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问不出所以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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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疯了吗，宁逸轩！都什么样子了你居然敢逃院！而且还死都不接电话是怎样！有病吗！不不不，不对，你就是有病啊！有病给我待在医院治！留院治病你懂不懂？懂吧？啊？智商够高吧？不需要我给你字典吧？说实话，你这作为我分分钟都在怀疑你智商是怎么了，被谁啃掉了吗！到底多低才会干这无与伦比的蠢事啊！"，李翊在调整好点滴的护士逃跑似地冲出病房并带上门的那刻，劈头就直接低吼了起来。
要不是李翊还记得此地是医院病房，也记得此时的时间已经不算早，不然早已经气到要中风的他真的很想把眼前的人抓起来狠狠扁一顿，附送大声吼叫的脏话攻击。
一发现床上的人沉默不语，正确来说是光是费劲吸氧都来不及，李翊朝天花板低吼后立刻把矛头转向病房内的另一个人，"还有你，唐、子、炀！"，如果李翊的双眼能射出刀，那站在墙边的唐子炀大约已经被那眼神钉到墙上，成了坑坑疤疤的死尸，接着削成碎屑，再继续剁到一个渣子都不剩。
毕竟，唐子炀怎么说都是个身强体健的人，李翊可不需顾虑他骂的太过火后还需要费体力与脑力去抢救他。
"你！你竟然跟着你那个白痴学长闹！？闹啥呀你这个猪！喔，不行，可爱的猪喔，我对不起你，拿你跟这个蠢货比，真是苦了你呀！"，李翊边说边来回踱步，一会儿怒气冲天，一会儿又语带怜悯，而目光则依然死死瞪着不知所措的唐子炀，"唐子炀你也疯了吗？啊？你凭什么瞒着我帮他溜出去啊？你这共犯皮在痒了是吧？找死吗！"，李翊停下来喘口气，碎念几句混帐害惨我之类的让人无法听清的语句后，继续道，"你们一个个都是王八蛋！真的都是王八蛋！我告诉你们，你们想当疯子，可以！老子我跟本院精神科的医生们可好的很！包准你们住最好的病房！至于如果想死的话，我一定亲自动手，死法让你挑，绝对让你满意！放心，老子保证帮你们开死亡证明，还可以顺便写个文情并茂的吊文！"，他宣泄般吐完最后一个字后便来回瞪着从头到尾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的两人，气得浑身发抖。
有没有人知道他在听见巡房的医生向他报告宁逸轩不见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答案绝对是没有。
他才刚对莫思蕾做完一件另他良心不安的事，打算享用美味的草莓蛋糕来压压惊，就瞬间差点被蛋糕噎死。
李翊当下不抱任何希望的让医院保全按照标准程序搜索整个医院，他是不知道宁逸轩那个混蛋去哪了，但他知道绝对不可能只是躲在医院。李翊拼了命的抓着手机狂打给宁逸轩，一面咒骂着那个让自己操碎心的混帐东西，一面打发想要按依照规定通知家属的护士。
李翊简直都要把手机捏烂了，宁逸轩还是不肯接电话或回讯息，他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那么好心要帮着宁逸轩暂时瞒着莫思蕾，也许是他也有点不想面对另一位会暴跳如雷的人。
种种因素导致李翊的郁闷及怒火完全到了顶点，因此当他接到消息跑到医院门口，看到唐子炀带着宁逸轩从车上下来，他本来打算各赏他们一个爆栗，却发现宁逸轩衣服沾染著酒味菸味，脸色惨白，唇色发紫，呼吸微弱，身子也摇摇欲坠。
奈何自己是个医生，而且还是面前病人的主治，李翊只能压抑再压抑，忍耐再忍耐，先把宁逸轩弄回病房接受他诊断再说。
即便如此，李翊可一直心系著等待适当时机，让他刚刚逼着自己才把所有到嘴边又收回去的脏话，最终都得以顺利自然的流畅呈现给对方。
唐子炀当下只能向自己的上司兼学长兼朋友请求帮助，努力避开李翊快要杀人的视线，望向惹出这一切的当事人，以往都会率先面对李翊的宁逸轩，偏偏这回就是不看向他，半阖着眼睛吸氧。
