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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江南一路,四人成行 最近,唐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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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唐门身居高位之人都有一个感觉,主上跟易公子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除了知晓内情的了无痕和隐约知道点东西的闻湛,其他人都很奇怪。似乎从未见过主上如此容忍过一个人。
理由有很多……
“主上向来自称‘本尊’,可是那日我却听到主上对易公子说‘我’,有问题!”没心没肺的何旭尧第一个发言。
“唔,这么说来确实如此。”严落生托着腮帮子沉思道,“而且那日主上还带着易公子一同来暗器司视察呢,我司里的手下甚至还怀疑主上是不是不行了,挑易公子作为下任门主人选。”
“呸!你才不行了呢,就知道说胡话。”何旭尧义愤填膺的喊道。
“啊,对对对,是我嘴贱!”严落生讪讪一笑,赶忙辩解道,“我这不也就随口说说嘛哈哈。”
“你们啊,还真是少见多怪。”一旁的纪悠然不屑的讽刺道,“这就捕风捉影了?我那日还见到易公子与主上同桌吃饭,还替主上夹菜呢。”
“什么?同桌吃饭?天哪……这种待遇我都没有过……”何旭尧一脸悲壮的感慨道。
“切,就你,还想跟主上同桌吃饭?真是不自量力。”纪悠然果然逮着一切机会讥讽好友。
“哼。”何旭尧冷哼一声,不理纪悠然,转而面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闻湛,“喂,老湛,你说说,你有没有见着什么?”
“我?呵呵。”见被点了名,闻湛尴尬一笑,却是迟迟不出声。
“哎,我说老湛,你不会真知道点什么吧!”见他一直不开口,何旭尧大惊失色,“你要是知道还不跟我们分享,那也太不够兄弟了吧!”
“是啊,你见到主上的机会应该是我们之中最多的了吧!”严落生也愤愤不平道。
“哼,我看啊,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纪悠然也不留情面的说道。
被他们逐个炮轰一番,闻湛脑仁儿都快要炸了,只好缴械投降,“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何旭尧义正辞严道。
“其实……”闻湛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那日主上受伤后,就是易公子陪主上去药泉的。”说完,闻湛立刻捂住耳朵。
果不其然,下一秒……
“什么??!!!”三个人一齐高呼道。没错,是三个人,就连一向泰然淡定的纪悠然也不例外。
闻湛一脸劫后重生的庆幸松了手,幸好自己聪明,捂住耳朵,不然还不被他们震聋了……
“所以说,主上跟易公子……”何旭尧咂咂嘴,一脸震惊,“天哪,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呃,我想我需要些时间来接受。”严落生脸比菜色,他怎么都无法接受一向冷淡清高的主上居然也有委身于人的一日。
纪悠然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虽然脸上惊讶未消,但还是很淡定的说,“好吧,但其实我觉得,主上跟易公子还是满般配的。”
“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何旭尧跟看鬼一样看纪悠然,“那可是主上誒!试问世间哪个人配得上主上!”不得不说,唐画扇在何旭尧心中已然神化,就像自己心中高冷的女神被人玷污一般,何旭尧怎么都无法接受。
“那你的意思是要主上孤独终老喽?”纪悠然眉毛一挑,尖刻的回敬道。
“这……”何旭尧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只好叹口气,小声嘟囔一句,“那么完美的主上,真是便宜易那家伙了。”
“看来旭尧对易有意见?”门外清冷的声音传来,四人回首,果然下一刻,唐画扇纯白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当然,身后肯定少不了一抹鲜跳活跃的艳红色与一抹恬然淡适的浅青色身影。
“主……主上?参见主上!”何旭尧见是唐画扇,嘴角抽了抽,方才的话主上肯定是听到了,主上会不会为了易公子而把自己干掉啊……
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何旭尧一直保持着低头行礼的姿势,可等了一会儿,却迟迟不见唐画扇动手。狐疑的抬起头,唐画扇却已经走至主座上坐下了。当下松了口气,何旭尧还顺便暗自开心了一把,看来这易公子在主上心中也没那么重要嘛。
“前几日收到苏州密报,我们散在江南数城的门众最近接连遭到毒害。下手之人行事狠辣,每个人几乎都是一招毙命。”了无痕开口说道,“江南是巨鲨帮跟青玄派的地盘,我怀疑此事可能与他们有关,固请示了主上,决定一并前往江南,务必擒拿真凶!”
了无痕说完,过了一会儿,闻湛上前道,“主上,您身体还未愈,此番舟车劳顿,不知是否有影响。”
“湛不必担心。”唐画扇浅浅抿了口茶,淡然道,“本尊的身体,本尊自己清楚。”
环视一眼殿中众人,唐画扇不可抗拒的发话道,“无痕,易,及本尊,我们两日后出发。”眼神又落在纪悠然身上,“悠然方才所言甚得吾意,这次便就同我们一道成行吧。”
闻言,纪悠然脸上划过一丝笑意,能与主上同行那可是莫大的荣幸啊!“谢主上!”不过虽是说着,可眼睛却瞟了眼站在一旁的何旭尧,眼里的嘲笑是显而易见的。
何旭尧虽然心有不满,可在主上面前却也不敢造次,只得吞了吞口水,生生的把火压了回去。
“旭尧、落生、湛,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门内事务就交给你们打理了。”唐画扇对留守的三人说道。
“属下遵命!”
于是乎,次日,一支由一袭白衣的唐画扇,一袭淡青色的易散之,一身艳红的了无痕与一身月牙色长衫的纪悠然组成的富家公子游玩队便蔚然成行。
只是马车上……
“主上,你看看你,又是一身白衣,再拿把白扇,是个人都知道你是谁啊……”了无痕对着唐画扇而坐,郁闷的说道。
“呵呵。”坐在外面赶车的纪悠然听到了无痕的话,回首笑道,“大司法,你多虑了。如今主上威名遍天下,不知多少人抢着扮成主上的模样呢。白衣白扇,大街小巷比比皆是。”
闻言,坐在唐画扇身边的易散之也点头道,“是啊无痕,相比起扇来,更需要注意的可是你啊。瞧你一袭红衣,如此张扬,怕是人想不注意都难啊。”
“切……”了无痕撅起嘴,“我这是艳骨难遮。你们说说,想我这般风华绝代,哪个男人不为之怦然心动,哪个女人不为之芳心暗许。”
眼看着某痕又开始陷入无穷无尽的自恋之中,易散之叹口气,忽而想起什么似的望向唐画扇,“这么说来我倒也一直很是好奇,为何你始终拿一把白扇,毫无修饰?”
这边唐画扇还未答话,那边了无痕先接口道,“你啊,孤陋寡闻了吧。江湖人都知道的理由还要问。”
易散之皱皱眉,“可我确实不知道。”看看了无痕,“那你说,是为何?”
了无痕就等着他这句话呢,于是洋洋得意的摇头晃脑道,“‘吾之扇,由吾画。’当年主上这一句话不知羡煞多少江湖豪杰呢!”
“吾之扇,由吾画……”易散之细细回味着唐画扇的这句话,莞尔一笑,“原来如此。”
不是没有东西能画,而是没有东西可画。兴许直到如今,唐画扇都不曾寻到值得他画在白扇上的东西吧,所以宁可空着。
想了想,易散之再度回首对身旁的唐画扇道,“扇,舟车劳顿,你若是不适可千万要对我说啊。”
闻言,唐画扇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柔声道,“我知道,你不必担心。”
车外,赶车的纪悠然一个踉跄差点甩下车去。暗自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还真是……第一次看主上如此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