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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避暑山庄 夏天将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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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将至,康熙下了旨,一些受宠的嫔妃和格格阿哥都可以随驾去热河山庄避暑,我自然可以分一杯羹,七月初一,就已经到了山庄。山庄很大,一路上颠颠簸簸,但总算躲开了京城里火辣太阳下的日子,内务府送来的丝绣旗袍也可以穿,山庄的附近时有一些街市什么的,总算可以有一个大好机会脱离宫墙了。然妃被分在随然院里,就是个小四合院大,我住在一个厢房里,不是很大,却异常得干净。下午,康熙指定各位阿哥都要去围场围猎,格格们自然免去了这项任务,我便随意走在避暑山庄内,荷花池旁,是一位不认识的绣女,这次带了两个绣女,都是出身名门,不知这位是哪一个,总之不要像乌雅氏那么高傲才好。漫步过去,她一眼看到了我,蹲下身行礼到,“臣妾叩拜格格。”“起来吧”“谢格格。”我租上前去,眼见她略施粉黛,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但梳了一个格格的发型,难不成不是绣女?她似乎从眼神里看出了我的疑问,忙小声说道,“臣妾乃狮子圆四阿哥府上的格格钮钴禄氏。”天哪!这就是钮钴禄氏,乾隆的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我忙回礼说,“这么说,应该是嫂嫂了。”“不敢当。”她笑了笑,她有点清瘦,头上也只是戴了一根玉簪,看上去是四阿哥赏的吧。难为她这一片痴心了。
“嫂嫂可是个大美人啊!”我接过她手中的鱼食,洒向池中,边笑边说。
“妹妹笑我了,清玉长那么大,也没见过像妹妹这样漂亮的美人。”她喝了一口茶,答道。
“胡说,嫂嫂不要嘲笑妹妹了。”我也喝了口茶,顺手拿起一块西瓜,轻咬了一口。
“哪有,清玉不过实事求是罢了,只可惜,清玉没有这么好的面容,讨不了阿哥欢心。”说到这儿,她不禁面露愁容,不过很快隐去,摆弄了下自己额前的发丝。
“嫂嫂不用着急,阿哥只不过没有注意到嫂嫂,过两日悠然去拜访,定叫哥哥发现府上有那么个大美人。”我又咬了一口西瓜。
“什么,您是悠然格格?”她听到这话,有些吃惊的样子。
“嫂嫂看不像吗?”我轻笑。
“不不,不。外边都说悠然格格美貌如花,今日看到,果然非比寻常。”她显然有些激动,不停地拉扯自己的斯帕。
“嫂嫂过奖了。”我放下西瓜,擦了擦手巾。
“格格,格格,弄到了。”淳月疯一样的跑了过来。
“放肆,格格面前不得无礼。”欣然大声呵斥道。她这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怎么了?”我痴痴地问。“格格要的民服三套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不知格格何时启程”她在我耳边倾吐了几句,声音很好听,如东边的春风。呢喃细语的,弄得人耳朵里痒痒的。“知道了。就在明日吧。”我挥挥手,她便自动退下。“妹妹累了,嫂嫂随便吧。”我们互相行礼,看来这个钮钴禄氏毕竟是姑娘,还没有体会到六宫之争的痛苦。
“格格要民服做什么?”欣然慢慢地问。
“借了衣服还能怎样,当然出宫了。”我直直地道出,毫无矫揉造作之意。
“格格,不好吧。”“为什么?”我问,“自然就是了,格格出宫根本没有人手保护,如果有人闹事,岂不是不好。”“这有什么不好?这样,传萧公子。”“是。”
出宫,真是个有趣的事。
“微臣参见格格,格格安康。”萧渊一身白色锻造戎装,可能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他是正白旗的。
“免礼吧,萧公子,我有个打算,这避暑山庄虽然挺大,但并没有什么趣味。皇阿玛和各位哥哥都已经外出围猎,所以我想出宫。”我梳着头发,慢慢编织着麻花辫。
“格格,这不太好吧,格格乃金枝玉叶,怎能随便出宫呢,太危险了。”
“不用担心,你不是有一身的好武艺又何必担心。”我继续梳理着。
“可是……”“没有可是了,你去准备一下吧,欣然那儿有备好的衣服,你去换一下吧。”
马车丁零当啷的响,转眼间就已经到了街市了,市上人并不是很多,但是叫卖声、卖包子热气腾腾的看上去很热闹。“怎样?热闹吧。”我看着对面的萧渊,他只是微笑,拿着玉萧。
“到了,小姐。”马车停下,欣然扶着我下了车,走在大街上,地上很干净,萧渊走在我的身边。我对一切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新奇,古代的街市四周都是新奇的玩艺儿,荷包、风筝、钱袋、发簪,应有尽有。买买这个,买买那个,一会儿钱包便见了底,萧渊道是一句也不说,站在我身边傻傻地看着,眼看着我的钱包从鼓鼓囊囊的变得空瘪瘪的,空无一物。
正巧这时,我看中了一把桂花香气的扇子,看着自己空空的钱袋,便知得愣愣地看着萧渊。他笑着,从衣衫里掏出一个钱袋,拿出一个银锭放在桌上从那人手中接过扇子,这时却发现递过来的并不是一把扇子,而是一把明晃晃的刀,他一下子避开,那人却又翻了桌子持着剑直直地捅了过来,我不由自主往前一避,好痛……“然然!”一声大叫,我的唯一的感觉就是好痛……视线开始模糊,我要死了吗?
“妈妈……”眼前那张脸有开始出现,栗色的头发,短短的,一件蓝色的工作服。“妈,你还好吗?”我想伸手,却被硬生生地弹了回来“格格,格格。”谁?谁叫我?我还是格格吗?“格格,皇上来看你了!”好痛……视线好模糊,渐渐清晰了,好像第一次我来的时候,是康熙,确实是康熙,但是苍老了很多,眉角上多了一些皱纹。“然然,没事吧。”这声音是从天堂来的吗?好遥远。我的嘴唇好干,似乎就要裂开。但是嘴唇究竟颤抖了一下,吐出现在我唯一的感觉,“阿玛,好痛。”“李德全,快拟旨,御前侍卫萧渊违反宫规,私自带悠然格格出宫,先下放狱中,改日定罪。”什么?定罪?下放?宫规?天啊!这都是我的主意啊!为什么会到了他的头上。“不,不要。”“什么,然然。”“不要罚他。”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然然,好,皇阿玛答应你,不用了,李德全。”视线又模糊了。以后几天,我的脑子里都一片模糊,似乎有些东西一闪而过,是死神吗?我又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