间便都化为了一团团的血雾,寒风一吹,便尽数消失在了天地之间,再无痕迹。天儿早已张大了嘴,眼睛突兀的看着这一幕幕,心脏更是似乎连跳动都停止了去,他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么,或许此时他的脑中只余一片空白了吧,他痴痴的望着,就好像痴呆了一般,没有叫喊,因为他早就忘记了叫喊,没有恐惧,因为他似乎连心都被吓得麻木了过去!他只是睁大着眼看着眼前的杀戮,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杀戮,他没有不知所措,因为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血影,速速突围,莫要被牵制到那几人赶来。”正在此时,前方老者却是急声大喝道。
      红袍人闻言点了点头,却也不去回答,然而天儿却是清楚的感到此时的红袍人出手似乎更加凌厉,冲来的白衣道士死伤更快,而他们前行的速度也是越发快了起来,眼看着就要突围出去,却突然传出一声大喝,结阵...不知是谁喊出这两个字,但随后那本还在疯狂围杀阻截的众多白衣道士竟都是同一时间挺剑后跃,一瞬间又是围成一个圆圈,正将四人围在了圈内,接着又见众多白衣道士几乎同时举剑指天,口中齐声喝道...‘玄天剑阵’,声如洪钟滚滚而出,直震得林中枝叶簌簌飞落,犹如暴雨侵盆,鸟儿早已在之前开战时便都飞远。喝声一落,那围成一圈的白衣道士个人手中利剑却都忽然射出一道白光冲出,最后齐齐飞起,在圆圈上空的正中位置击射到了一点,近百道白光接连一点,竟是形成了一个犹如鸟笼般的光罩将四人罩在下方,就好像被关进笼中的四只小鸟,这一切说来漫长,实则也只是一瞬间便完成的事。那光罩之上一道道白光游弋来去,散发着一股股极为晦涩却不难察觉的强大波动,而被那一点连在一起的众多白衣道士此时似也是合为了一体般,一眼看去竟是毫无破绽,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很明显此时若是攻击其中任何一人都将会引动整个剑阵的威力,这些人虽单个而论不足以入老者与红袍人之眼,然而此时合为一阵,却是不得不引起二人重视,二人都很清楚,若是轻易破阵,万一一个不好虽说定然不会殒命,但说不准便会付出不小代价,然而面对当前局势,在还未接触到那三位高手之前便付出那般代价显然是他们不能轻易承受的,但此时时间又是耽误不得,二人一时间都是眉头紧锁陷入了思绪,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破阵之法,同时还不能被剑阵重创。
      “老哥,用你的‘鬼域毒雾’试试。”红袍人喊道。老者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眼神一凌,放下小玲举起双掌,口中低吟一段口诀,随后只见他的一双手掌如蛇般摆动起来,动作甚为怪异,而也在他双手手掌摆动的同时,但见他手上隐隐出现一丝丝的白雾,那雾气越来越浓,最终竟是将老者的一双手掌都包裹严实,只能见到一团团的白雾,他双掌向前狠狠拍出,顿时白雾滚滚而出,直入怒浪拍岸,直奔前方十来个白衣道士而去,眼见那白雾就要扑上那被锁定的十来人,忽的那阵圈所有白衣道士身前竟然是猛地闪现出一道无形屏障,而在那无形屏障之上,似乎还有着一道道的剑纹游弋不止,看去异常玄奥,而那气势如虹的白雾在接触到那道无形屏障后竟是如同撞上墙壁的烟雾一般,被尽数格挡在外,却是丝毫突进不去。老者脸色一厉,掌上便在催劲,然而依旧突破不了那道无形屏障,红袍人见状眉头也是紧皱,但他此时却是不能着急,只见他紧盯着那白雾与无形屏障之间的碰撞,忽的发现这道剑阵似乎并无攻击之力,却是一道极为不弱的防御剑阵,此时更只是用来托困他二人之用,但如此阵法却更加难以破解,毕竟若只是单纯用来防御的阵型,那其中破绽也定然少的可怜,或者可以说原本的破绽都会因为失去了攻击性而被尽数避免,如此说来或许繁杂难懂,但稍加解释便会明白,试想人在攻击时也便是自身露出破绽之时,然而若只是防守而不进攻那便极少出现破绽!红袍人紧盯着那无形屏障与白雾接触点,半晌忽的眼中一亮,喝道:“老哥,再加些力,我来助你。”说着飞身而起,右掌探出,只见其上一圈圈如同鲜血般的诡异纹路浮出手掌表面,而在他的掌心,却似乎有一个如同黑洞般的圆点也是浮出,却是携带着一股极为刚猛的气息,他先是大喝一声...‘血禁’,只见忽的一团血芒闪出,却是直接将老者施展的白雾尽数包裹在内,随后砰的一声便狠狠的撞击在了那无形屏障之上,而后那包裹着白雾的血芒便是犹如沾附在那无形屏障上了一般,竟是未被弹开,随后红袍人又是低喝一声...‘撼山掌’,却见他掌心那犹如黑洞般的圆点也是猛地飞出,在快要接触到那红芒时已是变为小山模样,对着红芒镇压过去,而也就在那如小山般的掌力就要镇压上那包裹着白雾的红芒之时,红袍人又是心神一动,那原本呈现倒扣碗装扣在无形屏障上的红芒,后端竟是瞬间化出一个缺口;而在他做这些时,那老者也早已明白他的心思,当下心神转动间已是将那被包裹住的白雾化形为一根根白雾尖针,虽看去那还是一团白雾,但也只是因为红芒包裹实在恰到好处,其中白雾竟没有一丝多余余地,因此此时不论化为何种形态都依旧是紧紧挤在一起,然而它们形状实则早已改变,那撼山掌掌力所到,只闻砰的一声闷响,随后便见那无形屏障之后忽的白雾冲出,瞬间便包裹了十来个白衣道士,而被这白雾波及的十来个白衣道士在一接触到那白雾后便都是双手狠狠掐住自己脖子,哀嚎倒地,形态痛苦。而如此一来,这剑阵便也被破了,其实早在剑阵形成时二人便看了出来,这剑阵若用强猛力道去攻虽也可攻破,但却是需要他们都付出不小代价的,因此便只能以柔力破除,然而老者毒雾虽柔,却奈何那无形屏障表面密不透风又极滑溜,没有外力可借就好像站在冰面上推车,脚下湿滑无法借力,便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别扭感。因此红袍人便想到先用外力将白雾固定一处,虽不可直接用猛力攻阵,却是可以以柔力在借助着猛力破它,如此便有了血芒所化刚罩先将毒雾固定一处,就好像是冰划的冰面上先铺了一层土,其后在已刚猛力道击打,如此一来破阵的依旧还是毒雾,雾气本无形,所以就算被固定后化针形也只是起到了扎洞的作用,即便借助在刚猛的力道本身也不会如何刚硬,因此只要它能固定在一点猛地破出一个小洞,那么就犹如一阵风般,无孔不入下这效果便也达到了。
      眼见剑阵已破,二人伸手再次夹抱起二小就欲突出,不料也正在剑阵被破的关键档口,忽的三道不同色泽的光柱似乎从天而降,正好堵在了可供四人突围的三处当口,一阵淡笑之声也是随着光柱落下而响了起来....“呵呵,二位道友多年不见,怎生也不等几位老朋友前来一叙便急着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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