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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客栈巧遇通地女,赌坊偏逢金煞星 莉英下了山 ...

  •   二.客栈巧遇通地女,赌坊偏逢金煞星

      前接上回,莉英离开了紫鸢谷,开始了独自闯荡江湖之路。然而,由于莉英这人生的前十六年里活动范围仅限于她们小屋方圆两里内,所以对于两里之外的地形及山路,便不是那么的熟悉了。况且她又是初次出来,到处都觉得新鲜,这看看,那瞧瞧,不知不觉,日已沉西了。“看来今晚非得露宿山林了。”莉英边想着,边开始找干树枝。虽说刚离开紫苑时,莉英确实非常悲伤,可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就是莉英的最大特点,看现在的她,一点也没有离乡思亲的样子,开心的不得了,正在篝火上烤着她的馍呢。
      “嗯,嗯,不错,不错,好香。”莉英不时拿起来那块滋滋冒油的烤馍闻闻,恨不得马上就给吃了。“虽说没有庆媛做的饭好吃,但总比凉着吃好多了。而且这样烤起来,还别有一番味道呢。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呀。”吧嗒着嘴,莉英不禁又感叹起自己的才华来。
      在庆元的书堆里,莉英最喜欢读的只有一首诗,便是来自诗仙太白的佳句“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这气魄,看看,莉英时常感叹之,并由此与李白神交。“唉,只可惜我生的完了那么一千多年,要不然肯定和这李诗人成为莫逆之交。”看来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现自己的优点的人,恐怕普天之下,只有莉英一人了。
      水足馍饱后,莉英斜倚着大树,开始思考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她以后的江湖之路。“看来师傅是有些事情还瞒着我,我得自己去查清楚。明天到了城里,先换一套男装,省得我这个花容月色给自己惹麻烦。然后就打听一下那个什么教煜院,先找到那位婉神医再说。”莉英对自己的思考结果好像很满意,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见周公去了。今晚的月色格外的柔和,满天的星斗闪烁着,像似是悄悄私语,却是那么的安静,就连林间常起的夜风也不见了踪影,在这宁静的世界里,只听得见那个倚树而眠的女孩轻微的鼾声,还有她那含糊的呓语“庆媛,。。。。满天的星星,。。酸死了。。。”
      莉英所说的城,即位于终南山东北方向的长安城。“秦中自古帝王州”,说的就是长安城。自周以来,秦、汉、唐等各朝各代先后在此建都,可以说是历史最悠久的古城之一。可如今走进长安城,唯一保存完整的便是那明代修建的老城墙,还有那些佛家的寺庙、塔楼等等。以往的繁华就仅存在现世人的想象与老辈人的故事中了。
      想当年,秦始皇开前人之先河,创立了第一个君主集权制的封建大国。雄吞六国,统一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让这位旷古一帝不禁沾沾自喜起来,所以,他老人家自称始皇帝,而又寄希望于后代子孙,称为二世,当然是希望可以这样三世,四世的延续下去,做着永远雄霸神州的大梦。然而历史总是开着世人的玩笑,即便他是万人之上,即便他曾派人扬帆出海,寻觅那传说中的不老之术,可终归是,身归黄土,陪伴他的只有那些如同真人般的俑兵俑士了。当然,还有后人对他的功过评说,或褒或贬,不过了以解闷而已。至于他生前修筑的“覆压三百余里,隔天离日”之阿房宫,也在楚霸王的连天三月火里,灰飞烟灭了。世事如此,总是无常,从来中来,到去中去,人之于历史,不过沧海一粟罢了。
      时进汉代,少时有“无赖”之称的刘邦,最后终成了一代开国之君。长安便开始了作为汉都的历史。从此,它开始经历了“文景之治”,也经历了汉武的宏图伟志。“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于是,长安有了太学,张謇出使,便有了丝绸之路,长安开始接触了外界,开始了它国际大都市的历程。对于汉武的身后定论,常常是壮年之时褒之多,而晚年之时,贬为甚。然,其作为一代帝王,在暮年之时,可以写出罪己书,并驱赶了那些妄称可以觅得仙术的方士们,此等胸怀,不能不说前无古人,而后世的来者也少之又少。而他时进晚年时却越发的孤独,在“巫蛊”之乱中,他一向看重的太子自杀了,而相伴多年的皇后卫子夫也自杀了,这等年岁,却还要经历人生死别,他的苦楚与寂寞,恐怕也只有长安,这座帝王之城才可了解吧。
      再经历了分而合,合而分的历史变迁后,长安终于迎来了它最为辉煌的时代。唐代,一个雍容万方的年代,政治,经济,文化,无一不在当时的世界上称雄。而,此时又是最为开放的时代,长安敞开了它的怀抱,迎接来自西域的商旅,吐蕃的迎亲队伍,或是渤海国的朝拜。“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在诗人的眼中,这是一个值得怀念的时代。但,历史又在此时重复了它惯用的伎俩,当朝者还在“霓裳羽衣曲”中,靡靡沉醉时,他的臣子却带着军队向长安打来了。一场“安史之乱”断送了长安的往日芳华。华清池的水依然清澈,却不见了贵妃的艳容。“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一男一女,简单的恋爱,却结束了一个强大的帝国,也随之关闭了一个接纳万方的胸怀。后来的唐朝,不见了昔日的雄威。诗人也在独自地感怀。“总为浮云遮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这是一个让有才之士,空余叹恨的年代。长安,结束了,属于它的梦想截至于此。可世间的人们还在继续着生活,长安却从此沉默,帝王的繁华逐渐落幕,代之而起的,是岁月之风,吹来的点点黄沙,沉淀,长安的颜色也从那属于帝王的“金”变成了百姓的“黄”。一个古城见证了岁月的无情,也见证了那些追梦之人的可怜与可叹。无需再想,无需再问,每日只听那白头的宫女,闲来说玄宗罢了。
      历史上,去泰山封禅的三位帝王,都选择了长安作为他们的都城。可最终他们的大梦醒否,无人可知。长安,无言,面对的是一个个壮志未酬的灵魂。这里,是他们的所归之处吗?在历史的进程中,他们终究也不过是一场光影的虚幻而已。人生,或许到了将尽之时,我们的大梦还是未醒。长安呀,长安,你给了多少帝王万世敬仰的迷梦,又给了多少文人墨客,有志无门的心酸。历史,之于你,是梦幻,亦或是真实呢?
