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出征回宫 初见安主 宁心杵 ...
-
宁心杵着脑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宁秋风,自从一年前宁秋风对宁心说出那些秘密便时不时往心宁殿跑。不过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一年过去了,宁波慕容莫出征却还没有回来,虽战争节节败退所幸没有听到他们的噩耗,宁心时常出宫,先前还可以看到程捷后来听说程捷出师回家了,本讨厌他抢了自己师傅后来竟有点不舍。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宁秋风推宁心的胳膊害得宁心头磕在桌子上。
宁心捂着下巴:“干嘛”
“我说三哥马上要回京了”宁秋风喜笑颜开。
宁心“哦”了一声,一年的时间丢七座城池,是该休养生息了。
宁秋风见她这种反应有些不高兴,宁心撇过头看她,她现在快十八了依然等着一段明知道不可能的婚事,就算宁波当了皇帝又如何,她就这么确定他会娶她?
绿梢气喘吁吁跑进来指着外面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宁心已经习惯撑着头耐心等她平复心情,宁秋风却在一旁看着绿梢跟着干着急:“你倒是说啊”。
绿梢使劲拍胸脯:“两位公主,三皇子提前回宫了,现在军队已经进城门了…”
闻言宁心和秋风皆站起,宁秋风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行,我得去换身衣裳”
“换什么换,走啦”宁心拉住宁秋风一路狂奔。
宁心站着城墙上看下面的军队,吃了败仗显得有些落魄,可前方的宁波和慕容莫骑着高头大马,依然正气凛然帅气逼人。在宁波旁边的一人却吸引了宁心全部的视线,一身黑色绸缎,戴着银色面具,那人似乎感觉到宁心探究的目光,抬头望向宁心,宁心咬唇,这便是安主吗?
“父皇,儿臣有辱使命”宁波下马,众军跪地。
“没事,回来就好,都平身吧”皇帝扶起宁波和慕容莫,使劲拍他们肩膀。
宁波转过头,“妹妹”。宁心笑,长有胡渣的他更显刚硬。
宁秋风扑上去抱住宁波嘤嘤哭泣,宁波轻拍她的背。慕容莫冲宁心作揖,宁心点头,他的承诺做到的!
“父皇,士兵们长途跋涉想必都是累了,不如先犒劳他们让他们回家与家人团聚”宁是说道。
皇帝点头,行军一年该是团聚的时候,便吩咐下去著人照办。
行至大殿前,宁心秋风欲退下,男子之间的正事向来不容女子过问的。可是
“平乐公主请留步,还请公主一同前往大殿商议”宁心回头看他银色的面具,如果她没猜错这便是安主无疑了,只是为何他在此,想了想冲他点头,正好会会他到底神在哪里!
宁波和慕容莫对视一眼,两人脸色都不太好又不好发作。
皇帝站在正中,转身面对安主,“敌军势如破竹连占七座城池,安主可有应对之策”
“没策”安主一动不动。一句话却将所有人心中燃起的小小希望熄灭。谁都听说过安主大名,安主说没策那便是没策了。
“那要朕眼睁睁看着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毁了吗”皇帝后退一步。
“对方已经提出联姻,两国共存,皇上为何不考虑”安主道。
宁波赶紧上前一步,跪:“父皇,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平乐公主是兴起的程国皇帝师姐,年纪也相当,乃天作之合”安主依旧云淡风轻,却对宁心来说是晴天霹雳,兴起的程国皇帝是程捷?他要与她联姻?
“程国皇帝是,程捷?”宁心看慕容莫。慕容莫点头,程捷他是见过的,战场上相见他是震惊了好久,他曾亲眼见程捷不顾性命救宁心,却没曾想有一天这个人会是旧时程国遗留的皇子。
“父皇,儿臣想和安主单独聊一会”宁心知道自己逃不脱。
皇帝看向安主,安主点头。过了二十年,虽看不清容貌,单从体态上来看他丝毫未变,越是像谜一样越让人信服。
“按理说,我应该叫您一声师公,可是师公看起来…”宁心上下比划:“身材保持真好”。
安主对于宁心没大没小的举动并不在意,“谢公主夸奖”。
“安主为何以面具示人”宁心突然眼神犀利,内力凝聚掌心欺身上前欲揭面具,安主似乎知道宁心心思,未等宁心到身前便轻巧躲过。
“公主请自重”
宁心见实力相差悬殊,便作罢,“不知我母妃可曾见过安主真颜”。宁心始终觉得母妃与安主关系不一般,不然为什么能凭一己之力寻得安主还求得他帮助,不是说程国余党耗尽全力也未寻得安主吗。
“自是见过”
宁心见不到他表情很是气恼,“都说安主本事通天,可我只信人不信天,当日安主一句得宁心者得天下让我父皇迫不及待寻我回宫,如今程国来势汹汹连占我宁国七座城池,更是安主也是没策应对,我尚在宁国尚在我父皇身边,可为何不见得天下?安主这般胡言乱语让我很是苦恼”
“我从未说过得宁心者得天下一言,我只道你非池中之物,可安世也可乱世,却没想皇上误解我的意思,说成是得宁心者得天下”
宁心怒目,她乱世安世?的确,现程国攻打宁国,只要她宁心愿嫁便可安世,不愿便是乱世,倒真如了他所言。“可若非你当日一句话父皇不会召我回宫,就没我和程国联姻一事!”
