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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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之上，舞者跪于地上，如此重大的日子，却有这般失误。
宋思雨红着脸，咬牙将眼泪往肚子里咽。虽说平时练习，也不是非常的完美，但几时出现过这样的失误，窘迫的感觉让宋思雨巴不得钻到地洞里去。
恒明帝起身，众大臣跪了一地，一个大气也不敢出，恐惧着殿下的怒火。恒明帝并没有说话，一步一步的往舞台走去，脚步声像是走在所有人的心头，令人一颤一颤。
明黄的靴子停在陆寻音的面前。
“你是谁？”冰冷的语气，如同他一如既往的寒冷目光。突然出现于舞台之上的相似之人，是偶然还是有人刻意为之，现在还无法轻易下结论。
可低着着头的女子却没有回答。恒明帝俯身，抬起陆寻音的下巴，那双闪烁的目光在躲避着与高高在上的恒明帝对视。
“我是京城富商陆家五女儿陆寻音。”陆寻音声音在颤抖，无法分清到底是因为恐惧，或者是因为窃喜。
“陆寻音。”恒明帝重复道。“乐安。”听到叫唤，身后的太监急忙上前。在舞台之上，听清恒明帝的话的宋思雨不敢相信的抬头望着恒明帝，可恒明帝没有对这位青梅竹马施舍一点目光。径直抱起惊慌失措的陆寻音，在众人的诧异中，就这样离开了。
“卸去宋若乐管长之职，再不入为官职。”这应当是额外的恩赐，殿下始终顾全了宋丞相的颜面。可究竟是什么，能令宋思雨露出那样的表情。
“封，陆家五小姐陆寻音为妃，赐瑶池殿。”此刻可以听到群官抽气的声音。
宋若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是那紧握的拳头透露出压抑的情绪。
回到丞相府，宋丞相与子女三人都去往书房。
“跪下。”宋丞相冷冷说道。大哥宋郎的眼中满满都是看好戏的笑意。若不是他在自己妹妹的鞋子上动了手脚，今天，封妃的也许就不会是陆寻音。
宋若跪下，可面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爹爹。”宋思雨看到二哥跪下不由叫到，却被大哥宋郎拉住示意安静。
“宋思雨，我还没有说你，你还想给你二哥出头！”宋丞相从未对宋思雨说过一句重话，此次真真是气急了。宋思雨被父亲这般的语气吓了一跳，又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眼泪像失控一般直直的下掉，宋丞相所有的话都憋会了肚子。“好了，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不软不硬的对着爱女说道，脾气也是缓和了些。
“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可曾查仔细了？”宋丞相对着宋若问道。
“是陆富商的五女儿。”宋若答道。宋丞相心中也是了然。
“就是你特意安排进宫的那个女人。”宋丞相老早听闻宋若安排了一个富商的女儿入宫，这些年，宋若一直不愿意娶妻，若是真的喜欢那个商人的女儿，纳入府中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曾想到那张脸，呵呵，倒是自己粗心了，宋若能对什么样的女子动心。“呵呵，我的好儿子。”宋丞相冷笑道。暗中算计自己，真真是自己的好儿子，可又如何，成就了别人的嫁衣。
“阿郎，再细查一下那个陆寻音的身份。”宋丞相对大儿子宋郎说道。
“爹，你多心了，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不可能是她。”说完俯身，手搭上宋若的肩。“对吧，我的好弟弟。可是你亲手把她给埋入了黄土。”语气中的嘲弄之意如此露骨。宋丞相看了宋若一眼，虽也不悦宋郎的这般作为，却始终没有出口责备。
“大哥。”倒是看不下去的宋思雨开了口。
