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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

  •   杜影枚的演讲诚然是成功的。底下,有两个人望着她,只是一个心事重重,一个如沐春风。
      乔月阙重重地望着她,她的幽默,他早就领教,只是她的沉稳,不是他能在记忆力找到的。的确,记忆里,杜影枚,还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他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帅气如今。
      “ 为什么总跟着我?”这是乔月阙的声音。只是没有了当时的温度,隔着十年的时光,但记忆却更加清晰起来。
      “因为你帅啊!”杜影枚银铃般的声音,依旧会在他耳边响起。
      乔月阙想再回忆更多的东西,却被噪杂的声音给拉回来。顺着这些声音,却是众多记者围住了陆有辉。
      陆有辉默认的妻子竟然是杜影枚。
      就在乔月阙在回忆的阵中的一刹,陆有辉已经上了演讲台,仍旧如沐春风的笑容,异常坚定的挽起了杜影枚的手。被隐藏多年的陆氏集团的少夫人,就在这样的场合完全暴露。
      人只有在自己最亲密的人面前,才最容易暴露情绪。
      陆有辉已经做出了让人围观,另媒体跌镜的事情。
      陆有辉这样笑着,笑容飘过乔月阙的位置,竟微微点头。
      杜影枚眨着稍带惊慌的眼神,刚才的演讲镇静的面色,渐渐红晕起来。望着陆有辉,有些迷茫。
      财经频道的记者们,除了黄子耗,没有人认识乔月阙,黄子耗没有挑明,自然不会有其他的人去打扰到他。
      黄子耗这次没有挑明的心思。他的心思在陆有辉那里。本来杜影枚的专访,冒出了这么大的新闻,黄子耗这个大记者赚了。
      “请问陆总,你们是真正的夫妻吗?”“陆总,你们具体什么时候结婚的,是自由恋爱还是父母之命?”“陆总,为何之前都不挑明这位小姐是尊夫人?”
      陆有辉那里只有一句话:我们是真心相爱,自由结合的合法夫妻,各位不信,可以到民政局查查哦。
      ‘乔月阙出门还带着任浩雪,因为任浩雪不单纯是熟人,更是因为任浩雪的功夫一流,车技一流,既是保镖,又是司机。以至于任浩雪经常抱怨乔月阙抠门,这样的人才身兼数职——他还兼职乔月阙玩伴,乔月阙的外出秘书等等职责。理应工资翻几倍,乔月阙只给了一个司机的薪金,任浩雪有次叉手对着乔月阙道:如果有坏人殴打乔月阙的话,他宁愿看着,看看乔月阙是否能不给保镖钱,就能应付的。
      不过乔月阙幸运过头了,没人敢轻易惹到他。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但乔月阙不是老虎,别说屁股,连头发都是宝贝的他,怎么能让人触碰到。
      陆有辉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记者的围堵给了他们施展能力的时候。六个保镖给陆有辉分开一条路,杜影枚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快步出去。没有再看乔月阙。
      乔月阙望极了。不过也放松了些许。十年了,什么都变化了,即使见面还能寒暄出什么呢。
      不用担心,如期而至的人,必然会如期离去。陆有辉一出门,安慰着紧跟着的杜影枚。
      杜影枚明白陆有辉所指,不由的心生感激,她不止一次被这样感动着。哎,这个男人,是为了她而出生的吗?

