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青黄ABO］有违天性》苏梨子

3、第2章

　　第2章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黄濑坐起身拿过放置在一旁的手机，笠松前辈的大头照在屏幕中央跳跃，黄濑拍了拍脸颊吐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前辈。”
　　“黄濑，检查报告是不是出来了，结果怎么样？”
　　听到结果两个字，黄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呼吸也沉重了几分，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黄濑？”长久没有得到回应的笠松有些疑惑，同时心里有一股说不上的担忧，“是报告出什么问题了嘛？”
　　“不是，报告……一切正常。”除了他从一个Alpha变成了一个Omega，但如果前辈知道了这件事的话，篮球……他再也打不了了吧，球场上不需要一个会被Alpha气场压制的Omega。
　　“嗯，那就好，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模仿青峰也许对你身体真的有些伤害。”笠松在电话那头语重心长地说。
　　“好的，前辈。”说完，黄濑便挂了电话，电话另一头的笠松听到骤然出现的“嘟嘟嘟”的忙音感到一丝奇怪，却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太对劲，抓了抓头，便把手机丢在一边。
　　到时候，还是问下藤原吧。
　　笠松这样想到。
　　挂了电话后，黄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倒在沙发上，还有一个月就是发情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Alpha能好好应对Omega的发情期么。
　　从他以往对Omega的了解，他知道发情期会让Omega分心，直到与一位Alpha结合，自此每个月的发情期都会和Alpha度过，黄濑过去是个Alpha，有关发情期他是知道的，Omega所占比例极小，拥有强大的生育能力，因此Omega不论男女多半都是被Alpha保护，或者说是，养在家里的，更有些沙文主义的Alpha将Omega视为生育的工具。
　　Omega的信息素波动常会引来一些不理智的Alpha，从而造成对Omega无法挽回的伤害，因此Omega一般在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都不会上街，贵族世家的Omega更是直接会进入Omega学校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新娘”，直到与自己匹配的Alpha出现。
　　他黄濑凉太怎么可能是那种需要别人保护的Omega呢？黄濑的眼里溢满痛苦。
　　在遇到小青峰之前，他曾经想过陪伴自己的Omega或者对方只是一个Beta，但直到被小青峰的篮球砸到，自己的心仿佛也被狠狠击了一下……
　　他早就应该发现的，身为Alpha的他竟然想要靠近同样是Alpha的小青峰。
　　黄濑把手背搭在自己的额头，目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可黄濑连眼睛都懒得睁，听着手机的方位摸到手机接了电话，有些有气无力地应道：“你好，这里黄濑凉太。”
　　“嗤。”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让黄濑猛地睁开眼睛。
　　“小……青峰。”
　　“怎么回事，有气无力的？”青峰听黄濑的声音有些不对，立刻想到今天在拉面店的异常，“是检查报告有异常？”
　　黄濑此时也无暇去关心为何青峰会知道自己去诊所做检查的事情，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没，都挺好的。”
　　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要问自己检查报告的结果呢？
　　“那……就是不想听到我的电话？”青峰的声音有些轻微的上扬，像是带着一抹调笑让黄濑的心一紧。
　　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黄濑张了张嘴，声音却像是卡在喉咙里无法发出，握着手机的手有些不住地颤抖：“没，没有的事。”
　　得到回应的青峰松了口气，转眼又一声轻笑：“我在你家楼下，给我开下门吧。”接着，就在黄濑还来不及拒绝的情况下便挂了电话。
　　也正在那时，黄濑家的门铃响了，黄濑叹了口气，坐起身，无奈地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按了开门按钮，不一会儿只听到门外的电梯到达的“叮咚”声。
　　黄濑的手搭在门把上，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他，能好好面对小青峰吗？
　　黄濑这样问着自己，却全然忘记自己不曾想过为什么青峰今天会来。
　　黄濑打开门，却还是插着门链，青峰站在门外，背对着走廊的灯光，巨大的阴影又让黄濑感觉到了压力，抓着门把的手下意识一紧。
　　“有什么事就这么说吧。”黄濑有些艰难的开口，面对着青峰瞬间沉下来的面孔，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过锁骨埋进衬衫，青峰的目光一暗。
　　“又不是第一次赢你了，用得着这么避我如蛇蝎么？”
　　原来小青峰以为自己避开他是因为输了比赛不甘心么。
　　“不是啦，我……”
　　“那就开门吧。”
　　黄濑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放青峰进来了。
　　“你还是这样一个人住在公寓呢。”青峰一边进来一边说着。
　　随着小青峰从自己身边走过，黄濑从青峰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Beta的味道，脸色瞬间一变，关门的动作也一顿。
　　他发现自己开始对信息素敏感了，而他也突然想起来，小青峰作为一个Alpha却甚少与Omega接触，他不喜欢那种柔弱的生物，所以……青峰的身边总是Beta。
