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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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忆怀念之地
00
田之国的养蛇人总喜欢给别人讲这么一个故事，说是百年前某朝游妖狐九尾作乱，一个英雄牺牲自己把那妖狐封进自己儿子体内，之后当然是俗套的剧情，这位体内封印着妖狐的少年披荆斩棘与同伴一起杀死了意欲毁灭世界的反派，而后同心仪的姑娘一起归隐乡野携手余生。
只可惜这故事年代久远剧情冗长，肯听那养蛇人讲到结末的人向来没有几个，毕竟现在已经是科学的时代，忍者连同各色忍术到底是不可捉摸的传说。
又是一朝提着神器的黑发青年找到养蛇人非要一较高下，眼睛里花纹转得飞快叫人眼晕，说那千手纲手给你发的通缉令时限二百年堪堪过期，甭管你这是用得哪具壳子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家乡人民出一份力。
养蛇人摸摸鼻子一脸假笑问他要不要听自己讲个故事，却落得对方一句“反正你说的又不是真的。”他笑得尴尬，回敬对方在故事里给你俩的结局总好过这冷酷的现实，心道这厮中二病多年不见更进一分，迟早得治。
只是无论这故事里故事外都已是人事变迁面目全非。
01
医疗班的女暴龙春野樱一下子打烂了火影大人刚换的花岗岩办公桌，乍看颇有五代目的风范。前来观战的参谋长翻了个白眼打算出门找人发布任务打扫刚刚还是桌子的烂石头，懒洋洋的步态落在罪魁祸首眼里心烦气躁自然添上一分。旁边真正的白眼族人手拎便当面色通红几欲晕倒，暗部队长忽然来了一句：“这日向家的青年才俊怎么一颗心偏要系在这货身上？”蹲在梁上满脸无辜蛮腰半露。
其时日向家真正的青年才俊日向宁次业已死去七年。
漩涡鸣人的影分身趁众人不备快速结印给本体通风报信，被佐井拦下来的春野樱怨气冲天恍惚间让人以为火影大人又把自家九喇嘛放出来遛弯儿。见此情此景打算破环火影楼以拉动火之国GDP未遂的樱发女子只好呸了一声扬言以后一定得把影分｜身术这类怠工摸鱼的好物统统列为禁术，没看现在犬冢牙他侄子都会利用这个翘课逃学，自此以后木叶一定村将不村国将不国，分外凄惨。她倒是忘了当年的吊车尾赫然是如今的中流砥柱，倒是那两个不折不扣的No.1倒是一个命殒他乡魂魄无归一个浪迹天涯不知所踪。
春野樱说到激动处往同伴身上一拍，结果队长大人不见踪影只见得墨汁一滩，医疗班的大姐头咬牙切齿，一出手又是免费拆迁。
这边是佐井感受到自己墨分｜身又在春野樱的铁拳下吃了便当，暗自默哀三秒之后会转过去继续劝火影大人，说他就算找着那宇智波佐助又是如何，所谓聘为妻奔为妾自己送上门的啥都不是... …越说越不象话。漩涡鸣人眉头一挑横眉冷对如是十五岁那年要把佐井挤出第七班样凶狠，道一声与你无甚干系。
佐井一愣，堆起了用了二十年的招牌假笑：不过是您上次跟他出去吃了记千鸟，我们怕这回您再吃记麒麟，在下跟着不过是为了收尸赶早儿，没准儿捡到您时您还剩下半口气能交代完遗言。
如是十五岁那年的毒舌未曾改变，呛得鸣人差点儿背过气去早早把命交待。
便是漩涡鸣人是忍界驰名的白痴也不至于漫无目的地去找他家二柱子，那药师兜与佐助虽然不对头却也是合作伙伴，便先去田之国溜达一圈碰碰运气。药师兜的脑袋其时还摆在春野樱的办公室同那个写着“蠍“的奇怪物件一起充她的个人收藏，鬼知道他老人家用的壳子本来面目是何，不过当旷工二人组找到他时兜学长依旧是大蛇兜样子的白发眼镜加没品味的晓袍。感谢变身术。
千手纲手没胆子签自己老同学的通缉令只好签了一张通缉兜，为表愤慨还特地把时限定成二百年。药师兜乍见鸣人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伤天害理惹得木叶七代目特来斩杀，还好心提了句千手纲手已死他还钱我家大蛇丸大人赌债若干未还所以你杀了我也不能解决木叶经济赤字… …正在扯皮，恰巧洗劫了大批实验室成果的宇智波末裔大包小包出来还要死不死来了句：“呦，吊车尾？”
再之后是千鸟雷传对轰螺旋丸的例行节目，一个仗着自己与生具来的蝌蚪眼时不时来发天照，再不就是cos下雷神托尔全然忘记自己本命属性是火；另一个则是祭出了无数影分｜身，搓好了各式各样的丸子与... …变种丸子。
音忍村的掌门人拖来椅子，给自己和木叶暗部队长一人一杯茶后开始看戏，偶尔强调一句音忍实验室小本经营回头木叶记得赔偿损失。
自然是没有什么结果的，漩涡鸣人同宇智波佐助打了这么多年彼此招式熟悉到不可思议，后者好歹把三勾玉升级换代到永恒之万花筒，前者却依旧日复一日地在搓各式千奇百怪的，螺旋丸。
02
