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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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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碄,你快走!我是不会让这家伙伤害你的!”子夏推了推白碄,转头将紧紧盯着男子的一举一动,为他的下一个举动做准备。子夏挑眉,她没想到长得这么温文尔雅的男子,竟然会如此的心狠手辣。
银色的刀片划过夜空,子夏看着男子消失后又出现在自己身旁,手中拿着匕首,架在子夏脖子上,男子盯着子夏。眼睛微眯,声音低沉的说道:“易容术!你到底是什么人?”
子夏好笑的看着男子的举动,挑了挑眉,道:“易容术?呵,你何不如自己打开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真面目。再来说易容术吧!”子夏的手一挥,匕首冲腰间取出,划过男子的脸庞,男子只是轻轻一闪,连声说道,“好,便这么办吧!”子夏闻言,眉头轻皱了下,便为在犹豫,挥手刺向男子胸口,而男子则是将身体微微一倾斜,躲过了子夏手中的匕首的攻击,与子夏擦身而过。
子夏一惊,连忙刹住因为惯性而向前冲的脚步,转身看见男子正与白碄打成一团。男子手中的匕首游刃有余,却依旧被白碄自然躲过。
子夏不疑心白碄的反应,毕竟在她打探到消息时,不但知道自己是这江湖帮派的盟主,也知道了之前的白碄,是暗卫出生,就算她本人没有意思,但潜意思里还是会有躲避刀子的应激性的。这也便是之前的王爷为何出尔反尔的原因罢。思至此,子夏的情绪不禁有些低落。
她有些后悔自己控制不了潜意识的疑惑而到处去打听身份了。若是未去,也许大家都相安无事,更也许…..阿红也不会死。
子夏看着被月光倾洒的白碄,心生感怀,忽然她隐约看到白碄侧脸淡淡的皮肤翘起,这才想起男子刚才说的话。
易容术!
子夏紧盯着与男子对打的白碄,眼睛微眯。
如果说这是假白碄,那么真正的白碄,又到底在哪里呢?
前院
褀枔焦急等待着,却久久不见子夏等人的归来。她有些不耐烦了,决心去帮助她们。可一回想自己根本帮不上她们什么忙,却又总添乱子,心下忽然觉得憋屈,烦躁的走到墙角坐下,将屋内唯一的一杯酒,当做水喝光。
“禀告大人,大人寻的人便在此里面。”屋外传来了一男子阿谀奉承的声音。褀枔借着酒劲,轻轻嗤笑,这不就是今儿那抢了自己屋子的那人嘛,怎么,找来了官老爷就像将我们赶走了?
褀枔踉跄的将荒废在一旁的木板凳举起,竖直放在自己身边。
哼!待你一进来,看我不打……
“大人,大人有妾身不就好了嘛。再是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了,想必也早忘记了,大人。”女子甜柔的声音响起,褀枔几乎能够想象得到女子倾倒在男子怀里的画面。
“…..,妃姬,我必须准守诺言。”
坐在墙边的褀枔一听,立刻趴下身子往屋内爬去。见褀枔走远,衣着蓝色长衫的男子展开了手中的白扇,轻轻挥动着。侧过身咳了咳,由柔美的女声转为粗矿的男声,对着对面的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了笑。
“恭喜大人登基有望,只要有了这女子的产业,不要说这江山,连这大越的社稷,也都将是您一个人的。”
“你确定她们都已经失忆了?”带着青铜面罩的青衣男子顿了顿,问道。
站在他们身后的儒士躬了躬身,道:“臣,愿以命为注。”
“你的命?若是本王没有得到这江山,即便是你死,也无用。”青衣男子转身离去,儒士看着男子离去的身影,暗自嘀咕:“王爷的孩子若是要登上皇位,恐怕这天下必是会大乱啊!”
蓝衣男子伸手拍了拍儒士的肩,笑道:“我们同行如此多年,也算是刎颈之交了,这点困难,郑丞相难道是怕了不成?”
闻言,儒士苦笑道:“老夫这一把年纪有何可怕?只愿是王爷能手下留情,留贱女颖妃一条性命,也不妄老夫这几年为你们出力啊!”
“放心吧,王爷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蓝衣男子拍了拍儒士,转身便要走。
“王谋士请留步!”
蓝衣男子站住脚,回头看着儒士道:“郑丞相可还有事?”
儒士低下头,从袖兜里取出一封信,交给王谋士。
“臣还要恳请王谋士将这对紫珠玉串交付于贱女手中。”
“郑丞相放心,你我多年交情,这点小事我自然会帮你。”王谋士笑着将信封接过,看也没看便放入袖中,转身离开。
“哎”郑丞相看着王谋士远去的背影叹道,“你们果然还是无法相信我!”说罢,抬起脚便离去。
屋顶上的黑影在郑丞相离开时,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