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承认 “不要小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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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草本植物，常见为紫红色，绚丽华美。但同时具有无形的催眠力与麻醉性，让人沉迷于地狱的天堂，无法自拔。
一旦染上，很难戒去。如今，飞坦也如此，纵情享乐。
他已经连续十几天外出为自己寻找倒霉的试验品，一开始只是一些过客，后来欲望进一步催化，开始专门找一些有实力的人去挑战，挑战完了再施以问话。
紧接着，最初的问话变成了简易的拷问……应该还会再继续恶化下去吧。
飞坦每天早出晚归，而且都弄得一身血臭味回去，气的恰拉天天抱怨飞坦，本来流星街就水少，几天下来，芬克斯连床都不让飞坦上了，结果还是硬生生的被飞坦踹到了门外。
飞坦每天都在研究一些新的拷问方式，他说，每一次鲜血流出时，人脸上的复杂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
当然，我能理解他。因为我也在一次次无声地见证灵魂陨落的时候。惊恐、无助、绝望交缠在一起，用各自不同的方式阐述颤抖的内心，当你读懂这些情绪的正确含义时你会发现你是有多自豪。然而这些却如昙花，只是那一现，消纵即逝。所以飞坦爱上了寻找不同。当他每次到最后的时候，都忍不住会“咯咯咯咯”的狞笑着我从没有见过他这么疯狂过，也许只是在宣泄这么多年来积累了这么久的压抑。而我只能默默的看着那些受害者，无能为力。
话说，不知不觉，我已和飞坦相处了快到一个月。可是直到昨天，飞坦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我一句话：
「对了女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飞坦冷冷的道。
「……」卧槽你现在才注意到么？是你反射弧太长还是我反射弧太长？「……你一直“喂”
“喂”的叫我，现在才发现啊」我抱怨道。
「……」
「我，我叫白水末啦」经过近一个月的相处，我也大概摸索到点飞坦的性格特点，为了不惹他生气，我还是得顺着他一点。
不过，摸索到的还真的只是一点点。要知道以前，不论什么人在我面前晃悠个三天，不论黑的白的老的少的，保证连自己都记不太的情史囧事都能给你套出来曝光。当然，那个家伙除外。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难道这是神明给我的神罚吗？上世有那个家伙的存在已经让我的挫败感，无助感，失落感放大到极限，这次又遇到个飞坦……
虽然我回答了他，但是他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只好咬咬牙认了。
当又一个人的瞳孔变灰，嘴巴不在发声讲话时。我不禁闭上了眼睛，默默的为他默哀祈祷。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再说我的怜悯未死。
飞坦舔了舔溅在唇边的鲜血，上挑双眉。饶有趣味的对我说：「你好像每次在这个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伤感呢。」
「飞坦，也许对你来说结束他真的很轻松很无所谓，可是在我们的国度一向把这个看得很重，活着代表希望，你人为的将他自然的毁灭时间打乱是对他人的无理，每个人的都是平等的。虽然你会觉得我啰啰嗦嗦讲了一堆废话，我也知道这个法则在流星街是行不通的，但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这么轻易的践踏生命。」这真的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初中加高中的政治可不是白学的，都洗脑那么多年了。再说，依照飞坦每每办事完的兴奋程度，也不会和我计较这些的空有虚化的东西。
「弱肉强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别人对他能够任意的所作所为，那是他自己的懦弱造成的，怪得了谁？」飞坦很自然的说了出来。他站了起来，闻了闻自己身上臭烘烘的衣服，情绪流露出一丝遗憾。然后就习惯性的将手放进了口袋，掉头回家。
呵呵哒，你终于闻到你身上有多臭了吗？你可知道芬克斯在卧室外抱着柱子，打着喷嚏睡了多少天了吗？