唐子炀暗自叫苦，又不好太过直接的打扰已经不舒服的宁逸轩。他求救不成只好先暗自祈祷不会被手术刀加电锯砍成碎尸，再硬著头皮开口自我辩解，"李叔..."，他可真的没什么勇气敢提高嗓门的说话，低声下气的低姿态立刻表现出来。
"干什么？"，李翊本来已经低头举手按压自己可能下一秒就要爆炸的太阳穴，听见声音立刻抬头瞪往唐子炀所站之处，随即微笑着。
唐子炀望着李翊那气过头就会出现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呃...其实..."，他移开与李翊交接的目光，"我不知道逸轩哥是...额...擅自离开医院的。我...我只是...只是突然被叫去载他回来..."，唐子炀越说越没底气，因为他发现连另一个方才都没看着他的人此时都盯着他不放。
然而唐子炀的确说的是实话。
就在四十分钟前，本来已经从公司准备离开的唐子炀，忽然接到宁逸轩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用着不大的声音简短地报了一个地址，希望唐子炀前去接他后，便只剩咳嗽与沉重的喘息声。
唐子炀迅速答应后结束通话，疑惑著为什么宁逸轩出院了却没告诉他，甚至身体好像依旧并没有很舒服，而唐子炀推测宁逸轩身边没有熟识的人，才会需要打给他。
当他用手机查了一下宁逸轩给的地址后，内心的疑问更是增加不少，到底为什么逸轩哥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全市他最不可能去的地方？
可是这一大堆的问题在唐子炀见到宁逸轩后都没有获得解答。
唐子炀可以说是接近傻眼的程度看着宁逸轩直挺的站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背后是一栋低调的楼房，从进出的人们和排队人群的模样来看，唐子炀猜测是间夜店。
这让他更是摸不著头绪，怎样也想不到宁逸轩出现在这样场所的理由，正想要问坐进车内的宁逸轩所有的来龙去脉时，宁逸轩只是用着疲惫的声音让他开去医院，而当中还略带了一丝威严。唐子炀一听也不敢再问，马上遵循宁逸轩的指示。殊不知，唐子炀一路茫然的从听着宁逸轩咳嗽到扶著站不稳的他下车，接着被浑身散发怒气的李翊狠瞪到跟着他和推床移动，再到最后宁逸轩状况稳定后，什么都还来不及问也来不及说，就立刻被李翊恶狠狠的修理一顿。
李翊瞇起眼睛想找出唐子炀撒谎的端倪，观察着他无比无辜委屈的表情几秒后，翻了个大白眼，"我说你是M吧，唐子炀？原来真的智商低的是你不是他！我的妈！哪有人听了这么多到现在才说自己很无辜的啊？是不会早点讲吗！浪费老子的力气还有时间！你你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回家！要找S去外面找，不要找我！"，也许是有点恼羞成怒，李翊还是照样骂唐子炀，走到他旁边就是一个劲的把他推出去。
"你搞什么飞机？"，李翊将仍然什么都不知道的唐子炀赶出去后，迅速走到宁有逸轩的病床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半坐着吸氧的宁逸轩，伸手替他把枕头垫高的舒服些，"你都干了啥呀？逃走就算了，居然又是浑身酒味又是菸味，弄到需要小学弟去载你？"，李翊想问出个所以然，他知道宁逸轩没有碰酒也没碰菸，但到底是什么人需要他这么不顾一切，急着离开医院去见上一面？
宁逸轩还是沉默以对。
一方面是他的心跳依然不安稳，时不时的紧缩和漏拍，胸口疼痛与呼吸的不顺畅让他不断分心，因发烧而产生的晕眩也跟着干扰着他，只有从面罩中灌入的氧气能稍微舒缓他的不适。另一方面是，他并不打算告诉李翊或是唐子炀他都去见了谁、做了什么。
"李叔...谢谢你没告诉蕾蕾..."，宁逸轩在被李翊凶神恶煞的盯着一分钟后选择说了第一句话。
"哇...我没脑充血中风或是暴毙我真的超级佩服我自己...最先进精神科的准是我，差几步就要精分了我，呵呵呵～"，李翊苦笑着摇著头喃喃自语，又转而继续对宁逸轩说，"看来你这固执的小混蛋又来了，不说就是不说是吧！唉唷喂啊，我到底上辈子做错什么了我，要帮你瞒着这个还有那个，还要当你的医生，还要担心你这臭小子，老天爷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太可怜了！"，李翊呜呜呜的说著，装模作样用手抹了抹非常干燥的眼角。
