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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六月十六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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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去了麦怀家。太新奇了,一切都那么的特别,我的心到现在也不能平静下来好好写。
麦怀的家总是充满着书香之感与人文情怀,像极了十九世纪名流们聚集在一起的沙龙文学建筑。
刚一进门就看到她年轻的母亲坐在摇椅上看电影,我悄悄的看了看电影,电影里传出了优美动听的歌声,脑袋也在随着记忆奔跑,噢!是《孤独的牧羊人》记忆从深处奔腾而来,是儿时记忆深刻的《音乐之声》(曾经听麦怀说过她的母亲是一位牧师的女儿是个非常虔诚的基督教信徒,她的父亲是一个高官)
麦怀带我去书房,那是我至今看过最不一样的书房,不知道可以用什么美好的语言来形容它的庞大与精致。比之学校的图书室还要
如此多精美的书,我情不自禁的抚摸他们,仿佛它们是世间最友好的东西。它们像是沉睡的睡美人,等着我这个王子去亲吻它们,它们一动不动的躺在原木色的书架上,有些书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膜,透明的在阳光下像一颗颗大钻石。在我眼中,它们都有独特的灵魂与各自的世界,而这些世界都是灵魂的寄托和对真善美的追求。就像窗外的燕尾蝶会在那片苍翠的叶子上展翅,飞向另一个国度,石头在太阳的照耀下莹莹生辉。
“呵呵,怎么样?”麦怀的笑声打破了我心中所想。
“是啊,真好。”我也笑道。
我随意的翻了几本书: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波德莱尔的《恶之花》的书里面竟都作了苍劲的笔记。当我翻到兰波的诗集是更为震惊。
我不想讲话,也不愿思想:
但无限之爱涌向我的灵魂,
我要走向远方,很远很远的地方,像个流浪儿,
和大自然一起幸福得如同和一个女人为伴。—— 感觉
在兰波的诗句下又出现了那个苍劲的笔记:
我是夜的放纵着,没人知道我从哪里来,没人知道我的去处。
夜,夜下,夜下的我,
早已栖于沉默的影子中。
我的脑袋早已轰隆,灵魂好像也跟不上脚步了“嘿,你怎么那么喜欢发呆啊!”麦怀有些恼了。
我愣愣的问她这是谁写的。
随即她又笑了(这是个喜欢笑的姑娘):“这是我的哥哥写的,他可喜欢看书了,他也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我拿着那本诗集,脑袋在不停流转,自以为身在星月有辉、夜色婆娑之处。睁开眼才知道自己正在麦怀家的书房中,麦怀的哥哥,是个神秘的存在,我曾多次到她家去玩,她的家非常的大,像个大菠萝。心里又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快要遍及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