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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结局开始的地方 认为自己是 ...

  •   认为自己是自由的人,其实才是深受奴役之苦的人。
      歌德

      1.

      匆忙前进

      “雷蒙他妈的在哪儿?”焦急的布鲁斯站在多特蒙德的喷气公务机的楼梯口看着空军基地,大声的喊着。”他现在本来应该在这里的。我试过打电话给他,但他的手机没有人接。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要登机去芝加哥。”

      “好吧,我们走。我们知道,雷蒙给蒙迪的孙子乔什发信息了。我们知道这个就行,他有他的办法,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多特蒙德说。

      两人登上私家湾流G650公务机,并指示飞行员直接飞往美国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

      后来,在飞行旅途中他们得到了一些消息:

      突发新闻:美国海军陆战队少将和他的安保人员在前往希拉的空军基地时,被武装分子伏击。美国海军陆战队少将S.巴特勒当场英勇牺牲。自越南战争以来,还从没有过如此高级别的资深军官为他的国家殉职。一个叛乱分子狙击手在伏击发生地不远的地方被发现时,已经死亡。美国总统发言称,无谓而懦弱的叛乱分子攻击这一最新事件不会危及定于今年年底的美国撤军计划。

      这位一身荣誉的少将在返回家中后,将接受国葬,因为他为国家做出的模范表现和杰出服务,以及征战沙场60年的光荣一生。少将J.S.巴特勒享年78岁,会被我们的国家,美海军陆战队,他的家人和朋友深深怀念,总统说。

      布鲁斯把这个消息转述给多特蒙德。

      “嗯,这解释了雷蒙没出现的原因。这不是什么很大的损失;没有人关心他。我们从破败的罗马尼亚孤儿院把他抱养过来,给他武器,训练他战斗和反间谍经验,教他学英语和装扮。他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但他显然做得很马虎。布鲁斯,吸取雷蒙的教训,那样你才不会以同样的方式终结。”多特蒙德摇着手指说道。

      “目前最重要的是使命。我希望你转告我们的工程团队,我们仍在按计划进行。现在的旅程将会围绕金发轨道航行。指示星际飞行员和机组人员,要他们保持待命,确保做好准备能在几天内出发。我们不会在芝加哥待很久,一旦得到命运石板,我希望我们能够迅速采取行动,谁也不能临阵退缩或者有二心。计划的另一个变化是新的出发位置,而且显然我们需要为长途旅行准备更多补给。”

      “你认为我们这段旅程需要多长时间呢?”布鲁斯问。

      “让他们计算一下,这就是我给他们发薪水的用处,”多特蒙德骂道。”他们需要知道的是,我们不会从我的中亚基地离开。不过,我们要深入狮穴,从芝加哥出发开启我们的星际旅程前往NRG星球。一旦我们获取和控制这个阿卡西望远镜,我们就可以完成我们的计划 。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那就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

      “所以,只是确认一下:你想要设施齐全的空客A380载着特殊的货物尽快抵达芝加哥奥黑尔机场,”布鲁斯问道。

      “是的。通知工程团队和飞行员这些变化,让他们做好相应的准备。布鲁斯,还有一件事:让Sack-Pillage, Lustre & Lucre的尼古拉斯-曼利知道我们回城了。红盾家族要更新了。”多特蒙德斜倚在座位上,并拉下黑色天鹅绒眼罩。”到了芝加哥的时候叫醒我。”

      2.

      芝加哥,美国

      在世界的另一边,美国芝加哥市,乔什的电话收到一条信息。他读完这条来自爷爷但其实是雷蒙发送的信息。

      乔什想着,这可不是他的风格,他通常会打电话给我。他耸耸肩。但是,如果爷爷要我去见这些家伙,我也没问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会处理好的。

      他看了看他的手表。哇,都这个点儿了?我得赶紧去听海森的课了。

      乔什套上T恤和他的旧牛仔裤。他瞟了几眼梳妆台的镜子,把头发捋成自己喜欢的样式。从走廊的地板上抓起他的夹克和统一背包-这还是上周五下午,他扔在那儿的。

      “拿上钥匙,学生证和钱包。好咯,出发。”他边说边关上大门。

      树篱是这个城市这片区域的共同特征。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绿树成荫的街道,与城市的其他区域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木质的二层小屋就是蒙迪所谓的家,拥有独特的魅力,漂亮的花园,看起来非常适合居住。

      乔什看着道路,然后瞟了一样右边,看到他的邻居在他的前院用剪刀修剪树枝。经过院子的时候他假装没有注意到他,也避免有眼神接触——主要是由于他在过去对这位老邻居的财产和个人表示出来的不尊重有负罪感。

      喀嚓喀嚓喀嚓-老邻居弗莱格“警长”,这是他仍然喜欢的称呼,在当地的警察部队坚守的25年,使得他对所有的年轻人和陌生人天性多疑和谨慎。他总是动不动就批评,谴责和抱怨。自从乔什记事起,弗莱格就一直是他们的邻居。

      说他是爱管闲事那简直是侮辱了全世界的食蜜鸟,因为他总是在刺探别人的事情。喀嚓喀嚓喀嚓-他用生硬的剪刀边刺边剪断树枝,看起来好像是在修剪他的篱笆。

      “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年轻人,乔什,两点之间的距离是一条直线。但是,如果你一直抄近路从我的后院走过,践踏我的珍贵杜鹃花,只是因为你从酒吧和夜总会回家更方便,不用走更长的路。”

      乔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

      “你继续吧孩子,我说,我不得不让我的罗德西亚背脊犬‘里佩尔’守在这里,它在非洲以拥有猎捕狮子的实力而著称,给它解开链子,拿你练练功夫了。上帝帮助我,我会这么做的,如果你擅自闯入我的地盘的话,乔什蒙迪。听清楚了吗?”

      乔什看着里佩尔,正牢固拴在护栏上,坐在定制铜牌下面:‘弗莱格的城堡’这只大狗长相恐怖,正盯着他的后背。深棕色而有光泽的毛皮,再配上背上的一些轻微的黑色条纹的鬃毛,告诉人们这只狗的独特的名字:背脊犬。这个品种因为其能捕猎野生狮子而闻名,其名字是由殖民主义者主人的原名罗得西亚(今津巴布韦),派生而来;这些都显示这是一只态度极为凶猛的狗。狗的脑袋直立不动,它的深黑色的眼睛给人不祥的感觉,当它们缓缓地追踪乔什走过前院。
      弗莱格渐渐提高他的音量好让乔什走远了也能听到。

      “里佩尔这只狗已经栓了很长一段时间,它看见谁都很愤怒。也许你可以像非洲羚羊一样迅速行动,但他有你的气息,乔什,他是在消磨时间,就跟我一样。”

      听了这句话,拴着链条的捕食者大声的吠起来。生气的邻居露出邪恶的笑容和低劣的特色,最后他用剪刀朝着乔什方向的空气中剪了一个响亮的喀嚓。

      乔什,像附近的大多数人一样,把这位苦大仇深的老头当成陌生人。

      现在他只想赶紧去教室。老人弗莱格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我是通过他的院子里跑回家的。我们的后围墙太高,这样走比我绕着走一圈要快得多,他边找理由边耸了耸肩。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乔什一边想着一边动作更快了,我最好加快脚步,如果我要准时参加讲座的话。

      3.
      时间/光

      在一个很大的大学课堂上,物理学讲座正在进行,说的是时间和光的本质问题。

      白板上写着醒目的问题:

      在时间旅行中,时间和光是否能共享呢?

      一个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均匀的声学增强演讲厅中。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这对海森教授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他在校园里的名声显赫,一些艺人都会崇拜他的研究课题:量子物理学。教授的热情极富传染力,而且每一个新学期他的课程都极受欢迎。他已经等不及就开始了:

      “正如你们所知,今天的讲座是基于时间和光的本质。它们不像是我们通常联想到的两件事物——但这次讲座结束后,我希望你会看到这两个惊人的非凡现象之间紧密的关联。

      “上一次讲座我们就知道,空间和时间是相通的。

      “我们也知道,引力可以弯曲这种空间和时间的统一。过去,我们已经敢于提出这样的问题:重力的速度是不是比光速还要快?

