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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末卡维与以利亚 末卡维毫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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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睁开眼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你会有何感想?
我会很兴奋,因为我可以做很多我原来连想也不敢想的事。
在昏暗的石室中醒来,全身都软绵绵的不能动弹,仿佛被拆尽了骨头一般。我躺卧在床,无精打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密不见风,连一扇窗子也没有,大门紧闭着,古朴的烛台上一根小小的蜡烛正在独自燃烧。
阴沉沉的就像个古墓。
我觉得我没有窒息而死真是个奇迹。感谢上帝。
四周安静的可以听到针落的声音,过了一会,我终于摆脱了鬼压床的状态,挣扎着坐了起来,随着我的动作,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我下意识的看向床下,一条两指宽的黑色铁链正锁在我左脚的脚踝上。这让我很快从变成男人的喜悦中解脱出来。
我现在是个男人了,准确来说是个男孩子。但反正男性就应该自救,不能等着王子来英雄救美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下床试着走了两步。
由于脚上那条链子的束缚,我不能离开床太远,但这个石室也确实没什么好看的,除了墙还是墙,我又不能穿墙出去。
正在我愣神间,大门突然缓缓打开,我在原地吓得走不动道,有人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踱了进来。我借着烛光勉强看清了他的样子,大概是快三十岁的模样,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长长的金发像是傍晚浅金色的阳光,又仿佛金黄的流沙倾泻而下。
见我醒过来,他温和的笑了笑:“醒了?”
这不是废话吗?难道我站这是梦游吗?暗暗腹诽着,我还是向他缓缓点头。
他扶着我回到床上,让我躺好又帮我盖好被子,才温柔的说:“你现在还很虚弱,要多休息,知道吗?”
我很想对他说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了,真的不想再躺下去,但是我没那个胆子。
见我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他也不恼怒。不知道他从哪搞到一把英伦风的匕首,只见他用匕首顺利一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像溪水一样流淌了出来。我看他的眼神顿时变了,他似乎没注意,只是将手腕伸到我面前期待的说:“喝吧!”
我没想到这人自残之后还有逼人喝血的嗜好,一惊之下只想离他越远越好,不料没跑几步就被锁链绊倒在床边。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金发男子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生气,但他最终还是压下了怒火对我好言抚慰:“我知道你恨我转化了你,但我如果不这么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去,你不喝血也会死的......”
他越说越气,一把将我从床下捞起来,扔到了床上,毫不客气的说:“再让我看到你下床,我就打折你的腿!你现在不喝血,好呀,到时候再哭着喊着求我吧!”
他话音刚落,有一个人在门口恭敬的说:“陛下,元老院来人了。”
金发男子收敛了一下情绪,冷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大门又缓缓的关上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个人说他转化了我,又说我不喝血会死,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恐怕我不但变成了一个男人,还变成了一个吸血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遍了吸血鬼小说的我,倒也没什么抗拒的,反而对我如今具有的力量好奇起来。
这个金发男子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人物,刚才那个人称他陛下,想必他是血族的王者。为了我将来的幸福生活考虑,我最好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石室中看不出日月的变化,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咽喉开始火烧火燎的疼痛。我痛苦的挣扎着,脚踝已经被铁链磨出了伤口。但喉咙实在太难受了,与之相比这点小伤实在不算什么。
我在忍痛时摔下了床,想起金发男子的那句话,不由浑身发冷,想要站起来躺回床上,却也是力不从心。指尖用力扣着地面隐隐渗出了血。我昏昏沉沉中似乎又看见了那个男人,迷迷糊糊的抬了抬手,想要留他在我身边,却只能张了张口虚弱的喊道:“陛下,陛下......”
他冷漠的站在一旁俯视着我,然而我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一抹掩饰的很好的心疼。
我知道他是唯一能让我摆脱痛苦的人,想到男人都爱面子,他一定是因为我上次没喝他的血而恼羞成怒,只好扑过去奄奄一息的哀求:“陛下......求你了,求你了。”
或许是我终于服软给足了他面子,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将我抱到床上,咬破了手腕伸到我面前。当鲜红的血液缓缓流进我的喉咙,我的疼痛才有了一丝缓解。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脚上的锁链被解开了,脚踝处的伤口似乎被包扎过了。金发男子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从今以后,你就叫以利亚。”他说着点了点我的额头。
我一惊,也不敢说什么反对的话,就当是英文名了,他替我取了也好,省的我自己还要再编一个,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抬眼观察着他的神色,正好和他的眼神撞个正着,赶忙低下头去躲避他的视线,轻声叫了一声:“陛下......”
“你不是我的臣子,不必这样称呼我。”他笑着摆了摆手,又恢复成初见时的温文模样。
我暗骂自己没用,虽然现在是个男生,但以前小女生的姿态却没那么容易改。我低头干什么?这种时候就应该很男子气概的直视他的目光。
于是我又抬起头来,大着胆子问:“那我该称您什么?”
他微微一笑:“真要叫点什么,就喊我父亲吧!”
看着我无比震撼的神情,他又改了主意,笑着说:“算了,不逼你了,我的名字是末卡维。”
“......大人,”我不太敢直呼大神的名字,只好这样敬畏的叫了一声。有满腹的疑问,也不知该从何问起。
他自顾自的拉过我手端详着,指尖渗出的点点血迹已干,只是伤口仍没有完全愈合。
“唉,”末卡维叹了口气,担忧的看着我:“你现在这样虚弱,连这点伤也不能自愈,要是遭到刺杀该怎么办呢?这也罢了,偏偏你又......你又是我的后人。”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忍住了。
“当初我年少轻狂,得罪了该隐,现在这祸患却降临在你的头上。”末卡维看上去很自责,我听的一头雾水,但还是拿话安慰道:“大人,你不要伤心,人不轻狂枉少年,怕死不做英雄好汉。我是说,我反正也是死过一次了,该隐又能把我怎么样呢?要是真有什么不幸,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替你抗着也是应该的。”
我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末卡维既惊讶又欣喜的看了我一眼:“以利亚,我的孩子,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就算拼尽全力,我也要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