三个半小时后，飞坦回到了家……我说你怎么刚到下午就这么急着回家呢，原来你自己也晓得你自己那么囧的体质。一进门飞坦便问恰拉要了一大盆水，恰拉立马就同意了，顺便还给飞坦加热到最佳泡澡温度。要知道，流星街就好比以色列那块，为了水资源都能拼命的那种，当恰拉爽快的答应飞坦时不知道有多少人红了眼啊。
还有一点，醉了，真是醉了。你他丫的你们三个真给我面前赤果果的上演苦情琼瑶剧之三角恋啊，我一个苦逼学生党活了１７年都不知道啥叫恋爱，啥叫被追，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却天天在我面前不停的秀！还有你个飞坦还说芬克斯辍，人家恰拉那么可爱的妹子都给你示过多少次好了，你他丫不接受也给我讲明白点，别给我装作不是当事人一样！不过说真的，飞坦能说上话的朋友，也就芬克斯，恰拉，以及那个娇滴滴羞答答的小库洛洛了……不对，还有两个人。
其中之一是上次提到的那个伯里，是这个房子，索里亚教堂的主人。对，没有错，就是教堂。流星街给人的印象大部分和原著里相符，但是也有那些原著并没有提到，也难以想象到的存在。流星街这里有妓院、有赌场（大部分的赌注都是用品）等一系列让人自甘堕落的机构，当然也有为减轻自己的罪恶得到救赎与信仰的力量的教堂，也许很可笑，这样一个连自尊都能舍弃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有时间得到那个甚至不存在的神的宽恕，可是就是这样的地方，可以容纳一切被抛弃的东西，包括已被世人忘却的信仰与文明。后来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就那酷拉皮卡所在的窟卢塔族来说吧，原著剧情发生也好，不发生也罢，如果他们沦落到了流星街，难道他们就会舍弃自己是窟卢塔族人的身份，做出违背于信仰的事情吗？
这个教堂以“日”为单位，“月”为周期。供各个残缺的信仰举行本族神圣的祭祀，诵读等活动，这也是索里亚教堂的主要收入来源，而这个伯里就是安排，主持这些的牧师，虽然从未见过他用过念，但我想应该是一个很强大的人，他除了会２６个少数民族的文明以外，看到这个教堂至今完好无损的在他手里近十几年长久也能推断出来，另外，连飞坦都不怎么敢和他争执。在索里亚教堂正常经营的同时，也收留了流浪的野孩子，表面上说是将他们心灵洗净，使他们成为最忠诚的信徒，其实各个都会念，生存能力普遍上等，野性难训，进了门，不打不闹可以免费领面包，出了门想杀就杀，无人问津。
当然真的有被洗脑的可怜孩子，比如说……好吧，我们以后的大大大团长大人。他整天两只可爱的大眼睛眨呀眨的跟在伯里后面学习有关信仰的学术，酷爱读各类书籍，同时也是伯里的得力的小助手，为伯里不在的时候看着这群猴孩子们别把自家炸开了锅，像是班长一样的存在……当然，这也就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欺凌的事情也经常发生，不过这个时候，恰拉总会挺身而出，有种母鸡护雏的即视感在里面（真的是这样的感觉好不好！不要吐槽用的形容词。）芬克斯有时候想英雄再救美也会掺和一脚在里面，可是基本用不着他，恰拉可是这里面班花级别的美女，哪个男生敢下的去手上了她，再说恰拉使得一手好念刀，能救人，亦能让你生不如死。
不过，最近又多了一枚护草小天使，也就是另一个敢于飞坦说话的人——那天被库洛洛就回来的那个小女孩，那天一大早，小库洛洛刚一出门就看见了躺在不远处的她，虽然恰拉严重警告过库洛洛不要再看见受伤的人就往家带，人已经够多的了，但是还是出于良心的谴责，还是咬着牙帮她背回了家，让恰拉姐姐治疗，谁知这次恰拉是铁了心，拒绝使用念，小库洛洛哭着哀求她一个多小时，恰拉这才软了心，为女孩治疗。也是出于飞坦这几天总是不在家，到最近才发现那个女孩就是那天我与飞坦交换身体试用权那天我拼死从他手下护下来的女孩，难怪最近老是觉得她的目光总是盯着飞坦转悠，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我和飞坦的秘密，发现了估计飞坦就会杀人灭口什么的吧。
这个女孩和库洛洛相处的十分融洽，毕竟是比库洛洛大那个一两岁，在旁边看着库洛洛做事也让恰拉放心不少。当库洛洛问起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女孩很老实的告诉他她没有名字让库洛洛随便取一个，可库洛洛偏执的坚持一定要慎重，这可是一辈子的都跟着自己的啊，想当初没有名字的他跌跌撞撞能摸索到这里，还碰到了伯里这么好心的，不但让他定居下来，还给他认真琢磨出“库洛洛＊鲁西鲁”这个名字，他可是高兴了好久。于是他一本一本的翻着书籍试图找到些灵感。