      当然,以上的所有一切都与我们的主人公无关。莉英一心寻找的是外面的世界,而对此的界定,她自己也没有明确的概念。反正是离开了她的小屋就好。在进城之前,莉英花了一两银子,从一个看似出门做生意的人那里买了件男装,然后把头发一束,一个翩翩美少年就出现了。就这么的,她就大摇大摆地晃进了长安城。“这就是长安呀,不错不错。”莉英感叹到,“怪不得那么多人选这里当皇都呢,要是我,我,我再说吧。”莉英一向不是人们所说的那种怀有大梦想的人,对于她而言,快乐地享受自己的生活,便是最重要的了。“嗯,我得先找间客栈再说。”虽然这般想着,莉英的脚步还是没有加快,因为,因为路边的小吃实在是太多了,而看着人间美味在眼前,却不去品尝,那可不是咱们莉英的风格。于是,她就走走停停,停停看看,不一会儿,肚子就鼓起来了。“今天的收获还是不错的嘛。”莉英看来很满意,酒足饭饱,当然就是晚上住的问题了。这时,莉英才真正开始找客栈。
      想来是她运气好,走了没有多远,就看见了一家看着还有点档次的客栈。“洪福客栈”,听着还听喜气的。就这儿了,想时迟,那时快,莉英已经进到大堂里面了。小二连忙出来迎客。“哟,这位小爷,您是吃饭呀,还是住店呀?”“我”,莉英还没有回答,就打了个饱嗝“看来您这已经吃饱了呀,那就是住店了。”“对,给我找间房。”莉英爽快地答应。“房,咱这儿是有,可关键得看您要哪一种呀,有天、的、人三种,您看您是?”“天、地、人?啊,怎么住个客栈还这么麻烦呀。”“不麻烦,我们这也是为了各位客官着想嘛,天字号,那可是咱长安城最好的房间了,设备齐全,应有尽有。地字号嘛,虽然差了一点,但也会让您宾至如归的,至于人字号嘛,就是人多了点而已,也不错,看您方便。当然了,这价钱上,还是有差别的。”说到这,小二上下大量了莉英一遍,嘴角还是带着笑意,可那笑,就是让莉英感觉到特别的不舒服。“我就来那个中间的吧,人嘛,本来就应该住在地上嘛。”“得了,小的这就带您上去。二楼,您楼上请。”
      上了二楼,莉英才知道这家客栈是别有洞天。原来后面还有一个大院子,里面种了些花草什么的。莉英的房间在楼上右手边,第二间,而顺着这廊间的窗户看去,对面有一个月亮门,想来里面是一个小院落。“那个就是人字号,独门独院”看到莉英的眼神,小二解释到。随后,小二打开门,请莉英进去。房间不是特别的大,摆设也简单,一张床,一张圆桌,几把凳子。但是,看上去十分的干净,看来这家客栈的服务还是不错的。莉英满意的点头。“您就先歇着吧,有事您就吩咐小的。”说完,小二转身就要走。“哎,等等,我还有点事想请教一下。”“哎呀,您有事就尽管吩咐,还请教什么呀。”“我想跟你打听一个叫教煜院的地方,你知道吗?”听完这话,小二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笑意也凝住了,仿佛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情。“您,打听这些干什么呀?”“我就随便问问,你,知道吗?”小二没有立即回答,回身打开门,四处看了看,然后轻轻关门,转身回来,压低声音说,“您算问对人了,我对这事特别熟。那地儿,出事了。”“啊,出什么事了?”“看来您是从远地儿来的,我这么跟您说吧,那教煜院呢,本来在洞庭湖附近。”“啊,那不是离这好远呢嘛。”莉英感叹到。“您别着急,听小的跟您说呀,据说那个教煜院的管事人是位心慈仁厚的女侠,她有两个女徒弟,据说长得那都是花容月貌。”“哎,停停停,我是问你她们出了什么事,她徒弟长什么样关我什么事呀。”“是是是,可这事和她徒弟有关呀。就那位小徒弟,不知怎么的,就和君山上的少主人认识了,谁没想到,两人就私定终身了。”“君山?”“啊,您不知道呀,君山,就是洞庭湖中的小岛,那是丐帮的总基地呀。这少主人就是丐帮的少帮主呀。您到底是不是咱大浊朝的人呀!”“我当然是了,就是想考考你,然后呢?”“然后当然是他们被发现,女侠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就把小徒弟关起来了,谁知道那位少帮主,冲冠一怒为红颜,竟然去要人,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就知道后来是徒弟不知踪影,师傅也不见踪迹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您问小的,小的我也说不清呀,就这,还是我跟门口那俩要饭的那听来的呢。”“哎,他这也是道听途说,等我还是自己查查为妙。不管怎么说,总算知道了教煜院的位置了,”想到这,莉英拿出一点儿零钱,“行,那就辛苦小哥了,这点儿,你就拿去吧,以后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一声。”“哎哟,那小的就谢谢了。”边说,小二边把钱揣起来。“您先休息吧,小的先退下了。”嬉皮笑脸,小二点头哈腰地走了。
      剩下莉英一个人,不由得想起了教煜院的事情。“师傅无缘无故地昏迷,教煜院婉女侠和徒弟无端地失踪,就算是小帮主为情所困,那他捉人家师傅干什么呀?师傅信中说,婉女侠告诉她,神锅重现江湖,婉女侠和师傅出事的时间相差不多,到底有什么联系呢?”越想越烦,“这都是些什么事嘛!怎么江湖的这些人每天就不能好好享受一下生活,非要弄出这么多事情来,唉,本来想出来游山玩水的,看来是泡汤了。”不过,烦归烦,睡觉的事情,对于莉英来说那可是大事,是不能耽误的。反正现在烦着也没有用,倒不如好好睡一觉,兴许明儿一醒,就真相大白了呢。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这就是我们莉英的行事准则。所以,莉英就收拾一下床铺,和衣而眠了。希望她可以做个好梦。
