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旧时光》张笑生

2、不忘初心 第三节；就

　　第三节；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天气也跟着渐渐的转凉了，夜晚的行人也渐渐的没以前多了，依然没有看到她再来跳舞，可能不会再去那里跳舞了吧。有好几次都好想鼓足勇气哪怕只是从门口经过看一眼，可每次都还是退缩了，从来没有如此的喜欢一个人。记得曾经有人说恋爱最美好的时候，就是当你暗恋着她时，而她一点也没有擦觉，这样就可以给你带来无限的猜想。而等到在一起过后就什么毛病都出来了，这就是为什么结婚前和结婚后会发生的那些变化，所以我还是不要胡思乱想。就在几天后我终于鼓足勇气走到了她的小卖部门口，去之前我还精心打扮了一下，其实就买了一盒口香糖回来，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迈出了第一步。那盒口香糖到现在我也没舍得吃一个，还放在抽屉里。就在几天后爱神丘比特终于给了我一次机会，这就是俗话说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那天下午我心情有点不好，碰到一个很挑剔的客人，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一下。想来想去还是去海边吧，天也快黑了，正好没什么人。我刚坐下就听到从我的左边传来哭泣的声音，仔细一听应该是个女孩子的哭声。我看向那边，那不是那个女孩经常跳舞的地方么，谁会在那里哭泣这时候的我不知道该不该过去看一下，还是假装没听到。有一个念头驱使我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不会是遇到什么意外的。我用缓慢且轻的步伐向着哭声走去，慢慢的距离拉近了一些，我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身影。她坐在地上，用双臂紧紧的抱住弯起的双腿，就连脸庞也是紧紧的贴着膝盖。我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这么的伤心。我走到她面前故意咳了两声，以免吓到她，那个…你怎么了，需要帮助么。她抬起头看了看我。我还没等她说话就抢先说了句，呵呵，原来是你呀！这时候她的神情从开始的伤心突然变成了不解和疑问。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忽然觉的我亢奋的表现好像放错了地方。立即变换了方向，还是问了一句，你没事吧。她只是用闪烁着泪光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之后又把头低下去了。这时我看到她的眼泪还在眼眶里转呀转个不停，我想给她递一张纸巾，可惜我没有，只好握紧了手掌从她的身旁轻轻的走了过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能感觉的到她这时候需要有个人来安慰一下，当然这里面也夹杂了我的一点点私心。就这样停在了她的后面没有离开，还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我在她后面。我想一般人伤心都是因为心里面不愉快，只要让她笑起来就行了。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的很难啊。该怎么办呢？这时一阵风从我的耳边吹过，它让我想起了她跳舞的时候。一道灵光一闪而过，也许我可以在她面前试着跳一段天鹅舞，但又不能让她感觉是跳给她看的。好，就这么定了。等等，还要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哎，不对怎么弄的跟要干什么坏事似的。不多说了干正事要紧，开始数着节奏，然后慢慢的从她的身后跳到了她的前面，自我感觉还行啊。其实我以前也练过舞蹈，就是上中学的时候跟我们班主任学的，她是一个女班主任同时还是迈克杰克逊的铁杆粉丝，一到晚自习休息时，就拉着我们这些不好好学习的人来看她跳舞。什么太空步啊，霹雳舞啊，机械舞啊，感觉她会好多种，就跟男孩子似的。有时也让我们学着跳，不知道是她无心工作还是想给我们开辟另一条道路，反正我们那几年都很开心。但是天鹅舞我可一点也不会，只好比着葫芦乱跳一通了，一边跳我还一边用斜视看看有没有在看我，仿佛这个方法不行，后来她都起来转身走了，就这样我的表演在没有掌声和笑声中结束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突然感觉好失落。