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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同 ...

  •   有时候会发现唯有爱才能拯救你我的人生。

      何婉芝清晨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浇了水,晨光映在水珠上,仿佛能看到水珠里有细小的碎钻在闪闪发亮。

      话说今天怎么不见郑宏洲那厮来蹭早餐吃啊?亏她昨天还听他的做了他喜欢吃的皮蛋粥和酸黄瓜呢。她是越想越生气巴不得把手里笤帚当成是他脸上的胡渣子都拔掉,竟然敢浪费她的美食!

      “漂亮的小芝姑娘,手下留情啊!笤帚也是有生命的嘛,你这样做它得多痛苦啊!”郑宏洲边说边做出无比痛苦的夸张东西。

      何婉芝讪讪地放下手后又想到这是她家啊,她喜欢干嘛就干嘛,她神态自若地捡起地上的笤帚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再拿起笤帚回家里去。

      郑宏洲在她的身上充分地看到了一个女人的暴力因子,不,应该是爱演的女人的暴力因子。

      煲得刚刚好的咸蛋皮蛋瘦肉粥料足味浓,爽脆有劲头的酸黄瓜,简单的食材做出美味的菜肴。他不是第一次觉得何婉芝应该开个饭馆了,不过他总感觉女孩子家开饭馆什么的也太辛苦了,所以他也就是想想而已。

      “小芝,你最近想做什么,如果有我可以陪你的。”

      何婉芝奇怪地看向他,“你怎么了?还有律师不是应该很忙的吗,难道你很有空啊?”

      郑宏洲展颜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是因为我除了是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外还是第二大股东,如果没有案子的话,在很多时候我都是挺空闲的。”

      何婉芝鄙视他,还是俗话说的好啊,同人不同命。

      “那么我换个说法吧,郑大律师您老今天那么有空怎么还比昨天来迟了吃早餐啊?”话说出口才发现这话怎么说怎么怪啊?说的就像她是卖早餐的。

      郑宏洲笑嘻嘻地把酸黄瓜吃了,“怎么,你担心我?”

      “我担心老人家!”她把老人家三个字说的特重。

      郑宏洲淘淘耳朵,耳朵都快被她震碎了,而且她在哪见过如此健壮的老人家吗?不!他才不是呢!只是比她大十岁而已,小姑娘不是都喜欢他这样的吗?

      “我一点都不老……”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何婉芝是左耳进右耳出,一个人在那乐的自在。

      郑宏洲在某些时刻对某些人可以说是特别的执着,何婉芝是现在才发现他这一特性。她收拾桌子的时候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甚至是她洗碗的时候他也跟在她身后碎碎念。

      “你可以了,别再跟着我了好不好?”她真想把手里的抹布扔他脸上。

      郑宏洲好像可以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下意识地退了好几步,拿起菜板挡在身前,“那个……你要冷静,别冲动,冲动可是魔鬼!”

      何婉芝一副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他,他讪讪地把菜板放好。

      在所有事情都收拾好后,何婉芝换了一身装束打算去处理好一些手续问题。她本以为他不理郑宏洲,他就会自发地离开。可是结果却是她走到门口却看见他靠着他的车在给她挥手示意。

      何婉芝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粘人的家伙和好久以前的浑身充满魅力的他进行相对比,还真是每个人都有双面性。

      “郑宏洲,你该上班了,你去上班吧。”她还是想把他撵走。

      郑宏洲擦拭了下眼镜再戴上,“我今儿还真的是特别有空,一整天都有空。”

      “我今天和他约好了在民政局碰面,想把手续都办好,我不想在拖下去了。”何婉芝看甩是甩不掉了,只好跟他说明缘由了。

      郑宏洲听后打开车门让她进去坐,他开车送她去。反正推托来推托去都是不行的了,她决定还是听从他的吧。坐顺风车不坐白不坐。

      “温度合适吗,如果还冷就跟我说一声。”

      “不冷,温度刚刚好。”

      在郑宏洲开车的时候,她总会时不时地看向他,在很多时候她会把眼光移开,了没一会眼光好像长了腿似的老是去瞄他。然后她发现他在开车的时候特别认真,几乎是不说话的,连眼神也没有挪开过,一直注视着前方的车况。

      不像是之前她所认识知道的每一个他。

      “郑宏洲,你开车有多久了? ”

      “从十八岁时拿到驾照开到现在三十六岁,怎么你想考驾照?”