      可,并不是所有的人到了晚上都睡觉的。就有那么些不安份的人,或者动物,总是喜欢在四周漆黑的情况下,出来活动。见不得光的事,会是好事吗?看来今天莉英是不能安稳地睡觉了。这不吗,就有这么一位,看不清性别地黑衣人在从莉英的房间地板里钻了出来。难不成是土行孙转世?只见这位黑衣人,头戴着面罩,就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漆黑的夜里烦着光。看来人家是天生干这行的,先天条件好呀。对于这位黑衣人来说,四周仿佛如白昼般明亮,对莉英这儿地形之熟悉,就好像她(他)自己家一样。先翻了下莉英放在圆桌上的包,可拿出一看,就是几个干巴巴的馍。可是,他(她)并不气馁,那闪光的眼睛转了转,像是主意来了,不在包里,说不定在身上,想着,便来到了莉英的床边。
      可,她(他)又停住了,看来是不知道如何下手了。为什么呢,原因就在于莉英女侠那独特的睡姿。侧卧,双手抱着双腿,就如胚胎状,让这位黑衣人无处下手。想是遇到这么一位难搞的主,对于黑衣人的从业生涯来说还是第一次。他(她)双手一伸,好像想要推莉英,可马上就在空中停住了,看来她(他)是怕把莉英推醒了,那就什么都干不成了。最后,这位黑衣人选择了等待,他(她)希望莉英可以翻个身什么的,这也就可以下手了。熟不知,莉英这套睡姿可是雪雁女侠所教,看似睡觉,实则是练功,内力运行七十二周天,受伤时,亦可做疗伤只用。莉英和庆元从拜师那天起,就在练这个,别说睡这么几个小时,就是三天三夜,她也能保持这种姿势不变,看来今天,这位黑衣人是出师不利,偏偏碰上莉英了,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两人就这么相持下去,黑衣人的耐力也值得表扬,莉英就这么睡着,她(他)就这么看着莉英睡着。倒是相安无事,可耳听着外面的鸡已鸣叫,街上也有些清早起来干活的人的走动声了,黑衣人也开始变得烦躁了。按说,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们这类人回家休息的时候了,可眼前这位黑衣人等了莉英大半夜,毫无所获,又不想这样空手而归,甚是苦恼。想来想去,看来还是安全第一,黑衣人终于放弃了,转身想要从新从地下钻回去。就在这时,只听莉英说“打算回去了?”“黑衣人连忙转身,莉英此时已经坐起来了,正对他(她)笑呢。“你什么时候醒的?”哦,终于可以听见她的声音,注意,她的声音,这位黑衣人也是个女的。
      “我,早就醒了,不好意思呀,我有个习惯,只要我睡觉的时候,不管您轻功多么了得,我也能听得到,就这么觉轻,没办法。”莉英面带遗憾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起来?”“那多没意思呀,再说我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哼,这么说,我今天是碰到高人了。”黑衣女冷冷地说到,“那倒也不是,我还算不得什么高人,只是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偷我呢?”“谁要偷你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哎,你怎么当面赖帐呀,你不是想偷我东西,那你翻我的包,然后又站到我床边守了我一夜,你要干什么呀?”“我,我”黑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见如此,莉英更是气焰强盛,“所以嘛,你直说就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你以后要偷的时候也事前看好了,这准备工作也做的认真一点嘛,我真的什么值钱的都没有,你来了也只能空手而归。”“我说了,我不是小偷,我来找你,确实是为了一样东西,但是绝不是偷,是,是暂借。”“说得好听,可有这么借东西得吗?”莉英咄咄逼人,毫不相让。黑衣女子正要反驳,忽然听到了上楼梯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敲门声。
      “小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有事您就吩咐小的一声。”原来是俩人的说话声吵醒了店小二,前来探问了。黑衣人定定地盯着莉英,莉英只是笑了笑,“没事,我就是做梦醒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那好,您休息吧。”说完响起来下楼梯的声音。看来小二是回去了。
      “你怎么没叫他抓我?”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咳,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他能抓到的,何必给人家添麻烦呢。”
      “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是想杀我,也不会呆呆地站在我床边守了这么久了。”莉英老神在在地回答道。
      黑衣人像是想了想什么问题,然后又仿佛下了决心,便说道“好吧,事已至此,反正也被你发现了,我也不隐瞒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身上的香气是怎么来的?”
