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尾巴叫比尾》哑巴小二

23、23

　　他看见壁虎时，壁虎正傻傻的坐在门口，保持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是他吗？啸天疑惑。
　　后背被什么击中了一下，他一个趔趄，却加快了脚步走向壁虎。
　　“保护好他。”他对柳杉说。
　　转过身，啸天面无惧色。
　　壁虎依旧紧紧抱住柳杉树枝，缩在门口。
　　保护好他，保护好他。
　　眼睛突然被人遮住，连带着人也被往后拉，壁虎来不及叫出声，耳边却传来桑桑的声音。
　　“再这样烧下去，世上便再无龙族！”
　　“与我何干。”
　　与我何干，龙族是生是死，与我有何干？
　　他壁虎唯一在乎的，不过是那啸天而已。
　　“当真冷血！你便看看你那心上人，又置你于何地！”
　　“你和他现在已经不同了！”
　　“现在，他是神，你是妖！”
　　他已经是神了。
　　明明离开之前，他还会对自己温柔的笑，满眼满脸的宠溺。
　　他说，我叫啸天，你便叫伏地吧。
　　他说，伏地，你就留在我身边，不要走。
　　他说，伏地，不是我亲口说的，你都不要信。
　　是的，他说了，不是他亲口说的，都不可以信。
　　壁虎疯了一样推开桑桑，撒开脚往外跑。
　　啸天，啸天，你在哪里。
　　空气里是灰烬的味道，带着血肉的香味，又带着灭顶的绝望。
　　有条犬站在那龙尸堆积之处，尖牙血迹斑斑，双眼赤红。
　　壁虎听见他在说，找不到，找不到。
　　是在找那柳杉树枝吗？
　　壁虎急忙用双手举起抱在怀里的柳杉，带着哭腔喊着。
　　“啸天！他在这里，我有好好保护他！”
　　啸天转过头，似乎疑惑的歪了歪头，声音嘶哑，带着野兽的气味。
　　“你是谁？”
　　壁虎突然苦笑一声。
　　啊，他的心上人，在问他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