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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周围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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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安静的可怕,偶尔可听见铁甲摩擦的声音,
身为秦国最强的军队,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士兵,而最好的士兵是不会有也不该有畏惧之心,如果身怀畏惧,就不会奋不顾身的的杀敌,冷静的思考,砍下的刀也会迟疑,而这样的人是不会在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
铁甲军拥有全国最好的护甲,千百个熟练的工匠打磨的最锋利的长矛,可怖的鬼面具,
但他们围住这个面容冷峻身后甚至还有一个拖累的男人后却不敢妄动分毫,上百面定格的狰狞鬼面具后,是一张张发白的恐惧的脸,只有透过面具上的眼睛才能瞧出一二。
生在秦国,长在秦国,看见过男人挥剑和这个男人交手过的他们比其他只闻其名的人更懂得,一把剑在盖聂手里到底意味着什么,
剑,凶器,杀人利器也,
剑的意义在他的手里表现的登峰造极,只需要一息,盖聂剑光所到之处,号称秦国最强的军队只怕就要少了一半了,盖聂剑圣之名,名副其实,以他们连盖聂的剑什么时候拔出来都不知道拙劣的眼光,恐惧是临死前唯一可以表达的感情,
大约拖延的时间太长了些,而时间越长对军队越不利,再拖下去,这一队士兵怕是就要被盖聂压废了,一个小头目强忍惊惧,“此人是帝国通缉要犯,谁取的盖聂的项上人头,我重重有赏!!”
“你这个坏人!没本事单枪匹马的决斗,让其他人为你去死,胆小鬼!!有本事你和大叔单挑!”一头乱发的孩子瞪大了眼睛手舞足蹈的喝骂,
“天明!跟紧我”而后就被盖聂塞到了身后,
最后天明还不甘寂寞的露出半个头,“一群卑鄙小人!!”
听到这话的头目顿时气个半死,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也敢对他这个队长吆五喝六的!当着属下的面他的颜面往哪儿放!可恶的小鬼!
头目紧紧的抓着剑柄,头上手上青筋暴起,默念,盖聂才是最主要的,盖聂再是主要的,盖聂才是主要的,
在心里默念几十遍,等盖聂死了,一个小鬼而已......
他还真不能怎么样╥﹏╥,一个小鬼......一个小鬼也不是自己能擅自决定的(╯﹏╰),那是王指明要活着的人物,他动不得ε(┬┬﹏┬┬)3!!想到这里小头目更郁闷了,这气算是白受了,
到底是令行禁止的军队,铁甲军听令后,即使是害怕的不敢上前,也马上挥舞着闪着寒芒的长矛,想在战场上一样,一往无前的冲锋!!他们早以不在乎丰厚的赏金了,与其当个逃兵懦夫累及家人邻里,还不如鼓起勇气争取微毫的希望,死后家中老父老母还能拿些抚恤!
这或许就是秦军战无不胜的原因之一,哪怕他们的铁鞋踏破了黎民的家园,让无数的无辜小孩失去父亲,老迈的父母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即使愧疚也不会停止的理由,因为他们的家是秦,他们比之其他六国是更合格的军人。
“盖聂的剑,又快了”在层层秦军的后方,身穿皇宫禁卫服,号称秦国第二剑客的秦峰皱眉,
话音还没落,又是一道炫目的剑光,八个士兵就被一剑割喉,长矛也被渊鸿拦腰斩断,盖聂面色平静脚步从容,给人的感觉好似他面对的不是秦军精锐,而是拿着棍棒的普通农夫,
禁军首领麻木的看着手下的士兵生命在华丽的剪影下一个个倒下,心痛的滴血,他们可是自己从连武器都不知道怎么拿的农夫手把手训练出来的,情谊不是其他人可比的,更何况训练有素的军人是帝国的财富,是征战六国的保障,为了
供养他们耗费了不知多少金银,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而自己无能为力!!禁军首领双眼都有些赤色。
盖聂呼吸不乱,就连他身后的小孩也保护的滴水不漏,
“大叔,加油!!”
“杀了他们!”
天明强忍着对飞溅的血腥的恐惧,手攥着盖聂的衣角,紧跟着盖聂的步伐走,行动之间不乏慌乱但也颇有章法,竟是半步不错,一点也没有给盖聂添麻烦,这对于一个稚子的来说,他所表现的勇气和决心以足够让人侧目,可以预见,
如果让他成长起来,帝国又会多一个棘手的敌人。
“这个孩子还真是特别,不枉费......”长相妖艳双手赤红有着诡异花纹的女人道,
“大司命!”禁军首领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道:“请慎言!”口无遮拦的女人!