他一看宁逸轩那张怀着歉意与疲倦的表情，就知道他再问下去也不可能得到答案，宁逸轩不想说的，谁都问不出来。而且，他其实也心软了，他从来就抵挡不了宁逸轩明明就很不舒服还是要装作没事的表情。
"不准，真的不准，绝对不准有下次。你再擅自离开医院，我就直接叫你女朋友找你我告诉你！"，李翊还是不忘要威胁他几句，"还有，等你被我放出院以后，记得要买草莓蛋糕给我，听到没？"，他看着宁逸轩微微笑着小幅度点头，"...呃，这么看来我其实才是个M？Shit，老子才不承认..."，李翊再次开始捂著脸自说自话，"啊啊，我的愿望哪天可以实现啊？我真的好想揍你..."，李翊绝望的看着几乎阖上眼睛的宁逸轩，替他把床位调低了些，叹了声气，垂头丧气的离开病房。
就在李翊把门关上的那刻，宁逸轩重新睁开眼，费力的抬手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方才他在唐子炀车上传的讯息，看见对方回传了【给我时间查。】，把手机关机后便彻底昏睡过去。
莫思蕾在键盘上敲完专栏文章第一段的最后一个字，点击储存后，坐在位子上伸伸懒腰，拿起自己办公桌上泡好的热可可啜了一口，双眼放空，想着这几天的事。
五天前宁逸轩的症状终于稳定下来，在李翊勉勉强强的首肯之下得以出院。但可想而知，宁逸轩一出院的隔天开始，就立刻把李叔的医嘱抛在脑后，一切按照他住院前的模式，每天坚持早早载莫思蕾上班，自己再到公司工作。
其实两人忙碌的程度不相上下，尤其W&L的出刊日让莫思蕾一直到前天才脱离水深火热的赶稿地狱。
不过她和宁逸轩也约定这次不能像上回那般，让晚上的时间都被公司、工作占据光。因此一到下班时间，莫思蕾就会准时离开，把需要弄完的公事带回家处理，享受两人时光。
另一个目的则是是为了盯着宁逸轩不让他过累，逼着他放下电脑或是文件，只准他看些轻松的休闲读物，和栗栗闷闷玩一玩，或是听她唸唸她在写的稿子，给点意见，与彼此聊聊天。
但莫思蕾还是觉得宁逸轩没有痊愈，疲惫与不适的情况还是不减，时不时都还能看见他咳嗽、紧皱眉头、脸色不好的模样。
而昨天晚上，宁逸轩的状态挺不好。宁逸轩是由唐子炀开车送回家，在宁逸轩看见担心的莫思蕾迎出来后，便温和的对她说句没事，表示他只是累了想上楼睡会，并亲吻了她的脸颊想让她安心。
就在宁逸轩有栗栗闷闷两只狗儿陪伴着上楼后，准备问唐子炀宁逸轩状况的莫思蕾，反而被唐子炀先发制人。唐子炀叫了声小蕾姐，便欲言又止的仿佛有着什么难言之隐。莫思蕾一想就觉得肯定是宁逸轩的事，马上黑著脸慢慢靠近唐子炀，逼迫他从实招来。
谁知道唐子炀一五一十所说出来的事，是莫思蕾完全没有猜想到的。
她诧异的听着唐子炀叙述宁逸轩在住院期间，晚上擅自离开医院，跑到闹区的夜店去，而且自当天晚上起绝口不提这件事。莫思蕾和唐子炀一样，不知宁逸轩去做了什么或是见了谁，也不懂为什么他不能等到出院。
她觉得在这件事上，宁逸轩的行为很怪异。
照理宁逸轩做事不会如此仓促急切，若是公事，没有理由唐子炀不会不知道有这样的应酬，更没有理由不让唐子炀知道。若是私事，那为什么不能等到出院再安排，甚至一句也不向莫思蕾提起。她了解宁逸轩，那天在小璇的广告拍摄时，宁逸轩答应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和她说，而莫思蕾知道宁逸轩是个守承诺的人，因此这回宁逸轩选择瞒着她，让她总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然而莫思蕾并没有选择直接问宁逸轩。她昨晚看着宁逸轩有些不安稳的睡颜，她决定不拿这件事烦他。
也许宁逸轩那么做的原因就是因为碰上了什么刁钻的客户，或是棘手的案子，才会让他一刻也不能等。可能过几天宁逸轩就会告诉她了，她对宁逸轩有信心。
当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让宁逸轩好好休息调养。