最终库洛洛为她起名为：派克诺坦。
而对于这个结果，我只能呵呵呵。哎╮（╯▽╰）╭世间万物无巧不成书，该是这样的。不过我也松了一口气：飞坦，就算她知道我们的秘密你这辈子也动不了她了……但是这样的发展貌似是对我不太有利……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还有一点很让我无语，也让我很不爽。咱好歹还是个纯情少女，而且先前飞坦你也见着了我是有多抵触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就不能自觉点吗？好吧不论我提再多遍，他也没鸟我，于是没过几天飞坦对我就彻底的“坦诚相见”了。
不过还好，１１岁的异性身体在我眼里还不算是太大的震惊，我很快就适应了，最怕的是我一辈子都呆在他身上了……那时不但是坦诚相见了，而且我估计还得被迫欣赏一场又一场的春戏直播……
不过他以后那个那么让人囧的身高，哪个脑残能看上他？当然着当时后话。
飞坦坐在木桶里安安静静的闭目养神，芬克斯不在，恰拉出于男女终有别的关系也不再身边，卧室里静悄悄的，唯一能让人证明时间还在继续流淌的是飞坦平缓的呼吸声以及不时带动的水声。
气氛有些尴尬。
我尝试开口：「飞坦？」
「……」
「你觉得恰拉这个人怎么样……」
「……」「还可以吧。」
「你喜欢她吗？」能在飞坦嘴里得到那种评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我开始有点怀疑飞坦，不，我一定要坚信飞坦一辈子当单身狗！
「……」他神秘的轻挑上眉「哼，如果我说喜欢……你会吃醋吗？」又是那种邪笑，还有飞坦你真爱说笑。
「怎怎怎么可能？！我，我只是怕“我”以后会和一个女ｘｉｎｇ交往而已！」心里想的那么冷静，可嘴皮却不怎么听使唤，像是顺从了久违的心之本愿一样兴奋着。惨了，这下子非得要被飞坦嘲笑而已。
可出乎意料的，却迎来了长长的沉默。
哎？
「白……白水末，我依然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那种东西告诉让我去学。」飞坦扯开了话题，但这依旧不是我想探讨的范畴。
但是，在他叫我名字的瞬间，我的心莫名的感动着。
我知道，我已经被他承认了。
「对于你时刻的情绪变化告诉我，那个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就像……」
「就像是苟活于世上必须所带着的人／皮／面／具？」在我还沉溺于突如其来的感动中时他的开口让我又平静了下来，未等他话说完，我便抢着说「是的，那种对于我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当初我硬是把（快）把命丢了，也没肯舍弃掉这个东西。」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贱啊，从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我只会利用这写东西来赚取利益与人情，到头来我什么也不是，我什么都有了的同时，我却什么都失去了。」只要一牵扯到这个话题我就会无法自拔。
「飞坦，你说错了。我不是帮你才让你去学，我是在害你！你不是默认自己有多弱小吗？你不是对这个世界很有自知之明吗？那我就帮你一把呀，和我一起去下地狱去！」我疯了，我真的疯了，不论结果怎么样了，这就是实话，飞坦怎么想我都无所谓了。
「累，真的好累。在我还能凭借自己获取外界的光与热的时候，我曾无数次的想要就这么结束了自己，而如今，不现实的轻飘飘的感觉到底是不是一种解脱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想让自己活得更轻松些，可我又对你也……」我说不下去了，自责与原先一直折磨着我的痛苦一起袭来。我不知道我的精神还能在这样的情绪下坚持多久，也许早就崩溃了，在我还是真真正正的白水末的时候。
飞坦，我就是这样一个破烂人，只要是这样的话题我都会发狂。因为，这就是我的弱小，我宁愿自己将自己的丑恶全盘托出，也不愿一点一点的在背后猜忌着。
原谅我。
「……哼」又是那种鄙夷的轻笑「白水末，你太小看我了，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若是没有你的存在，我的人生难道就会一帆风顺吗？」
「地狱？你就算再给我带来神的惩罚——」
「我照样给你一一摆平！」
「不要小看我！我，可是飞坦！」
这次，我的内心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