      “今天我要提出来讨论的另外一个问题是:能否操纵时间/光来影响时间本身,我说的是我们所知道的真实的,此时此地的时间?是的,我知道,我清楚地知道,涉足这种争议课题可能有损我的科学生涯。我正赤裸地站在学术声誉的悬崖上备受嘲笑,或者至少惧怕成为被枪击中的出头鸟——被同行人当成蠢蛋一样遗忘。

      “但如果要问科学是什么的话,它其实是提出问题,而不必担心嘲笑。一个好的理论可以经得起任何所有问题的检验。

      “我们都知道,当我们飞快地看一眼太阳,我们看到的并不是现在的太阳,而是八分钟之前的太阳,因为太阳离我们的星球很远,它的光线抵达地球表面需要八分钟时间。所以,我们看到的地平线上的夕阳实际上已经是过去式了,因为在现实中,太阳已经离开地球的这一边。

      “恒星也一样——不过并不是8分钟。一枚光粒子可以花费数千年甚至上百万年的时间,从一颗星星穿越太空旅行,只为亲吻你的眼睛。由于太空中浩瀚无垠,我们用光年来衡量。一光年表示光在一年里所传播的距离,这在太空环境中是:约六万亿英里或略小于十万亿公里。

      “这意味着,每当我们看到星辰,我们看到的都只是曾经的它们,而不是现在的它们。有些星辰可能已经爆炸并且消失了数千年,但在我们看来,他们仍然发射出光芒,就好像一个平静的存在着的正常的光辐射星星。

      我们都看过时间旅行的电影,主人公跳进疯狂科学家的时间机器,打开仪表盘,然后时空统一被扭曲至超越光的速度。瞧!主人公与他的母亲在1950年代的毕业舞会上跳舞,希望他未来的父亲吃了雄心豹子胆,灭了当地的学校恶霸,赢得女孩的芳心:也就是主人公的母亲。然后按照历史的发展,主人公出生了,从此以后,大家都幸福快乐的生活着,当然除了恶霸。

      “问题是,按照爱因斯坦的准确推测,时光倒退,要打破每秒186,000英里的宇宙速度的限制很可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如果要试图达到并超越光的速度,时间机器的质量将是无限大,这本身是不可能实现的。

      “所以时间旅行,尽管理论上存在可能性——但如果一个人用我刚才所描述的简单方法,那很可能是行不通的。

      “但也有一些理论提出,还有另一种方式 。”

      教授走到白板边,他停顿了一下,淘气地盯着学生们仿佛要揭开一个惊天大秘密一般。

      “如果地球坐落在这里,我们称之为行星Y。”他述说着,在白板的一端画了一个小的近乎完美的圆,标上Y……然后用奔放的热情,走到的白板的另一边……“我们把X行星放在这里:

      Y行星-相隔6500万光年- X行星

      “他们都在太空中占据着位置,但是这两颗行星之间的距离约6500万光年。现在,让我们说说前排的比利巴纳纳先生……”

      “是博纳诺,”年轻人纠正道,还从来被学生纠过错的老师微微一愣。“好,博纳诺……我们的博纳诺先生冲到外面的校园停车场;他抬头望着天空,这一幕被我国政府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间谍卫星捕捉到了。”然后他实事求是地补充说,“有了这些强大的卫星,我们的政府现在拥有最厉害的本事,例如可以置身一个人的肩膀上阅读报纸,进行非法监视,更遑论侵犯公民的隐私权。考虑一下。

      “现在,继续。我不是在说离这里一百多公里的大气层之上,或者很远很远的一个星系。我说的是深空 ,约6500万光年远的地方,我们的星球Y就在那里。”海森越说越兴奋。“就在这个时候,举个方便的例子来说,ET就住在行星X上,正在怀念着他曾经在地球上的冒险旅程。那个时候他坐在小男孩的自行车篮子里,留下了飞跃整个满月的剪影。”

      “于是,他访问了X行星上的超级先进的天文塔,将他们的超级望远镜指向地球,恰巧他指着的是我们的校园停车场的方向,就在一个亭子附近,那儿是一个拥有荒谬的停车罚款权力的停车场值班员。好了,我们不会去那里……我们现在继续!

      “刚说到巴纳纳先生(正在前排咬铅笔)走了停车场,还向天空挥手。好的,”教授在地球(星球Y)上随手画了个大大的挥手,接着画了个示意说话的气泡,写上‘嗨’。 “我们知道ET的Looney Tunes型突出望远镜已经从行星X上直接对准地球了。”

      “现在,”他面向他的观众,“问题是:ET凝视着他的超能力望远镜内的镜头,会不会看到一个穿着邋里邋遢的青年正在打手势,就是正在挥手的比利,嘿,嘿。

      “是的,肯定会的,我听到你们都说的很响亮。我们看到的是望远镜的另一端,不是吗?我们确切地看到那里的东西。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间,意味着两位观察人员将看到同样的事情,对吧?”海森教授继续沉默了一会儿。

      “不!这种情况下并不是这样的,我们看不到 。

      “就像在量子力学中的大多数事情一样,这是违反直觉的。我们在现实世界的经验并不总是正确。而且,透过黑暗的空间,ET绝对看不到一个向别人竖起胳膊的热切的物理学学生。”

      “那么,他会看到什么呢?”

      “恐龙?”有人急着问道。

      “是的,没错!是被无尽的古老森林所包围的恐龙。ET看到的是6500万年前发出的光线,那个时候因为一场灾难性的事件,恐龙神秘的灭绝了。每一个光粒子传达的影象,就好像是在记录,自从地球形成以来地球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这些相同的光粒子辐射到太空中,以最快的速度飞驰而去。”

      那个被引用在教授的故事中的烦恼学生变得有些好奇,举起他的手臂,想要得到老师的注意。“那就是说曾经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反弹到太空中,只要你能捕捉到这些影象,你就可以收集超过四十亿年前直到现在的整个地球的历史?”

      “是的。没错,”海森教授说。

      “所以,如果我们能让自己瞬移到40亿光年前的太空,然后我们以惊人的速度转身回首地球,我们就可以记录这些影像,并观看地球的历史长卷一页一页的展开?所有的植物和动物完整的形成和生命的进化?”

      “是的,绝对没错。完整的世界文明史在那里都可以看到,空间的同一点。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我们的宇宙在近140亿年前开始大爆炸。如果我们能运载自己,或者使用被称为“纠缠”的链接现象,无视距离的瞬间传递信息和不畏宇宙极限速度,抵达空间极端边界,理论上我们可以见证那一刻的奇点爆炸。现在,如果我们要用公式来表达这些场景,那我们首先会……”

      乔什好奇地坐着,思考着心灵弯曲的问题和量子力学所带来的可能性。他感觉到手机轻微的震动,知道收到了一条消息。是马特发的消息。“嘿,乔什,不要忘了午餐@咖啡厅。我们在这里等你,阿米拉带了java的。待会儿见,记得带钱。谢谢啦,黑骑士。

      4.

      三个好朋友

      在学生自助餐厅,乔什和他的朋友马特和阿米拉一起坐在后面的角落里。他们都很享受这种经常的聚会。他们将这些聚会视为整个学期这段时间的放松方式,可以忘记他们都得忍受的繁重工作。

      “嘿乔什,课上得怎么样?”马特一边问着,一边和阿米拉从桌子边腾出空间给他。

      “挺好的马特,你的课程呢?”

      “新闻学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想换个专业或者干脆去找工作了。”

      乔什早就听说过这些话了,他看到阿米拉给他买了一杯咖啡。

      “嘿阿米拉,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感谢
      java
      。嘿,你知道大家都是怎么知道你学医的吗?”