想到宁逸轩今早睡醒时，一翻身和她对上眼，看来睡一晚后状况好多了，他惺忪的睡眼不自觉地充满温柔，下一秒便给她微笑与拥抱再轻声道了早安，让莫思蕾嘴角不禁甜蜜的上扬。
"小莫～"，Zoe一手搭上莫思蕾的肩，甜滋滋的声音在莫思蕾耳边响起，打断她陷入自己的思绪，吓得她抖了一下，手中的热可可差点从马克杯中洒出。
"Zo、Zoe姐早安。"，莫思蕾急忙回神转头对Zoe微笑道早。
"早上好呀，亲爱的小莫～"，Zoe把手从莫思蕾身上移开，"记得前天我们出刊吗？"，她摇了摇举起的杂志。
莫思蕾吞了吞口水，望向采用洛璇恩给她的照片作为封面的杂志，又看往Zoe意味深长的笑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我刚刚看了我们官网，这次读者们的回复可多的呢～短短几天就几千条评论，好评点赞的比上个月多了15%，连销量也超好，都是因为你写KING和丽亚模特的那篇喔，亲爱的你功不可没～"，Zoe眨眨眼，"刚才我接到丽亚那边的电话，人家可是大大赞美你一番，说你让她们家模特知名度大开，尤其是新人Livia。所以要我一定要把感谢传达给你，还说以后都要找你宣传呢！思蕾，最近做得很好唷～继续维持！"，Zoe笑呵呵的赞美完愣住的莫思蕾，转而对所有人说道，"各位，今天中午我请客，想叫哪家外卖你们自己选囉～"，Zoe说完轻快的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笑着听见背后员工们的欢呼声。
一看主管离开，其他同事立刻从座位站起来戏谑般的一边损莫思蕾，一边称呼她英雄。莫思蕾起先还算谦虚地说著没什么并点头致意，到后来被拱的开始像得奖的选美小姐，故意装出皇天不负苦心人的感动模样，朝大家挥手拭泪，整个楼层笑声不断，和乐融融。
宁逸轩坐在会议室内，头微微垂著，抬手压了压犯疼的胸口，桌上摆着刚才的会议文件和他的手机，四周采用雾面效果的玻璃墙壁使得外头的人们看不清会议室内的情形，只能稍微看出个模糊的轮廓。
从八点开会到刚刚十二点才结束讨论所有的议程，期间全无休息的宁逸轩不断接收资讯，做出分析判断与决策，冷静且有条不紊。
但实际上他的身体状况并不能跟上他如此长时间耗费精力，就如同现在，宁逸轩是站不起来的，他知道他一站便会晕，连坐着喘息都有点费力，所以他让其他人先离开去用午餐，也把想要陪他的唐子炀劝离，独自留下来调整状态。
出院以来，宁逸轩自己明显感受到身子的乏力一直持续存在，无论休息多少都还是无法消除疲倦，咳嗽没能好痊，胸闷与心悸、绞痛的频率越来越高，也出现了短暂呼吸困难的现象，宁逸轩理解到这就是李翊所说的心脏衰竭所带来的影响。
宁逸轩从口袋中掏出李翊避开莫思蕾开给他的药，微微抬头没配水直接把药片吞咽入喉。为了不让蕾蕾起疑，他尽量不在莫思蕾面前表现不舒服的模样，蕾蕾若问起，宁逸轩也只是表示刚出院和工作的缘故，休息一会就无大碍，如同昨晚便是这般。
心脏一阵绞痛让宁逸轩按在胸膛上的手快速收紧，头垂的更低，闭上眼喘气，等待药效起作用，虽然他也知道这药治标不治本，但至少能暂时舒缓一点症状。
此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转移了宁逸轩的注意力。他咳了咳，拿起手机，滑开按键接起。
"喂，逸轩，现在方便讲电话吗？"，尹维彻的声音从手机传出。
"咳...可以。"，宁逸轩又咳了一下才回答。
"你问的那家夜店是霍家和关家还有郑家一起合资创的，道上都称这三家为三巨头。三巨头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关系好，他们老一辈的都是世交和结拜，那一带几乎都是他们三家的地盘，所以我家的人不好进去，我这次是让一个小弟花了几天才进去那家夜店打听到的。那栋的房地属于郑家，主要的经营权归给关家，霍家负责提供酒还有安全，所以霍家少爷最常带他的人出现在那里。"，尹维彻一开口就直接点入重心。
"他的名字里...咳...有允？"，宁逸轩想起那天宋聿芯叫着一个男人允哥，看样子是现场权位最大的人。
