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为什么会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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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快速起步的引擎声时，潘宜萍只看见两道刺眼的白光直射她的眼睛，她听见有人惊呼与警告，但拖着行李和提着不少袋子的她根本无法加快早已在奔跑的双脚，一秒不到的时间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碰！
小卡车毫不减速地大力撞上她，握紧袋子的手指在那一刹那全松开，东西飞了出去，她的身子完全无法控制的被撞击力抛离地面。
高高飞起的瞬间，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感觉都没有。
下一秒，潘宜萍感觉整个人开始坠落，头部先是撞上路旁的路灯，全身再往人行道的边缘砸去，她歪斜地趴倒在地面上，右半边的身子因为高起的人行道而悬空轻触著马路的柏油，疼痛立刻炸裂开来，迅速窜到身体的每个部位。
紧接着撞上她的车没有停下来，反而往她冲去，轮胎辗过她落在外头的右手及右脚，手脚再次被重物压过，啪的一声，潘宜萍痛的叫出声，虽然她的声音因为无力而沙哑不堪。
模糊混乱之中，她隐约瞄到自己右手已经从肉中穿出来一截白色，右脚已经移到诡异的角度足以让动弹不得的潘宜萍看见，也和手相同歪曲的不成样，小腿骨也穿插出爆裂开的皮肤，混合著红色的血液不断冒出。
然而肇事的小卡车则是立刻往右转弯，加速逃离现场。
她绑的整齐的发髻全散开来，发饰也断裂了，插在杂乱的发中，挫伤了头皮。潘宜萍感觉到有湿润而略黏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额头不停滑落，沾满她的头发和脸，挡住了她的视线。
潘宜萍感受到全身的剧痛，浑身都在颤抖抽搐，血肉模糊的伤口都不停冒出大量的鲜血，血已染红她的衣裳，流的满地。
她无法分清哪儿最疼，耳鸣目眩，听不清来到她身边的人群呼唤着她，说了些什么。潘宜萍本来还来不及思考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一阵心慌，她感受到自己能量在一点一滴流失，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眼泪混著血迹掉落，她失去了意识的前一刻，想到等著自己女儿。
"阿姨！撑著点！已经叫救护车了！"
"阿姨你听得见吗！救护车快到了！"
"不行，这位阿姨昏过去了..."
"天啊！好可怜...看起来是刚回来...你看那个糕饼都洒出来被压碎了...还有行李箱呢...哎，你说，她还活着吗？"
"不知道...唉...别看了快点走吧...有人帮忙就好了...唉...好可怕..."
"那个撞她的人是故意的吧？突然加速还不停下来，最后还特意去压一次..."
"感觉是故意的...我没看见长相，只看到黑帽黑口罩黑衣的，好像是个男的吧？"
"我没看清楚...毕竟才一分钟不到的事...哎，等等警察来你再跟他们说一说吧！"
"真不知道这位小姐招惹到谁了..."
"看她那样还能撑吗？救护车怎么还没来啊？"
"是不是该通知她的家人？她的包包呢？"
"咱们还是别动现场，等警察和救护车来让他们处理吧！"
"啊！终于来了！这边这边！"
围观的民众在潘宜萍被送上救护车后散了许多，只剩几个刚才有真的在帮忙的留下来作笔录。
宁逸轩第一次飙了车，猛地按喇叭和超车，他的心跳也随着车速而加快。尽管他的心脏因此以疼痛向他抗议，他仍然不肯减下速度，因为身旁的蕾蕾已经颤抖的不像话，而他自己也如同她一样担忧害怕。
莫思蕾抓紧手机，惨白著脸发颤，瞳孔中满是惊吓。
才一会儿的时间，妈妈怎么就出车祸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跟她发语音讯息的啊！妈妈怎么样了？她伤得严重不严重？她会不会死？
莫思蕾不敢再想下去，她只希望他们能尽快赶到医院。
她什么都没有从那通来自医院的电话里得知，护士的冷静态度让她猜不出什么，而自己当下也吓傻了什么也没问个明白。
不会有事的。这句话此时宁逸轩是说不出口的。
他想到宋聿芯传来的短信，那个时间点，说明了她和这场车祸有关，既然与宋聿芯扯上关系，他还能有把握的对莫思蕾说出什么安慰的保证吗？
"我是潘宜萍的女儿，刚才你们通知我说我妈妈车祸被送来这里，我、我要见我妈妈，我妈妈在哪里！"，莫思蕾冲进急诊室后直接抓了一个经过的护士就激动的询问。