      “怎么知道的?”阿米拉问道。

      “这些家伙是闻到的。你很漂亮,但我找到一条甲醛的线索,使用甲醛这个词最具外交意义。”

      阿米拉笑起来。“没那么糟糕吧乔什。”

      “实际上我觉得很诱人啊,”马特说。

      “你说得对阿米拉。没那么糟糕,我们只是开个玩笑,扶你一把。这只是我们以美国人的方式告诉你我们是多么的喜欢你,”乔什说。

      “我敢打赌,你们医学生泡在这些东西里,然后你们就可以通过气味相互识别,这是成为精英医疗机构成员的独特方式。然后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收费治病,”马特补充道。

      “好吧。你觉得医学界参与的阴谋论有哪些?”乔什问。

      “当心。斯大林怀疑有医生要暗杀他的阴谋。他正要对精英医疗机构进行一次大清洗,然后再瞧,他不久就死了;仔细想想 。探索肯尼迪遇刺的真相时遇到的很多障碍都来自同一个职业。我看到YouTube上有个纪录片,讲述美国的精英医学界是怎么跟跨国制药公司捆绑在一起的。他们希望人们一直生病然后他们就可以继续赚大钱。这也难怪他们邪恶地反对任何关于该行业的改革尝试,无论是克林顿还是奥巴马执政时期。他们只是不希望穷人和弱势群体会进入这个行业。

      “你没有看见吗,乔什,这一切形成一个圆环。健康产业让他们的典型媒体举行恐慌活动,让支持任何改革的选民转变方向。政府,担心选民反弹,就摊开他们的手,再次把它扔进‘太难’的篮子里面。然后,他们对高昂的医疗费用视而不见,因为他们得到了巨额税收,以及麻醉和温顺的人民,这些人不关心或无法始终如一地批评他们的政策。他们都是串通一气的。仔细想想吧。
      “我已经考虑过了,我不这样认为,”乔什喝了一口咖啡说着。

      “卫生专业人员的权力比人们以为的更大;他们在台前撑起一片圣洁的‘我们关心你’,其实是他们精心设计用来欺骗人民的把戏的一部分。所以我很怀疑那些持有这样的野心的人,我们从‘会员证’的味道就都可以知道。这就是他们如何识别彼此的方式,通过他们的气味 ,”马特笑道。

      阿米拉加入讨论中。“你们不喜欢我选择的职业?你觉得它们中的很多方式令人讨厌?我只是想帮助别人,而不是玩政治或者从医疗援助无望的人手里勒索钱财。”

      “不,你挺好的。你是个好人。你的目标,是帮助你的祖国伊拉克的病人和穷人或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他们很棒。我觉得美国的医疗机构有一个问题。他们不理会所有可以更经济,更方便的改革尝试,傲慢地不理会“公费医疗”的争论。社会的利益问题比起民族的健康,谁才是更重要的?他们应该帮助所有人,不只是富人和运气好的人。”

      阿米拉脱下她的外套,折好放在她旁边。“好了,我的袖子里有甲醛的线索。我们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检查尸体,没错,我很高兴胸怀成为一名医生的雄心壮志。我会自豪地大声说出来。我想成为一名医生,照顾患者和伤者。此刻的伊拉克就有太多这样的人。开心了吧?”

      “如果我的午餐是你来买单那我就很开心……”马特微笑着,调侃美国对伊拉克的军事占领,“……而且我为我的祖国道歉。我们只是试图提供“帮助”,他用他的手指画着引号。“那个,乔什,你准备点什么啊?你能支援我十块钱管到明天的午饭不?”

      乔什拍拍他前面的口袋,暗示他也没有。“马特,你真的需要认真考虑找个兼职工作来养活自己了,别每天靠我们那点余钱生活。我知道,或许你可以加入陆军预备役,以一个独特的角度来服务社会或者,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得有想法,”乔什说。

      “我要让你知道,乔什蒙迪,我目前正在考虑,跟一个在线博客认真地谈判未来就业的事情,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而且有信誉的职位。”

      “你说的之前那个博客网站要给你固定收入是怎么回事?一个本该推出的很大的阴谋论者的网站-让所有相信奇怪,神秘和古怪的人可以聚在一起,分享和相互验证他们的狭隘的和‘出路在哪里’的观念。再问一遍它叫什么来着……AD?或者……”

      “是的,ADI或者外星人干的,”马特接过乔什的话。

      “外星人干的!”乔什笑抽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问题或者奇怪的事件,那一定是因为 ‘外星人干的。’就是说,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肯定是一个可以解释的原因。”

      “注意这个网站,乔什;它仍然还在建设中。”

      5.

      黑骑士

      对于乔什的“ADI”玩笑,阿米拉礼貌地控制着她的笑容。

      马特见状,对她说,“不要鼓励他。乔什有一个大脑袋,这是人们证实的,还有他那灌输天真的激昂演说。只要表现得跟其他人一样就行,不用搭理他。我认识他很久了,而且是他偷偷恳求的。”

      “注意?我注意?你就是那个在互联网上冒充大男子主义签名的黑骑士先生。或者是你的密友?”

      “就是黑骑士而已。OK。小声点,乔什,我不希望我的真实身份在公开场合透露,”马特小声严肃地向阿米拉解释道。“我在网上假扮黑骑士,是在特定的真理探索者网或阴谋论网站。

      “基本上,黑骑士是徘徊在地球上空的一个外星人监视卫星,观察着我们所有人。轨道宇航员和俄罗斯宇航员已经看到过很多次,甚至在极少数场合有被拍到。美国宇航局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说它是所谓的”太空垃圾”。我的一些朋友认为这个”天空之眼”的创建,是911袭击之后布什通过的刑事爱国者法案的结果,因为我们说的和做的一切,都在”老大哥”的监视之下。你知道吗,政府现在,没有逮捕证,就可以合法地窃听我们的电话,在硅谷公司的帮助下查看我们的电子邮件帐户。他们利用高科技卫星刺探我们;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警察国家。政府始终使用安全问题作为压制持不同政见者的一种手段。”

      马特看到乔什摇了摇头,却继续说:“我认为,那黑骑士是我们在地球上的一切高科技的监视。但我认为,正如知道它的人都晓得的,它是一个高科技的外星人监控设备。我们在太空中的朋友要监视我们的进展,并确保我们不要伤害自己。这一切都非常神秘,所以我取了这个酷名。”

      我喜欢它。这听起来很神秘,也有点大胆。挺适合你的,”阿米拉说。
      乔什靠近他们的谈话。“我觉得他的真名马修J.华兹华斯更适合他。”

      “马修?难道你不下手,约书亚,”马特笑说。

      “好的,马特,你说得对。备查,是乔什。”

      “就这个备查来说,我的父母给我取名时,我都没有发言权的。”

      “所以,黑骑士,你说硅谷公司正在帮助政府机构监控美国公民?”

      “当然。我的FBI内线JD告诉我,美国国家安全局使用了一种巧妙的方法来捎带cookie,从而获得信息披露文件,数据及数百万美国公民的个人信息。访问机会是无限的,这让我们的基本公民自由正处在风险中,”马特说。

      “OK,都是因为JD这样说,那肯定是真的。回到你的就业前景问题,你的新朋友FBI先生现在如何?他是要给你一些工作,或者给你一些你自己独特的理论的线索?”
      “是的,我们保持联系。他打电话或者偶尔发短信给我,给了我一些工作来做,主要是研究一些很酷的东西。”马特用自己的两只手捂着肚子。恼火的乔什打开他的钱包,掏出他唯一的钱,20美元钞票递给马特。马特抓起纸币,买了一块巧克力松饼和苏打饮料。

      “一定要把找零给我带回来,”乔什恳求着。

      “当然,老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切,”马特愤怒地摇摇头。

      “阿米拉,”乔什说,“马特去年在网上遇到了一些神秘的家伙,他们说他们为FBI的秘密社团和邪教分部工作。他只说,他的名字是英文缩写”JD”,可又不给马特任何可以验证的进一步的细节。JD说,这是因为他始终是卧底,冒着生命或类似的危险。这听起来很可疑,但马特却相信了,或“愿意相信”他真的货真价实。于是,他帮助这个“JD”在做关于黑暗和影子力量的“秘密调查”——例如精神控制的邪教组织,儿童性虐待惯犯,末日准备者和宗教狂热分子——寻求带来他们害怕的东西。

      “反正,因为马特干得不错,JD往往在某些情况下得到了他的帮助。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马特说,他是真实的。”乔什看着现在坐回来,往嘴里塞东西的马特,想寻求他的确认。

      “那个,JD到底是真的,还是一些中年书呆子活在义务警察的超级英雄幻想中——反正他有大把的时间?”乔什不相信的问道。

      “咄,我认为他是个真家伙。这是个什么鬼问题啊?否则我不会浪费我的时间的。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错过。JD知道的神秘人物,地点和所有的铁杆阴谋论远远比我曾经读过的都要更详细,他是我所知道的人中最杰出的。这就能说明一些问题。我希望所有这一切可以让我得到一份有意思的工作。跟这家伙一起工作的经历让我迈出了第一步……我可能甚至有机会去执法部门工作。可能会有人发出邀请让我考虑做出选择,或者表达意向,”马特兴奋地说。

      “OK,这听起来很有前途而且没什么义务。你的工作现在到哪个阶段了?只是酒吧里的一次谈话或是考虑面试。我们想知道的是,你真的会得到报酬或一份工作吗?乔什问。

      “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马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苏打饮料一饮而尽。

      “清楚个屁,哥们。我可听不懂你们这些伪记者大学生们搞的玩文字游戏的官样文章。”

      “哦,你想要清楚,乔什?”那是谁学着主流科学,想要一份正经的工作,却开着伪科学博客,偷偷保存有关自由能,多元宇宙等等观点,而且还有一大堆不断增长的追随者。”

      “这都是真实的,我只是需要时间在没有聚光灯照射下来证明它,”乔什不甘示弱。

      6.

