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老大有点儿小傲娇》伪服虔

13、第十三章. 艾森尔感觉

　　天气逐渐转凉，让人的心情也莫名好起来。

　　自从那次被训话后，艾森尔也一直算是安分守己。

　　期间，还与管家阿诺恩通了一次话，汇报的日常收入简直让艾森尔的心情不能更好。无意间提起的一件事倒是引起了艾森尔的注意——

　　“对了，少爷，最近有人在虔诚大肆购买有关独角兽的一切。”

　　“是吗，我怀疑是媚娃，深入调查吧。”

　　“少爷，您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不用担心，有趣的事而已。”

　　“少爷，请您记住，西洛特家族永远在您身后。”

　　“我明白，谢谢你，阿诺恩。”

　　跟阿诺恩谈话后，艾森尔一直翘起的嘴角又遭到了里德尔的嘲笑——“啧，这么开心，我还以为你变形术练好了呢。”

　　似乎是十分欣赏艾森尔被嘲讽后的敢怒不敢言，每日必嘲讽已成为里德尔的习惯。

　　“嗤，关你什么事。”

　　里德尔挑了挑眉，稍稍有些惊讶这罕见的回击，最终笑了笑，这样才更有趣，不是么。

　　平淡的日子虽然无聊但是迅疾。

　　马上就到了万圣节前夕——

　　还未走进大厅，艾森尔就嗅到了香甜诱人的烤南瓜气味，心情颇好的舔了舔尖锐的虎牙，无意间萌翻了若干少女心。

　　一整天艾森尔都感觉自己的大脑被那些香甜的气味熏得昏沉沉的，像是躺在云上的感觉。

　　晚上的宴会终于开始，不同于平时，整个大厅都是一种昏暗的氛围，南瓜灯里的烛火忽明忽暗，头顶偶有蝙蝠扑棱着翅膀飞过，艾森尔感觉他爱上了万圣节。

　　丰盛的晚餐在金色盘子里突然出现，瞬间吸引了人的味觉。艾森尔眯着眼睛吸着南瓜汁，颇有些遗憾地想如果手里的玻璃杯中是另一种液体就好了。半歪着脑袋，看着霍格沃茨天花板上显现出的夜色，难得在这里有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诺，真幸福。

　　仿若血液中的每个细胞都在慢慢舒展，让人都忍不住闭上眼睛，唔，好像被血液包围住的感觉，真温暖。学校请来的乐队在演奏着，奇异诡变的音调却莫名让人有一种舒缓的感觉。他仿佛听到细胞在尖叫在沸腾，等等，尖叫？睁开眼的刹那，南瓜灯已经全部灭掉，大厅里黑暗的一片，有学生在尖叫着，推搡着，哭泣着，还有老师在制止着，施咒的声音，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仿若都在耳边，奇怪的是，他不想动，他甚至想要这些声音更尖锐些，刚动了动手指······

　　“西洛特，西洛特？艾森尔。”有人在呼喊他，由指尖传来温暖的感觉，足以让一个溺水的人留恋。刚刚的睁眼仿佛是幻觉，现在才能看清眼前的一切——里德尔离他很近，近到，——他想杀了他。这个念头一起，艾森尔就发现不对劲了。

　　环顾四周，以吸血鬼的视力足以看清一切，所有的蝙蝠都发了疯般攻击着人，只有以他为周围的四方没有一只蝙蝠，那是动物的本能，垂下了眸，他知道他是为何受到牵连了，全身忍不住发着抖，又开始叫嚣了。

　　“你怎么了，全身这么凉，还发抖？”里德尔向他施了一个咒语，全身燃起了蓝色的光芒，温暖了瞬间又熄灭了。

　　里德尔皱了皱眉，“这里应该被人施了绝对魔法领域，禁止一切光与火，嘁，霍格沃茨的禁制都用来针对学生了吗。”

　　艾森尔依旧不语，他已经知道那些乐队有问题，蛊惑的音乐导致那些蝙蝠发狂，让他恼怒的是竟然有人将他与那些卑贱至极的蝙蝠一同戏弄，完全不可饶恕呐。

　　就在里德尔试探着解开法阵时，漫天的血光突然自乐队那边发起，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后，所有的灯都亮了。周围的人都各自忙着找自己的同伴，喧喧闹闹，殊不知已有人在他们眼前死去。

　　终于——“啊啊啊啊啊啊啊——”有人发现了乐队那边的惨状，所有的尸体都完好无缺，没有一丝伤口，只是全身干瘪，像是被人抽干了血液。艾森尔采用的是及其复杂的法阵，对他本身消耗极大，但是以目标之血为媒介，没有人能查到他身上。

　　扭了扭头，想看看自己的杰作，却被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别看。”艾森尔不说话，只是紧紧的站在那里，直到滚烫的液体自手心滑下，里德尔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喂喂，被吓哭了么。”饶是见惯了敌人各种部位各种姿态飙血的伏老大，在这一刻也是极其无措。

　　“对不起。”

　　“你这么丢人应该是向你爸妈道歉好么。”

　　艾森尔又不说话了，只是一直抽噎着。

　　“好了，乖，别哭了。”

　　在场的老师迅速处理完了凶杀现场，级长们忙着清理人数，校医们也被叫来治疗伤员，突然有人大叫起来——“我被那些蝙蝠咬了，我是不是会变成吸血鬼！”

　　艾森尔抖了一下，里德尔却嘲笑着，“嗤，他们倒是想成为吸血鬼。”

　　虽然不解，艾森尔也不想问，里德尔的手从艾森尔脸上收回去的那一刻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周围到处是伤员，到处是血液的味道。本来就苍白的脸因为抑制的缘故更苍白了，连里德尔都看不下去，请了假瞬间把他带回了寝室。

　　“谢，谢谢。”艾森尔抽抽搭搭的道谢，此时的他正盘着脚靠在床上，旁边摆了一大堆牛奶，他已经喝了五袋，在小范围内施了魔法，倒也不怕里德尔闻到什么味道。

　　“啧，原来小宝宝受了惊吓喂些牛奶就会好起来。”看他气色好了起来，里德尔又忍不住嘲笑起来。

　　艾森尔不再答话，只是拼命地吸着血液，这能让他恐惧且不知所措的心稍微好受一些。他也不敢开口跟里德尔说话，他怕他一开口就会问里德尔在追求灵魂不灭的路上杀人后是什么感觉。那种沉浸在本能里的杀戮感，甚至，甚至是瞬间的快感，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想起了被咬的那个女士的尖叫，他，是不是怪物？艾森尔第一次产生了这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