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乌龟樱

4、 第四章

　　建筑在山崖的霍格沃茨被笼罩在雷电交加的暴雨之中，凄厉的狂风刮削着庭院的花草树木，突然上空重叠的云层仿佛被撕裂开出现一个黑色的旋涡。旋涡把漂浮在四周的闪电雷云卷进旋涡里的深渊；旋转的速度越快旋涡扩得越大，紧跟着四道强烈颜色不同的光柱从漩涡里投射出来，在狂风暴雨的夜空下向不同方向投射而去，黑色的光朝着城堡外远射而去；翠绿色和火红色的光投进城堡的顶塔；金色的光投进城堡的下方，撞破城堡楼梯道的高窗玻璃。

　　光柱宛如有生命般在城堡里穿梭避开撞击到石柱、墙壁。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的管理员——费尔奇提着煤油灯在漆黑的城堡里巡逻，听见玻璃碎落的声音，急忙忙地转过旋转楼梯就看见上面一道金色光柱直冲着他而来，他惊得睁大眼睛，继而愤怒地吼：“皮皮鬼！”他以为又是皮皮鬼的恶作剧。眼见着光柱要撞上他，他吓得弯腰，顾不得被煤油灯烫伤的危险，抬起双手遮护着头。那道光灵活地绕开他转个弯直冲进通往地下室的道路，金色的光芒照亮地下室的旋转楼梯。费尔奇站了起来，踌躇不决地看着慢慢恢复黑暗的地下室梯口。

　　城堡的顶塔——翠绿色的光柱撞碎格兰芬多男生寝室的窗户，砸落在其中一张床上，碎玻璃落地的声音吵醒还在寝室里的男生们，还没等他们起来看情况就听见一声爆炸巨响在寝室里响起，声音震耳欲聋。罗恩和西莫、迪安惊吓得跳跃而起，第一反应就是拿起床头的魔杖。纳威握着他的魔杖从帷帐里翻滚出来，滚在地上，晕头转向地站起来，握着魔杖忐忑不安地扫视着漆黑的男生寝室，颤抖地声音惊慌失措问：“发生什么事了？”四个人扫视着室内。西莫施展了一个荧光闪烁照亮寝室。

　　“哈利！”罗恩突然大声惊叫，因为哈利睡的床倒塌了，帷帐和支架也倒塌下来掩埋了哈利。四个人吓得慌手慌脚走过去扯开支架和帷帐，哈利赫然就被压在下面，他的额头鲜血淋漓，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支架砸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和赫敏急促地声音：“哈利！罗恩，你们快出来！金妮出事了！”

　　听到妹妹出事的消息，罗恩也顾不得担心哈利，跑过去打开门，急声问：“怎么了？金妮发生什么事了？”

　　“金妮，她……”赫敏的声音在看见房间里的场景时戛然而止，她走进屋看着昏倒在地上的哈利和倒塌的床，惊讶地问：“这是发生什么事？”

　　“好像有东西闯进来攻击了哈利的床——或者是想攻击他，不过床帮他挡了攻击。”迪安看着窗边下面的碎玻璃。纳威和西莫搀扶起昏迷的哈利对赫敏说：“我们醒来就看见哈利的床倒塌了，他被压在帷帐下面。我们快送他到医疗室吧。”

　　“梅林！哈利竟然发生和金妮同样的事情。”赫敏吃惊地说。

　　“赫敏，你说什么？金妮也受伤了吗？”罗恩心急地问。

　　“没有，她只是昏过去了，大家已经把她送到医疗室，我本来是过来告诉你们一声，没想到哈利也发生同样的事情。”赫敏担忧地看着哈利鲜血淋漓的额头，催促着纳威和西莫，“你们不要愣着了，快把哈利送到医疗室。”

　　“好、好！”五个人急匆匆把哈利送到医疗室给庞弗雷夫人看。

　　等到医疗室才发现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万幸的是除了哈利额头受了点伤，三个人都平安无事，庞弗雷夫人告诉他们，只要休息一晚，明天三个人就可以醒过来了。闻讯赶来的两院院长和邓布利多校长在听完学生们的转述后都是一脸严肃，邓布利多到格兰芬多的男生寝室看看，他用魔杖检查着窗户和哈利的床榻，同样的事情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也在做。片刻后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聚集在校长室，管理员——费尔奇把今晚在旋转楼梯看见的事情告诉在场的所有人，“那道光的速度很快，等我追到地下室就听见斯莱特林宿舍里传出爆炸声了。”

　　“如果马尔福先生真的是被那道光攻击了，那么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小姐也是一样的情况了。”麦格教授忧心忡忡地说：“阿不思，该不会是有人想对学生们不利吧。”

　　“根据费尔奇先生的说法，我倒觉得对方是有目标的。”斯内普慢声慢调地说，话锋一转又意有所指地说：“说起来，今晚我们的救世主也是目标之一，说不定他才是真正的目标，至于犯人就可想而知了。”