      资本积累

      马特一只手抱着乔什。“乔什,你应该开始给你的秘密博客搞个会员收费了,或者至少要求订阅一下。这样,你就会有更多的钱,喜怒无常也就少了,也不会再来批判我了。然后你就会更倾向于把你的长期预算拿出来分享了。相信我,当你兑现时,你就会少一些自以为是,多一些乐趣。”

      “所以,我就可以跟你分享所有收益了?”乔什问。

      “是的。当然。”

      “所有因为我做的工作而从网站赚的?”

      马特笑着点点头,“是的,没错。这有什么错呢?我们都想要调查和研究这个世界的发生发展;我们都站在条条框框外面思考。我们都致力于唯美主义:美与真理的恋人。”

      乔什默默地盯着马特,听他继续说。

      “我们不应该弄脏我们的手,不应该总是被我们的日常生活劳动和必要支出而分心。我们应该关注我们年轻有活力的想法和精力等美丽的东西,而不是资本主义制度本质上所带来的贪婪,剥削和垃圾等丑陋的东西。”

      马特慢慢举起他紧握的手,抱拳等待回应,基本上那意味着:“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还是尊重你。我知道,我们中有一个是正确的。”

      乔什则回给马特一个坏坏的表情。

      “哦,我们走吧。对不起,让他们干吧。来,碰个拳头,老兄。爱在哪里?

      马特举着自己的拳头等着回应;他被人无视了。

      “哦,擦干你的眼睛吧公主,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脆弱,如此精致的中产阶级的情感。我只是不想被利用来让资本主义的富人更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社会公平正义,平等,真理,自由和解放。”

      无视企图“分裂国家”的兄弟般的友好态度,以”吻和化妆”的态度碰撞拳头。乔什跟着杠上了。“你知道吗?比起世界上的任何其他经济制度而言,资本主义让更多的人摆脱了贫困。”

      马特把举起的拳头转为一根尖尖的食指,划过他的听众的视线。“是的,代价是有一个强加于我们身上的体系,让管理精英、统治阶级利用穷人和弱势群体吗?

      “你不能反驳那些统计数据和事实,马特。高标准的生活已经比历史上的其他任何经济体制更为广泛。我尊重你马特,但你的说法只是为偷懒找个合理借口。”

      “我不是懒,我只是轻微地过渡一下状态。我对这个世界的发生发展很生气,我偶尔也需要发泄我的不满。”

      “对啊,你常与叫嚣的□□们混在一起。左翼政治是愤怒的政治。他们都是所有政治运动的中坚力量:绿党、工会主义者、原住民土地权倡导者、少数民族积极分子以及他们对均衡产出和平权法案信仰的无耻尝试。他们大多数都是一群愤青、尖叫者和偏执狂,拒绝听取其他任何人的观点。他们躲在华丽而冠冕堂皇的原因后面,以证实自己的个人缺点或混合的愤怒。他们大多数都是来自狭隘的中产阶级雇来的职业抗议者。

      “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的政治文化变革是良善之辈为了和平、平等和社会正义而发动的热门改革运动。它的目的不是为了创造,就像现在我们那些教条主义思想的警察上的永恒的政治课一样。

      乔什笑着开玩笑道。“总体来说,马特,没有双关语意,他们不是一群快乐的人,他们会试图灌输给你。”

      “嗯,他们可能有很好的理由对发生在世界上的事不高兴。对于穷人和弱势群体还是有很大的差异和差距的,”马特反驳道。

      “可能会有,取决于你如何解释这些数据和统计了,但是你不能攻击那些不赞同你观点的人,或是由于你自己没能如愿以偿而诋毁一个体制。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国家,本质上大家基本上都有相同的利益。我们应该在这个前提上,寻找共同点、达成共识而不是冲突、破坏和敌对。”

      “我给你的不仅仅是共识,99%怎么样。立场几乎是一致的。我是去华尔街喊口号,我没在那儿看到你,”马特道。

      “99%的集会是没有目标的、空洞的。他们给了志愿者们所谓的被剥夺权利和疏离一致发泄,大多数都是中产阶级群众的孩子和青少年——想要加入一个浪漫的事业,像他们的父母和知识分子讲师一样;反过来,除了他们朦胧的‘光辉岁月’,也别无可谈。这是肤浅、毫无意义的,像所有没有远见或领导的事情一样,它最终会瓦解成为一直代表的毫无意义的虚无。

      “哎哟。但是,拜托,乔什,我们也有合理的担忧,全球金融危机,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和‘大而不倒’的银行救助计划是惨不忍睹。7000亿美元的巨额救助大银行和国际金融集团,那都是所有纳税人的钱。”

      “嗯,这是非常壮观的,马特。你好像很在乎那些钱,但我觉得你实际并没有支付任何税款。”

      “等等。”马特插话道。“你想想——所有的税款本来可以花在改造或建设新的学校、医院、基础设施项目和可再生能源的研究上的。这才是我非常关心的。事实上,对任何公正的人来说,这就是我们生活在盗贼统治下的真实证据:政府是为富人服务的。布什总统就是在富流精英的蛊惑下心醉神迷——因为只有他们才能想出这样一个可笑而毫无意义的口号。”

      “关于救助计划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如果有任何反资本主义的论调,他们是可鄙的。市场得不到任何帮助,银行和公司都进行着过时的商务活动,以及那些不能胜任董事会和高级管理人员的人再度起用,他们明显的做不到合理的恪尽职守与满足市场不断变化的需求。市场要求软弱无能者被淘汰掉,那样更好的公司与更好的商业策略和活动才能生存下来。他们得以幸存,是因为他们生于不断的忧患之中——如果他们不能向人民和市场提供想要的东西:那他们也会消亡和毁灭,像所有多余的企业和无能的管理者一样。”

      “乔什,谢谢你,你把我的观点一言道出了。”

      “什么观点?”乔什问道。

      “所有这一切都归结为幕后主使,具体来说就是终极跨国公司的法西斯们,著称于世的Sack-Pillage, Lustre & Lucre。”

      阿米拉插话道,“‘Sack-Pillage’这个称谓很贴切,因为他们掠夺了世界上所有的钱财。”

      乔什惊讶地说道,“我还以为那是宣称的十八世纪显赫杰出受人尊敬的德法混合家族呢……”

      “我知道那个公司的所有恶行,以及在我的国家伊拉克它的悠久黑暗的历史,还有他们故意给世界制造的问题。我只听你们两个家伙说起过他们。”

      “不是我,是马特和那些偏执的阴谋论者们严肃而含糊不清的辩论。”

      “我们没有含糊不清地辩论,乔什,Sack-Pillage, Lustre & Lucre,无论是是美联储或是政府高层,都有他们安插的亲信,建议或者更确切地说,指示总统做什么——这是他们对他的竞选贡献出来的数百万美元得到的回扣。他们决定由谁得到资金,并最终当选或者更准确地‘选中’,总统职位和参众两院。录取的唯一的费用就是,你必须成为精英血统社的一员。他们也已经把他们的魔掌伸向了海外:我看到他们最近任命了一个他们的前任国际同仁:Youhalsa Dat担任联合国的秘书长。在那个家族里到处都是□□和受人控制。你知道吗,乔什,所有的美国总统从乔治华盛顿到现任的奥巴马,除了一个例外,他们都彼此相关——他们的血统可以追溯到英国皇室。我的意思是这里有什么古怪?