      “啊!?”莉英不解地叫了一声,“香气,你说什么香气,我怎么感觉不到。”说完,莉英还认真地抬起胳臂闻了闻,边闻边说,“没有什么香气呀。”
      “别闻了,”黑衣人不耐烦地说道,“你是闻不出来的”
      “奇怪了,你说是我身上的香气,怎么我自己闻不出来呀!”莉英侧头看了黑衣人一眼,“难道说,我闻不出来,你就能闻出来?”
      “当然了,”黑衣人骄傲地口气说,“这世间就没有我闻不出的味道,”
      “哦,这么说你就是因为我身上这种独特的味道来找我的?”
      “不错,”黑衣人点头道,“你知道教煜院吗?”
      莉英立刻警惕了起来,“教煜院,听说过一点,怎么了?”
      “前些日子,江湖上盛传教煜院集体失踪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略有耳闻。虽说莉英平时大哈哈的,但到了关键时候,莉英的警惕还是有的。
      “看似是一场因为儿女情长引出的恩怨,可这里面难以解释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是丐帮要掳人,为什么要连师傅一起捉走,就算是丐帮有此打算,那婉女侠的功夫也不是任谁都可以近身的。”
      “嗯,不错,和我想的也差不多,这么说你是在调查此事了?”
      “不错,我正是奉了师命来调查此事。在现场上,我就――”
      “师命?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请问师从哪位高人呀,咱们聊了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黑衣人笑了笑,“哦,不好意思呀,不过我却知道你是谁。”莉英不信地看着黑衣人,只听黑衣人慢慢说道“因为你的身上出了一股特别的香气之外,还有鸢尾的香气。鸢尾这种花,如果少量的话,并不会有那么浓重的味道的,只要大片的鸢尾花才会留下这样的味道。而又是在长安附近,当然就是‘紫鸢谷’了”
      “不错,果然好厉害,我就是来自紫鸳谷,那你呢?”
      “爽快,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我也不瞒你,我是‘幕己院’白衣道人的嫡传弟子,江湖人称‘地里飞’的海小芳。”说完,她就将面具摘下,露出一张略带英气的,少女的脸,想来和莉英应是同等年岁。
      “啊,原来你是女的呀,海女侠,幸会幸会。”看到摘下面罩的海小芳,莉英还有点不习惯。
      “大家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女扮男装吗?”
      知道已经被对方看出,莉英也坦然接受,“既然如此更好,省得我们还得装男子讲话,累死了。哎,刚才我打断你,你说到现场发现了什么?”
      “到现场,经过我检查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何门何派的武功也不清楚,同时也没有用毒的痕迹。但是,凭借我超出常人的嗅觉,我闻到了一股香气,特别的香气,一种我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当时,我还不知道这种味道来自何方,所以也就没有追查下去。后来,我来到了长安,今天突然又闻到了此种味道,便追查到此,原来出自你身上。”
      听完海小芳的讲述,莉英也觉得十分奇怪,“来自我身上,可是我并没有去过教煜院呀,我当时还在紫鸳谷中呀。会不会是其他人呢?”
      “其实,在你进店前,我就已经找到你了。听到你向小二打听教煜院的事情,我便知道不是你所为。所有我想会不会是你身上带着什么香包之类?可我刚才看过了你的包袱,发现并没有。”
      “那自是当然了。我从来不带那些香包之类的东西的。”
      “所以,我判断,是你的自然的体香。所以你自己感觉不到。”黑衣人推断道。
      莉英更加疑惑了,“那就是说和我一样体香的人到了现场,然后带走了婉女侠?”黑衣人点头,“暂时可以这么说。”莉英觉得很气愤,站了起来,“倒霉,我怎么会和那个人一样的体香嘛!这得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呀!”黑衣人笑了笑,走到桌子边坐下,淡淡地说“这你到不用担心,因为凭我的经验,可以闻到这种体香的,只有我一人,其他人不会知道的。”听到这,莉英便高兴起来,“真的?那太好了!我就省去不少麻烦事了。”“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江湖人士。”“你在威胁我?”