“大人的事你莫管。”宋郎语气中也是宠溺的味道。“我会好好查查那个女人的。”宋郎见父亲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得先应下。撇了宋若一眼，若不是和他们的合作关系，宋郎还真想知道自己的父亲知道最在意的儿子竟然要娶一个青楼女子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思雨，阿若你们先回去。阿郎，你留下。”
宋思雨上前扶起还跪着的宋若，临走前对宋郎摆了一个鬼脸。
“爹，是有什么事让我做嘛。”见宋丞相许久没有开口，宋郎问道。
“殿下最近有些奇怪，京城兵权在你手上，你要小心，绝对不能出差错。”宋丞相从书桌暗格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宋郎。
宋郎一见信的内容，黑了脸。
“何易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宋郎恨恨的说道。
“那个账本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宋丞相的眼中透着杀气。
“儿子明白。”宋郎应道。转身正准备离开时，宋丞相说道。
“当年的事情莫要再提了。”宋郎的背后传来的宋丞相的话，宋郎脸上却是讥笑。
“是。”宋郎回身行了一个礼，毫不犹豫的答道。
出得书房，宋郎面上却是愤怒与不甘。世人都认为宋丞相最爱护的是嫡子宋郎，可是宋郎自己明白，除了这嫡出的地位，父亲根本就看不到自己。
皇宫之中，皇帝寝宫不远处的瑶池宫，陆寻音坐在大厅之中，名叫贺琏的宫女指挥着一众侍女太监忙忙碌碌的整理的房间，摆设事物，小声询问陆寻音一些喜好。可陆寻音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娘娘，娘娘。”贺琏小心的唤道。
“嗯？”陆寻音应道。
“安公公令人来传话，说殿下等下就来。”贺琏的语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恒明帝登基多年却都不愿纳妃，今日却主动纳这位主子为妃，并且去处理了一下必须处理的事务便立刻来见她，可见恒明帝对这个女子的喜爱。如今得这般运气，伺候这位主子，怎么能叫人不欢喜呢。
“嗯。”陆寻音应了一声，却依旧不为所动。贺琏不由着急。等了一会儿，主子却还是呆坐在哪儿没有任何表示。
“娘娘是否梳妆打扮一下，以迎接圣驾？”不知新主人得脾气，贺琏问的也是小心。陆寻音略一思考点头。这也显得陆寻音好说话的许多，贺琏心中更是欢喜。
贺琏在宫中多年，从一个小宫女变成贴身宫女，也是有些本事的，只是稍稍一动手，色彩绚丽而又不花哨的衣服，精致的妆容，却不显浮夸，即有精心打扮之意，又不失一分随性。贺琏举起铜镜，给陆寻音看。
“贺琏，这样是否素了一些。”陆寻音望着铜镜，呆楞了一下，又想到什么笑着说道，贺琏不解。陆寻音拿起纤细的画笔，一点胭脂。
寻音放下画笔，贺琏却是看呆了眼。
“娘娘好美。”眉间红色桃瓣，点亮了整个妆容。可这虽然美丽，贺琏却有些迟疑，这个妆容虽然让人一看惊艳，但久看便会觉得过分艳俗，何况娘娘又非俗世女子，这个妆容不妥。可这新认的主子，却不熟悉习性，该怎么劝说。贺琏还没想好，宫外已传来恭迎之声。
“殿下驾到。”闻得殿下要来，一行人早已恭候在宫殿内外，见得殿下，便是跪了一路迎接殿下进殿。寻音对着恒明帝一笑，缓缓跪下迎接。
“寻音拜见殿下。”桃粉之容，恒明帝看到这样的寻音脚步不易察觉的一顿。
“以后都不用跪见了。”恒明帝扶起寻音，说着柔和的话语，可语气中的冷淡却一时难以改变。
寻音抬头，讨好的望着恒明帝。
“是的殿下。”寻音应道。“听闻殿下今夜要来瑶池宫，御膳房特意做了玉蜜酥来，加入了顶级的玉王蜂蜜。”寻音上前拉着恒明帝的手，走到小桌之前。许多甜美的小食摆在上面。
“蜂蜜。”恒明帝望着那盘酥饼。身后的乐安却是变了脸色。“可是，寻音，朕不爱蜂蜜。”说完将一盘酥饼递给了乐安。“拿去倒掉。”乐安恭敬的接过。
“殿下。”寻音不安的望着殿下，“寻音不知道殿下。”寻音愧疚的说道。
“这不是你的过错，是有些人太自负了。”恒明帝冷笑着说道。“摆驾回宫。”
恒明帝一来便走，所有人都是诚惶诚恐的不敢多言，恭送殿下的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