刚想转身回去电话就响了，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的，走着走着抬头一看快到她家的小卖部了，而她和那个小男孩就在门口正在看着手机发笑，这时候才发现我走错方向了，不过看到她开心也算没白来。低头傻笑着转身回去了。到了门口，阿阳就把我一把给拉了进去，嘴里还一边说着你干嘛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有人来拍照你不知道啊，快点，人家还在那等着呢。一听这就是老板训员工的专业用语。我也答应着，是，是是，这就来。给别人拍完照他又来我身边唠叨，说我这阵子怎么回事，老是往外边跑。我没有当面回应他，只是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照片，我知道他没有明白，这就是我的目的，这样他才不会烦我。留下他在那里慢慢思考吧，我去洗一点照片出来。说起来我也好几个星期没有拍到她跳舞的照片了，墙上贴的也仅有那么几张。她该不会只是那时候闲着没事，用来打发时间的吧。不过看她的动作应该也练过有几年了，这个事情么，将是我后来用来向她打招呼的话题。慢慢的我发现她已经取代了我对相机的喜爱，这真的就是喜欢就大于一切，不过我可不是喜新厌旧的那种人，因为她(它)们在我心中都各自占据了不同的位置。我的心中有着不同的位置，每个位置都有着它的使命，所以来了我会珍惜，走了我也不会挽留。我一直都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时间会告诉你一切。这时候天空中突然刮起了大风，街上的塑料袋一个一个的被卷了起来，树干随风摇摆，那凄凉的月光也被乌云遮住了一大半，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短时的雷阵雨，我看今天的这场雷阵雨来的有点晚，不一会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那些重重的雨点拍打在房檐上和玻璃上发出了哒哒的响声，有时候你会觉得那声音很美妙，可有时候也会觉得它们很烦。反正怎么样你都要接受它，人都要学着去接受那些你阻挡不了事情。我回到房里便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路灯照耀下打着雨伞的路人，有的成双成对，有的则孤独单行，还有一些忘记了带雨伞被淋成了落汤鸡。想一想有时候觉得淋雨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它可以让你的脑袋清醒一下，不过这只是对那些身体抵抗力较强的人而言。而阿阳则坐在楼下不知在和谁打电话，因为他的声音已经被雨水声给完全覆盖了，而我也没兴趣知道他的事情。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在乡下的母亲，因为乡下不像城市到处都是沥青路面，大部分都是泥土路，一到下雨就成了乡里人笑称的水泥路，出门都要换上高高的橡胶鞋。但母亲还得步行去到我们那里的小学打扫卫生，她不认得字也不会骑自行车，但她的心地很善良。我们都劝过她不要在干了，而她则是笑着跟我们说有些事情总要有人来做的，反正地里不忙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一个忙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你让她突然闲在那里反而会感觉不自在。但谁不想一生下来就不用干活呢？在她们那个年代只有地主家才有这个待遇，现在随着社会改革的发展才逐渐的好起来。突然路边的一个路灯熄灭了，有可能是进水了吧，这时候外面的雨声已逐渐的消去，我看了下手表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多了，路上已没有了行人，只是偶尔有辆车经过。下楼看了看，楼下一片漆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电脑指示灯的亮点，原来阿阳已经关好门窗回房间睡觉了，我也只好回去继续完成我未完成的美梦。
