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眼珠子》禾笙

2、两对眼珠子

　　宴会上觥筹交错。曼妙的舞娘在台上跳舞,摇曳的水袖不时上扬、旋转、下挑,舞姿绝伦。笙歌四起,舞娘的步伐踏着鼓点,"咚,咚,咚",舞至高潮,身姿翩转间竟如同踏在刀尖上一般。

　　秦砚微垂着眼睛,"咚咚"的鼓点声和他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形成一个规律的节奏，大力跌落又升起,兴奋，急促，暴躁。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苏醒了。

　　秦砚百聊无赖地把玩着酒杯,用指腹摩挲着杯沿，心里却想起了魏柇杪。黝黑的的眼睛，漂亮的菱形嘴唇——他甚至还记得自己用舌尖描绘出唇形的感觉——鸦羽般的长发，就连那乖戾的性子也是他最喜欢的。他忽地想到了魏柇杪用指尖碾着唇笑得天地黯然失色的模样。秦砚觉得有点口干。

　　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了吧，不知道睡前有没有乖乖泡澡。秦砚又想起了那洁白的亵衣下的滑腻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当衣物一点点被褪下时，满室春光。魏柇杪身体不太好怎么也养不胖，身形单薄消瘦。精致的锁骨嶙峋地突出，再往下的两点殷红，秦砚一直想在那上面穿上自己专门为他打造的环。平坦的小腹，细腰窄臀，屁股蛋挺翘，饱满，一咬一个印儿。所以真的不能怪自己每次洗澡都要按着他来一发。特别是水波缭绕中，眼波流转，余语还休。秦砚砸吧了一下嘴，回味了一下，决定今晚回去来几发。可是归其有起床气，怎么喊醒他呢？就吻醒吧。

　　魏柇杪，字归其。

　　这时，一个小厮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秦大人，景王邀您去赏月。”

　　秦砚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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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带着秦砚在宫中穿行，最后停在一个僻静的小院前。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整洁，但看得出已经闲置很久了。

　　“子偕，你来了。”

　　秦砚顿了顿，独自一人走进了院子里。子偕是他的字。转过一扇门，眼前豁然开朗。身着白袍的景王爷倚坐在梅树底下，白色的衣袍被主人不甚在意地压在潮湿的泥土上。他手里抓着酒坛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酒液溅湿了他的衣襟，昂贵的毛皮大衣上的毛被黏成一绺绺，显得落魄而凄凉，哪里有平时王爷威风的样。即使这样，满身颓唐，可唯独那双眼睛黑黝黝，亮晶晶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子偕，你来了。”

　　“王爷。”

　　景王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子偕，坐。陪我喝酒。”声音清亮毫无醉意。秦砚也不扭捏，大步走过去坐下。

　　景王轻声嘟囔

作者有话说

　　这一篇我好像以前在本子上写完了的，本子已经找不着了，就依稀记得结局好像是，魏禾杪带着平安公主坐马车逃跑，好像还是从牢里跑的，秦砚是死了还是翻身当皇帝了。我这破碎的记忆……
所以我八年前写这个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现在一边看，脚指头一边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