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戏到调戏》一叶纸秋

66、被解雇

　　下了飞机，萧亦轩立刻找地方给何梦归打电话。
　　接到电话，何梦归第一句话便是“搞定了吗”，听萧亦轩说成了，立刻噼哩啪啦骂开了，又诉说自己这些日子如何在地狱中渡过。
　　“只怕战争还没真正开始呢，”萧亦轩沉静地说道。
　　何梦归不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今天晚上你和小琪找家旅馆，只怕从明天开始，就得进入战场，不知道小琪的心理承受能力如何，希望他不会从你身边逃开。”
　　萧亦轩的心缩紧了，“我真想就这样带着他远离这一切，悠闲地过日子。”
　　失去的恐惧让他心生胆怯。
　　“这是属于你的战争，你必须面对，也必须跨过这一栏，要不，你的日子永远停滞在一个名叫过去的词语中，”何梦归答道。
　　“我知道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萧亦轩轻轻挂断电话。
　　朋友的默契，男人的友情，不须多言说。
　　萧亦轩回到大厅，于玄琪正拖着行李礼箱懒洋洋地站在大厅中间，潇洒英俊的模样引来很多注视的目光，萧亦轩一阵心动，忙走上去。
　　“我们的旅行得明天早上才结束，”萧亦轩说道。
　　于玄琪眨眨大眼睛，“还要去哪吗？”
　　“今晚我们找个地方看夜景，如何？”萧亦轩宠溺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于玄琪有些犹豫，但看着萧亦轩期盼的目光，想回去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晚上，俩人住在这个时尚大都市的最高大厦上，看着下面万千的辉煌灯火，于玄琪觉得这几天就如闪烁的霓虹灯般迷幻，不真实，不过，哪怕只是一个梦，我也心满意足了。于玄琪轻声对自己说道。
　　萧亦轩洗过澡，穿着浴袍，走过来从后背拥住于玄琪，“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是不是明天早上一睁眼，这个如舞台上华丽服装般的梦便会消失，”于玄琪的声音有些忧伤。
　　萧亦轩身子一颤，紧紧抱住于玄琪，寻找他的嘴唇。
　　他更怕，怕这个美丽如蝴蝶般的梦后的现实，会让于玄琪逃的远远的。
　　“小琪，我爱你，”萧亦轩把于玄琪扔在床上，用力地压在于玄琪身上，真想就这么要了，但他不愿意，他想等到自己的承诺实现的那天。因为他爱着怀里的人，因为爱，所以珍惜。
　　“师傅，我也爱你，”于玄琪主动吻上去。
　　这是于玄琪第一次主动表达自己的感情。
　　萧亦轩抬起头，“可以再说一次吗？”
　　于玄琪别扭地把头埋在被子里，“不说了。”
　　萧亦轩一阵狂吻，听着于玄琪从喉咙深处不断逸出的呻吟，他压抑的很辛苦。
　　第二天早上醒来，萧亦轩不舍地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又一顿狂吻。昨晚到了后来，萧亦轩把于玄琪灌醉，趁他睡着，把人亲了个遍。于玄琪还未从酒醉中醒来。
　　萧亦轩花了极大的毅力才放下怀里的人，然后起床，穿衣。离开时，在床头留下一叠钱和一个纸条。走到门口时，又返回，把钱拿走一些，只留下几张，他怕于玄琪多想。
　　于玄琪醒来时，第一反应便是去抱旁边的人，却抱了个空，他立刻警醒，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心慌了，轻轻叫了声师傅，没人回应，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寂寞的回响。
　　于玄琪去开洗手间的门，没人在，他一下子变得冰冷，被抛下的想法一下子涌上心头。
　　他呆呆地坐了很久，目光落在了床头的钱和上面压着的纸条上，旁边放着一些点心。他打开纸条，上面写了几行字：
　　小琪，很抱歉我得先离开，我必须去处理一些事情。
　　点心吃完再回家，别饿着了。
　　今天别去上班，在家休息一天。
　　床头的钱你拿去坐车。
　　小琪，我爱你，所以，等我。
　　爱你的轩
　　看见纸条，于玄琪得到了些许安慰，他慢腾腾地穿衣刷牙，然后回家。
　　回到家，脑子不断回想这几天经历的事情，甜蜜苦涩，向往绝望，各种复杂的情绪一下子全涌上来。
　　于玄琪稍微整理一下行李，想起了公司，虽然萧亦轩让他在家休息一天，但醒来后没见到萧亦轩，心里空落落的，不着边际，慌的很。他想萧亦轩，想看见他。
　　吃过午饭，于玄琪决定去公司。
　　刚走进办公大楼，保安突然拦住了他。
　　于玄琪莫名其妙，“我在这里上班。”
　　“对不起，你已经被解雇了，”保安冷漠地说道，“以后你都不许再走进这栋办公大楼。”
　　“谁告诉你的？”于玄琪火了，“去我们经理室证明。”
　　“对不起，我不能放你上去，放你上去，我的饭碗就丢了，”保安很坚决。