      “那倒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没听说过吗?我为你保密,你当然要给我回报了。”黑衣人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莉英想了想,“好吧,我也是有恩必报的人,你说什么条件?”“其实不难,只要你跟我回我们慕己院一次,让我师傅白衣道人来判断一下,这种香气到底来自何方,弄清楚了,你自然就可以走了。”“好,”莉英没有犹豫道,“我正好也想知道答案呢。不过,你家慕己院在哪呀?”“也在湘地,君山附近。”“啊?又是君山附件?你说你们这些门派,就不会选个别的地方?都聚集在君山附近,能不出事吗?”“你懂什么?现在江湖上房产有多贵你知道吗?各大商家纷纷投资房产业,能够买到一方土地,已经不错了。而且君山附件人杰地灵,更是居住佳所。”黑衣人愤愤道。“好好好,算我不知情,你也别生气了,所谓不知者不怪嘛。好,那我就跟你回去,不过,之前我想去教煜院走一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黑衣人低头想了想,“可以,我答应你,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你不是闻出我是谁了吗?”“黑衣人用一种要杀死莉英的声音说“我能闻出你来自紫鸳谷,可我闻不到你叫什么!”最后一句,黑衣人根本就是喊出来的,“知道了,那么大声干什么!”我们莉英这边还是不慌不忙,“我叫莉英,你叫我,叫我,”莉英想了想,也没其他可以叫的名字,“就叫我莉英就好了。”又补充道,“你都告诉我师承了,我也得告诉你,我师父就是当年的雪雁仙子。”
      “什么?”黑衣人听完莉英的话,顿时面露惊讶之色“你说你师父是‘雪雁仙子’,怪不得这么多年觅不见其仙踪呢,原来隐居在紫鸳谷呀。”听到海小芳对自己师父的崇拜之意,莉英觉得也很荣耀,立时飘飘然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也就那么小有成就,过奖过奖了。”海小芳脸色马上变了,“谁说你了,我是说你师父呢。”“没什么,说我师父就是说我呢。”海小芳心想,以前还真没有见过这种人。算了,“既然这样,我们就赶快动身吧。”“行,我收拾一下。”莉英连忙走到桌子边,打算收拾行李,转而一想,自己来了长安城,还没有好好转转呢,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不行,我怎么说也得有点收获再走,想到这,莉英便说“我看再等等吧,等我好好转转这长安城。”海小芳马上说“还有什么好转的呀,咱们还是快走吧,事不宜迟嘛,早点也许可以更快地抓住线索呢。”“谁说没有好看的呀,那我问你,你来长安城干什么?难道说你在你君山老家时就闻到我的香气了?”“我,我”海小芳没有回答,“所以说嘛,你肯定也是来看长安的对不对,凭什么你看完了,就不许我看了!做人可得厚道呀。”实在争辩不过莉英,海小芳只好作罢,“好吧,那就今天到街上去转转,咱们明天动身,不过到时你可不能再耍赖呀。”“放心吧,我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讲的就是信誉二字。”莉英很是高兴,终于可以好好转转了。“哪你就先当导游吧。”莉英说道,“啊,凭什么呀?”“你先来的嘛,当然要比我熟悉了。”莉英理所当然似的说道。海小芳真是没有办法了,看来碰上咱们莉英,她也真的太不幸了。垂头丧气地点点头,看了海女侠是人命了。
      就在俩人谈话间,天已大亮了。莉英也换了身衣服,当然,海女侠也换掉了夜行服,穿了莉英一件袍子,俩为偏偏佳公子就这样出去了。
      两人来到了大堂,准备先吃点东西。店小二看着奇怪呀,心说,这位爷昨天明明是一个人,怎么今儿早就是两个人下来了。我没看到今天有人去他房间呀。小二便开口问道“这位小爷,您这位朋友是什么时候来的呀?小的我怎么没注意呀?”莉英便回道“啊,我这位朋友轻功好,你可能没看到。”实际上,莉英心说,你能看到吗,看到就怪了,人家是从地下来的!海小芳见小二还是一脸疑惑状,连忙说,“小二,来点儿吃的,我们有点饿了。”小二一听生意来了,当然高兴了,也就不管人家什么时候进来的了,反正给钱就行呀,忙说道“好了,您二为来点儿什么呀?”“就来两个馍,再来一盘卤牛肉。”海小芳说道,“好勒,您稍等,马上给您上来。”小二忙去端菜去了。留下莉英和海小芳两人,自顾自地喝着茶水,就听见旁边的桌上,两人在讲的话。
      只听其中一位说道“听说了吗?祥贵赌坊今儿有出事了。”那位就回了“什么事呀?”“听说又是打起来了,人命呀,唉。”那位又问了“谁呀?”“东街当铺的李掌柜,应是输了个倾家荡产,心里不服呀,就找赌坊理论,结果就让打手那么一推,可巧了,正好地上有个石头,倒在上面就死了。”“啊,那衙门不管呀。”“管,怎么管?李掌柜的夫人倒是告上去了,结果县衙的人到现场一看,是事故呀,怎么判定,再说是李掌柜先去找人家闹事的呀。”“可,这也是一条人命呀。”那位听到这,看了四周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人家赌坊那是早就和衙门疏通好了,上了银子了,谁管你死人不死人的。”那位一听,就只能是叹气的份了,“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呀。”
