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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邂逅书屋 在装饰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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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装饰古老的书吧里突然从靠窗的位置传来低吟婉转的女声,只听她极富感情地吟到:《是否》/无边的天空,“是否你已把我遗忘是否你已把我珍藏不然为何微笑总在装饰我的梦留下绮丽的幻想是否我们有缘只是源头水尾难以相见是否我们无缘岁月留给我的将是愁绪萦怀寸断肝肠 。”一首《是否》就这样在縢允光耳畔响起,听完以后,縢允光好奇地转头望向靠窗的位置,只见一女子着一半长米白色衬衣,正手托腮认真地看着身前的书籍,因被披着的齐肩长发遮住了一半脸,所以看不清长相,却不知让縢允光真正感兴趣的是她刚才吟的那首诗是他一直想要的诗集中的其中一首,这个书吧同一本书籍不会有第二本,既然腾允光没有那么幸运得到,那这本诗集必定去了刚才那吟诗女子那。想到这腾允光很想过去认识一下,如果有幸的话还可以好好观摩让他朝思暮想的诗集。
想罢,只见縢允光起身朝着那女子走去,临近时只听他说到:“刚才那首诗从你口中读出很有韵味,”此时正认真看书的许青寒听到有人这样说,不免惊奇地抬头望向来人,愣了会儿神,突然意识到刚才忘情读诗的自己有些太不注重场合了,随即便向縢允光很抱歉地说到:“刚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看书了。”縢允光没想到自己的夸赞竟让人家有了歉意,也便马上解释到:“我不是这意思,而是真觉得你的诗读的很好,如果能给我看看那本诗集,就更好了。”说罢,指了指桌上的诗集,许青寒听他这样说,也马上拿起桌上的诗集递与他。只见来人倒也不拘谨,随即便坐在了许青寒对面的椅子上自顾自地看起来,许青寒见来人看的如此认真,倒也不好问什么,便细细打量起此人来,只见此人身穿白色的棉布衬衫,牛仔裤,显得简洁而干净,精炼的脸庞,颀长的手指,整洁的短发,光滑的额头,下巴,没有威胁感压迫感的流畅气质,最后加上这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虽说身体修长,但不免身子有些太过单薄了。
也许是縢允光感受到了来自对面打量自己的目光,便抬头望向对面,却不料,和许青寒的目光碰个正着,来不及收回目光的许青寒极不自然地把头转向身侧,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縢允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突然抬头让对面的人有些慌了神,顿觉不好意思,便挠挠后脑勺说道:“不好意思,突然抬头没吓到你吧。”许青寒这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太夸张了,也赶忙解释说:“没有,只是在想你为何对这本诗集如此感兴趣。”“这虽算不上什么名家作品,但初次看到这诗集,就能感受到作者创作时所花的心思,每一首都是真情实感,我不知能否感动得了别人,但我却被感动了,只可惜来太晚没能对其进行收藏,不过今日听你如此富有感情地读了一首,且又知道此诗集是被像你这样懂诗的人收藏了,倒也不觉得可惜了。”縢允光解释道。许青寒听来人这样夸赞自己便赶忙解释到:“我哪是什么懂诗的人啊,真的谬赞了。”“我有没有谬赞问一问这在场的许多人就会有答案了,若非你刚才诵读出了这首诗所要表达的真情,不然这些来这儿只为图个意境的人早嚷嚷着让老板出面了,所以我这并非谬赞。”縢允光为其补充道。许青寒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时情不自禁且不分场合地诵读倒被人如此赞许,想想便觉得好笑。
这时只见书屋老板手中拿着一本书朝这边走来,走近时却有些为难地说道:“都是爱书的人,可来这儿的人都知道书屋没有第二本相同的书,但这本是二位都曾看中的,唉,可真让我为难,你们俩今天都来了,刚看你们相谈甚欢,想必爱书之人都有许多共同话题吧。”说罢,晃了晃手中的书,许青寒和縢允光都明白这让老板为难的是什么,突然对视一笑,似都心照不宣地易口同声道:“这本书让给他(她)吧!”这一开口让老板吃惊的同时,也着实把他们自己惊讶到了,“这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有默契”,老板打趣道。