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玫瑰》十八白

4、第 4 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落在斯特凡脸上，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漂亮的眼睛睁开来，眨了几下。斯特凡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忽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跑到窗前把窗帘挡了个严严实实。

　　“斯特凡！你干嘛！乒乒乓乓的让不让人睡了！”被吵醒好梦的帕特里克不满地嘟囔。

　　“我不是为你好吗！”斯特凡认真地上上下下确定了没有一丝阳光透进来。

　　“拜托……你有没有搞错。”帕特里克打了个哈欠，“我以前陪你逛街，哪一次不是在大太阳底下，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呀。”

　　“对哦，原来你不怕阳光啊。”斯特凡拍拍自己的脑袋，把窗帘拉开，明亮的光线顿时充满了整个卧室。转身走回来爬上床，斯特凡凑近了仔细打量帕特里克的小脸。

　　“你……看什么看！”被斯特凡这么近的看着，帕特里克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看看吸血鬼是什么样子的。”斯特凡伸手捏捏帕特里克胖乎乎的脸蛋，然后收回手拄着下巴叹了口气，“我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怎么办啊……”

　　“那我再咬你一口？”帕特里克眼睛一亮，龇了龇小尖牙。

　　“你想都别想！”斯特凡白了帕特里克一眼，起身下床，把被子从帕特里克身上拽下来开始叠，“有人知道你是吸血鬼么？”

　　“没有人知道。”帕特里克双手交叉枕到脑后，把这个“人”字咬得很重。

　　“对了，我得给米歇尔打个电话请假……”斯特凡叠好被子，坐到床边抓起电话。

　　今天天气不错，一扫前两天的阴霾，温暖的阳光让人觉得春天提早来到了。可是米歇尔现在心里却很不爽，因为刚才斯特凡打电话来说感冒了要请几天假，结果迈克那小子一听马上就撒丫子溜了。生意是做不成了，米歇尔慢吞吞地走到门外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嗨。你好。”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米歇尔的肩。

　　“不好意思，今天不开门，我们的厨师……”米歇尔心不在焉地拨开那只手，回头却被对方金灿灿的头发晃了一下眼睛，“勒内？！”

　　大地是一种天然的屏障，地下室里阴冷潮湿，却可以很好地隐藏一些东西，比如能量的波动。关好门，米歇尔转身直视着勒内的眼睛。

　　“我是来要项链的。”勒内把外套搁在椅子靠背上，指了指米歇尔的脖子。

　　“凭什么？”米歇尔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走到勒内面前。

　　“老办法。”勒内抬起手，张开五指，一根黑色的羽毛缓缓落在掌心。

　　“黑色的？”米歇尔的声音有点疑惑，

　　“你有意见？要不颜色你挑？”说话之间，勒内手上的羽毛已经变幻了多种色彩：红色，蓝色，白色，灰色，金色……

　　“算了……”米歇尔翻了翻白眼，同样抬手，掌心出现一根纯白的羽毛。

　　两人向后退了两大步，黑色和白色的羽毛从各自手上升起，缓缓地漂浮在空中，然后慢慢接近，缠绕。狭小的空间里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两个人的呼吸声也听不到，直到白色的羽毛旋转着落下，无声地坠到地面上。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直接关门了？”米歇尔俯下身捡起自己的那根羽毛，苦笑着说。

　　“昨天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勒内耸了耸肩，拿过外套，“你以为他为什么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