那个孩子可是......!!就算陛下驱逐了他,可还是下达了不可伤他性命的命令,可见陛下心里还是留情的,就算是......那也容不得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哼”无趣,大司命冷哼一声自知失言,到底没在继续说下去,
“不知大司命何时出手,我手下的将士支持不了多久了”派遣阴阳家的人来助阵是为了减少士兵的伤亡的!这女人从一开始就袖手旁观到现在都没有出手的意思,看着这么多帝国将士身亡一点都不为所动!果真最毒妇人心!!
禁军首领自己没想到,大司命眼睁睁看着秦兵死亡是残忍,丝毫不觉得众多的人围攻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孩子就是无耻和恶毒,说到底,他和大司命是一样的人。
大司命对禁军首领的话充耳不闻,对另一穿禁军服的人道:“你们秦国的最强军队也不过如此,秦峰”
秦峰,秦国将军,秦王特许可带兵刃上殿的人之一(另一人是盖聂)此次围剿的指挥,
“大司命说笑了,我秦国士兵擅长的是团体作战,在单兵作战方面自然要弱些,术有专攻而已,想必大司命明白”秦峰冷静道,羊再多,也是狼的猎物,虽然不想承认,在以往扮演狼的秦兵这次角色颠倒,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羊。
大司命撩了撩长长的刘海,道:“自然,自然”大司命表情轻佻,内心却并不平静,
临行前,
“大司命留步”
“恩?不知月神大人有何时赐教”
“司命,此行务必小心”
“此次任务还有性命之忧不成?”大司命一时拿不准,
她、少司命、月神和星魂在五行术,魂术,瞳术,幻术,命理,武术等等方面各有涉猎,纵然他们是百里挑一
的人物,说到底也不是天才,擅长的话只有其中一两项而已,恰巧她对命理推演一知半解,月神清高,目下无尘且少言寡语,
但她的话少有不准,说不得此次出行真的会有一番波折。
紫发高束,眼蒙轻纱的女子沉吟,道:“大司命性命无忧”月神顿了顿,“可......”
“月神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半月前,我夜观星象,群星明亮虽有围困帝星之式,但因紫薇强势,困局化解之日终有,可是三天后,我再观星象......”
“轨迹变动?”
“......是,终究日月轮转,命理无常,到底是我学艺不精,竟看不透了”月神好像是在看着大司命又好像在透过大司命看到触不可及的命运,“莫强求”
“任务......会失败,对吗?”
“的确”
......
......
如此灼灼其华的剑,她没有丝毫胜算,如月神所言,任务果真要败,
带着诡异眼纹的血红手掌抚平衣摆的褶皱,到底是谁,竟能改动众多既定的命运。
“不知大司命何时出手”秦峰硬邦邦道,转而想到这语气好像不大客气,不甘不愿的又补了一句“我军伤亡不少了”您就屈尊降谷的伸伸手吧?
大司命不答,反道:“这盖聂不知因何缘故,短短数日,剑术竟然进步的如此神速”盖聂才多大,就已经领悟了剑的第四重境界,可见潜力之强,待到以后还不知道能到达怎样的程度。
盖聂挥剑如风,无形无影,带动的剑气轻擦而过,所到之处无一活口。
盖聂眼睛半闭,身前浮现一个握刀的虚影,从容挥砍,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延,这分明是武功至化境!
眼前的身影只是比自己高了一点点,可是给他的感觉却是想山一样,高大无敌,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所到之处神魔败退,佛祖退避。
盖聂又一次清晰的感觉到,这个男人,他是山,
抛却剑的飘逸,剑客的高傲,跟从这他,学着他的样子,另一只手也紧握在剑上,
观战的秦峰身体往前一探,震惊道:“双手握剑!?”鬼谷竟有这等奇异的剑法!!?
残鸿轻颤,仿若拷问,
剑的意义是什么?
杀,是杀!
血花在半空中残忍的绽放,士兵临死的哀鸣此起彼伏,盖聂通通抛在脑后,
为什么杀?
为了活下去!
活下去的目的是什么?!
寻找......一个答案,盖聂在一片腥风血雨中回忆从小做起的梦,
梦里他是一个叫吴邪的青年,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他有一家造型奇特的古董店,一个叫王蒙的伙计,他有三个好朋友,胖子,黑眼睛,小花.......以及一个身绘麒麟,从来只有背影的男人,
他从来不回头,或许是没有回头的理由,或许是没有让他回头的人,吴邪一直做的,就是追逐和等待,从海底墓到张家古楼再到云顶天宫,从长白山旅店,再到古董店窗口下的太师椅......
随着年龄的增长盖聂距离那个名为张起灵的男人就越近,他有预感,他快要看清他的脸了,
我不奢求其他,只要让我看看你的脸,我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