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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谓挣扎(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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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无谓挣扎Part1 1943年圣诞假期
那个圣诞假期前一天是我作为巫师最后一次见到邓布利多教授。当里德尔用最自然却也是最不可抵抗的语气告诉我圣诞节将回到伦敦时,我便有一种隐隐的预感。
在1943年还不存在踪丝,如果我死了——即使以巫师的身份——都可能无人知晓。所以当里德尔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匆匆跑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他不太吃惊,又或许他总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习惯性地捋了捋红棕色的胡子,问我是否记得空间转换器的用法。我点点头,当然,捏碎玻璃。
我摸摸口袋的那个玻璃球,浓稠的透明液体沉淀着白色的粉末,就像一个普通的儿童玩具。当我踏上红皮火车时,我才意识到我忘记询问这个水晶球会带领我到什么地方。
回到孤儿院,我仍然住在孤儿院。多么神奇,伦敦大轰炸后,这所破房子还能健在。科尔夫人更沉醉于她的酒精了,房子里的孩子更多了。作为孤儿院年龄最大的孩子,我明显感受到科尔夫人好几次想赶我走。我搬到大厅睡,把房间让出来;白天多帮她干点活,却还是少不了被她诟病。汤姆则是在把我送回孤儿院后正式与科尔夫人告别,他在孤儿院本来就只有几件破衣服,现在穿得起镶着银制双排扣的哈里斯花呢大衣的他自然什么都没带就离开了。原本会有点凌乱的黑发修剪梳理得服服帖帖,黑色的德比靴擦拭得发光,沾上一粒灰似乎都是亵渎,某次科尔夫人还曾偷偷问我汤姆是被哪家贵妇人包养了这么有钱。
白天干活,我只有晚上哄完育婴室里那几个平均年龄不到一岁的孩子睡着能有空写作业。大厅中炉火未尽,残存暖意。
我点了一只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课本上一堆拉丁文而头脑发胀。正当我昏昏欲睡时,大门被急促地扣响。
我从窗户里望过去,一个身着绿色天鹅绒长袍的女人。
布莱克。
我打开们,冷风失去了门这道屏障,肆无忌惮地向屋里冲,冲散了最后一点点余温,也吹灭了蜡烛。我裹了裹身上的晨衣,布莱克直接走了进来。
“你必须和我走一趟。”布莱克没有在意她弄脏的披风后摆,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沉默了一会儿,而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直直地瞪着我,良久才说话。
“是汤姆,他说找你。”
我点点头,“你等等,我去换一套衣服。“布莱克紧绷的五官松懈了一些。
我还没有学习幻影移形,这第一次让我措手不及。到达目的地时我甚至还没看清四周的环境就开始头晕脑胀。布莱克拉着我的手腕冲上楼梯,在一间卧室门口停下,撇开的披风里礼服还闪闪发光。“有什么事情你叫昆娜就好了——它是这里的家养小精灵。她脱下披风挂在手臂上,看上去还是一位因为刚跳完舞气喘吁吁的贵族小姐。”照顾好他。“
我木木地点点头,看她在我面前施展幻影移形离开。一只丑陋的小精灵耷拉着耳朵“砰“地出现在面前。”尊贵的布莱克小姐吩咐昆娜要听泥巴种本森的话——本森快进去吧。“她用厌恶的语气说道,殊不知自己比我更卑贱。她拉开房门,把我推了进去。
汤姆·里德尔,人人尊敬爱戴的优秀学生,似乎又一次不胜酒力。只不过这次情况有点糟糕——他的颈上和手臂泛起了红色的小斑——酒精过敏了,但还不是最严重的,至少比孤儿院那次有个女孩偷喝了科尔夫人的典藏那次好。
我吩咐昆娜拿了一堆药水和新鲜的牛奶回来,给他灌了下去。过了几小时,红斑逐渐淡了下去。我松了一口气,布莱克小姐终于不会给我一个阿瓦达了。
我起身走到窗边,是泰晤士河的风景。冬日的河水凝结成冰,在柔软的月色和星花下反而泛着锐利的光。
这家伙……过得真不错啊。
我突然想起在很多年前——也不是很多年前——在哪个空气泛着浮躁的渺茫夏初,我便预料到了他的远大前程。
只是我没有预料到会牵扯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