她必须要看到她的妈妈，她要确认妈妈没有变成她想到的最糟结果。
宁逸轩从后头赶上，咳著按了按胸膛后把手揽住莫思蕾，轻轻把她抓在护士手臂上的手掰下来。
稍微吓一跳的护士随即镇定下来，她翻了翻手中硬板夹上的纸张，确认了伤者姓名，和莫思蕾要了证件，从又急又怕的莫思蕾那儿确认了身分，才冷静的告诉莫思蕾她的妈妈所在的手术室位置。
莫思蕾一听完马上又冲走，宁逸轩赶紧跟上，可是其实他身子已经开始吃不消，紧张的情绪使得他的心脏正在狂跳，咳嗽也扰着他，胸口疼得他本来加快的脚步不禁慢了几分，以至于，当他抵达手术室外的时候正好看见莫思蕾跌坐在走廊上。
"蕾蕾！"，宁逸轩咬紧牙关忍过心口的抽痛，迈开大步几乎是滑跪下去的方式来到莫思蕾身边，"咳咳...怎么样了？"
莫思蕾被宁逸轩用双手扶住肩膀，她望着眼前担心的脸庞，却毫无聚焦。
她不可置信前一分钟听到的医生告诉她的话，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
"不可能..."，莫思蕾喃喃自语，"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她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害怕与不相信充斥在她的话语里。
"蕾蕾，看着我。"，宁逸轩担忧的皱起眉头，莫思蕾的模样太过于恐怖，他必须让她回神，"发生什么事？医生告诉你什么了吗？阿姨怎么样了？"
"怎么可以...为什么..."，莫思蕾还是没有看他，两眼依然无神，但却渐渐盈出泪水。
莫思蕾的泪珠毫不间断的滑落，看的宁逸轩都心疼，他还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可是以莫思蕾的情况来看一定不是乐观。正要替她抹去掉落在下巴附近的眼泪时，他听见莫思蕾轻声但悲恸的声音说著，"逸轩，他们说...妈妈需要截掉右手和右脚..."，就在那瞬间，宁逸轩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前所未有的疼痛。
"而且...而且...头部也受伤...不一定能醒过来...很危险...很有可能就..."，莫思蕾的语调已经全带着哽咽，话无法说完。
她很无助，她的妈妈还在手术室，而她却在外头无能为力。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等著医生出来宣判她唯一仅存的家人的生死。
宁逸轩一言不发，忍着心脏的痛楚，从蹲姿改成跪了下去，搂住崩溃的莫思蕾，一手护着她的头，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肩上，任由她抓紧自己背部的衬衫布料，颤抖著哭泣。
他感受着肩膀快速的被蕾蕾的眼泪湿润，他发觉自己也跟着莫思蕾在颤抖。
胸口爆发开来的疼痛让宁逸轩受不住的闭上眼，他怀抱莫思蕾的手收紧了些，狂乱的心跳显示着他的错愕恐慌以及愧疚懊悔。
截肢。昏迷。醒不过来。可能过世。
这几个词在宁逸轩的脑中徘徊不去。
所有的情形中，没有一个结局是好的。
死亡绝对是最糟糕的结果，但剩下的几种情况，又好得了多少？
活下来的阿姨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一辈子都得依靠着维生的机器，禁锢在病床上；若是醒来了，阿姨将要面对失去手和脚的人生，再也不是原来的她，那样的痛苦，没有人可以帮忙分担。
无论哪一种结果，都毋需再提身为女儿的莫思蕾会多么难受。
然而宁逸轩自己，莫思蕾深爱的对象，潘宜萍喜爱的女婿人选，却是那个间接造就这一切惨剧的人。
当宋聿芯在那天他离去时，笃定的表示他绝对会后悔时，他并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自己足以有能力保护他所爱的人。而就在今夜，这样的想法全然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抹去。
宁逸轩从没想过宋聿芯会如此狠心，会对自己的妈妈做出这样的事，他低估了她的恨，也低估了她的能力。
是他的错。他没有料想到宋聿芯的作为，他以为过了这几天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动作发生，心就能放宽一些。所以他没有任何预防的措施，他的心思都摆在莫思蕾身上，他以为只要在莫思蕾身边，照看好她，一切就没事，宋聿芯做不出能伤害他们的事。
他怎么会傻到认为宋聿芯出手就会在最恨的莫思蕾身上？
要伤害一个人，用他最在意的人事物来伤害他，是最好的方法。
