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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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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秀德相遇。和秀德的练习赛。这些全都与我无关。
——因为我要避开剧情啊杂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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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自从知道了城凛最终会获得冠军后就异常活跃,看着男孩子们像是年老的妈妈一脸欣慰。我却提心吊胆的东藏西躲生怕出什么意外。期间倒是无意间撞见过秀德众人,小绿间顶着个白发身边依旧欢快的跟着个和哥,但却没能看见那个绿色眼瞳的女孩。
二号说在狗的眼里绿色就是白色。是那样子的白,所以那个女孩的眼瞳应该是很浅淡的绿色。我还蛮喜欢那个女孩的,笑起来眼梢弯弯的,很像是里志的狐狸眼,但更下垂一些。没见过那个女孩感觉好遗憾。
而今天,合宿的第四天,我总有些心神不安。二号似乎总是很担心的转过头来看我,因为我的毛躁。“怎么了?”它用爪子拍拍我的尾巴,我安慰性的用尾巴拍拍地板,“没事。说起来,今天还真是热啊。”
二号偏偏头,“今天的风很大。”嘛……这些事就不要在意了啊二号。“热的话就回房间休息吧,游廊上吹着风很凉快的。”
因为二号的建议最终我回到了房间。在游廊上的确是感受到了二号口中的风,本是很凉爽吹在身上却很燥热。我盯着在风中律动的纤毛,不知怎的忽然明白了躁动的其实是我的心。
并非文艺或是装腔作势,我能感受得到那个小东西狂躁无比,咚咚,像是叶山手中的球一下一下重击地面。大概是累了吧,脑海中浮现出自欺欺人的话语——就这样,我在夏日午后难得一见的微风中,在房间角落里蜷缩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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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黑色的眼睛。
是纯黑色的。颤抖着的是睫状体,像是午后鼓动着的蝉,被树叶荡出波形的水面,月影下偶见的黑凤蝶。被惊醒了的眼的主人无助的颤抖着的,是眼睫毛。
少女的脸庞是空洞的。她在我的眼中一点一点的放大,最后成为了——
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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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梦真实得过头我反而更静不下心来。我费劲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世界中橙色的地板,世界好像是颜色鲜艳过头的电视机。好像有哪里不对。我单手支撑着坐了起来,又想起了那个梦,心却不可思议的沉稳了下来。
我的脸。等等,那种久违的感觉……我抬起手臂,看到的并非是毛绒绒的爪子,而是睡得皮肤微微泛红的手掌。人的手掌。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慢慢的活动着五指,感觉到人应有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充进了五指。最后我尝试着站起身,摸索着想要走去卫生间。
之所以是“摸索”完全是拜我五百度的眼睛所赐。脸上没有眼镜,甚至连稍微隔远了一点的手也看不清。久违的感觉却有着令人感到可怕的熟悉感。
身上穿有内衣和短裤T恤让我稍感安慰。要是全果的话还要思考如何get到衣服……吧。拉门外的太阳还毒着,我眯着眼瞅着屋内的挂钟,仅仅是两点多而已。衣服也是黏糊糊的贴在背上,感受着如此令我不禁更在意洗澡的问题。
好想洗澡……不过我仅能做到的是摸着去洗个脸揩下汗,也找不到浴室在何处。
令人顿感欣慰的是洗手间就在房间旁边。身边路过一只和哥略带好奇的看着我这个生面孔,我装作毫无感觉的往前走着准备进入面前的厕所,身后的和哥一把拍住我的肩,语气认真让我不能无视,“啊 你的美丽闪瞎了我的眼,我爱上了你……”
我痛苦的摇摇头,圆润的下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我的泪水在空中喷洒,如同夕阳下的喷泉一般美丽得让人心碎,“抱歉高尾君我爱的是那个绿色眼睛的女生……”
卡!导演你是从哪个次元来的这明明是隔壁网王片区的故事吧!抛物线和喷泉是什么鬼!我要是这么死命黑和哥是会被姬友杀死的吧啊喂!咳咳让我们拿回正常的剧本。
和哥拍拍我的肩,语气不无怜悯,“抱歉同学,这是男厕所。”
“……啥!”我直起脖子眯着眼睛死命看标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非常不好意思,我的眼镜坏掉了……”呜呜呜丢脸丢到秀德了说好的温柔体贴男子汉呢和哥!大不了在我进去以后你又去女厕所就是了嘛!我的乙女心都碎成二号了。
和哥却丝毫不介意的摆摆手,一脸愉快的进了厕所。在费了好大劲确认了我面前的不是残疾人厕所以后我忧郁的挪了进去,趴在了不知道为何那么长而显得很壕的洗手台。
我的脸。和梦中的一样。和从前的一样。
心想着“大概是巧合吧”的我拢了拢头发,在洗手台上找到了梳子和橡皮筋而想扎起头发来。洗手台是米色的而不是灰色,彩色的橡皮筋也令人感觉心情愉快。看到的世界终于不只是黑白灰,颜色斑斓的令人心安。
在扎好了头发后我又洗了把脸,用纸巾浸了水擦拭在皮肤表面马马虎虎的擦了一遍身体,最终心满意足摇摇晃晃的准备回房间。大概是久了没使用人的身体而有些不习惯,觉得有些头晕眼花的我准备再睡一觉。
在睡着之前的迷迷糊糊之际我想着的是二号蓝色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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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之间我听到了拉门拉开的声音。我揉着眼睛坐了起来,门处却传来一声闷响,伴随的是一个男生低低的惊呼。
我眨巴眨巴了眼好使视线不那么模糊。门处坐在地上的男生看起来很眼熟,但因为视力问题只能大概判断出一个轮廓。我伸出手想要在地板上摸出眼镜,突然想起我是才由狗变成人。
“你……是谁?”
