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雨殊桐》胡智蔷

28、真相

　　走廊的争吵声音，把林嘉和吵醒了。努力睁开惺忪的眼睛，林嘉和发现赵菲凡已经醒了。
　　“报歉，我睡着了。你好点了吗？”林嘉和直起身子，不知道要说什么。第一次，林嘉和面对女人会紧张。
　　“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救了我。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不知道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报歉。”
　　林嘉和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一个莫明奇妙闯进来的男人，一把从座位上抓起。
　　“你就是林嘉禾？谁给你权利签的字？”莫恩伟暴怒的问道。
　　“是的。是因为。。。。”林嘉和话还没有说完，莫恩伟就直接一勾重拳砸了过去。林嘉禾，还没等有所反应，嘴角就被拳头打出了血。
　　碰巧被来查房的黄医生看到，黄云海急忙上前拦住了莫恩伟。原来，莫恩伟刚赶到医院，就被告知赵菲凡在二楼特护病房。
　　刚到二楼，莫恩伟就碰到了，赵菲凡的主治医生黄云海。
　　“医生，请问赵菲凡住在哪里？”
　　黄云海听说赵菲凡醒了，正要去查房。“你是？”
　　“我是赵菲凡的男朋友，她现在怎么样了？”因为和此事和林嘉和有关，黄云海就多说了几句。
　　“病人，现在情绪不太稳定。刚做完手术，孩子没有保住。回去你要好好劝劝她，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你说我的儿子没有保住。怎么会这样？医生你告诉我，怎么会这样？”莫恩伟大声嚷嚷道。
　　要不是看在林嘉和的面子上，黄云海才懒得和这个，已经半醉的男人解释那么多。
　　“情况危急，没有办法的事。”
　　“你们这些庸医，还我孩子。”莫恩伟死命的攥着黄云海的肩膀，摇晃道。
　　值班王护士，出来把两人拉开了。说道：“病人家属，请你不要激动。你女朋友命能保住，还是因为黄医生的医术高。请你不要在这大声喧哗，会吵到病人休息的。”
　　“我没有签手术同意书，是谁同意你们手术的？是谁同意你们拿掉我儿子的？”莫恩伟自己也是个医生，虽然医术不行。但还是知道，如果手术同意书不签字。是没有任何医生敢给赵菲凡做手术的，那么他的儿子也就不会没有了。
　　王护士当时虽然在场，但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忙出言解释道：“我们是按流程走的，签字的是个叫林嘉和的男人。刚才我还看见，他在病房里呢！”
　　“林嘉和，好你个林嘉和，你竟敢私自签字，流掉我的宝贝儿子，我莫恩伟和你没完。”
　　莫恩伟，急忙赶去赵菲凡的病房。莫恩伟认为林嘉和私自同意了手术，并在手术同意书生上签了字。就不分青红照白的，认为林嘉禾杀了他的儿子。
　　莫恩伟又因为喝了不少酒，大脑已经不太清醒了。所以来到病房找到林嘉禾后，二话不说就给了林嘉禾一拳。
　　这要是放到平时，林嘉和也不会吃如此大的亏。只是因为事发突然，林嘉和没有反应过来。
　　林嘉和，擦了擦嘴角的血。邪笑着说道：“你就是她的老公？一个照顾不好自己女人，还弄掉自己孩子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指责我。字就是我签的，我就是同意了。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去告我呀？”
　　林嘉和，也真的是火了。他林嘉和自问，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他。林嘉和说完，也毫不示弱举起拳头打了回去。
　　黄云海刚拉住莫恩伟，想劝莫恩伟不要那么冲动，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根本没有想到，像林嘉和这样的男人也会动手。
　　噗，莫恩伟被打的更重，一下子就趴倒在地上了。莫恩伟，本来就是一个标准的欺软怕硬得主，刚才自以为林嘉和一定理亏。莫恩伟，借着酒劲才敢打对方一拳。
　　现在对方竟敢还手，倒地的莫恩伟，此时反而完全清醒了。默默爬了起来，反而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
　　“怎么样？我的拳头够硬吧，还想再来吗？要想再来，不要在病房打，我们出去打个痛快。”林嘉和看着刚刚爬起的莫恩伟说道。
　　赵菲凡，刚刚反应过来。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是莫恩伟。虽然赵菲凡现在最恨的就是莫恩伟了，但毕竟两个人那么多年的感情了。
　　不是一时半刻，想抹掉就能抹掉的。赵菲凡实在不忍心看到两个男人，为了她闹成这个样子。忙出声阻止道：“恩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闹了。林先生没有错，林先生救了我的命。”
　　现在的莫恩伟，心里正憋着一股怨气。林嘉和自己打不过，他正没地方去撒气呢！却听到赵菲凡，说出这样的话。
　　莫恩伟不但没有感谢赵菲凡，替自己解围。还以为赵菲凡，也向着林嘉和呢！他莫恩伟的女人，不但没有帮着自己说话，却帮着别的男人说话。