倒让俩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老板最后决定把书放桌上,至于让给谁,由他们二人拿主意,老板走后,许青寒把书推向了对面的縢允光,縢允光正打算回拒时,只听许青寒说到:“这本诗集我已经抢先一步了,并且你刚才也说我是一懂诗的人,虽然我自己觉得还差得远了,可既然承受了你那句话,那就不能做一个名不副实的主,所以决定好好去领会这本诗集,那就没时间看这本书了,岂不辜负了现下的这本书,你说呢。”听许青寒这一说,縢允光倒没有了继续谦拒的理由了,只觉眼下这人此话表面听来是为自己找托词,但实际却在为对面的人打算,这也让縢允光对许青寒多了几分敬意。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的割爱,我一定好好品味这本书的精髓,绝不辜负。”听縢允光这样一说,逗得许青寒不免发笑,只见縢允光继续说到:“你经常来这儿看书吗,怎么没见过你”,“这里每天这么多人,你怎么会都见过”,许青寒回答道。“可来来往往的多少会有些眼熟”,縢允光补充说。其实因为酒吧的缘故许青寒一般都是傍晚来,这时很多人都回家吃饭了,当然这也包括对面的縢允光,所以他所说的眼熟自然不包括许青寒,只是今日许青寒提前过来拿诗集,却不想她居然和縢允光看中了同一本书,这说来也巧。许青寒说:“可能我们来的时间不同吧。”縢允光便问到:“那你都什么时间来?”“我一般傍晚来,”许青寒答道。只见縢允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这么一来好像是挺有意境的,选择这个时间段看书,伴着夕阳,会比其它时候多出许多不一样的领悟。”看着沉浸在想象中的縢允光,许青寒倒显得有些哑然,可是他却不知自己选择这个时间段来看书是没办法的事,而不是为了营造什么意境。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人选择来这儿看书一是为了收藏自己喜欢的书籍,其次便是这儿的氛围很适合人们细细品味手中书的精髓,自然对于爱书的縢允光和许青寒而言更是常来之地,久而久之在街角的这家书屋似乎成了知识品味的象征。说到这儿,再一起来看看縢允光和许青寒吧。
二人都在认真品着自己手中的书,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只见窗外偶尔有几片落叶顺窗而下,二人却也不曾抬头,看来这书中的精髓已经深深吸引住了他们,这时縢允光好像想起了什么,便也抬头轻轻敲了下桌子以此示意许青寒,许青寒听到以后也将头抬起望向縢允光,只听縢允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我们可不可以交换着看?”见许青寒有些疑惑,又听到他解释:“我的意思是,你看完以后和我交换,这样就可以多看一本书了,你觉得呢”许青寒听完后觉得此人的话有道理,便点头应允到:“好的,没问题。”只见许青寒思称了一会儿补充道:“这样吧,以后我们看完的书都放老板那,这样就可以相互交换着看,还不影响各自来的时间,行吗?”縢允光只觉许青寒这样安排十分妥当,顿时又多了一丝佩服。縢允光便继续向许青寒问道:“你平日里都喜欢看这些并不出名的作家的书籍吗,还是也会追逐一些名家作品。”问完以后他有些期待地望着许青寒,许青寒不慌不忙地说道:“怎么说呢,跟着心走吧,不会刻意去关注作者是谁,只要能使自己动然的作品,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很好的了,想必你也是吧。“縢允光听到许青寒这样回答仿佛是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突然有些莫名的感动,好似遇到知音一般有些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这时縢允光突然想起书屋老板之前说得那句:想必爱书之人都有许多共同话题吧,那想法有许多相似之处也是必然吧,这也是縢允光当下得出的解释。
二人话毕,便继续自顾自地看起书来,又回到了刚才那幅安逸的景象,不一会儿夕阳的余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正好俩人的侧脸也覆盖上了夕阳的余晖,窗外几片零星的落叶偶尔伴随着微风而下,这画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更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情此景,然而细心的书屋老板自然是第一个发现美的人,必然将其永久保存下来,只听不远处“咔擦“一声,眼前这幅“临窗品书秋景图”便被永久定格了。