      “为什么这些家伙遍布在权力和有影响的地方:华尔街、中央银行、联邦和州政府、美国证交会。Sack-Pillage的前高管们全都是名人,这是一个大的富家子弟俱乐部,被另一个光照派先前创造和控制的红盾家族的全球超极精英坐在幕后操纵。他们是分割世界的13个统治家族。红盾家族在他们的名义下有超过一万亿美元的资产。他们拥有了世界上所有的钱,现在他们希望拥有所有的权力。他们就像一把雨伞一样凌驾于许多团体,如33度□□、彼尔德伯格、三极委员会、外交关系委员会、罗马俱乐部、皇家国际问题研究所和玫瑰十字会。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赌场资本主义彻头彻尾地利用着穷人为他们的过度无耻和全球操纵买单。”

      “我不认为这是真的。我不得不捏着鼻子咽下这一观点,”乔什道。

      马特继续说道:“那所有的农民家庭被踢出自家世世代代持有的土地呢?他们的救助在哪里?穷人和中下阶层度着艰难的时期,被踢出家园,或是由于这不景气的经济招致下岗——再一次受到全球经融危机的残害?华尔街的野心家们和土财主们制造的又一起事件。他们的救助在哪里?谁会同情他们?”

      “我不认为这是‘制造’或是‘故意’的,我认为经济混乱是反商业自由立法的结果,”乔什道。

      马特泰然自若,“我们投了七千亿美元到这些‘大到不倒’的私人机构,这些钱都打了水漂,却让这些在挣扎着的无能跨国组织有偿债能力。他们还没有还款;却仍然给他们自己加薪,还裁掉了数千人。我想你能够理解乔什,为什么我们只是有点生气 。”

      7.

      先有什么:贪婪的鸡还是自由的蛋?

      乔什嘴角扬起一丝弧线。“要点时间嘛,此事一直都没有得到妥善解决,或者那些巨大的金融公司要为他们收到的钱负责。我同意,财政援助令人反感、厌恶,但是总的说来,是我们经济生存所必需的。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想要纳税人的资金发挥更大的价值和责任。这就是我关心的问题一团糟的根本原因。那些钱可以修建那么多的道路、医院和学校。相反的,政府做了一些捐助导致我们出现金融危机,那将会延长至未来 ,问题也会更可能发生,引起更大的财政危险。”

      “是的,乔什,紧接着他们就需要大量的资金来解决经济问题,通常伴随着同样不受欢迎的紧缩措施。”

      “是的,但是马特,经济的修补是产生这些问题的第一要素,事情变糟、变萧条,或是遇到坎坷时,通常那些自由党就第一个跳出来。同样这些人也很恐慌,就像一个‘gotcha’时刻。‘就是这样,这就是资本主义贪婪的剥削本质,’他们说,需要‘一成不变’。那通常需要更多的政府法规,未来也可能会导致更多的问题 ,那时候自由党会再次跳起来,围着它转了。

      “这些法规本身播下的种子最终会导致一些特有的问题,他们是由天真的自由党设计用来阻止的。他们下意识的政策首先就会导致问题,那会严重到接近于使国家破产——或者他们会大声呼吁对富人增税,这本身就是一个主观的条款;他们应该被称为就业创造者。但自由党根本不会失败——然而,他们的目光短浅的观点导致了我们经历过的大部分经济问题。需要找到一个平衡:向富人征税会阻碍投资,导致经济低迷、裁员和经济衰退;或者政府会以此为借口向市场投入更多的资金,银行会降低利率,贷出更多的钱;购买更多的物资,给企业更广泛的投资。这些泛滥的资金流入市场转而会导致通货膨胀,会降低了我们所有的钱的价值和消费能力。”

      “嗯,乔什,一些行业需要监管。一些企业高管与他们离谱的加薪并没有被美国人忽视。那太离谱,太唐突了。尤其是他们这样做的时候还伴着大规模的裁员,还在圣诞节的时候配合着由衷的玩世不恭的‘遗憾’表情。这些大规模裁员,在这个信息匮乏的时代通常会被战略性的放在一些重大危机新闻之后。因为他们知道人们只会耸耸肩,因为他们只会持续几秒钟的注意力,就和他们的冷漠一样。

      乔什回答说:“我完全同意,但是不要因为极少数人那可怕的愚蠢而贬低一个体系啊。事实是,你不能提供一套社会司法方案除非你有一个繁荣的经济。而经济的繁荣只能通过私营部门创造的财富来实现。商品价格实惠,而且保持着相对较低,与我们鼓励自由企业制度的竞争体系相称;这为我们每个人都带来了好处。社会主义和重监管从来都不是答案。这是社会主义的行为,试图扼杀个人的主动性和成就,并调整每个人的能力、需求和愿望;这是世界上真正的罪恶。”

      马特假装惊讶道,“社会主义是世界上真正的罪恶?天哪,乔什。需要我提醒你,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是社会主义中国救了西方资本主义吗。结合自己前所未有的年增长率,他们买了巨额的我国国债,并为我们永无止境的提供物资和服务。这些因素可以说是救我们脱离苦难的主要因素,让我们也如释重负。还有公立学校、医院、道路、政府的基础设施?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这一切都有点社会主义,难道你不觉得吗?”

      “可能一定程度上是这样吧,马特,但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们不应该最先经历全球金融危机。那是社会主义的举措和法律导致的。此外,中国已经成了资本主义和自由企业,只是未道明罢了,那可能意味着敲响了社会主义集体经济的丧钟;历史表明,你在哪里增加了财产权和自由企业,那对应的选举权和民主选择也通常接踵而至。无论如何,这是东方帮助西方的一个转变。天晓得在他们这么多年的市场经济之下,我们过得很好。”

      “但即便如此,在需要的时候给我们信贷,中国成了我们的救星。21世纪是属于中国人的;我们最好慢慢开始习惯这个想法,”马特给乔什解围道。

      “我的观点是,富人在经济中创造了压倒性的海量就业机会。每一位员工和每一个公司都会为政府的税务创收;履行我们赋予他们的义务。”

      “那好,但是他们仍然不应该得到政府的救助,”马特道。

      “就像我说的,救助计划和政府干预既非资本主义也非自由企业的精神。事实上,它是我们伟大体系的对立面。我更担心的是发生在每季度的大规模量化宽松政策——那最终将导致巨大的通胀问题;我们将不得不再次中长期面对。中国人,我国国债的最大外债持有者已经质疑了美元的全球地位,骇人听闻的国会边缘政策超过了近期的债务上限上升,自1960年以来,已经提高了68次。他们已经质疑美元是否应该继续作为全球储备货币。作为世界上的石油美元,目前我们有那么多的钱充斥在世界上,我们可能遭受恶性通货膨胀。随着比特币的崛起,作为全球货币的替代品;我们可能很快就会失去我们的全球地位。萧条时代的新生幽灵——魏玛德国,载着一推车钱去买一条面包的情况,最终可能会发生在这里。二战以来第一次,我们的国债已超过了我们的国内生产总值,有许多人像我一样,为我们的经济前景担忧。”

      马特笑道,“好了,乔什,通货膨胀发生的话,那就更有理由向富人征税来解决我们的财政问题;我们不该受苦。”

      “我们都受牵连了,马特。标准普尔已经破天荒的将美国从AAA降级到AA+,导致更高的还款利息——到2014年年底,预计国债将会达到18万亿美元!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国债增长超过了50%。政府支出的40%的钱都是借来的,赤字越来越大,我们都跟不上节奏了。我们以及我们的子孙后代将不得不偿还这所有的债务。而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永远无法还清债务,有幸的话可以付清还款利息——我们都变成国家的债务奴隶了。

      “我们生活在债务奴隶制度之下?我想这就是我们利用和控制第三世界国家的手段吧。好吧,如果我们债台高筑的话——那又是向富人增税的另一个原因了,”马特将苏打汽水一饮而尽道。

      “不会再有人会为填补政府的小金库而工作了,”乔什回答道,“当公平贡献这条线越界到这个阶段,政府贪婪的征税变成了合法盗窃。重要的是我们该分到我们公平的份额,而不会因为实现目标或是给社会做了贡献受到惩罚。需要尊重公平的平衡。我们都喜欢成功,创造财富。问题是如果向富人征税太多,他们会停止投资企业,反过来就会加剧经济衰退和高失业率的水平。

      “你不能通过向富人征税来帮助穷人”。

      “我敢肯定,穷人也不会同意的,”马特道。

      “马特,政府最应该做的是确保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并最大限度地减少税收、罚款,阻碍小业务、小产业,鼓励创造财富。这样的话就创造了更多的机会,让人们发挥自己非凡的才华和智慧克服社会问题和困难。只有我们需要的时候,大脑的智慧和解决问题的才能才会开发出来。这些对策可以鉴别出哪些是人们真正需要的。他们鉴别出自己的能力如何最好的用以帮助他人,反过来,也为自己、家人和社会创造财富。那长期的有形及无形的利益,都必然会遍及全社会。这一成功使得其他人跟风效仿,以此类推都跟着成功了。