"对，他就叫霍允。我只跟霍允有点生意上的往来，和其他两家的打过几次照面，了解的不深。我知道他们三家总是联手合作，但他们在黑白道上的生意内容我不太清楚。不过我老爹好像对他们三家有点微词，他当时知道我跟霍允谈酒的生意时还把我骂了顿，说什么尹家不要跟三巨头扯上关系，我是不懂我老爹在担心什么，毕竟我尹家在道上地位可是比他们还高，盟友也不少，没必要害怕，可是问我老爸他又不说，我也没辄。"，尹维彻简单说明了他们几个□□家族的关系，"基本上，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交流甚少，所以我只能给你这些资讯。但我要问你，你这白道人士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了？"，尹维彻从宁逸轩突然传讯息请他帮忙查一家夜店属于谁的等内幕资料，而且希望他尽快并保密，让尹维彻实在猜不出理由。
"咳..."，宁逸轩又揉了下胸口，"暂时...咳咳...暂时不好说..."，他不能告诉尹维彻有关宋聿芯的事，无法解释他希望能知道宋聿芯的靠山有哪些人，"维彻...你能帮我多了解那三家吗？势力和...咳咳咳..."，宁逸轩话还未完，咳嗽便爆发出来，他把手机拿离脸庞，心跳的不规律使得他在咳完后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至于难受的发出声音。
"你不舒服？欸，要不要紧啊？"，尹维彻先是听到宁逸轩的咳嗽声，接着便沉默无声，赶紧问道，"逸轩，没事吧？喂？"
"咳...抱歉，咳咳，没事，有点感冒。"，宁逸轩缓了缓终于回应，"麻烦你帮我更深入点查...他们三家的势力和影响力。咳...一样请你别和任何人说。"，这边指的任何人，他们两个都了然于心，当然是指的是莫思蕾。即便自从那天后，宋聿芯都没有任何动作，但宁逸轩认为一定会有人帮忙宋聿芯。要打赢这场仗，预先了解敌人才是上策。
"我先问一句，你跟小蕾都没事吧？"，这次的问题和前面的意义不同。尹维彻担忧宁逸轩是不是被卷入什么麻烦，才会来找他帮忙，还让他帮着瞒住小蕾。
"咳咳...别担心，没事。"，宁逸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
尹维彻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同意宁逸轩的要求。他知道宁逸轩很爱把事情藏着不说，上回自己还因此而差点揍他，这回还要自己帮忙瞒着小蕾，即使尹维彻能猜到他怕莫思蕾知道这种扯到道上事情会担心，他还是不敢一口答应。
"我...能帮你，但下次我打来的时候，你就得告诉我你想知道这些的原因。"，尹维彻最后选择退一步，他想到如果换做是自己，的确也不会想要对女朋友说这种事，可是他还是希望宁逸轩最后能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
"...好。"，换宁逸轩停顿了一下才回答了尹维彻，"维彻，谢了。"
"嗯，不谢。跟你说声，这次可能时间要花更多，还有，你到时候必须跟我说明白你的用意。另外，多休息。"，尹维彻最后免不了叮咛他的兄弟。
宁逸轩听见尹维彻的最后一句，嘴角微微勾起，"好。"，两人也没说再见，默契地结束通话。
放下手机的宁逸轩呼出一口气，再度闭眼，将手撑住额头，调整不平稳的呼吸。
他咳了几下后重新张开眼睛，发现萤幕显示多了一条未读讯息，他滑开解锁键，点开来自蕾蕾的讯息。
【妈妈明天晚上要回来了我们去车站接她然后一起吃晚餐好不好？> <】
宁逸轩看见莫思蕾发的符号，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迅速打字回复她。
【好，餐厅让你挑，剩下的今晚回家聊？对了，下班去载你。】
很快，莫思蕾也回传。
【耶！爱你爱你我等等告诉妈妈～那么下班见！^w^】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问不出所以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