在这纷乱嘈杂的环境呆久了,总是让人烦躁的,所谓醉生梦死也不过使其麻醉一时,第二天醒来一样得去面对那不堪的现实。早已明白这些的许青寒自然要为身处繁杂中的自己谋一安静的所在,瞧,进门右手边那个被突出的墙围住一部分的地方,就是她躲清静的所在,虽然说这话有些牵强附会,但那里的确不易被喜欢热闹的人注意,对于酒吧这种地方来说难能可贵,许青寒总喜欢呆在那里,说来也奇怪,虽是一偏僻的地方,但却能环视酒吧的整个环境,倒也便于观察,如若有何问题,也能随时发现,以便进行应对。闲来无事的她便随意环顾着四周,只见这深夜买醉的人络绎不绝,刚踉跄着出去一个,随即满腹心事的又进来一个,想来叫人生出许多感慨。想罢,突见吧台角落一白色衬衣男子正背对着自己独自买醉,想必又是因感情之事吧,许青寒只这样想着,这时只见一身着黑色短裙,脚踩十公分以上高跟鞋打扮甚是妖娆的女子向吧台走去,可想而知自然是去搭讪白色衬衣男的。
果然不出许青寒所料,因为这样的戏码每天会上演多少次已不得而知,许青寒正想象着下一秒俩人一起从酒吧出去的情景,谁知当这女人走近时,那男的连头都没抬,更别提向那女的转过身了,显然这女的有些吃瘪,可她似乎不愿放弃,一个劲的往那男的身上蹭,说着说着便挽上了人家的胳膊,看着这一幕许青寒越发觉得可笑,没想到那女的这般主动,却不料那男的从那女的手中抽出胳膊,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看着那女的慵懒地说着什么,不多时这女的便悻悻地走了。这时许青寒才看清来人的长相,心想这不是和自己一起在书屋临窗而下品书的那人吗,今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着那日的谈话觉得此人是一个追求简单闲适生活的人,看那日的穿着倒像是学生,且那日的他给人感觉如此阳光,怎么都和今日买醉的他联系不起来,许青寒此时心中生出许多疑虑,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去了解清楚。
只见许青寒朝着吧台走去,眼看着快靠近那男子时便停了下来,只问道:“那本书看完了吗?”话毕,那男子立即转过身,在看到许青寒那一刻惊讶之情溢于言表,随即便笑了,说到:“只看了一半,还有一半没看完,你的诗都品完了啊?”许青寒皱了皱眉头,说到:“看来你没喝醉嘛,还记得我是谁。”縢允光一听到这话有些狐疑到:“你之前就看到我了?”“也不是,就刚才才看到的,还有些不确定了,毕竟今日的你和在书屋的你有些不同,差点以为看错了,就过来证实一下。”许青寒说这话时显得云淡风轻,可縢允光听完甚是不好意思,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许青寒刚才的一席话,倒让縢允光红了脸,只听縢允光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两声,也没为自己辩解什么,“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也不像是来喝酒的,难道朋友聚会,”縢允光越发好奇地问道。“我既不是来喝酒的,也不是什么朋友聚会。”许青寒回答道。这时舞台上突然想起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只见酒吧驻唱歌手跳上舞台,意欲带领众人嗨翻全场,许青寒回过头望向縢允光,只见他正看着自己,脸上正疑云密布,许青寒提高分贝向縢允光喊到:“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这里,是吗?”只见縢允光点了点头,许青寒示意出去,便先朝门口走去,縢允光也跟着出了酒吧。
只见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吧后朝着东面走去,大概五分钟便来到了离酒吧不远的郁林广场,只因这广场两边种着树,特别是那几株梧桐尤为茂盛,所以命名郁林广场,只见许青寒就着梧桐旁边的台阶便坐了下来,縢允光随即也坐在了她旁边。“这出来的感觉是不是比在里面好一点,”许青寒问道。縢允光想了想,赞许的点了点头,“那为何要呆在那乌烟瘴气的地方迟迟不走,”许青寒继续问道。“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听縢允光问完这句话以后,许青寒有些狐疑地看向他。只见縢允光顿了顿说到:“你觉得现在的自己自由吗?”许青寒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懵了,有些没反应过来,縢允光此时又开口说道:“我就如同那格子里的木偶,每走一步身后都被一根线所牵制住,由不得自己做主。”说完这话时只见他轻轻地叹了叹气,随即一抹苦笑浮上脸庞。许青寒看着他却说不出半个字来,此时的许青寒如何能拿今日灰心丧气的他与那日书屋的他相比,见许青寒迟迟不语,縢允光用手在许青寒眼前晃了晃,问到:“为何不说话。”