还未等我回过神来,门口的黑影率先开口。没有用敬语的话而稍显粗鲁,不过想到是我先吓到对方因此也没有那么介意了。“诶,这个……”我有些困惑的挠挠头。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先回来因此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门口这个是伊月吧?
无意间指尖触到了纸质的物品。我飞快地瞥了一眼,首先闯进眼帘的是“日向幸子”四个字。“你好,伊月君,”急中生智的我标标准准的跪坐在地上微鞠一躬,“我叫日向幸子,是日向顺平的妹妹。”由于是在说谎,我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我有点事因此来找哥哥……擅自进入房间非常抱歉。”
为了表示诚意,我最后干脆行了个大礼,脑袋几乎要垂在地上了,“拜托了伊月君,可以麻烦你去把我哥哥叫来吗?只需要他一个人来就好了。”
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在这种危急存亡之时我居然可以这么流畅的乱说一气,鬼知道我有多不擅长撒谎。“诶、诶?”伊月似乎是被我的礼吓到了,咚咚几步跑过来讲我扶了起来,“日向同学不用这么做……”
“啊,伊月君叫我幸子就好了,”叫日向总觉得怪怪的,“拜托了。”
伊月终于离开后我算是松了口气。不知为何面对他很紧张,总会想到在车上时他用手护住我的时候。说起来,不可思议的大概是那件事吧……我茫然的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深色的水渍,在心里为我居然能那么流畅的用日语交流而惊诧不已。“啊……”我发出了一个单音,无意识的律动着五指。
我捏起了之前摸到的那几张纸,凑到眼前阅读着。一张似乎是户籍本的复印件,名字是日向幸子。户籍本是日向家的,看来我是……直接被凭空添入了日向家。
另一张是城凛的转学证明。我的在这里的人生直接被定性了……
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说话声也愈来愈清晰。
“什么妹妹啊!”
“那个女孩子就是这样说的啊。话说也没人无缘无故扮作你妹妹吧,又没什么好处。”
“是我妹妹的话为什么我没印象啊。”
“也许是远房亲戚吧?”
“什么啊……”
最后一声是落在门外口的,还留着汗的日向带着漠然的眼神看着我,伊月颇为担心的看看他再看看我。我打定了主意要把伊月先支走,干脆再行了个礼,“伊月君,麻烦你先回避一下吧。”
伊月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日向和我面面相觑。他在门口找了个凉快地方坐下,稍微和我拉开了距离,“你到底是谁?”他双手环胸看着我,语气稍有不快。我撩撩马尾,突然觉得这件事很难解决。“等一下,你先看下这个。”我把那两张纸递给他。
由于视力不佳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大概看见他很快看完而在地板上齐了齐纸,“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他嘟囔着。
“谁会伪造这个啊!完全不明意义吧!”我吐槽到,却因为他语气里的不确定感到窃喜。“说回来,”我坐正了身子,眯着眼看着他,“其实我是顺平二号。”
这句话的可信度似乎更低。
果不其然,日向这次干脆翻了副眼镜扔给我,“什么啊!骗人也要有点水准吧!我又不是里志怎么可能相信这些!”
“确实啊我又不是天降之物。”日向果然是个心细的人这么爽快就给了我一副备用眼镜。我戴上了眼镜,度数不可思议的居然吻合。世界清晰无比激动得我简直可以吃下一个鸡腿饭。我看见日向露出“卧槽你怎么知道这个”的表情,嘴上死撑着,“哪有这么致力吐槽的天降之物。”
在大战了三百回合后日向依旧死活不肯承认我是顺平二号,不过总会被我以先入为主带到沟里去。没办法我也只能使用杀手锏了。“不知道丽子听到小丽子这个称呼会是什么反应啊,毕竟是里志这样微妙的叫着。”
我用手托着下巴看向另一边,语气无不惋惜。“哎呀大概就会觉得是顺平哥教的吧……啊好疼!”
日向一个箭步飞过来一个手刀劈下来,“吵死了!好了我承认了!”
“别傲娇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种东西请不要如此随意的对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