      马特慢慢地鼓掌道。“好极了!嗯,国会议员说的,乔什,你就是个私底下的茶党人或着伪自由主义者。我不能完全肯定,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是讲得通的,你有政治抱负。

      “事实上,在这点上我已经花了很大一番心思,我可能过些时候会考虑从政,那将伴随着我自己的政党。我甚至给它取了一个名字:UV4GA党。

      “那个缩写代表什么?”阿米拉问道。

      “‘伟大的美国联合梦党。’”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厌倦了根深蒂固的党派政治、特殊利益集团;我认为,一个政党执政应该为大多数来自中央的所有美国人,那些政策要让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强大。我们将采取第三方立场和领导原则来实现稳定团结。

      “我会投票给你,”阿米拉道。

      “我不投票,愿那一切都顺利,我觉得投票是两害取其轻,那也是不好的。乔什,我觉得你变得透彻了。”

      “要是我当了总统……只是开玩笑的,马特。我只是以自己所看陈述事实而已,”乔什道。

      “实际上,一言以蔽之,我们只是希望我们的社会有一个更公平、更均匀的财富再分配。最富有那1%的人拥有超过90%的人的财富的时候;美国肯定是有哪里不对劲了。”

      “我们有财富再分配,马特。这就是所谓的福利体系,有效地让有钱人和中产阶级为社会上的其他人补贴生活质量、教育和健康标准。

      “嗯,应该还有更多……”马特自信地看着阿米拉微笑道。

      “我觉得没有政府干预的话,应该有更多的机会让人们取得成功。事实是,马特,世界的历史上,贫困最大的克星是伴随着自由企业制度和家庭稳定一起的那些机会。福利应该一直是一个有用的揉面机,而不是吊床上的生活津贴。比起一个舒适的家和一个良好的家庭,一些社会指标都能破坏我们社会稳定的根本基石。”

      “不要只盯着眼前,乔什,但我觉得阿米拉是这里唯一一个来自充满爱心,稳定的核心家庭的人。”

      “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它。你看我,我从小就失去了双亲,但我的爷爷和我就做得很好。他不仅仅是弥补了我在一个普通家庭里有可能失去的东西,”乔什说道。

      “我的家庭破碎了,我没有和我的继父或继母一起生活,他们也永远不能欺负我,把我赶出家门。五年内,我换了五个高中,”马特补充道。

      阿米拉自豪地说,“我有一个很好的家庭,我很感激我拥有的,以及我在一个良好的□□家庭长大。美国给了我很多。我很荣幸能在这里念书,成为这个自由社会的一份子。我可以作出比较,因为我知道穷人以及在极权独裁制度下恐惧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美国是真正的机会之地,享受着自由,其他大部分国家想都不敢想的——因为他们不敢把自由说出声来。”

      一个来自不发达的或者第三世界国家的移民的观点,通常对西方人关于社会的辩论起到清醒的效果。

      “我想我们视这一切为理所当然,”马特放弃道,“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讨厌我的国家。我只是批判我们国内的一些现象和对外政策。以及使它如何变得更好,对所有人更公平的一些想法而已。”

      乔什也谦虚地说道。“我爷爷说过,‘马特,你尽量对每个人都公平的话,那你对所有人都不公平。你不该把公平延伸到在每个人的经费中受益最多的那群人身上。’我喜欢移民职业道德以及移民如何提醒我们的,总的来说,我们生活在一个伟大的国家 。我爷爷是一个移民,我知道没有人比他更努力。”

      8.

      伪旗行动 911事件

      “嘿,说到你爷爷,菲利克斯.蒙迪先生这些天去哪儿了?他现在冒险到世界的哪一部分了?你知道的,我非常钦佩你的爷爷。我在你家的时候,菲利克斯总是对我很好,我们一起成长。他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也像我的爷爷一样。那他这次又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应该准备一个惊喜派对或者其他什么。”

      “他在伊拉克南部地区的所有地方都给我打过电话。我很高兴听到他的消息。”
      “他在伊拉克?哇!他真是四处游历啊。我小的时候曾经幻想,他整天四处游历和密谋事情,他肯定是个超级国际间谍。

      “他在那里做什么?”阿米拉说道,显然很高兴听到她的美国东道主在自己的家乡,并有可能拜访自己的家人。“我爸爸十分尊敬蒙迪先生,如果蒙迪先生去拜访他们的话,他会非常高兴的。”

      乔什回答道:“事实上,我忘了提了,现在他正和你爸爸和弟弟在一起。他们还给你发过问候了,阿米拉。所以你回家后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我会的,”阿米拉说道,“我听完最后的讲座就回家。他去那儿干嘛?”

      “很显然,他们的政府当局最近开辟了一些考古遗址,可以揭示更多文明的起源。爷爷非常热爱那些古老无聊的东西,他第一个飞过去了。”

      “他不担心他的安全吗?”马特问道。

      “他说通过高风险地区的时候有军队保驾护航。20世纪40,50年代,他年轻的时候在那儿有些很亲密的家族朋友——由于传统,他们记得他,并延续了他们的热情好客。这就是为什么他知道阿米拉的家人。我期待着今天晚些时候他打个电话或是发条短信给我。他回家了就好了。我想我会带着这个老小子度度假,露露营啥的。”

      “军队保驾护航?他和美军一起在伊拉克工作?”马特问道。

      “别,马特。甭提了。我们支持我们的军队,他们在艰苦的环境下也表现得十分出色。伊拉克前一任凶残狠毒的暴君已经被推翻,并接受了审判和定罪。他们有一个新的民主政府,情况也正在好转。”

      马特不赞同。“伊拉克和阿富汗——我们不应该第一时间去那里。这完全是一个诡计,是乔治.沃克.布什用以进行侵略他的战争和包围伊朗的骗局,伊朗稍后也会被攻击、批判,成为国际弃儿,”马特愤怒地说道。

      乔什摇了摇头,“伊朗?很有可能他们将受到影响而采取民主原则,成为一个更加开放的社会。他们的人口超过半数都在30岁以下,在他们的经济体制下,他们会迅速变成消费主义者和物质主义者;渴望进入现代社会。”

      “乔什,假以时日。像911这样的事件会再次发生。一次‘伪旗行动’会将人民群众深深的愤怒感调动起来,反之,为帝国主义美国军事行动的民意支持提供必要的动力——侵略世界上的其他部分。那将意味着我们将扩大我们的帝国进一步深入198个联合国会员国,自从1948年以来我们建立了基地的那些。”

      “911事件不是一次伪旗行动,马特。只是一群愤怒激进的阿拉伯人,仅此而已。”

      “不是那样的,布什政府的亲信都参与了——中央情报局和国家安全局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要么促成,要么允许了它的发生——自从1900年缅因号的沉没,引发的愤怒让我们卷入了和西班牙的战争。然后,我们占领了关岛、波多黎各、菲律宾和古巴的一部分。继而发生了卢西塔尼亚号的沉没,我们随后参与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关于这艘牵连其中的豪华游轮,德国人警告过我们,正如后来历史证明的一样,实际上是载着战争军需品——牺牲了船上所有平民乘客的安全。

      “罗斯福对日本人实行贸易禁运之后,他知道会轰炸珍珠港——温斯顿.丘吉尔和澳大利亚海军情报部门事先也都知道。美国人被拖进了战争,丘吉尔倍感绝望,所以他对即将发生的日本袭击三缄其口。知道它就会是那样的结果。

      “然后,我们发动了东京湾事件,那基本上是给总统林登.约翰逊对越南展开军事行动的全权委托书。这是既无宣战也无国会批准的战争,是无耻的扩展到中央情报局的秘密战争,以及临近越南的独立国家——老挝和柬埔寨的□□业务。

      因此,如果中央情报局没有去刺杀选举的政府领导和官员,全世界安插傀儡政权,或是进行‘马克超’思想控制实验观察非法药物对人体的影响的话,他们都神通广大到能够发动他们自己的战争了。

      乔什感慨道,“那场战争告诫全世界的共产主义者,我们不会袖手旁观——有效制止他们的扩张,并挽救无数生命?”

