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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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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生一进教室就看到苏黎山在和他的后桌聊天,说的难听些,那是调情。苏黎山有着迷倒众生的美艳皮囊,有钱有家世,又不乏幽默感,追他的姑娘前赴后继,可人家就是这浪荡的本性,像是见一个爱一个,可谁又猜得到他的真实想法。不过周生想,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还不是被苏黎山迷得神魂颠倒,最后弄得人尽皆知,一败涂地。
周生余光看了眼坐在苏黎山旁边的沈森森,他一直把头埋在臂弯中,旁边苏黎山与后桌聊的火热,他倒像是睡着了一样。苏黎山像是感觉到了周生的目光,抬起头来与她四目相对,戏谑的朝她笑笑。周生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开始整理今天的上课材料。
快期末了,老严在讲台上把一张物理卷子翻来覆去的讲,班里的好学生一遍又一遍的记着笔记,那些差生们,有的收了心,有的继续得过且过,周生是好学生,苏黎山也是,但沈森森不是。而且沈森森向来是老严的眼中钉肉中刺,上课必定会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于是,在老严足足盯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沈森森十分钟之后,他被叫了起来,准确的说,是被苏黎山叫醒了。沈森森睡眼惺忪,无辜的看着老严,直到再一次被老严请出教室去走廊上吹冷风。
周生全程没有看过沈森森一眼,自顾自的翻看以前的笔记,自然也没察觉到来自斜前方苏黎山的目光。快下课的时候,周生瞄了眼窗外,沈森森只穿了件薄薄的风衣站在走廊上,风吹的他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只是从他的侧脸看依旧看不到什么情绪。
放学值日,周生从垃圾房倒完垃圾,准备回教室拿书包回家,却没想到在教室碰见苏黎山。他倚在门边靠窗的墙壁上,所以周生一进门时没发现他,倒是苏黎世叫住了她,周生没想到教室里还有人,着实被吓了一跳,脚步顿了顿,听出是他的声音,没回头径直往座位走,却发现自己的书包不见了。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去看苏黎山,手里果然拿着自己的书包,像是拿着战利品似的向周生晃了晃,嘴边依旧是戏谑的笑。
周生咬咬牙,向他走去,走到他面前,苏黎山开口:“周生同学,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把书包还你。”周生看着他,没有说话。苏黎山也不在意,继续说:“你到底是讨厌我呢…还是喜欢我啊。”他故意把喜欢两个字念得很用力,周生眼里闪过几丝情绪,但依旧镇定的看着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讨厌。”苏黎山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随即恢复他原本的模样,笑了笑,把书包还给她。周生拿过书包就往外走,苏黎山的声音却又在身后响起:“那你为什么讨厌沈森森他不是你表弟吗?”周生没有回答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的确,沈森森是只比周生小了两个月又十八天的表弟,对于他,周生自知说不上讨厌,顶多也只是冷漠。关于沈森森是周生表弟的事,除了两位当事人,班里就只有两个人知道。这样冷漠的相处模式并不是一开始就如此,周生的母亲沈沁是沈家的第五个孩子,也是沈家唯一的女儿。而周生四个舅舅的的孩子都是儿子,沈森森是周生三舅的儿子,也是唯一一个比周生年纪小的。因为年纪相差不大,幼儿园小学都是一个班的,那时两个人都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加上血缘这层关系,自然喜欢玩闹在一处。直到某一天两个人开始疏远,但周生自己并没有发现,真正察觉到这一点,周生清楚地记得,是在沈徵出意外去世之后。
也是那个时候,沈森森变得更加沉默,不再和周生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