再次回到木叶是因为某个白痴家儿子的满月酒。
此时宇智波佐助离开木叶已经二十年整，只是岁月并未给他带来多少变化。兴许是永恒之万花筒真的可以带来永恒，当春野樱再见旧友时恍惚又回到那年分别。
提着草薙剑的黑发青年对春野樱左手牵着的小男孩一挑眉，笑她到底还是嫁了李洛克那只苍蓝野兽，李夫人反诘说自己暗恋某人从七岁到十五岁，不仅无果无终还落得个身心俱疲，为何不洗心革面及早奔向幸福家庭？佐助笑笑，叹道好容易卡卡西班多年后再会。
说是卡卡西班其实这世间再无卡卡西，对于那个不良上忍以及四战结束之后七年中发生的事情谁都不想再提。
三十二岁的雏田早已不复当年的腼腆，佐助远远看着火影夫人怀中的婴儿忽然叹气对鸣人讲你是哪辈子的好福气才会让这样的好女人等你等上十几二十年。七代目大人一时嘴贱接话到自己更大的福气是让另一个优秀青年红心系在自己身上十几二十年至今未曾嫁娶，说的时候蓝色眼睛目光炯炯那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双双语塞。
只是如是那年从尸鬼肚子里刨出来的二代大人所言，宇智波家的熊孩子一向乐于压抑自己的情感，拥有永恒之万花筒的宇智波佐助自然是这帮熊孩子中的佼佼者，那些从年少时代延续至今的情感到底是被时间这把杀猪刀剔得一干二净即便有所剩余也不敢向众人言明。
说着佐助拉过鸣人七岁大的长子絮叨，无意间重复了那句“哥哥是为了保护弟弟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宇智波家族至理名言，恍惚间眼前是伊太刀那张法令纹极深的脸。他这叫落荒而逃。
毕竟这二十年间是是非非再难以言明，倒不如压根儿不提。只是用自家哥哥来岔开话题还是让某位兄控稍稍不安。
其实就算捅破了那张窗户纸又是如何？就像某年那梳凤梨头的友人给了白眼少年叩开心门的一吻而结局尚未等到便不得不画上句号，曲终人散后记忆也不复鲜明。漩涡鸣人自知命不久矣而那人却会因永恒而近乎永恒，与其被遗忘在记忆的边边角角倒不如拼死拼活拉下面子在对方心中刻下道鲜明而疼痛的印痕。这样的理由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却如是回避某些旧事般拒绝谈及，毕竟眼下所需的一切不过活着而已。
相视一笑。
03
一直等到漩涡鸣人死后佐助才养成每年按时回木叶的习惯，只是可惜人事变迁一切努力全是白费。
日向家的女家主瞪着正宗的白眼看着黑发青年在慰灵碑前放下鲜花，眼里的血色红得诡异。她依旧记得自己刚刚上忍校那年沸沸扬扬的叛逃案，而今自己已老而那人却是逆天的俊朗如初。
时下已然是忍者的末路，连IQ200的天才也束手无策。至于佐助自己，他打大蛇丸从尸鬼肚子里扒出一二三四时就意识到科技的力量，只是未曾想到忍者制度这么快就走向了衰亡。
或许当他下一年来祭拜鸣人时便已无木叶。
临走时春野樱蓬头垢面地从自个儿办公室里冲出来截住了佐助，就像是十二岁那年他抛弃一切离开时她所做的那样。只是这次她让他带走的是七代目火影的骨灰。
答案依旧是如当年一样的否定，宇智波的末裔指着自己心脏笑而不语。骨灰坛子在推攘中打翻在地灰白粉末随风四散，佐助忽地舒一口气说这世间已无漩涡鸣人。
据说长寿不死的人往往于这世间容易走上两条道路，一个是学海无涯永不止步，一个是看破红尘无欲无求，佐助猜自己绝非前者。永恒或者近乎永恒的存在几乎人人渴求但其实不过如此，当年的金发少年在他心里刻下的东西则不足为外人道矣。其实以漫长到不可思议的生命去记住一个人并不是爱得深沉决绝，毕竟廿余年过再刻骨铭心也得老老实实自动清零。羁绊最使人念念不忘而这些春野樱永远不会懂。就像她年轻时怎么也不理解身为六代目的旗木卡卡西抱着宇智波带土的骨灰葬身火海还笑得欣慰。
当年让宇智波佐助记住漩涡鸣人的是所谓爱不假，但是支撑着他不去遗忘的却远非如此。
他抬头时眼里红黑花纹转得飞快，说，就此别过。
此后便再无机会相见。
04
二百年时光漫长以至于药师兜这种实验狂魔都能放下书本立地成佛专注养蛇养生的老年人娱乐，宇智波末裔却依旧流浪各地，凭着忍术在五光十色大都会安身立命。偶然地，他顶着那张俊脸在养蛇人那里喝茶，看见本《忍者传奇故事集》还属着药师兜的大名，打趣说你何时开始学那自来也搞文学创作。在那时自来也已经是美图垣笑颜等等小说家的笔下传奇，故事里他娶了纲手打败大蛇好不威风，忍者的痕迹被抹去，那时名镇四野三忍也只是留下生平供人猜度。
白发养蛇人辩解自己写得可是严肃历史，怎可与自来也那官能话本相提并论？说着便取下书给佐助讲了一段关于木叶七代目的旧事，不过结局却是少年与心爱的姑娘归隐乡野。
其实也不算错。佐助笑笑，不再说话。
[Fin]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