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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三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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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内线响起,纪霖放下手中的笔,拿起电话,是楼下的前台打来的,说是楼下大堂内程甚在那等着,问他见不见。
纪霖一早就知道今天肯定是要和程甚见上一面的,可是原本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漂亮的眉头不由的蹙到了一块,他放下话筒揉了揉眉心。
过了好久才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拿着外套,往外面走。
刚出门外便听到袁岚的那声尖叫,拐过隔墙只看到夏安然还悬在空着拿着杯子的那只手,他一看立即眉头蹙的更加厉害,不错,很好,他纪霖的女朋友竟然是这样的狠角色,他心里火大,冷声问她们在干什么。
夏安然听到他的声音后,背对着他低着头僵在那,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死一片的寂静。
楼下的程甚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等了好久的脸色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耐,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大堂内免费提供的高级香槟酒,微歪着头等着纪霖踱步到他的面前。
纪霖习以为常的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
“香槟换成1995的。”程甚瞥了他一眼后,盯着手中的香槟看着酒杯内的金色液体泛起的小泡泡。这小子每次见到都是这样的面孔,看着都让人心烦。看他还不如看酒呢。
“好。”停顿了好一会,还是答允了,后又想想觉得没面子,别扭的看向别处。
在外人眼里,只知道三年前程三少抢走了纪四少的女朋友,当天两人竟然都没有沉住气在一场发布会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十几年的兄弟情义就这样的不复存在,也就在那一夜,原本G市上流社会中最有威慑的五位少爷,变成了四位。
此后的两年里程少也没有在国内出现过,外面流传说是纪四少下令封杀三少,而更主要的是三少有愧移民了去了瑞士。
“这么久没见,回来也不知道去接我。”踹了一脚面前的人,怎么看怎么来气,昨天才回来就送了个人给他气受。
纪霖瘪着嘴不说话,以前五人中就数他们俩最好,可是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们在三年之内联系的甚少,前几天就接到消息说他近期会回来,昨天知道他到了以后,故意叫夏安然去会所接他去发布会。
“小四,你别不说话,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这么幼稚。”面前的人像个孩子一样,他蹙着眉,他颇有无奈,就像小时候每次纪霖做错事一样,程甚都会感到哭笑不得。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子想的什么,当年他们兄弟俩都喜欢上了易瞳,是小四先认识的,两人原本也好好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小姑娘开始总是喜欢跟在他的身边,明明他喜欢的不得了,可是他也清楚那是小四的宝,他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躲着他们,兄弟聚会看见他们俩一起来了,他就找借口离开,反正是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可是纪霖是什么样的人啊,心玲珑剔透的像水晶一样,那么久怎么可能看不出一点猫腻。后来也不知纪霖做了什么,逼着易瞳亲口承认喜欢上了他,之后纪霖竟然为了兄弟之情直接把人打包好送给了他。
虽说他为了朋友割舍了自己的最爱,可是这么有爱的事,让程甚一阵恼火,因此也就有了那一场架。昨天他让那个长相酷似易瞳的小姑娘去接他,无非于是想告诉他,就算他把易瞳打包让给了他,他也能再找个一样的。这种幼稚的小心思,程甚怎么可能不懂,于是也就不打破他,顺便玩了点小花样。
“如果我喜欢,难不成你现在又准备打包好送给我?”程甚斜眼看着他厉声说道:“你这家伙,就是皮痒找抽。”
纪霖听得难受,自己的小心思就这样轻易的被揭穿的尴尬,顿时站起了身:“我告诉你程甚,你别得寸进尺。”他纪四少是什么样的人,外人眼里完全就是个冰山闷骚腹黑男,可是现在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就像他是个闹脾气的孩子。
程甚也不说话看着他胸口一起一伏的就好笑,就这么大的出息。也站起了身,拉着衣领整了整衣服,朝大门外走去:“今晚我们几个兄弟去域林聚聚吧!”想了想转过头来问道:“大哥去法国了?”
“嗯,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纪霖完全泄了气,就像是他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时候,敌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摸摸他的头说:“孩子别闹!”
“那公司呢?”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江氏的交给了五弟,其他的继续在运行,有一部分二哥在接手。”纪霖盯着手中的酒杯,这个沉重的话题使得空气都变得逐渐压抑。
程甚听完松了一口气,转而笑着打趣:“听说他没事做现在天天到处跑着散心?”虽说都在计划之类,可是大哥这速度还是让他有些咋舌,说抛弃江氏的一切,就立即松手,程甚不禁的蹙眉,摇摇手往外走。
两人不再谈以前的事,都松了一口气,兄弟虽然还是兄弟可是当初的事也不是说没有就能凭空消失的。
纪霖看着程甚走出大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一旁的大厅经理招招手,看着手中的香槟杯,淡淡的说道:“把所有酒的年份都换成1995的。”
随后打了个电话给二哥,电话那头的慕和疲惫不堪,声音沙哑的厉害,隔了好久才叮嘱他带上夏安然,并且不管如何都一定要让季悠悠晚上出现在域林。
他无奈,思索了好一会才吩咐夏安然下来。
没有多久那个漂亮的小丫头,便从电梯里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纪霖不经意的看向了她,仔细的打量着,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金色的长裙,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脚下瞪着12分寸的镂空的高跟鞋,脸上是精致简易的妆容,和当年的易瞳有着8分相像。
当时他也不只怎么着,决定非要把她得到手不可。而如今她从远方走来,他的心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