      这两位在那边叹气感慨的同时,熟不知这些话早已传到了莉英她们二人的耳朵里。莉英看了一眼海小芳,海小芳马上就明白了那个眼神的含义,“你不是要去赌坊看看吧。”“当然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才是我们这些江湖人士应该做的嘛。”海小芳连忙拦到,“你就别再节外生枝了,这是江湖中事,你不清楚,看似一个小小的赌坊,其实背后都是有门派在支撑着,你惹了赌坊,就是和他们背后的门派过不去,会惹出事端的。”莉英听到这,就更加生气了,“啊,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嘛,门派有什么了不起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门派养了这么个恶赌坊。”海小芳看莉英这样,心里明白今天是非去不可了,还是先看看是那家的地盘再说吧。“那好吧,”海小芳无奈到,“既然你这么有好汉精神,我也奉陪到底了,不过,你先让我想想这可能是挂在哪个门派下的。”“行,你好好想想,”这时小二已经把饭菜上好了,莉英胃口马上就来了,“你不急,慢慢想,我先吃东西了。”说完,莉英就开动了。海小芳还在她的沉思中。
      祥贵赌坊在长安城的西面,是城里最大的赌坊。装璜非常华丽,上下两层,在们为都能听到里面热闹的声音。门口有两个壮如牦牛的大汉守着门,防治有人前来闹事。在门右边,停了一排轿子,轿夫们都闲坐在轿子旁边,胡乱聊着,打发时间,足以看出来这里面的人,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而今天,祥贵赌坊注定了要更加热闹了,因为,我们的莉英来了,而且莉英很生气,看了有祥贵赌坊受的了。
      “你想了那么久,咱们马上就要到了,你想出来没有呀?”莉英边走边问着还在沉默的海小芳。“据我估计有两种可能性,一个是五大门派的华山派,再一个就是新近崛起的傲龙堡。”“华山派我知道,可傲龙堡是什么呀?”莉英问道,“傲龙堡是近几年崛起于江湖的门派,总坛就在终南山上,分坛遍布各地,谁也不知道堡主师从何人,但是大家都知道的是他的武功确实很厉害。特别是一手傲龙剑,至今尚未寻到敌手。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年岁很轻,也就二十几岁,这就更增加了神秘性。”“这么说,和我们还是邻居了。”海小芳无心于莉英的说笑,继续说到“我估计傲龙堡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至今为止,傲龙堡也没有正式表示过自己是正派之士,一直是黑白两道皆有交情,华山派再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应该不会做开赌坊这等恶事的。”“那可不一定呀,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说一套做一套,你能知道吗?我看越是说自己是名门正派的人,越是心里有鬼。你没看现在流行的描写我们江湖人的话本吗?上面都是这也写的。”莉英反驳道。海小芳并没有回答,现在她担心倒不是这家赌坊到底挂在谁的门下,她担心的是身边这位小姐,因为不管这家是属于以上两家谁的门下,都是极为难缠的角色,惹到了谁都不好收场,看来自己还是要多提醒这位小姐一下。“唉,”海小芳不禁叹气,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位姑娘呢!听到海小芳的叹气声,莉英以为她是担心打不过呢,就安慰到“没事,你就跟着我吧,到时我们见机行事。一定要这个黑赌坊知道厉害!”听到她这么说,海小芳更加觉得前途渺茫了,这时,祥贵赌坊就在眼前了。
      看着门上悬挂的大大的匾额,上书“祥贵赌坊”四个镀金大字,莉英点头称道,“看了还真是财大气粗呀,有些本事。好,咱们就进去瞧瞧。”说完莉英抬腿就向里面走去,海小芳连忙跟上。
      赌坊里面的装饰更加的富丽堂皇。房顶悬着十几盏大灯笼,把原本黑隆隆的屋子,照得火红火红的,让赌客们根本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直到输尽了赌本,才想到离开这里。楼上楼下,叫喊声此起彼伏,人头攒动。赌博的种类也很多,有赌大小,推牌九,掷骰子等等,仅一楼,这赌桌数少说也有三十张。在人群中走来走去的是伙计们,送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看了这家赌坊的经营者还是有些道行的。
      莉英和海小芳就这样到处的转着,看到各种各样赌客的脸,有的是悲伤的,有的是高兴的,还有的就是那种眼睛红红的,只是盯着赌桌看,其他什么也不顾的表情。世间万象,在赌坊的人们最真实。赌技最娴熟的当然还是庄家了,骰盅在他们的手中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在赌客们的眼前画出一道道弧线,就这样赌客的钱也随之流到了庄家的手里。