      “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车里是一阵的沉默无语。

      在市民政局前郑宏洲把车停下,“ 你进去吧,我在这等你,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不会让你尴尬的。”

      何婉芝没说什么只是感谢地看了他点头一笑就打开车门下车了。

      进去民政局的大厅时她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李建斌。他神情落寞地低头坐在椅子上,看见她来了眼里闪过什么又一下子暗淡下来。

      何婉芝看了他很久,直到人渐渐多了起来她才到窗口拿号等候。

      “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吗。”李建斌突然低声道。

      何婉芝没有看向他,只是看着人来人往的办事大厅。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 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想再陷入无止境的痛苦。”

      “我也会累的。”

      李建斌楞楞地看着地上的瓷砖,耳边一直回荡着她说的那句话,他也突然感到原来这些年来除了他外,她也在受罪,她说她也累了。

      结婚手续和离婚手续都花不了多少钱,一个本子承载了甜蜜也可以记载了痛苦与伤害。

      工作人员出于习惯先劝导了他们一会,见无果最后还是接过了他们的证件,没一会他们就彻底地变回了两家人。

      在出去民政局门口后,何婉芝第一次真正意义地看见苏晴和那个孩子。他很乖巧地牵着妈妈的手,眼睛注视着李建斌。

      “爸爸,妈妈说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李建斌没有说话,只是把孩子抱在怀里。

      何婉芝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上了郑宏洲的车。

      “建斌,我们回家吧。”苏晴本以为这样他就会重新回到她的身旁,然而却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淘淘乖,爸爸最近很忙,你跟妈妈先回家吧,爸爸忙完了就回去看你。”他抚摸着孩子红润的脸蛋,轻声地说道。

      孩子的世界很简单,不会有大人的的复杂。淘淘点了点头回到了苏晴的怀里。

      苏晴忍着泪水,“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到了现在还不肯回头,为什么还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为什么不正眼看看我。所有的问题只有三个字:为什么。

      “不一样。”他留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密集的人流再也看不清身影。

      “怎么样,要不要去庆祝一番?”

      本以为回到车里郑宏洲会和之前一样闭口不言的,结果他这会儿是啥也说,一直在烦着她。

      “你……不上班真的可以吗?”何婉芝真心觉得如果她是老板,她也没办法开除人家……所以还是暂时听他扯嘴皮子吧。

      “没关系的,我也算是老板,所以没人会开除我的,而且大老板还是我的铁哥们呢。”

      何婉芝这下是真相了,原来是相熟所以可以互宰?好吧,她就暂且这样认为吧。

      郑宏洲把车开到了郊外的一处草莓园,何婉芝后知后觉地才发现她已经被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干嘛?”

      郑宏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摘草莓啊。怎么,你不喜欢吃?”

      何婉芝点头又摇头跟他下了车。下车就看到了一大片的草莓田,今天是星期三上班的时间,所以来的人挺少的,只有三三两两的人。

      “张叔,最近还好吗?”郑宏洲和草莓园的主任攀谈起来,好一会才拿起篮子拉上她一块去摘草莓。

      “你跟园主人好像很熟似的,你们是认识的?”

      郑宏洲边摘草莓边点头,“嗯,我以前帮过他,所以认识,他种的草莓个大汁儿甜,好吃。我经常都回来这。”

      何婉芝也开始摘起草莓来,可是没一会就被郑宏洲给打手了。“你干嘛打我?”手背被打了,她抬起头问他。

      郑宏洲发现他好像太把自己当成她相熟的人了,他忙说道:“那是因为,草莓的蒂是不可以摘掉的,回去的时候放点盐到水里再把草莓放进去浸泡五分钟再冲洗才可以吃,如若你把蒂给摘掉了细菌就会跑进去的。”

      说完他忙跑到另一边去摘草莓,如果忽略掉他的同手同脚的话应该算是正常。

      可是这跟你打我手有关系吗,你大可以告诉我啊。何婉芝越想越奇怪。

      “你是郑律师的女朋友吧,你们很般配。”张叔笑道。

      “啊?不是不是的!”何婉芝忙摆手说不是。

      张叔往郑宏洲那动了下嘴,“我叫郑律师常来摘草莓,他说只有他一个难免孤单了点。我就说让他带女朋友来来,他说如果下次来的时候身边的女孩肯定是他的女朋友。”说完他就去看草莓苗。

      何婉芝无法否认的是她在听到张叔说的话时,她的心震动了。可是,更多的却是空白。她呆呆地蹲在地上看草莓身上的点点。

      “怎么可能呢?”

      “什么可能不可能?你挪挪你的贵臀好吧,蚂蚁都快爬上去了。”

      何婉芝听到有蚂蚁整个人被吓了一跳差点摔到地上,还好站在她身后的郑宏洲扶着她,要不然她就摔到地上了。

      郑宏洲挑眉,“你想什么呢?都快被蚂蚁搬走了。”说着帮她把腿脚的泥渍给拍掉,何婉芝简直是呆了,她什么时候和他熟到可以接触身体的程度了?

      何婉芝忙将他推开,“你不会尴尬的吗?我和你又不是很熟。”边拍裤腿边瞪着他。

      “我感觉挺熟的啊,且不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事儿,就是我常去你家蹭吃蹭喝的,咋看也不是陌生人吧?”他笑道。

      “那怎么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在我眼里你不一样。”他说的时候样子很认真。

      在何婉芝的眼里此时的郑宏洲也不一样,虽说平日里他常会逗弄她,可她知道他不会开这种玩笑话的。镜片里的双眼有认真坚毅,完全没有虚假。

      有微风吹起她耳际的碎发,郑宏洲自然地把她的头发拨弄好。她分明看见他眼里的柔情,听见有声音飘过耳边,只是她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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