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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入异世,谜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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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个空间里,一间简朴的房子里盘腿坐着一个少年。看模样大概也就十几岁。他的身旁摆着一颗颗半透明略显黄色的一元硬币大小的石头。石头被摆成一条鱼的形状。少年就在鱼腹中。
突然,少年面露痛苦的神色,脸上时隐时现的鱼鳞显得怪异可怖。
“啊——”少年怒吼着,眼睛猛的睁开,只见一层像鸡蛋内的选择透性膜一样的物质,蒙在他的眼球上。同时他的身边出现了练功失败才会有的黑火,黑火灼烧着他的灵魂和身体。
这时,少年挂在胸前和地上普通石头相像的石头,似乎摆脱了重力的拉扯。漂浮起来,溢出的能量在少年身边形成保护膜。这仅仅只能保护他的身体不受黑火侵入,却无法阻止黑火对灵魂的侵蚀,但这宝物也确实厉害,能经受住黑火的灼烧怎么也该是玄五级的宝贝。
空间开始产生波动,在少年头顶上出现了一只很细的金属长条,黑洞很快闭合起来,将金属条和它的其他身体断开了,金属条在掉落的同时,开始消亡,种子裸露出来,跨过保护膜飞快钻入少年的额头,再看不见了。
黑火在少年的识海里翻滚,种子进去后,没多久,终于裂开,被消融掉了,顾异感到燥热难忍。只好尽力伸展自己。到了再伸展不开的时候,顾异忽然感到了强大的压迫力。哪里都在痛,强行压入比撕扯的疼痛一点都不少。
渐渐的黑火消失了,刑罚也终于停止了。顾异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他胸前的石头也平静了下来。
在几万公里的山洞里,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吐出口鲜血,嘴里喃喃,“空间破洞,怎么现在就出现了,时间这么短,绝不是使者,这是怎么回事?”老人随手抓起一把灰尘,一只土鹤渐渐显现,“传各大弟子,令其手下在尘世密切关注异状。如不利于天下,宁可错杀,绝不遗漏。有大事,不论何时,尽早上报。”老人每说一个字,土鹤便亮一次,最后,老人双手结印留下他的凭证。
老人担忧的看向土鹤飞走的地方,后转身梳理因惊讶郁结的气脉。
其他地方也陆续发生这样的情形,世道将要发生变化了,自从两千年前那场大乱,便再也没有发生过大动荡了,不知道这空间破洞是否会成为新大乱的开端,久安不动的那些,希望不会乘此机会有些什么大动作。
如果这时有人推开房门,就会看到,一个身处血泊的人。皮肤上仍有着淡淡的血色,谁都会认为他身体的潜能已被榨干。
更令人惊讶的是地上的石头居然很快成了一堆湮粉,一阵肉眼可见的气流被吸入少年的身体,或者叫顾异的身体。他的皮肤开始恢复成正常的颜色。
“这……”顾异从躺变坐。头痛欲裂,一晃神,居然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脉络,大脑里还有五颗米粒大小的晶体。
一会的功夫,就又消失了。一看四周,这房间还真古朴,是有人救了他吗?救他做什么呢,叫他如何面对顾程,如何忘却杨妈,顾程是老爷子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哥哥。可老爷子要什么没有,都是老爷子的棋子,这怕是一场盛大的擂台比拼赛。最终,他成了炮灰,什么都没有了……恨吗?怨吗?这就好像是命一样,顾异隐隐约约觉得这就是命运,命运这双手轻轻抚摸到了他,为什么、凭什么他要屈服?
“少爷,您就别在里边做无用功了吧,您不出来可以,也不要连害我们啊,就算您真没用一辈子,顾家也是……”一个仆童说着就推开了门,话语终止在看见顾异的瞬间。
“额,来人啊,快来人啊,传大夫哟。七少爷流血了,很多血。”他立即跑向门口喊到,听着语气不像是怕血,倒像是怕七少爷最后死了,却赖到他身上。
顾异诧异,什么七少爷,一低头,才看见身上穿的袍子和黑长的头发。袍子即使染了血,依旧看的出做工精良,袖口处用线缝成的异字龙飞凤舞。
如今之计唯有装昏,顾异重新躺回血泊,调整了呼吸,心中暗想,看那小童毫无顾忌就进门的样子,地位应是不高,还说了什么无用,顾家,这身体也应叫顾异,七少爷这样的身份,配上无用,定是会遭到前六位的嘲讽侮辱,他只要少说话,蒙混应是不难。这样的话,就要尽早离开这里了。
外面的声音开始嘈杂起来。顾异被人轻易的拉起,粗鲁放在了床上。
一个颇有些老态的男子,靠近顾异,嘴里念念有词,念出一个字,在半空中,就形成一笔,很快一个很简约的图案成型,飞快拢上顾异的身体。
顾异只感到一阵的清凉。只能放松放松,再放松。
男子又结了个图案,这次的图案和上次的相比,略有些复杂,同样没入了顾异的身体里。
“大夫,严重吗?”仆童神色紧张。
“有点严重啊,三五天才能醒来吧,我以后每天来一趟,你之后可要好好照顾七少爷啊。你们走吧,我再试试看。”男子眉头微皱,似在烦恼。
顾异听见一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别装了,他们都走了。你说说你,啊,叫你不要去尝试你不听,现在后悔了?知道丢人了?你……”男子见顾异睁着眼睛,直盯盯看着床幔,絮絮叨叨的话就停了下来,叹了口气,说:“我也能明白你的心切,只是这灵魂测试都测过了,再努力也是……”
男子再次叹气,默默走了出去。
顾异仿佛不曾感受到血衣的沾粘,他心里一面想着,这老头终于走了,一面又让他回想起杨妈从前对他的关怀。这一刻,顾异本想混日子的想法改变了,就像那个世界有杨妈对他的关怀一样,在这个世界,也有人对这个世界的顾异关心担忧。命运给的磨难想让他去恨,去怨,去将自己心灵最后的净土由自己亲手染黑,他不,偏不,像偏爱一样偏不。
这样的信念使顾异心头的那点堵塞也疏通了,眼里也不再是空洞洞令人无语凝噎了。
仆童推门而进,来来回回。顾异早已闭眼,不知道仆童在做些什么。似乎有水声。不是他想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