　　第四节；第二天一早便又是晴朗好天气，昨晚的雷阵雨并没有影响到人们的生活，有些东西经过雨水的清洗反而变得好像焕然一新，就好像空气，还有照相馆对面的那个公交站台，昨天晚上还是满地垃圾，因为人们都习惯了随手就丢垃圾，就算旁边摆有垃圾桶。希望能保持一小时的清洁吧。从不远处过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站台旁，一身白色连衣裙和清晨的雨后阳光相呼应着，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和一个多层式的饭盒，又反衬出了鲜明的对比，还有那双满是冲满着忧郁气息的眼神在轻轻的看着站牌上的路线图。每次看见她都会让我有一种想飞奔过去扑向她怀里的冲动，哈哈，就算这是耍流氓吧。当然表面上还是要克制住的。突然一声刺耳的车喇叭声在我耳边响起来，连忙捂住了耳朵，怎么回事？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马路中间，回过神来后赶紧跑了回来，同时还听见背后抛来一阵欢笑声。不知道她有没有也在笑我，也许也是一件好事，说明这能让她注意到我了。回到马路这边，转身的第一眼就看了看她的表情，还是和往常一样，看不出有笑过的痕迹，也许是我转身的动作太慢了吧。想了想立马跑进店里跟阿阳说了一声“我要出去一下”，没等他回答我已经转身跑出去了。跑到马路中间便停了下来，看了看两边确定没有汽车过来，脚步开始放慢，眼睛看着站台上人们的鞋子，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快到站台的时候突然又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又怎么了？转头一看原来是公交车来了，刚好停在我的身边，这时透过车前玻璃看到她正在往里面投钱，接着转身往里去。正在看着，车喇叭又一次的响了起来。这次最响亮，都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司机探出头来问我，你干吗的，有事么。这时我的耳朵里听着司机的说话声还伴着刚刚的耳鸣声，勉强的回答了他的话，等等，我要上车。说完就连忙上了车，找了一个位置便坐下来。刚坐下来就假装在看四周的环境，年轻的在低头玩手机，年老的在低声聊家常，还有几个小学生在互相推打。不一会就找到了她的位置，是在最后排靠窗户的位置，目光正在看着窗外的事物，此时不知道她的脑海里正在想着什么？有种不好不坏的预感，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此时的车厢里热闹似集市，特别是那几个小男孩打闹的声音最大，不但声音大而且还坐在老年人专坐那里，幸亏旁边没有站着老年人。反过来想；也许有老年人的时候他们应该会让座吧？
　　第四节；汽车缓缓的停在了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她下车了。看了下路牌，这不是医院门口么！等我刚想站起来要下车，汽车又开动了，哎！我说这个司机是不是故意的。算了，别被人以为我是跟踪人想干什么坏事的，下一站再下吧！但我的目光却没有离开她的身影，但很快就被距离拉远了，直到看不见。不经意间就来到了下一站，打开车门便急忙跳出去，在那之前，就已经早早的站在那里等着了。刚走到路上，便迎面吹来一阵微风，还夹杂着刚停下来雨水的凉意，吹在脸上特别的提神。迈开步便顺着凉风吹来的方向走去，不知道能不能碰到好运。相遇，有时候在你不经意间它就来了，在你想要得到的时候它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把目光望向前方，看着面前形形色色来回移动的生物和人们，不尤的感到一种默名的被排斥感。可能是繁华的大城市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奢侈吧，我想从小就在大城市里出生的人们，很难会体会到农村人对生活的那种珍惜和情怀吧。微风把时间一点点吹走，没留下一点痕迹，只有脸上还留着刚刚从树叶上滴下来雨水的痕迹。阳光拨开云雾又露出了笑脸。一直向前走，直到走到上一个路牌的位置，停了脚步，而此时以是物是人非。在四周随便转了转，没有过多逗留，只是有些许遗憾。回去的时候没有在这个站台乘车回去，而是换了中间相隔一站的地方回去的，那样的话，应该就不会恋恋不舍吧。等我到了家，发现店里没有一个人，仔细一看连阿洋也不在，楼上也没有，人上哪去了呢？先坐一会再说，拿起相机看看我不在他有没有拍几张照片，-----果然一个都没有。刚把相机放下，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叫声，越来越近，转过身就看见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身影，细一看是阿洋。看见我连招呼都没打，就一猛劲往楼上跑去。我还在疑惑呢！后面就又跑来两人，进门就叫嚣连辱骂着让阿洋滚出来。不用说，肯定又是关于女孩的问题，老毛病了。看这两人年纪也大，就想俩孩子，顶多十七八岁。于是我便走过去想问一下，刚开口问了一句；什么事，三字还没说完呢，就被其中一个孩子一把给推开，还指着我不让我说话。