      “是的,造成了近6万美国士兵和200万越南军民死亡。战争的行动负责人罗伯特.麦克纳马拉,后来在广受好评的纪录片《战争迷雾》中承认,我们的参与东南亚战争的原因,完全是一个谎言,基于一个错误的托辞——一个谎言,一个欺骗美国公众眼睛的把戏;以此满足艾森豪威尔称之为‘军工复合体’的贪得无厌。
      “现在911伪旗行动,甚至政府自己也承认19个恐怖分子大多数来自沙特阿拉伯,没有一个来自伊拉克或是阿富汗。但是,上帝保佑,我们冒犯了布什的沙特皇室家族的朋友和商业伙伴。哈利伯顿公司和黑水公司因为自己不负责任的可耻行为获得了难以预计的巨利。数百亿美元在国家建设和情报活动的黑预算中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最有可能的真相就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参与了民用飞机的劫持,世贸中心双子塔的燃烧,导弹袭击五角大楼,同时用军用喷气机击落美联航的93号航班……”

      “哇,马特,你应该去写故事。他们创造了伟大的故事,绝对引人入胜。情节也一波三折。听起来真是毛骨悚然。朋友,你是在浪费你新闻界的才华啊,成为一名畅销书作者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谢谢你,乔什。我把这当成一种恭维。”

      “不过,你的高度投机理论里还有几个漏洞啊,马特,如果你能把它叫做理论的话。日本轰炸珍珠港,这恰恰是希特勒拥有至高无上的统治权利的时候:究竟是谁对美宣战。他似乎很急于对美国开战,他后来说他是受迫于德日的同盟条约;但是严格推敲,条款明确规定德国只有在其受到其他国家攻击的时候,才对日本施以援手,而不是相反。事实上,日本政府是被美国的贸易禁运激怒了,看到暴露的夏威夷海军基地是个不容错失的良机。

      “希特勒只是公开了罗斯福关于美国和轴心国的秘密战争——冻结他们的账户,针对两国进行大规模贸易禁运——而租借法案却使得战争期间向希特勒的敌人提供物资。这些都是刺激你的对手采取行动的挑衅行为,当他挑衅的时候,我们说‘你看,他想侵犯我们,他太胆大包天了。’

      “朝鲜和越南本质上是被代理人引发参与反对苏联全球目标的战争的,马特,其全球目标是破坏现有的每一个国家,导致阶级矛盾,引发一场革命,从而接管世界。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自豪地说,我们天才里根的政策阻止了它。

      你可能会说你是如何看待世贸大厦的,”乔什继续道,“但事实是,他们是被两架飞机攻击的——一架飞机直接撞进一层大楼,导致全盘扭曲,坍塌。我们自己亲眼所见的。主钢结构的完整性受到严重摧毁——就像你能想象得到的巨型爆炸的效果。你可以纠结于细微问题,但事实是,这就是全世界都看到的。至于伊拉克和阿富汗这两个卑劣的国家已经破坏了西方民主国家如此之久,还参与了国家赞助的恐怖行动;也该是他们跟上脚步以一种文明的方式加入世界的时候了,而不是像先前的所作所为一样。”

      “倒也不坏,”马特争论道,“但你怎么解释7号大楼?”

      “7号大楼?怎么了?”乔什问道。

      “哦,那不是毗邻世界贸易中心大楼的建筑吗,却没受到任何飞机或是任何碎片击中,仍然鬼使神差的内爆了。就像由一群熟练的专家控制的一场爆破一样坠到地上。

      “真正的罪魁祸首太不明智了,最后的飞机撞击大楼八小时之后,7号大楼才寂寞的倒塌了,”马特龇牙咧嘴的笑道,乔什看上去无言以对了。“哇,图什老兄难住你了。”

      马特更透彻地说道,“还说个事实,据说参与911事件的一些所谓的恐怖分子在飞机上自杀了,其实他们现在还活得很好。查查看,甚至政府都承认了。并且,人权观察组织说,大多数恐怖阴谋是由联邦调查局的一个秘密团体策划的,是为了让我们永远处于恐惧的状态,同时他们也继续获得巨额的经费。”

      乔什摇了摇头,“我不能解释任何事情,但我肯定有一个更加理性和逻辑的解释,而不像你总把矛头对准,并不断叫嚣‘是政府做的!’”

      然后乔什讽刺地转向阿米拉。”也许是外星人呢?”他们俩都笑了。

      “我会忽略这一点,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刺激讨论,乔什。我们并不总是这样的,阿米拉。”

      阿米拉看着两个家伙,“好了,乔什、马特,看着你们讨论还是蛮有趣的。也许还有点教育意义呢,我还有点想看一会儿你们的讨论,但现在我得上课去了。”以后我会来看你们俩的。”

      马特对离去的阿米拉道,“今晚和我们一起出来吧。”

      “我得看看我有没有空,马特。我们下周有考试。你们去吧。玩得开心。”阿米拉微笑着挥挥手,离开了大厅。

      马特转向乔什。“老兄,她那么漂亮。你觉得我能泡她吗?”

      “兄弟,我觉得她是个严肃的学生,只把重心放在学业上,想让她父母引以为傲。但谁知道呢,马特,也许有一天你走了桃花运,或是向大师取取经,”乔什微笑道。

      “你是大师?好吧,我会牢记这一点,”马特说着,他看到一条他的联邦调查局源发来的一条短信。

      马特转向乔什,“哦,太棒了。JD说,为以前我做的一些工作,今天下午他会付我点钱,所以今晚我请客,好吧。乔什,你看,我得到报酬了。那我们今晚去阿尼的酒吧喝酒嘛,泡泡辣妹,而不是谈论政治。酒吧里的女孩都不喜欢这个;她们只想找点乐子,我也一样。”

      “好的。如果你买单,我今晚会是你的僚机。但我从现在开始就放松了。上周末和一些辣妹一起醒过来之后,我不记得我搭讪过她们啊,我觉得也许我该在brewskis安分一点了。
      “难道上周末你搭讪过吗?老兄,我一定是醉的不省人事了。我都不记得了。”

      “太糟糕了。她很漂亮啊。我希望能再见到她呢,”乔什微笑道。

      “以后再详细告诉我。晚上见,乔什,我得去打个电话,”马特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上的信息道。

      乔什心想,我得给自己点个苏打汽水和三明治,然后去图书馆了。他伸手摸到了自己的空钱包 “妈的,那狡猾的sonova……马特又这样对我!”

      乔什抓起自己的背包,想着今天我真是受够了我的大学。我要回家吃点午餐,打个盹。
      9.
      访客

      乔什转身走进埃弗拉德小巷,很快就到了自家前院,他注意到弗莱格警长站在门前暗示他注意自己。

      “乔什。今天你有一些访客。两个男的,都身着深色西装,年长的那位先生戴了一顶软呢帽。他们敲你的门大概敲了10分钟。我在打理我花园的时候,他们来找我,特别的问了问我你的情况。我有点惊讶。他们似乎就比你的爷爷菲利克斯平常那样多了件斗篷和匕首。

      “他们想要什么?”乔什问道。

      “他们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菲利克斯派来的。他们知道你的名字和所有的事,因此我告诉他们你通常傍晚的时候在家——他们差点就碰到你了呢。”

      “他们说他们的名字了吗?”乔什问道,对弗莱格把自己的信息告诉了陌生人感到生气。

      “没有。嗯,也许他们说了,只是我没注意罢了。我不像你一样爱管闲事,这条街上的其他人似乎都这样认为的。我只是想管好自己的事,做我自己的事,弗莱格婉转愤慨的说道。

      “他们长什么样呢?”

      “嗯,让我想想。年长的男的看起来70多岁了,我想说他高于平均身高,看起来十分健朗,非常警惕。而30多岁的小伙子大约六英尺,是一个强壮的运动类型的人。是年老的那个人问的话。

      乔什的头脑一片空白,想不起来任何菲利克斯的熟人符合这些描述。他只是耸耸肩,做了一个冷淡的漠不关心‘感谢',朝自己的前门走去。

      10.

      询问乔什

      当晚大约8点钟的时候,乔什听到一阵敲门声。他打开了门,看到弗莱格警长先前描述的那两个人。

      年长的先生把帽子置于胸前,带着轻微的欧洲口音说道,“你一定是乔什.蒙迪吧。从你爷爷那儿听说了很多你的事。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晚上有点冷,我们可以进来吗?”

      乔什犹豫了。起初这个男人的魅力打动了他,但是他还需要进一步的确定。

      “请原谅我,我叫多特蒙德。我是你爷爷菲利克斯的好朋友。几天前我还和他在伊拉克。对于日期和时差我还不是很确定;我们还在倒时差呢。但是,我们在那里一起工作过,我们离开他的时候,他想我们来告诉你一声。据我们了解,他给你发了一条信息,是吧?可能是一条短信?”