　　麦格教授吓得窒息一下，连忙说：“不可能，不可能，霍格沃茨城堡外都是摄魂怪，他是不可能避过那些摄魂怪潜进来的。”

　　邓布利多沉思半响才嘱咐道：“米勒娃，今晚让学生们到公共休息室睡。费尔奇先生立刻封锁城堡！西弗勒斯加派人手在城堡里外巡逻，还有派个人到医疗室守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医疗室，投映在哈利的脸上。沉睡的哈利眉头拧紧，表情泫然欲泣。倏地，他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泛黄的天花板，脑海里突然闯进许许多多的记忆片段，那些记忆熟悉而陌生，感觉真实而不切实际——祖母绿的眼睛布满着迷茫。直到定格在一张俊美傲慢的脸上，他的迷茫才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悲怆与悔恨，哈利翻转身体，侧着躺，蜷缩起身子，紧闭着眼睛，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

　　“哈利。”金妮的手轻轻地抚上哈利的肩膀，她轻柔地呼唤哈利的名字，但是陷在失去德拉科的绝望情绪里的哈利没有听见她的呼唤。

　　“哈利，你睁开眼睛看看，德拉科就在你的后面。”金妮眼含泪珠，凝视着哈利的背部，再回头看看仍然沉睡的德拉科。

　　哈利听见金妮的话，猛然地睁开眼睛，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站在床边的金妮。金妮对他微微一笑，慢慢地转移开自己的身体让他清楚看见躺在隔壁病床上的铂金色头发男孩。

　　“德拉科！”哈利惊呼一声，身体灵巧地翻转下床，坐到德拉科的床边，看着年轻稚嫩的男孩子，他颤抖地伸出手，轻轻抚摸触感滑嫩的脸颊——真的是德拉科，哈利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晕染开小小的圆圈。

　　德拉科对碰触自己的脸还流连不去的手心生不满，他即使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是谁敢那么大胆碰触他，脱口而出地威胁道：“哈利，你要再继续摸下去的话，我等下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金妮听见这句话暗暗地松口气，幸好是他们认识的德拉科，而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处处和哈利作对的德拉科，不然哈利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她对满脸笑容的哈利会心一笑，然后转身走出医疗室把空间留给两个经历过生死离别的恋人独处。

　　医疗室的门关上，哈利才把视线转回德拉科的脸上，注视着那张有些许怀念的容貌，他忍不住俯下身轻吻着滑嫩的脸颊再到红润的嘴唇，眼睛里的喜悦似乎要溢满而出。

　　德拉科回吻着嘴唇上的温热柔软，忽然脑海里闯入许许多多的记忆，上一世的亲密关系，这一世的敌对关系，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幕哈利那张惊慌焦急的面容，他伸手紧紧地拥抱着哈利，愧疚地不住说：“对不起，哈利，对不起，对不起……”回应他的是哈利急切热烈的吻，接着德拉科主动张嘴迎合哈利的唇舌。

　　“梅林！”

　　哈利听见背后的惊叫声吓得站起身，转身就看见庞弗雷夫人吃惊地捂着嘴巴看着他们，登时两人羞得面色涨红。

　　“你们……”庞弗雷夫人惊讶地指着他们，她本来是进来想看看三个孩子的情况，没想到居然会撞见到两个孩子在亲吻的一幕，吓得语无伦次地说：“梅林呀，你们居然……我得告诉你们的院长这件事……你们还是孩子怎么可以……而且还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哈利被庞弗雷夫人提醒才惊觉自己和德拉科现在还只是孩子的身份，顿时耳根子也慢慢染红。反而是德拉科面不改色地说：“庞弗雷夫人，你误会了，哈利只是帮我吹掉眼睛里的灰尘。”

　　哈利对德拉科说谎的技能深感佩服之外就是暗暗对着天花板翻白眼，他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脱过时不时就偷眼瞟他的德拉科。

　　“是吗？”庞弗雷夫人闻言冷静些许，但怀疑的眼神还是直盯着德拉科的脸打量，试图在那张稚嫩好看的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偏偏平静到让她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她的眼睛从德拉科的身上转移到哈利同样好看的脸，唇红齿白；祖母绿的眼睛明亮澄澈，笑容纯洁无辜，庞弗雷夫人怎么会忍心怀疑笑得那么纯洁无辜的哈利，于是她轻咳一声道：“那么波特先生和马尔福先生没事的话就到大礼堂吃早餐，然后去上课吧。”

　　德拉科也猜得到庞弗雷夫人那么轻易放过他们的原因，心里暗暗地佩服哈利的演技之外就是鄙视他刚刚还好意思对天花板翻白眼。

　　听到庞弗雷夫人的话后哈利就迫不及待地拖着德拉科离开医疗室，庞弗雷夫人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就觉得刚才并非是自己误会或看错了，她暗暗地赞叹两个男孩子平时相看两厌的演技，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和□□都被他们欺瞒过去了。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