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暻月

4、脑洞四

　　之后……它便愣在那里了。只见眼前漂浮着一个穿着样式繁复的黑色衣袍的男子，长发随意地飘散着，他发现芦苇已然看呆了的视线，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好美……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啊呸，书生才是最美的！它不禁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的见色忘义。
　　男子开口了，声音低沉慵懒，“喂小芦苇，你想变成男人，还是女人？”
　　有区别么？
　　芦苇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道：“我想变成像书生那样的人。”
　　男子摩挲了一下下巴，“像书生那样的人，”他恍然大悟，“哦，那就是男人了。”
　　手掌心汇聚出了一个光球，男子轻轻一吹，光球顺着风就那么飘进了芦苇的体内。
　　芦苇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它顿时眼前一黑，难以承受的疼痛从心脏位置传到了四肢百骸，在这样浑身疼痛却又不知疼痛从何而来的痛苦中，它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仿佛是过了好几百年的光景，疼痛慢慢得以缓解，他摔落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出颤抖的手擦了擦满额的冷汗。
　　手？他跪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自己人类的手，随即将其慢慢地覆在脸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摸着摸着，他目光呆滞地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自己此刻内心的激动。
　　从开启灵智之后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突然得到了，内心突然变得空落落的，无处可依。
　　“喂小芦苇，该不会是傻了吧？”男子用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这是变成人了吗？”声音还带着丝颤抖。
　　“当然不是，”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下子变黑的脸色，“你本体是芦苇，草木类，缺了人类最重要的东西。”
　　他有些急迫地问道：“缺了什么？”
　　“人心，”男子眯了眯眼，“所以接下来我就不得不跟你生活一段时间了，我既然帮了你，那就肯定一帮到底。我可以教会你为人处世，教会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他撇了撇嘴，“你不过是心魔而已。”
　　男子笑了一声，“你说得没错，我是心魔。但心魔就是由人的邪念和欲念幻化而成的妖魔，接触最多的也就是人类了。还有，”他突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我有名字的，我叫墨清！”
　　他不屑地看着墨清，“你这名字真奇怪，既是墨，又何来清？”
　　墨清有些惊异，“诶，你懂得挺多的嘛。”
　　“哼。”那当然，他要的那个人可是书生，这段日子在书生的耳濡目染下，他当然是芦苇当中懂最多的了！
　　而之后，墨清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给他取了个名字。
　　白玦，与墨相对的，有缺陷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