许青寒倒也不掩饰,回过神来说到:“在想你刚才说的话。”听许青寒这样说,縢允光便笑了,然后说到:“本来没想过要进酒吧的,只是经过门口看到这名字居然叫做“药”,想着是不是也能治愈自己,所以就进来了。”许青寒听完他的理由,不免觉得可笑,便正声到:“那你被治好了吗?”“哈哈哈,”听许青寒这样问自己縢允光笑的有些不能自制了,笑完后又说到:“这不药效还没发挥作用就随你出来了。”“听你还能这样开玩笑,说明你的问题也没有那么严重嘛”许青寒说道。縢允光也纳闷自己刚才却能如此轻松地向她说出那些话,那之前又为何闷闷不乐,见縢允光有些愣神,许青寒也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到:“你又在想什么了?”被许青寒打断的縢允光立马说道:“在想为什么你这么晚还出现在酒吧?”“呵呵,你喝的酒都是我着人采办的,你说我为什么还在那里。”许青寒以玩笑的口吻回答道。
縢允光随即反应过来,很是吃惊的问到:“你的意思是这家酒吧是你的?”看着縢允光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许青寒不以为意,“我只是这家酒吧的管理者,并不是所有者。”縢允光上下打量着许青寒却怎么都无法拿她和刚才那家酒吧扯上任何关系,许青寒看出了縢允光心中的疑惑,便说到:“是不是没办法想象我会是一个管理酒吧的人,就像我今日见独自买醉的你却无法与那日书屋的你联系起来一样,我猜你应该觉得管理酒吧的人至少应该和之前在酒吧与自己搭讪的那名女子相仿才对,你说我说的对吗?”縢允光没想到自己的想法居然被看穿了,不过话说回来,她之前看到那名女子与自己搭讪了,那她当时是在哪呢,就这么洞若观火吗,可那是酒吧诶,也能置身事外,縢允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到底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呢,和书屋相比,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縢允光不解。许青寒指了指縢允光手上的腕表,意思是几点了,縢允光受意到:“快一点了。”许青寒劝到:“这么晚了,快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你不也在这里,不怕家里人担心吗?”縢允光反问道。
问完后见来人迟迟不答,又见她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神,便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唐突了,竟思称着说些什么来补救,许青寒在此时却开口了:“我虽不知你今日为何来这里,买醉也好,“治病”也罢,我还是宁愿相信你是那日我在书屋相遇的你,只是爱看书的你,爱收藏书的你,若非必要酒吧还是少来,它一点也不适合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还是学生吧。”说完这话,许青寒起身朝着通往酒吧的路走去,听完许青寒刚才那番话的縢允光愣在原地,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许青寒也已渐行渐远了,这时只见縢允光朝着许青寒大声喊到:“我也宁愿相信你是那日在书屋临窗诵诗的你,为自己找许多托词只为把书让给我的你,还是今日领我出酒吧对我好言相劝的你,”说到这里时却突然停顿了一下,吸了吸气又继续说:“我想要和你做朋友,我叫縢允光,你呢?”等到他一口气说完这些时,许青寒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站在原地傻笑的縢允光。
过了几秒收拾好笑容的他只好不大情愿地叫上一辆出租出回家去,大概十几分钟后只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一白色别墅面前,下了车的縢允光站在别墅门前久久没有移动脚步,过了大概两分钟,他深深吸了口气,便开门进入了别墅,一进门的他就感觉到压抑,这时一温柔的中年女子的声音响起:“允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今天缺席的饭局,你知道全是你爸爸为你费心安排的吗,那些全是律师界的前辈啊,你这一走让你爸爸好没面子,晚上还问你去哪了,我说你学校有事才瞒过去,你也快毕业了,也该历练历练了,我们都是为你好。”说这话的人正是是縢允光的母亲,一位好似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遗留多少痕迹的中年女人,虽然不比二八少艾却别有一番韵味,这时的縢允光早已有些不耐烦了,便只留下一句:“明天学校有事,我先上去睡了,你也早点歇息吧。”便匆匆上楼了,滕母也只得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