当时还吓我一跳，心里还疑惑，这俩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嚣张啊！又想去问一问怎么回事，就看见那两个孩子要往楼上去。我得赶紧个拦下来，要不然不给他打死了，小孩打架没轻重。连忙跑过去站在楼梯口，一只手推着一个人，并开始问他们是怎么回事，还强调说这是我的家。听了我的话，他们互相看了下对方开始露出有点疑惑的表情。我心中暗喜‘小孩就是小孩’不经骗。没想到他俩脾气还挺大，又想推开我硬上去。这一次，我早有防备，俩手抓住扶手顶住了，没被推开。俩孩子看到没推开，更来劲了，拼命的往上推，嘴里还叫唤着使劲呀。哎呀，我去，这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拔河比赛呢；阿洋啊！你个兔崽子，不行了，俩手都快被拉脱臼了，眼看着要被攻陷了，这时门外又跑进来几个孩子，心想这次坏了。每想到他们来到就要拉走他俩，说着老师告诉他们父母了，都找到这来了，他俩一听俩眼一瞪转身就往外跑，边跑嘴里还不忘给我们留句话，是什么呢？还不就是那三个字你-等-着。一会就没影了，我累的一把坐在楼梯上，连忙问阿洋是怎么回事。他没有搭理我，心想能从窗户跳出去跑了么，他也没这么大胆子啊。走到楼上看他房间里`床底下`衣柜里都没有人，这人能躲那去了？应该在厕所吧，去看也没有。不会在我房间吧，进去看也没有。等等！原来在那里，在衣柜上的镜子上看到了他，挤在门的后面。这就是他的一贯作风，出来吧人都走了，还躲门后头，俩小孩看把你吓的。听到了我说话，他探出头望了望，那脸色变的就像冬天里煮熟的腊肉！还用质疑的眼光问我，真的走了么？你不信出来看看呀，说着我便走了出去。中午吃饭的时候问他怎么回事，没告诉我，我也不想多问，反正他也没有问我干什么去了。知道的越多烦恼就越多，不如就各自像个傻子一样玩耍会比较快乐。吃完饭干什么呢，中午也没几个人来拍照，在房间里转悠了几圈，想一想还是去买点东西吃顺便看一下她。走在这熟悉的路上却和往常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快要到达小店了，门口还是和往常没什么两样，零星几个人。还是先想想买什么东西，还没有想好呢我的人已经到了。一个小男孩问我买什么。我知道这个就是小弟弟，嗯、、、、我要一个口香糖吧。这时候从柜台下面突然站起来一个人，是姐姐！心跳突然加快。她向我笑了笑，不知道这一笑是对顾客的礼貌呢还是对我别有好感呢？我就爱瞎想，其实就是对顾客的礼貌。接着又对我说是你啊。我一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小弟弟喊着你的口香糖，哦哦，我接过来连忙回答她；唉，是我，你认识我。没等她回答，她弟弟抢过话来你就是那天晚上在海边跳舞的人啊。我一脸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想问他,又停在了嘴边.人就是这样错过了该有的机会.小男孩被门外传来的声音给喊了出去,听声音是个中年男子,应该是他的爸爸把.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好激动,好兴奋!我试着看了她一眼,她也正好在看我,又是那个熟悉的眼神,脸上带着点腼腆的微笑.又一次敲击了我的心灵.我对着她笑了笑（不是坏笑哦），这一次我决定要向她说一句真心话。嗯；你能看一下墙上的挂钟么。她眉头一皱，有点不懂我想干什么。但还是看了。我说你看到那个不停向前的秒针了么。她点点头。你知道那个指针代表什么么？她有点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它代表我们在被它控制着，而你想摆脱它的控制么。她看着我不再有任何表情和动作，停顿三秒钟过后她还是问了我，怎么控制？你把它拿给我就知道了。她从墙上拿下来慢慢的放在我面前。我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慢慢的用两根手指把电池给扣了下来，你看就是这样时间停了吧。她勉强笑笑，你还买其他东西么。我看着手里的口香糖，就先买着个吧，然后抽出一片放在她面前的柜台上，对着她说其实我想说很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你明白么？因为是你让我心动。说着突然我的头被人从后面打了一巴掌，一个严厉的声音传过来；你干嘛呢。我回头一看，连忙回答着，呵呵我在买东西呢。那个严厉的人又说话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都听到了，没事别在这瞎捣乱，回去。连忙道好好好，说着便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