“可公主想过程国皇帝为何要与宁国联姻”安主转头看向宁心,“若公主不回宫中自是没了联姻一事,可那时想必宁国也不复存在”
宁心不语,程捷为了她?宁心想起那夜程捷的话:如果我能带你离开皇宫不回安舍,你愿意跟我走吗。她回答,我愿意。
“安主喜欢我母妃吗”
安主被宁心突如其来的问题震惊到,宁心却以为自己猜对了,接着说:“可我不喜欢程捷,我喜欢安子一”
安主睁大了眼睛,显然不敢相信,长袖一挥转身面对宁心:“可他是你师傅”
宁心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对安主说出这句话,也许是压抑得太久,也许她已经认命。“想不到安主也这般顽固,不过师公不用担心我们会败坏门风,因为我虽喜欢师傅师傅却不喜欢我”,宁心取下边上供着的宝剑,出鞘,剑指安主:“我不想做的事没人逼得了我,我倒想看看我宁国倾全力能否与程国一战”,我宁心倾全力能否与你安主与苍天一战。
殿外的人只听得里面的打斗声,宁波好几次想推门而入皆被皇帝拦住,他只好焦急得在外面等待。
门开启,宁心旁若无人径直向前,安主随后踏出门沿,只见肩上衣裳破裂鲜血直流,皇帝赶紧命人请太医,安主抬手制止眼睛不离宁心背影。
“心儿,站住”宁波拦住宁心。
宁心回头,后退一步,又看了眼跟在宁波后面的慕容莫,扯出一抹笑:“哥哥有何事?”
“你若不想嫁便不嫁,一切有哥哥在”
“我何曾说过不嫁,程捷是我师弟,也是有一定感情在,哥哥莫要担心。哥哥和慕容公子长途跋涉必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宁心曲膝然后转身离开。
慕容莫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也什么没说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身影。
宁心回到心宁殿,却不曾想宁秋风早已在她房中等候着她,她不想说话越过宁秋风向床榻走去。
宁秋风一把抓住宁心胳膊:“宁心,你不能嫁到程国,你走了三哥怎么办”
宁心甩开,大吼:“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哥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真以为我会嫁给自己亲哥?什么得宁心者得天下,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宁秋风只是呆呆地看着门口,宁心回头,苦笑:“哥哥”
宁波进屋扫视宁秋风,秋风赶紧低下头起劲搓衣裳,宁波视线停在宁心身上:“你刚刚说什么嫁给自己亲哥是什么意思?”
宁心继续苦笑,直视宁波眼睛:“哥哥是否真的会娶自己亲妹?”
宁波转过眸子躲过宁心视线,父皇的确跟他说过得宁心者得天下,万不得已娶宁心。可是她是他的亲妹,他岂会做这等道德败坏之事,这种事也不该是被她拿到明面上来说。
宁心见他这种反应,笑:“你们果真是我的好家人”,说罢冲出门外,她只想回安舍找她的师傅找她的红茵姐。
宁波颓唐地坐下:“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一天父皇对他说的话不应该有其他人知道。
宁秋风依旧低着头:“我在密室听到父皇和你的谈话,我并不是有意的”
“所以你就告诉心儿了?!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吗!”宁波将茶杯摔在地上,宁秋风吓得退后,宁波意识到自己失礼,调整语气:“可还对其他人提起过”
“没有”宁秋风摇头带着哭腔:
“那就好,我不想这件事再被其他人知道,我是不可能娶自己亲妹的”起身挥袖走人。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隔墙有耳,早在宁波出门之前,一个小太监飞跑出去报信。宁是伸手将报信的小太监脖子扭断,拍拍手,看来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