      历史上,某次奥运会上,美国的游泳队获得了冠军,队员们兴奋的把游泳队教练谢曼查伏尔把他举起扔到游泳池,结果这个冠军教练不会游泳,惊呆了队员。
      查伏尔虽然不会游泳,但他会训练队员,的训练方法其实相当残酷,通常他毫不留情地把他手下的“小鱼(选手)”赶到水池里不让上岸休息,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那些毅志力弱的选手尽早淘汰。
      杜影枚就是在一个 ‘导师’严苛的训练中脱颖而出的畜牧兽医。提及这个“导师”,不是在学校,也不是在社会教学。
      翩迁公子,如沐春风。而在春风之始,往往是春寒料峭吹人醒。在杜影枚意志消沉,这股没有来由的邪风吹得她瑟瑟却清醒。
      “杜影枚,把那只肥公羊给我牵到路边。”这是‘导师’的声音。
      “是。”杜影枚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牵扯着这只一百五十斤的肥胖家伙。额头上方已经腾出热气,如白雾般。这个肥胖的家伙去昂着头,拼命地向后,和杜影枚做拔河比赛,只是它无需用太大的力气,杜影枚就无法挪动半步。一米一的身高,足以顶的上一个小牛犊。
      “这么慢,佳泰,去帮帮她。”“导师”总算松了口,饲养员佳泰冲着公羊摇动鞭子,公羊嗖的窜到杜影枚前面,这回倒好,成了公羊拉着杜影枚跑到路边了。
      “这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就跑的家伙。妈呀,下回也拿鞭子。”杜影枚被公羊拖着跑了一里路,瞬间就喘起了粗气。
      “杜小姐,你要是拿鞭子,恐怕羊早就跑的没影了。这需要和羊建立起长期的关系,才会让它怕你,但不会跑远。”佳泰随后跟着来,看着杜影枚笑着说道。
      这个奇怪的“导师”侧倚在豪华轿车旁,一扫刚才的严肃口气,竟然笑了:“杜影枚,这个可是你选择的,别怪我。”
      杜影枚抹着汗水,脸上却有了几分怒意:“哼哼,你还笑,我是想做畜牧兽医,没有想这样牵羊啊。再说了,你总说能当好我的‘导师’,这些你会做吗?”
      这个‘导师’道:“谁说畜牧导师一定会牵羊?但导师的学生一定要会。不会游泳的教练照样能训练好的游泳队员。既然你选了我作为你的业余导师,你就没有私自退学的权利。明天接着到学校上学。下午四点以后回到这个畜牧场。”
      杜影枚怒气减缓,忽然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我自找的。遇到你这个,这个……,”
      杜影枚没有完全说完,盯着‘导师’片刻,低下头,舒了口气。
      这个‘导师’饶有兴味的看着杜影枚,口气渐缓:“这个什么?讨厌鬼,还是老公?”
      这个‘导师’真是个无法言喻的人。
      杜影枚红了脸,呸了一声,“陆有辉,你是谁的老公,竟会胡说。”
      ‘导师’陆有辉。
      陆有辉旋而“噗嗤”一笑,说道:“我早晚是你的老公,提前预约了不是更好,现在开始叫,以后就更熟练了。”
      说完,陆有辉探身罩向了杜影枚。宽厚的胸膛贴近了杜影枚的身躯。
      杜影枚空着的一只手,推了推陆有辉,没动,不觉的再次红了脸,后退了半步,松开牵着公羊的缰绳,平伸起双臂,和陆有辉间隔一臂之遥。
      陆有辉看着她的样子,哈哈大笑,“你呀,就是害羞,后天就是要举行婚礼的人了。还不让你未来的老公亲近。”
      杜影枚将手臂收回。一只手抓着路旁的小树枝条,语气变得舒缓,“陆总,我会做好的,给我时间。”
      陆有辉猛地收回笑容,盯着杜影枚道:“你还忘不掉他么?”
      陆有辉的情绪,的确奇怪的令人难以解释。刚刚调笑的人,瞬间暗淡起来。
      能令他如此有情绪的人,除了杜影枚,还能有谁?
      陆有辉,陆氏集团的继承人,即使在许多严肃或热闹的场合,都能保持冷静而清晰的头脑。遇到杜影枚,行事却件件超出常情常理之外。
      杜影枚难道不知他的心思吗?
      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路,两条人影慢慢的走下山坡。一条人影硬朗,一条人影娇小。
      虽然已近黄昏,但秋阳如火,依旧炙烤着大地,骄阳的余威仍在,热的叫人难耐。
      山里的天空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杂色,宛如一块用清水洗过的蓝宝石一样。周围的苍松翠柏、绿草茵茵,深深的扎向山峰深处。偶尔一两只鸟儿扑棱扑棱的飞出。一条乱窜的小溪,从山间石缝中蜿蜒而过。
      只是此时的陆有辉和杜影枚各怀心事,这些美景只在眼瞳中闪过,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不要碰触那些你不能碰触的人和事。
      乔月阙就是杜影枚不能碰触的人。碰触了,就是一道闪电,划过天穹,尽管闪耀,却转瞬而逝。
      “坐下吧,休息一会,咱们一会儿回家。”陆有辉终于再次说话。
      杜影枚稍带歉意的顺从着坐在一块方块石头上。陆有辉斜斜地靠着一棵柏树,一条腿屈曲登在柏树弯曲处。佳泰远远望去,不由惊叹:“真是一对璧人。”
      只是这对璧人,听不到佳泰的言语,即使听见了,又能说明什么呢?身世、家族、地位、相貌,两人都是无法比拟的。
      杜影枚,单身家庭成长,母亲只是一个小职员,父亲不知去向。母亲也没有给她一个正确的答案。包括母亲家族,也是地道的普通家庭。相貌也只是中等程度。如果说娇小算是优点的话,恐怕她也只是这个优点了。
      陆有辉,陆氏集团的继承人,掌握着全国网络的半壁江山。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即使脸色沉下来,嘴角的弧线仍旧完美。淡淡的散发着一股木兰花香,却丝毫没有女气。

      婚礼于二日后举行,只有杜影枚的母亲、陆有辉的父亲,以及一个证婚人。偌大的教堂,几个人的澎湃。
      这是陆有辉的母亲所要求,同意这桩婚姻,但不能张扬,三年内不能泄露给媒体和同行。
      婚礼上,没有嘉宾,没有童男童女、伴郎伴娘。
      却有个小女孩娇俏着从台阶上蹦跳着奔向杜影枚,大喊着:“妈妈,陆叔叔以后就是爸爸了吗?”
      杜影枚瞧了瞧母亲—杜苏眉。这是个端庄的女人。约莫五十岁。脸上丝毫没有皱纹。小职员的生活,独自抚养女儿的操心,似乎没有给她增加任何风霜的洗礼。这是个乐观的女人,这是个固执的女人。乐观的生活着,固执的坚持这桩婚姻。
      杜苏眉点点头,杜影枚就知道苏苏是母亲带来的了。小女孩叫杜苏苏,杜苏眉给起的名字,觉得孩子应该随着她的名字和个性。
      举行婚礼的杜影枚,居然有个女儿—杜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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