胸口痛到开始发麻，让宁逸轩的呼吸开始断断续续，沉重且费力。心脏紧紧的抽痛，心跳又杂又乱，使得宁逸轩脸色惨白，嘴抿的死紧，睁开眼时，视野已经开始模糊，晕眩感正阵阵扰着他。
可宁逸轩得撑著，他怎样都得撑住，没等到阿姨出来他不能昏过去，而且莫思蕾已经六神无主，他得当她的支柱，他不能在犯下错误后什么也不顾，他得替她冷静处理所有事情。
可是面对莫思蕾，宁逸轩此时还是一句话也没说，他还是在自责著，即便外表冷静，他仍然无法安慰莫思蕾。望着没再开过的手术室门，宁逸轩只能奋力的抱紧几乎软倒在他身上的莫思蕾给她力量。
"小轩！小蕾！"，李翊把口罩拉到下巴，边跑边对在地上的两个人喊著。李翊的白衣大褂内穿着手术衣，脚踩着防滑拖鞋，满头大汗的模样一看就是刚从另一个手术室赶来，"哎...呼...你们...你们别坐在地上...起来吧..."，他蹲下来拉住两眼无神的莫思蕾，眼睛望向宁逸轩，怔了一下，和宁逸轩使力把莫思蕾扶起站好。
"我刚刚结束一个小手术，本来要去吃饭，结果一个眼熟你们的护士跑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李翊敛去平时的模样，先是瞥了一眼毫无反应只是盯着门口看的莫思蕾，才对着宁逸轩说话，但当他和宁逸轩对视时，不自觉皱起眉头，他发觉了宁逸轩正在忍着难受的模样。
"...别担心，做手术的张医师和吴医师技术都相当好，不会有事的。"，李翊停了一下才开口，按照宁逸轩微微摇头的指示，没有把想问的话说出来。
"请问是潘宜萍的家属吗？"，一名警员由一位护士带到三人旁边。
"咳...是的，这位是潘阿姨的女儿莫思蕾...我是宁逸轩，她的男友。"，宁逸轩回答了警员的问题。他搂着莫思蕾的肩膀，除了稳住她之外，也让自己能站立著。
被点名的莫思蕾并没有理会想告知她整个车祸发生情形的警察，她半侧着身体，手搭著宁逸轩放在她肩上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在乎的是妈妈的情况。
宁逸轩知道莫思蕾处在半崩溃的状况，根本无法专心在警员的问题和解说上。他拥抱了一下莫思蕾，附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亲吻了她的额头，接着带着歉意把莫思蕾交给李翊照顾，后者点点头示意他去处理需要面对的一团乱。
"咳咳...不好意思，请向我说明就好..."，宁逸轩对着矮自己一些，人看起来挺正直的负责警员说道，并刻意走离莫思蕾和李翊的所在，使警员自动跟上与他一起。
即便宁逸轩的每一步都让无力的身体加深负担，他依然忍住所有的不适感而选择继续迈步。
"宁先生，您好，我是目前负责潘宜萍女士车祸案的张警官。我们的警员刚刚在现场已经在做鉴定，但结果报告要过几天才会出来，监视器的录影带子也得花时间调出来。不过我们根据在场的几位目击者分别所做的笔录，他们一致表示肇事者在行车的红绿灯尚未转成绿灯，行人还有大约五秒左右的时候，就驾驶一台小卡车加速朝潘女士撞去，所以潘女士并没有错。而当潘女士被撞飞到人行道上之后，肇事者还继续往潘女士趴倒的位置开去，二度使车轮压过潘女士的右手与右脚，相当可能有故意伤害或谋杀的意思。对方除了有这样嫌疑外，也有肇事逃逸的成立，因此检察官已经主动介入调查，之后也就由高检察官负责此案，我们则会尽力配合。"，张警官有条理的将事发经过告诉了眼前的男子。
他并不晓得宁逸轩的是谁，只觉得对方有点眼熟。然而张警官觉得宁逸轩非常的冷静，而且很内敛。虽然他觉得宁逸轩的脸色差的可以，不但偶尔咳嗽，气息也不太均匀，似乎身子不舒服。在他叙述的过程中，对方却始终专注的看着他，把他所说的一字不漏都听进去的模样。
"请问有...咳咳...有目击者看见驾驶的长相吗？"，宁逸轩听的很辛苦，脑中不自觉想像了阿姨被撞的画面，让他眉头紧锁，挥之不去的画面不仅使得他愧疚的程度更加严重，连带造成他的心脏紧缩和心悸的更厉害。他疲惫的整理出一个头绪，问出警官没有提到的事。
"目击者都表示无法看清楚车内人的长相，因为对方戴了黑帽及黑口罩遮掩，只能隐约辨认应该是男性。"，张警官回答，"有路人记下了车牌号码，已经在寻找...宁先生，您需不需要到旁边坐着？"，张警官突然觉得宁逸轩身体的状态实在不好，他正重重地咳嗽，手还压了压胸口，身子因为咳嗽都向前倾斜。
"咳咳...我没事..."，宁逸轩微微垂了眼咳著，抬眼的同时示意有些担忧的警察继续说下去。
尽管张警官不是很相信宁逸轩的那句话，但他还是重新开口，"陆续之后还有很多需要调查的事项，另外我们也会等潘宜萍女士...平安无大碍后，向当事人她询问一些事发经过。虽然检方希望能尽快越好，但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等到医生表示她没有生命危险，能与人沟通后，再做询问的动作。另外，也麻烦宁先生和莫小姐可以多与我们配合，协助调查的工作。"，他简明扼要的把后续的处理方法告诉宁逸轩，提醒他日后可能会需要他们时常跑检警单位，甚至法院。