　　于玄琪不相信，他当然更不相信萧亦轩会辞退他。
　　这时罗映芙下来了，于玄琪顾不了什么，叫住罗映芙，让她帮忙叫一下何梦归。
　　罗映芙面无表情地听完于玄琪的请求，没理他，走了。
　　因为保安很坚决，于玄琪也没办法，他们的争吵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过了会，有人打电话给保安，放于玄琪上去。
　　于玄琪松了口气，示威地看了保安一眼。
　　走进经理办公室，于玄琪发现何梦归和萧亦轩都在，他想跟萧亦轩打招呼，但经理位置上的人让他止住了所有的行动，柳如云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坐在那。
　　于玄琪本想问的话问不出口了。
　　柳如云冷冰冰地看着于玄琪，“我放你上来，是想亲口告诉你，你被解雇了。”
　　于玄琪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如云，又看萧亦轩和何梦归，俩人都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尤其是萧亦轩，仿佛于玄琪是陌生人，都不看一眼。于玄琪慌乱了，他很想问萧亦轩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柳如云审视的目光让他说不出任何话，他觉得对柳如云有份愧疚。
　　于玄琪又看向何梦归，很想问个明白，为什么出去一趟，天空便改变了颜色。
　　“不用看他们两个，决定是我作的，”柳如云好像明白于玄琪在想什么，“想知道原因吗？我告诉你。丢下手头的工作不管，教唆上司一起出去游玩。就这样，你可以走了。”
　　于玄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萧亦轩，希望他能帮着说两句什么，萧亦轩只是木木地坐着，仿佛一个木头人，目光呆滞，没有任何变化，也不看于玄琪。
　　于玄琪绝望了，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原来那几天真的是梦，一个如此真实又如此虚幻的梦。梦醒来，就是残酷的现实。
　　师傅，你好残忍，好残忍。于玄琪的心在哭泣。
　　于玄琪懵懵懂懂地回到家，什么也不想做，拿出早上萧亦轩留下的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很快把纸条打湿。他很想把纸条撕的粉碎，但最后他把纸条抚平，烘干，轻轻印上一个吻，“师傅，我爱你。”把纸条放进抽屉收好。
　　接下来的两天，于玄琪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傻傻地躺着，看着房间里的光线由明变暗，又由暗变明，他困极了，就是没有睡意，最后，肚子饿的受不了，才随便做了点吃的。因为两天点滴未进，吃了点东西差点吐出来，最后他强迫自己吃进去。
　　于玄琪又呆呆坐着发傻，楼下门铃响了，于玄琪反射性地跳起来，冲过去开门，又觉得不够，直接冲下楼，却发现是苏影，绝望又慢慢袭上心头。
　　“为什么看见我是这样的表情，”苏影不高兴了，“还有，你不是出去旅游了吗，为什么这么憔悴，是不是萧欺负你了。”苏影一连串的问话。
　　于玄琪没有答话，只是厌厌地说道，“我没有心情，你请回吧。”
　　“什么？朋友来了你就这态度，太过分了，”苏影不理于玄琪，自顾自地走在前面，看见三楼打开的门便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后，又说房间好小，“不过，倒是很干净。”苏影进了房间便好奇地看这摸那。“原来你的房间是这样子的。”
　　于玄琪不理苏影，随他去弄。
　　“你吃晚饭了吗？”苏影想起自己来的原因，“我还没吃，我们一起去吃饭。上次请你吃饭，钱不让我还，我还欠你一顿。”
　　“不去。”于玄琪拒绝。
　　“什么？你敢拒绝我的邀请，”苏影很缠人。
　　于玄琪被喋喋不休的苏影弄的很烦，自己一人呆着也是空虚寂寞的可怕，觉得干脆出去，听苏影能在耳边唠叨也比一人胡思乱想强，便同意了。
　　“吃饭可以，去没有蒋青芸的地方，”于玄琪提了个条件。
　　“我们找包厢，免得外人打扰，”苏影乐滋滋地答道。
　　苏影找了家酒店，又包下一个大大的房间，于玄琪无语地看着苏影，“我们换地方，我现在讨厌空空的感觉。”就跟心里一样空，很可怕，于玄琪在心里加了句。
　　“那你想去哪吃，”苏影倒是二话不说就站起。
　　“我想喝酒，我们买些菜回去喝，”于玄琪想了一下，觉得喝酒是个好办法，喝醉后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苏影立刻买了几盒子菜，又带了几瓶酒，白酒红酒黄酒，一大堆。
　　“去我家，你家太小了，”苏影又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