　　这让莫恩伟，更加生气。莫恩伟怒吼道：“赵菲凡，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如果不是看在你很有用的份上，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
　　莫恩伟指着赵菲凡，继续说道：“你还有脸说话，你和这个男人一样，都是杀死我儿子的杀人凶手。”
　　赵菲凡，听完莫恩伟的话，脸色更加苍白。
　　“赵菲凡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莫恩伟想要女人，还不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对我死缠烂打。后来肚子里又有了我的孩子，我才不会勉为其难，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和你结婚呢！”
　　“莫恩伟，你无耻！”赵菲凡现在只能吐出这么几个字，就再也无法开口了。
　　“结果你却杀死了我的儿子，你还有脸活着。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怎么和人家左佳比？要不是因为你的无理取闹，左佳怎么会不理我。”
　　莫恩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么伤人的话，却说得那么顺口。虽然知道那是违心的，但依然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这就应了那句话，冲动是魔鬼。
　　“赵菲凡，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既然爱，你为什么不能再大方点？如果你肯帮我求求左佳，让她回到我身边。只要你再让左佳回到我身边，我就原谅你。咱们既往不咎，我还会和你结婚如何？”
　　其它两个男人没有听懂，莫恩伟说了什么。但赵菲凡懂了，她六年的爱恋不过是自作多情。
　　赵菲凡已经没有眼泪了，只剩下了空洞的眼神。原来在莫恩伟心里，她赵菲凡不过是一个爱着他的工具。因为好用，才留到现在。
　　林嘉和又看到了那种让他莫名心痛的眼神，出现在赵菲凡脸上。
　　“好！只要你莫恩伟，永远从我的世界消失。我答应你去找左佳，让那个使你背叛我们六年感情，杀死我们孩子凶手的女人。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听到好，莫恩伟还很开心，但越听脸色越难看。莫恩伟敢那么毫无忌惮的说出，那么多绝情的话。无非就是赌赵菲凡，还爱着他，不会离开他。
　　莫恩伟从来没想到，那么爱他的赵菲凡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我一直会娶的人都是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过上一段快乐的婚前单身生活呢！＂
　　这次，所有人才都听明白，事情前因后果。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所有的人，都鄙夷地看着莫恩伟。
　　莫恩伟又说道：“你们都不用，拿那种眼光看着我。赵菲凡喜欢我时，我就是这样的。赵菲凡也是在别人手中，把我抢过来的。赵菲凡说她爱我，她不介意我的花心。”
　　莫恩伟指着黄云海和林嘉和说道：“你们都太虚伪了，如果你们也有这么大度的女朋友。你们也会和我一样，拿着她给你们的钱去花天酒地的。”
　　林嘉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又举起了拳头，狠狠给了莫恩伟一拳。打断了莫恩伟，没有说完的话。林嘉和知道，那些话正像一把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狠狠的划过赵菲凡的心。
　　“哈哈哈哈。。。。好！好！说得很好！这就是我爱了六年的男人，这就是我心目中的王子。这就是，我赵菲凡死了都要嫁给的男人。是我瞎了眼，才看中了你这个衣冠禽兽。”
　　噗！一口鲜血喷出口中，赵菲凡昏死了过去。林嘉和，早就发现了赵菲凡，身体的不适了。但他实在没有什么立场，去关心赵菲凡。
　　直到赵菲凡的身体，如枯叶般倒下时。林嘉和才能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一把抱住赵菲凡。
　　“滚！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赵小姐的面前，我就灭了你。”林嘉和瞪着，血红的眼睛。说道。
　　莫恩伟，看见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又惧怕林嘉和，真的会打死他，急忙灰溜溜的离开了。
　　直到现在，莫恩伟还相信。只要他去道歉，赵菲凡就还会回到他的身边。因为他们的喜帖已经发出了，赵菲凡为了父母的面子，最后一定会嫁给他的。
　　所以他只要，乖乖在家等着赵菲凡。等到赵菲凡恢复好了，就会马上回来。仍然会一如既往的给他，莫恩伟洗衣做饭，拼命挣钱给他花。
　　而这发生的一切，莫恩伟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的他要去好好享受，自己的单身生活了。
　　于是莫恩伟不顾赵菲凡的生死未卜，恬不知耻的去找左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