      海小芳拽了莉英的衣角一下“哎,我说,你会玩吗?”莉英本来很兴奋的,一听这话马上变了,“啊,我不会呀,师父从来没教过我们呀。”海小芳听此,是气不打一处来呀,“弄了半天,你不会玩呀!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呀!”“别着急呀,我不会玩,还不会看嘛!看一会我就学会了。”“真的?有那么神吗?”海小芳将信将疑,“那当然了,以前在山里的时候,师父也没有教过我游泳呀,我就是看着湖里的鱼怎么游的,我就会了。”“好,暂且信你一回,不过你可别说大话,我可没有多少银子了。”“放心,今天我就让你赢个够。”莉英四面看了看,最后决定,“咱们就去那个赌大小看看吧,也许那个简单点。”两人便向赌大小的牌桌走去。
      赌大小顾名思义,就是庄家扔骰子,赌客们猜。猜中即赢,猜输了,就要赔给赢家和庄家了。这算是最简单的赌博,但却考验庄家的赌功和赌客们的眼力,要把骰子掷的随心所欲,那没有几十年是办不到的。同样的,在那个小小的骰盅里,到底摇晃成几,虽然只有六个可能,但是猜中的寥寥无几。然而,我们莉英就是不信那个邪,今天就要给他们瞧瞧,赌功也是可以瞬间而成的。两人来到桌旁,废了好大劲挤到了桌子前,看到身边的人大都已经赌红眼了,只有庄家还悠哉游哉的。这位庄家年纪大概有四十出头,身材已发福了,带着一顶小帽子,活像个土地公的形象。只见他上下晃动着骰盅,说道“开了开了,押了押了,是大是小,您快放了。”莉英身边这位,开了赌得已经天昏地暗了,只见他差点儿没跳到桌子上,不住地喊着“大,大,大”,结果骰盅一开,两个骰子都是一点红心,二,是小,庄家又是大赢。身边这位懊悔得捶胸顿足。接下来几次,也都是如此,都是庄家大赢。这时,海小芳轻轻地示意莉英出来,两人便又挤出人群,来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海小芳便说“据我看来,那个庄家在出老千,那个骰子肯定是灌过铅的。”莉英不解地问“你怎么看出来了?难道你会玩这些?”“玩我倒是不会玩,可多少也懂一点,我曾经和当今人称赌圣的陆小翠有些交情,她告诉我一些方法可以判断庄家是否出老千。”“那就是说这家赌坊摆明了是家黑店,就是要害人了。”“话是这么说,可我们没有证据呀。”莉英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便道“没事,衙门不管,咱们管,你等着看我今天怎么赢的它赌坊关门。”,海小芳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你连玩都不会,怎么赢人家呀?”“别着急,我师父告诉过我,世间一切东西都有自己的规律,只要抓猪规律,就可以控制了。虽然他们的骰子灌了铅,但是灌铅后自然又灌铅后的规律和转法,不瞒你说,刚才我已经看出点儿门道了,再等一会,我肯定能摸清他的路数,到时候,哼哼哼,”莉英奸笑两声,“到时候就要他求饶都不行!”看到莉英这么信心十足的样子,海小芳也不好再泼她冷水,心想就暂且信了她吧,也许奇迹真的就这么发生了呢。
      世上本不缺少奇迹,只是缺少创造奇迹的人。这是我们莉英坚信的座右铭。而且,还自认为是最能创造奇迹的人。莉英盯着那庄家的骰盅又看了一会,便露出了成竹在胸的微笑,低声对海小芳说,“看我的,我要下注了。”随后,莉英拿出一两银子,放在了小上面,然后看着庄家,气定神闲地说,“我买小。”庄家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打开骰盅,果然是小。莉英面前的银子转眼由一两变成了十两。海小芳一看,也乐了起来,心说,还真行。庄家这时说话了,“这位小爷,好手气呀,开门红呀。”莉英也回道“多谢吉言了,我还告诉你了,我今儿就要红到底了。”庄家也不动气,依旧笑脸相迎“那就看小爷的本事了。”说完又开始晃动骰盅,落定,莉英依旧是喊小,打开果然是小。就这样连续了十几次,莉英已经有几百两银子了。这时,周围的人已经知道今天是遇到高手了,就跟着莉英押,庄家额头上已经可以看见渗出的汗珠了。
      “小爷果然厉害,敢问何方高人。”庄家暂时放下骰盅,对莉英问道。莉英答道“不敢,不敢,我就是一个过客,恰好到贵地一游而已。”庄家明白对方是不愿透露身份,也不继续问下去了,转而拿起骰盅,“那今天倒要向小爷讨教了。莉英没有回答,仅做了个请的手势。庄家便开始摇动骰盅,这次和以前都不相同,看来,庄家也是使出了看家本领了。在他的晃动中,骰盅几乎就看不见了,只能看见的就是一个不断变化的白色弧状,这就要看赌客的功夫了,要是凭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只要练到听声辨点儿的程度,才可以猜中。众人都感叹到,“好功夫”。顷刻间,骰盅落地,庄家也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让莉英来押。此时,海小芳小声对莉英讲“你还行吗?”莉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行,放心吧。”转身对庄家说,“小”,莉英今天就认准小了。庄家嘴角动了一下,沉声道“小爷认定了吗?”“那是当然,就是小了。”莉英这里是信心十足。众人也都在等待,一件骰盅盖子慢慢移开,两个骰子都死一点朝上,莉英又赢了。身边的人立时对莉英崇拜起来,都说“兄台,真是太厉害了。”莉英也假装谦虚道“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海小芳这时也不得不佩服起莉英来,看来她还真不是吹牛,学起来还真的挺快的。
