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翅入戟（秦时明月同人）》湖中狐

2、（二）杯中酒，书彩笺

　　“你欲知何事，竟愿以绝品与我交换。”
　　“这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无论是我要的，还是我能给你的。”
　　“确实，天下都是他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
　　我行至酿酒斋之时，点点飘雪落在了我的肩头。我轻轻呼吸，只见团团白雾萦绕周身。
　　立于门边的店小二见我在店门前站住，当下就轻快地小跑出来：“这位客官瞧着面生，可是初来我咸阳第一酒馆酿酒斋？”
　　我点点头，寻思着他的用意。名店都是矜持得很，来了贵客也不一定会出门相迎，何况我这小小杀手？
　　再者这名小二的态度也不似店内其他店员，他虽出来迎我了，语气却不似平常小二般热情。
　　“还请您快随我进店来，瞧这天色，今晚怕是极冷了。客官进来喝口酒暖暖身也好。”那小二看了看天色，复又低头劝我。
　　我轻皱眉，心底觉得这人有点可疑，可转念想想一个店小二也没什么好怕的，何况我来此有正事要做，进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叫什么？”我问。
　　“小的怀敝。”
　　人如其名，这怀敝咋一看还真是长得平凡。看久了，却觉得眉清目秀，甚至有一点脱俗的味道。
　　“怀敝啊，”一只手摸到了袖中所藏之物，我凑近小二低声道，“我有要事找你们老板，你可否带我去见他。”
　　怀敝听闻歉意一笑：“这位客官，真是不巧，我家老板今日出门去了，
　　“……确实不巧。”收回手，我跟着笑意吟吟的怀敝进了酿酒斋。
　　店里此时刚点燃了灯笼，客人俱是光鲜亮丽，艳丽的红光之下酿酒斋内更是奢靡。有妍丽的舞女，也有清秀的琴师，更多的沉迷于盛世假象的酒客。
　　怀敝领我去了酿酒斋的第三层。越是往上走，越是寂静。如同上好的酒味都深藏于最后一层味道中。
　　穿过走廊走至最后一间厢房前，怀敝伸手请道：“这是清竹雅间，客官您这里坐。”
　　我往里张望，见房间内俱以绿竹作装饰，宽敞明亮，房间坐落在三层也算清净。点点头算是满意地进去了。
　　坐落于窗边，我对着就要转身离去的怀敝轻声道：“所以，你要带我见的人，究竟是谁？”
　　怀敝的背影略一停顿，随即转过身来淡淡笑道：“客官还真是咄咄逼人呢，本来那位是说等客官喝了酒再过来的。……您稍等。”说着转身离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在门边一闪消失，遂看着窗外沉思。
　　以我的身份，能被主动邀入这等雅间，根本没有资格。
　　这个怀敝相当可疑，这个酿酒斋也很可疑。
　　浣剑告诉我，她曾为酿酒斋主人做过事情，但也仅是靠着中间人维持联系。而之前与盖聂喝酒，他们就是在此处遭到了突袭。她曾说，她与盖聂都认为酿酒斋出现的突然，神秘得难以揣测。
　　今日一来，确实令我对她的话有几分认同。
　　我们是杀手，对于事物的敏锐度要高于常人，如果只有一个人怀疑，那么只能说是一个人的错觉。但是当第二个，第三个人开始怀疑之时，那就是此事本身的不对劲了。
　　所以，调查酿酒斋也是浣剑的另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