      “是的,他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乔什说道。

      为了让乔什更安心,多特蒙德介绍了布鲁斯,他正以一种冷淡、恐吓的方式盯着乔什。“这是我的助理布鲁斯,他是我的私人助理,私人教练以及跟班——你是这样称呼的。他是一个‘万事通’。别理他,他的时差综合征比我严重多了。他很快就会振作起来的。我们先前和你的邻居聊过,他说你这个时候应该在家。”

      “哦,是的。弗莱格警长,他知道这周围每个人的事,”乔什说道,并把门稍微打开了一点,似乎不甚欢迎这些不速之客。

      “所以,你说菲利克斯给你发了消息?”多特蒙德身子向前动了动,迫使对方做出礼貌的邀请。

      “是啊。我前不久收到一条他发的短信,告诉我关于你们的事。

      乔什把门打开了。“请进来吧,别介意这里乱七八糟的,呃……仆人休假了。”乔什把两人领到客厅。

      多特蒙德跨过一些物件,还有一盆准备要洗的衣服。“乔什,我也年轻过。我过去也常常开派对,还经常搞些恶作剧。它是年轻的时候兴奋的一部分。享受这些吧,我跟你说。相信我,孩子,岁月的痕迹在你知道之前就很快爬到你身上了,你会和我一样变老,满脸皱纹,枯燥唠叨,对你周围发生的一切负责。我也想再年轻、无忧无虑一次。

      乔什让自己的客人们坐在沙发上,而自己坐在靠近他们的躺椅上——躺椅临近窗户,正对着邻居家的屋子。

      多特蒙德伸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我想给你看看陪我大半辈子的东西。这张黑白照片是你爷爷和我还是小男孩的时候一起玩耍的照片。坐在桌边的是我们的父母。我觉得他不会介意我给你看看这个。我经常旅行,但总是带着这个作为自己美好的青春时光的提醒……”多特蒙德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生活普遍真理的残酷现实——我们应该细细品味和欣赏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因为有一天这一切都可能会一去不复返。”

      “这很好。”乔什看着这张老照片微笑道。“看看你们穿的衣服。是皮短裤和背带吗?

      “这是那时候的传统服装。

      “我们的父母都穿着Miesbacher tracht。”多特蒙德微微一笑道,他重新收起照片,小心地把它放回了自己的钱包。

      “那我爷爷还好吧,在伊拉克玩的开心吧?

      “想想都知道,那通常是一个艰苦的工作环境啊,”多特蒙德答道。

      “他打电话的时候听起来还好,也很乐观,但是你带来的消息,似乎那里经常发生一些不好的事啊。你有时太多虑了,”乔什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道。

      “我认为,伊拉克的局势并不比我拜访过的其他遭受战争蹂躏的国家要差。大多数人民都生活贫困、待人友好、厌倦了战争,但是还是总还有一些激进团体或者疯狂的个人想要破坏和平。另外,如果情况有好转,这些仇恨者可能会变得无关紧要,或者上帝保佑,没有他们的狂热和宗教教条也许人民能过得更好。

      “我甚至敢说,由于那个原因,美国发生的暴力死亡要多于伊拉克,或者其他国家的。我认为我们被媒体误导了——总是看着或者指向其他国家,而忽略了这里需要解决的问题。正如一些智者所说:‘只有使用和平的方式,才能建设和平。’ 美国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以身作则,但说真的,在伊拉克,美国人就是维和人员。那就是你爷爷和我知道的最真实的情况。”

      “他有没有说他很快就回家了?”乔什问道。
      两人都点了点头。“是的。我想他回家的时间会比你意识到的还要早一些。他肯定期待着回家,是不是,布鲁斯?”

      布鲁斯点点头。“是的,他肯定想。最后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是在禁区工作,非常机密的基地,不能随便打电话。他们不会在那里呆很久的,他只是需要验证一件事之后才能离开。

      “乔什,我很荣幸能够认识……认识菲利克斯.蒙迪,”多特蒙德道。“他是世界上最棒的行动者之一。我们毕生都追求着同样的事情。我们的爸爸曾经在一起工作,也是亲密的朋友,所以我们的妈妈也经常聚在一起,而我们这些小孩子也一起玩耍,还经常吃妈妈们做的美味蛋糕。那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蛋糕,我至今还怀恋那个味道。这些年来,偶尔我们的生活也会有交集。现在,我们终于致力于同一件事了。你是知道的,乔什……”

      多特蒙德进一步倾向自己的听众。“菲利克斯觉得他已经发现一些东西了——极其重要的东西。乔什,你知道这些事吗?”

      “这些年来,他已经和我讨论了许多事。政府需要他,他总能做到最好。但是我觉得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坦率地说,乔什。你爷爷派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与他工作有关的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他自己不会离开考古现场,怕别人会接替他,窃取或者破坏了他的发现。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岌岌可危。菲利克斯想让你把石板交给我们,乔什。这是他所发现的东西的至关重要的一部分,那会揭开隐藏了数千年的谜团。”

      “石板?”乔什为了寻求更多信息。

      “是的,乔什。命运石板,菲利克斯希望你把石板交给我们,我们将其安全运往伊拉克——他想看看那是不是他所发现的东西的组成部分。我们需要立即采取行动,不能浪费时间了,”多特蒙德肯定地说道。

      “尊敬的先生们,除非我爷爷亲自告诉我,要不然我既不能确认也不能否认你们今晚提出的。他通常会打电话——我知道我收到了短信,但他总是说如果他要我做任何事情的话,他会亲自告诉我的。”

      多特蒙德转向布鲁斯,布鲁斯明白了这个信号。他摸到了自己隐藏的枪,准备来一个快速射杀。就在这时,一辆小车的前灯照往邻居家的方向,多特蒙德瞥见弗莱格警长在他家楼上的窗口边监视着他们。从这个角度来看,弗莱格一直从窗帘缝里看着他们。多特蒙德看到他拿着大镜头相机对着他们。多特蒙德迅速伸手抓住布鲁斯的手臂,阻止了他的行动。

      “尊敬的多特蒙德先生。我要等我爷爷打电话亲自告诉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必须得去追我那些在酒吧的朋友了,我现在得准备准备了。”

      “我们懂了,乔什。这很明智,我会尽量联系菲利克斯,让他亲自告诉你。我们会马上离开,让你享受你的夜晚。也许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好的。谢谢你们。很高兴你能理解,”乔什说着,并领着两人到了前门。正当乔什要关门的时候,多特蒙德转过身来吸引了乔什的注意。

      “还有其他人觊觎着石板,你要格外小心。”多特蒙德给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给他。“有任何需要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们在芝加哥有一些其他的业务,我们大概会在这里呆一周左右。照顾好自己,孩子。”

      “谢谢你们。会联系你们的。再见。”

      乔什立即试图打电话给菲利克斯,但发现手机还是没接通——甚至语音信箱也没开。乔什开始担心起来。我希望他尽快打来。我希望我没把命运石板交给那些家伙是对的。他们看起来挺好的。我希望我没有耽误爷爷的事。但正如他经常说的那样,宁可过于谨慎,也不可掉以轻心。爷爷知道我需要他的亲自指示才能交出那么贵重的东西;他会亲自告诉我的。

      就在那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乔什很高兴。也许现在就是他呢。却是马特。“哥们,你来阿尼酒吧还是干其他的?我正和一群漂亮妞聊天呢——我十分需要我的僚机,火速啊。5点见。”

      乔什转向走廊镜子,并把自己的头发捋整齐。现在我什么也做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爷爷说我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和马特一起。就这样吧。

      要开车离开的时候,布鲁斯提出了一个计划。“我们应该等乔什离开,那样我们就可以搜查他家,找到石板。”

      “不,太明显了。伊娃已经做过全面搜查了。如果她都找不到,石板肯定是藏在一个高科技的地方,那里太危险了,或者它根本就不在这里。不行,我们要乔什心甘情愿的把它交给我们,并且告诉我们如何使用。那就为我们省了很多时间和麻烦。”
      “这就是你阻止我干掉他的原因?”

      “不是,事实上我看到他的邻居弗莱格通过窗户拿着相机对着我们。回酒店打几个电话吧。我们调查调查这个多管闲事的邻居的背景。他可能把我们会见乔什的事情录下来了,所以我想今晚晚些时候,我们要去拜访拜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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