　　想到这一点，黄濑的脸色变了又变。
　　果然，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小青峰身边了吗。
　　自顾自说着话的青峰没有得到黄濑的应答，侧过身就看见黄濑傻傻地矗在那儿，房间没有开灯，黄濑整个人都隐藏在黑暗中，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青峰眯了眯眼睛，重新跨步走到黄濑身边，一手抓着黄濑的手腕往里走一手把门关上，感到手中的手腕拼命挣脱，更是用力抓紧，一手扣着黄濑的劲瘦的腰身，青峰明显感觉到黄濑的身子颤了颤。
　　黄濑几乎是被青峰拖着走的，步伐有些踉跄，他被青峰甩在沙发上，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
　　青峰居高临下地看着黄濑，眼里带有审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他的视角他可以看到黄濑的发顶，借着月光，黄濑的发丝看起来很是柔软，黄濑的鼻梁很高，从他现在的这个角度也可以看见黄濑的睫毛轻颤，扫下一排阴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见黄濑没有反应，青峰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蹲下身，扣住黄濑的下巴与他平视却看见黄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的无措与茫然。似乎很不喜欢黄濑此刻的表情，青峰皱了皱眉头，捏着黄濑下巴的手增加了几分力道，黄濑有些难受地牵动了嘴角，下意识地别过头想要逃离，青峰，当然不会允许。
　　下一秒，黄濑只觉得天旋地转，扑鼻而来一阵Alpha的气息，他的双手手腕被青峰扣在头顶，下巴被扣住被迫与青峰对视，Alpha的气息本就让他难以自持，何况压制住自己的是青峰？他在青峰青色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那个慌乱无措的自己。
　　月光洒进客厅，洒在沙发上的二人身上。
　　空气中，流动着一些异样的情愫。
　　黄濑的呼吸沉重了几分，心跳也变得不规律起来，鼻尖上也冒了些汗。
　　青峰慢慢凑近黄濑，有些亲昵地蹭了蹭黄濑的鼻尖，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凑到黄濑的颈间嗅了嗅。
　　青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黄濑，看着那像是要哭出来的面孔，下意识地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你……”
　　“别问了……小青峰……”在青峰还没有发问前，黄濑别过头有些哽咽地说道。
　　放松了对黄濑的钳制，青峰起身，站在沙发边看着黄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竟什么话也没留下便离开了。
　　“咔哒——”
　　听着门关闭的声音，黄濑慢慢地把自己蜷成一团……会被疏远吧，于小青峰、于自己，不见面，也许是最好的。
　　门外的青峰此时靠在黄濑的房门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他没有看错，黄濑刚才……哭了……
　　青峰展开右手，看着自己方才顺手牵出来的钥匙叹了口气。
　　方才在便利店面面对一个D-Cup的Beta女孩的搭讪，他眼前浮现的竟然是黄濑在拉面店惊慌的表情，一瞬间心烦意乱，连对方在说什么都没听，莫名奇妙地走到黄濑家楼下，也不知为什么就想要去看看他，结果……
　　他没有想到黄濑竟然是个Omega，他明明是Alpha啊，在一起打了那么多年的球，黄濑的能力与体能是奇迹时代有目共睹的，他怎么可能是那种弱不禁风的Omega？
　　巨大的疑问盘旋在青峰的心头。
　　想到几个月后的WC的比赛，青峰隐隐觉得一阵不安。
　　“要没事啊，黄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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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两人都没有碰面。
　　一日，桃井找到了正在天台的青峰。
　　“阿大！你怎么又翘了训练！你……”本以为青峰在睡大觉的桃井却意外对上了青峰的目光，“诶？阿大今天没在睡觉吗？”
　　“呐，五月。”青峰有些不确切地开口，“你说……会有人从一个Alpha变成Omega吗？”
　　“咦？”五月愣了愣不知该怎么回答，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调出一则新闻，把手机递到青峰面前，“听说很久以前有一种信息素抑制剂是可以改变人的属性的，但那是违禁品，所以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渠道获得……”
　　话还未说完，青峰便把外套甩在肩上向天台门口走去。
　　“等等！阿大，你去哪里？”
　　青峰驻足，却没有回头，只扔下两个字：“海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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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找黄濑？”
　　海常的成员对青峰的到来感到奇怪，更是不解为什么他要找黄濑。
　　“稍微有点事。”一向懒得解释的青峰出乎意料地说明了来意。
　　这支球队，是黄濑在乎的球队吧。
　　正想着，就听有人说到：“他今天请假了。”
　　青峰瞳孔皱缩，一时有些意外，却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转身飞奔离开，失了往日的淡定。
　　看着青峰迅速跑开的背影，剩下的人只觉得莫名奇妙。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