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酒酿》后世人

5、第 5 章

　　检查完苏荼今日的功课，苏茗看看天色，想到君陌今日和友人出去游玩，现下应该是已经回来了。今日天气颇冷，苏茗想到自家公子地吩咐，心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披上衣服，走向伙房。
　　君陌回到房间，拧了拧玲珑的脸蛋，调笑几句后，吩咐玲珑去收拾自己带回来的东西，然后就看到苏茗小心翼翼端着一个瓷碗走过来。
　　苏茗进了屋，将瓷碗放到桌子上，不安地看看屋内，小声嗫嚅：“公子，您的姜撞奶，驱寒的。”说完转身就想快点逃开，可是还是没有快过君陌的手。
　　快速抓住苏茗的手腕，手上发力里，将吓到发僵的苏茗带到自己怀里，君陌满意的收紧手臂，温柔又不容抗拒地亲亲苏茗的白生生的侧脸。
　　“好茗儿，可想死本公子了，今儿出去一天，怎么着今晚也让我遂一会愿吧。”
　　“不要，公子，你——”苏茗从惊吓中反应过来，拼命挣扎，脸蛋很快充血胀红，一双小鹿似的眼睛勾得君陌忍不住更加抱紧他，胡乱的吻不断落在苏茗躲闪的脸上。
　　“遂了我吧，遂了我吧。”君陌手上发力，一只手牢牢钳住苏茗，一只手撕扯着他的衣服，苏茗恐惧，慌乱中挣脱了一只手，狠狠扇到了君陌脸上。
　　啪——
　　君陌松开手，让苏茗得以脱身站好，然后，也不去管自己脸上通红的手印，反而闲闲坐回桌旁，端起那碗姜撞奶，舀了一勺放到嘴里，似乎味道很好，享受一般地眯了眯眼。
　　“公，公子，若没什么事我便回去了……”苏茗低头，准备往回缩。
　　“苏茗啊，”极轻的一声，却把苏茗定在了原地，再不敢走一步，“听说，你是为了你的小表弟才进的城，是吗？”
　　“这些天，我好好反省了一下，看来我实在是太纵容你了，本来想着你怎么算也是于我有恩，不该这么对你，可你几次三番拒绝我，我实在是生气。”
　　苏茗没有说话，隐隐感到了极大的不安和恐惧，也顾不得去想自己什么时候有恩于他了。
　　“君家虽然说不上是天下第一大户，但是平素也算是有些人脉，这城里我君陌说一，还少见有人敢回个二的，”放下手中的碗，君陌笑着抬头，眸中满是戏谑和愤怒，“你猜，若我说想让一个乡下来的没什么见识的毛头小子读不了书，会有哪个不开眼的先生敢教？”
　　苏茗呆住，浑身冰凉，似乎周身的血液已经凝结，脑内一片轰鸣，翻来覆去盘旋着君陌的这句话。思考已经不能，只能呆呆看着君陌慢慢靠近自己，唇上有湿漉漉的感觉，很恶心，但心里知道，不能闪开。
　　苏茗闭上眼睛，放弃似的不再做任何抵抗，任由君陌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揉弄，被他抱到床上，衣衫渐褪，身心俱冷。
　　就这样吧，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是为自己活的，荼娃是顶顶聪明的，断不能因为自己没用，而毁了一生。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进入的时候，苏茗痛的哭了，小时候受穷受冻都没有哭过，可是这个真的好痛。痛得模糊了，感觉有什么舔上自己的眼睑，湿热湿热很不舒服，他想挥开，之后却被惩罚一样更疼了。
　　整个人好像处于阿鼻地狱，烈火钢刀炙烤撕扯着自己的身体，偏偏又束缚着四肢挣扎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挫骨扬灰，万劫不复。如此重复上演，最后意识完全脱离了自己，只记得窗子没有关严，夜风吹拂起竹帘，窗外有一轮皎洁的月，明亮，干净。

　　苏荼许久不见哥哥回来，不放心地出门去找，走到君陌房前，正巧遇见了面色诡异的玲珑姐姐，赶忙跑上前去，未等开口就被玲珑捂住了嘴，附到耳边说：“荼娃乖，跟姐姐回去，你表哥跟公子有要事相商，今晚就不回去睡了。”
　　苏荼到底年纪尚小，不疑有他，点点头，再没看君陌房门一眼，转身就跟着玲珑往回走。
　　若是能再近一点，或许，他就能听到，自己平日里温柔的表哥，正发出多么凄厉无助的哭声。

　　之后的几夜，苏茗也没有回自己房间休息，苏荼每日只能在中午看到哥哥几面，然后哥哥就会被玲珑姐姐叫走。
　　哥哥好像是生病了，脸色极其不好，煞白煞白，尤其是看到玲珑姐姐的时候，苏荼感觉下一秒哥哥都有可能会晕过去。可是问起哥哥来，哥哥却总是摇头说没事，逼得紧了，温柔的哥哥居然还发了一次火，吓得苏荼再不敢多说一句。
　　玲珑姐姐也变得怪怪的，以前她偶尔也会来，但每次来都是为了缠着哥哥让哥哥给她做点心吃，可这些日子以来，苏荼总感觉玲珑姐姐眼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又说不上来，直到后来他见到年轻的夫子将厚厚的钱袋给了一个穷困潦倒的乞儿，他才恍惚明白，那叫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