"咳咳...没问题...麻烦你们了。咳咳...谢谢..."，宁逸轩礼貌的回应，声音都带着沙哑，"那么...我先去联络保险公司和律师，咳咳咳...这是我的名片，上头有我的电话，有任何事情需要通知我...咳咳...可以打到我的手机...先失陪..."，他从皮夹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名片，递给张警官，颔首后离开。
宁逸轩一离开便往男厕走去，刚刚所在的是医院一楼的大厅，靠近边角的地方就有洗手间，不需要走太多路。
他一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手拿着电话。先是打给宁氏法务部门的法务长，也是他相当信任的一个资深、能力极强的律师，说明了情况后得到对方一定会负责这个案子的答复后，再打给保险公司，请他们派人来医院，和他讨论理赔的事。
宁逸轩一挂上电话，立刻把手机放上洗手台，撑不住的赶紧把两手都压上平台，才没有整个人软倒。
他痛苦的喘气，心脏不停的疼痛著，胸膛起伏剧烈，但吸进的空气却不成比例。他的眼前已经在旋转且模糊著，抖着摸索口袋中的药瓶，光是扭开瓶盖都试了三次才成功，看不清到底倒在手上的药片有多少，他不顾地塞进口中，艰涩的吞入。
心脏的痛楚丝毫没有减弱，但宁逸轩的脑中却不停的运转着。
从警察的描述来看，这不是宋聿芯亲自动手的。当然，宁逸轩也早就猜到不可能会是她亲自来，她不可能这么傻，让人能够追查到她身上，她一定倚赖了她所依靠的势力。
凶手找得到吗？依靠警方真的能揪出涉及□□的人吗？而又该怎么证明这场车祸和宋聿芯有关联？
宁逸轩疼痛的太阳穴扰着他，他剧烈的咳了起来，头不禁往下垂，撑在台面上的手都因为用力而颤抖著、泛白著。
此时的阿姨生死未卜，蕾蕾接近崩溃边缘，他自责的心情更是难以抛开。
宁逸轩持续的咳嗽著，猛地一口血直接咳了出来，洒在洗手台上。胸口的疼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令他难受，胸膛紧锁被闷住的感觉让他止不住咳嗽。随着他每一下咳嗽，就有血迹咳出，让肺部和心脏都疼得他难以负荷，口腔内全是血腥味。
宁逸轩垂著头拼命呼吸，右手肘撑不住的撞上平台，他再次撑起手臂，畏畏地重咳，看着咳出的血迹越来越少，最后只剩淡淡的血丝。
宁逸轩缓缓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身冷汗，惨白的脸上唯一的颜色是留在唇边的血。
他被宋聿芯预料中的后悔，但不表示他便要因此答应她的要求。
他要做的是做好各种准备，找好帮手，必须想的更加周全，他不能再露出漏洞让宋聿芯为所欲为。要防御，也要能攻击。
宁逸轩打开水龙头，用水洗去嘴边的血迹，压了压依然闷疼的胸膛。他还不能倒，他要陪着蕾蕾。
再撑会，撑下去。他告诉自己。
"Livia，再一场就换你了！准备囉！"，一名男工作人员对着宋聿芯喊道。
"好的！"，宋聿芯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工作人员笑得灿烂。在对方红著脸暗爽著离开后，她重新坐回椅子，把视线移回手中的手机。
送到了送到了送到了送到了送到了送到了送到了！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啊！
她对着手机上的完成的通知讯息亲了又亲自己的萤幕，也不理会萤幕因此沾上口红。
这封讯息从传来她就开始一直看一直看着，又是拥抱自己的手机又是亲吻手机，只因为她送给妈妈、姐姐和宁逸轩的礼物完美的交到他们的手里。
好想看现场啊啊啊！那个画面！那些表情！该有多么多么多么美好啊！嘻嘻嘻！太赞了啊啊啊！希望可以死掉啊！死吧死吧死吧死吧！那会多么美啊？
宋聿芯温柔的抹著萤幕上的口红，晕开的唇膏不断因为她的手指搓揉而扩大范围。
嘻嘻嘻嘻，我好棒好棒好棒！今天好棒呀！我要继续加油喔！一定要加油喔！这还不够啊！不够！一点都不够！等著吧，等著吧！你们会不会后悔呀？后悔也来不及囉！嘻嘻嘻！
她笑得好甜美，不停的抹匀手机上的口红印，眼睛盯着手机。
"聿芯！轮到你啦！"，外头有人探头进来喊，宋聿芯马上站起，把手机塞进包包里，转头回以美丽的笑容，甜滋滋的说道，"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为什么会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