      只要庄家知道这不是运气好坏的事,今儿看来是有人来砸场子了。而且是位高手,能够听音辨点。看来,凭自己的本事,是抵挡不了了。得向上级回报一下。想到这,庄家便开口说道“小爷果然是高人,只是可惜今儿我们这里的现银恐怕不够了,容我进去禀报一下,让我家主人出来做个决定,您稍等一下。”说完庄家转身便向后院走去了。
      莉英转头对海小芳说“他是不是□□去了?你武功可以吗?”海小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不是,他是搬救兵去了,看来这贵祥赌坊里还有高手未露面呢。”“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去了?”“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即便是赌坊也有。在技术上输了人家,就要在技术上讨回,如果因为技不如人而用武力压人,那这家赌坊以后在江湖上就没有立足之地了。黑白两道都会瞧不起的。”“哦,原来还要这么多的说道呢。”莉英点点头说到。海小芳拍拍莉英的肩膀“江湖之深,不是你能想想的到的,以后学习的地方多着呢。”莉英不服气地嚼了一下嘴,心想,“哼,跟我这装什么成熟呀,跟我一样大,就比我多在江湖跑了几年呗!”
      话说庄家这边,走进后院,较之前院,是一个比较雅致的院落。庄家转了一个回廊,便来到一间屋子的面前。只见他轻轻扣门,问道“先生,您醒着呢吗?前面有点儿事麻烦您。”只听里面传出了一声清咳,然后便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纪愕,是你吗?外面出什么事了?”被称为纪愕的庄家便将莉英在外面大赢的事情讲了一遍。里面的人听完,像是想了片刻,然后说“哦,连纪先生你都搞不定的人,看来还真是一个狠角色,好吧,近来也难以找到这样的对手了,我就到前面去看看吧。”说完,便传来了穿衣穿鞋的声音。
      再说前院这边,赌客们大都停了下来,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有好戏看了,谁都不愿意错过,所以其他的赌桌都停了,等着看莉英他们这边的大战。看来,我们国家的人,喜欢看热闹,还是有历史渊源的。莉英和海小芳也受到了上宾的待遇,跑堂的给他们俩搬来了两把椅子,两人也没推辞,安心地坐在上面,等待着那位高人的出现。莉英更是自在,还品起了茶来,喝了一口,然后对海小芳说“这茶,放久了。没味道了。”海小芳刚想说她,就听到往前院来的路上响起的脚步声,看来是人到了。
      只见两位侍女将连接前后两院的门上悬挂的珠帘拉开,便出现一位白衣少年。此人看来比莉英她们略大几岁,一身白色长衫,头上也是白巾束发,样子也是清秀的,透着一股书生气。和整个赌坊显得不协调。虽然年轻,可是说起话来,便可见其老成,“不知是那两位高手呀?纪先生,请替我引见一下。”话音刚落,只见刚才的庄家从白衣人后走出,来到莉英她们这边,然后毕恭毕敬地回答“禀主人,就是这两位公子。”白衣人依旧是面带微笑,缓缓向莉英这边走来,站定,双手作揖,“幸会,幸会,在下许小超,是这里的馆主,敢问二位尊姓大名?”见此,莉英和海小芳也连忙站了起来,回礼道,“不敢不敢,我们打扰宝地了,我姓李,单名一个鹰字,飞鹰的鹰,这位是我的朋友,海公子。”莉英也学者人家文邹邹地回答。海小芳也向白衣人点了点头。
      接着,这位许性白衣人便落座莉英的对面,继续问道“刚才听我们纪先生说,李兄的赌功了得,在下十分钦佩。这里冒失地问一下,可否告知,来自何方呀?”海小芳心想,这是在探路呀,看看我们的背景如何,连忙道:市井小民,不做挂齿,今天来就是为了一个玩乐而已。许小超一听,看了对方并不是因为帮派间的怨恨,前来捣乱的,可,那到底是问什么呢?如果单为了钱,也不应该找到我的赌坊呀,这方圆几里谁人不知我的后台是谁呀!看来我得先亮亮身份。随即说到“啊,海兄过谦了,在下不才,在这长安城内开了这一间小小的赌坊,当然都是各路朋友的照顾,我这里一向以礼待客,所以江湖的朋友都叫我‘金有礼’。”说完,他拿起茶杯喝起茶来。
      听到这,莉英还是云里雾里,金有礼,这什么名字呀?难听死了。可是海小芳却已晓得了对方的身份,原来就是江湖上最不讲理的金有礼,背后大家都称之为‘金煞星’,开来,我们今天是来到华山派的地界上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客栈巧遇通地女,赌坊偏逢金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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