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戏到调戏》一叶纸秋

10、面试

　　第二天，于玄琪早早起来，精心梳洗了一番，又穿上西装打上领带，争取给面试官一个好印象。俗话说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好了，说不定工作便有了，于玄琪抱着这样的想法。
　　面试的人很多，会客厅坐满了人，都在耐心或烦躁地等着叫到自己的名字。于玄琪被面试的人数首先小小打击了一下，原以为有机会，因为他从旁边面试者的谈话中，得知两百多个人中选三个，在面试的人群中，于玄琪还看到了认识的师兄师姐。于玄琪有些犹豫要不要等下去，但想到设计界传奇般的青年才俊萧亦轩，他耐着性子等下去。从旁人的交谈中，于玄琪还了解到很多人都是冲着萧亦轩来的，希望能在萧亦轩手下学习。
　　于玄琪被师兄赵译名发现，拉到一边问话。
　　赵译名比于玄琪高一界，在校时也是学生会的干部，跟于玄琪关系还不错。于玄琪记得他就职的公司不差。
　　赵译名说他并未辞职，他从内部得到消息这家公司要招人，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了。他也是冲着萧亦轩的名气而来。
　　“其实，就算进了这家公司，也未必能在萧亦轩手下做事，更别提能直接跟他学东西，说不定一年跟他说不上一句话，或者进了公司也只是个打杂的。但想到他在服装界的名声，还是想来试一试，”赵译名叹口气，“人的这种心理，还真是奇怪。”
　　于玄琪听了又动摇了，原以为进了这家公司，便能跟萧亦轩学习，现实跟理想却总是存在差距。理想很美，现实却很残酷，毫不在意地轻轻一捏，便粉碎人所有的梦想和理想。
　　要说起来，于玄琪以前的公司，除了女上司不断的骚扰，还是挺受重视，学到了一些东西。后来于玄琪也想过，或许能受到重视，是女上司对骚扰他的补偿。
　　如果进了公司只是一个打杂的，进了大公司又有什么意义呢？萧亦轩跟他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就在于玄琪摇摆不定，考虑要不要放弃面试时，招待人员已经叫到他的名字。
　　看着于玄琪犹豫的神情，赵译名把他往前一推，说声“加油”，又对他作手势。
　　于玄琪只好朝面试的房间走去，估且不提能不能被选上，多份面试经验也不错。于玄琪在实习阶段便定了工作单位，所以对于面试，他的经验为0。
　　于玄琪端端正正地坐在面试官的对面，目光直视着正中的面试官。
　　萧亦轩也在面试官中，这次他亲自上场，是看看其中有没有出色的可培养的人才，他想招两名助手，但临时来了电话，必须去处理一些事情，只得离开。出去的时候，觉得进来的青年有些面熟，刚想细看，年青礼貌地侧过身子，进去了，只好作罢。
　　何梦归看着进来的年轻人，眼睛一亮，在所有面试人员中独树一帜。他英俊的外表当然是一个原因，但让他最觉得特别的是，他穿着死板，一眼看去一丝不苟，非常认真的类型。
　　一般人面试都是西装革履，或着职业装，正装，接常理于玄琪这样穿没错，但设计这个行业不需要，妆束越怪异越时尚，才显得越有创意越彰显个性。特别了，才会让人眼睛一亮。
　　何梦归想，这应该也是特别吧，穿着这么正式而无特点的服装来面试服装设计助理的职位，也不穿耳不染发。他随手翻翻资料，于玄琪，国内某著名服装设计大学毕业，在校表现良好，前一家公司表现也不错。他有些好奇这样的人怎么会半年就跳槽，不会也是冲着萧亦轩的名号来的吧。不过，如果是认真的人，给我打下手应该不错，我正好缺人手。
　　何梦归让于玄琪自我介绍。
　　于玄琪介绍完后，何梦归很满意，简洁又重点突出的自我介绍，不拖沓也不卖弄，这类人非常适合他这行。
　　旁边的人问起了常归问题，“你以前的公司并不差，为什么会离开公司。才做了半年便跳槽，这给的印象很不好。”
　　于玄琪目光坦率，“我可以说实话吗？”
　　三位面试官相互看一眼，“请讲。”
　　“因为我不喜欢上司有事没事便摸着我的脸说我皮肤白，”于玄琪在心中斟酌了一番才决定这样表达，后面又加了句，“上司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三位面试官又相互看一眼，嘴角露出笑容。
　　何梦归装着嗓子痒，咳了一声，免得笑出声来，“你为什么会选中我们公司呢？”
　　“投了很多份简历，你们让我来面试，所以我来了，”于玄琪实话实说。
　　有位面试官忍不住了，“你不觉得你太老实了些吗？”
　　“我认为只是一些常归问题，不需要讲假话，”于玄琪还是很老实。
　　何梦归浓眉一挑，“不是冲着萧亦轩来的？”
　　“投简历之前没有想过，收到面试通知后，知道是萧亦轩所在公司，很高兴。”
　　何梦归这次有些咄咄逼人，“难道你在学校的时候不知道萧亦轩在这家公司？”意思很明白，连萧亦轩在哪也不清楚，你还需要在这行混吗？
　　“投简历的时候盲投，没注意看，”于玄琪老实的让面试官们哭笑不得，后面那一句更让面试人员哑言，“因为边玩游戏边投。炒了鱿鱼，谁心情都会不好，放纵两天不为过吧，大概。”
　　“你不觉得你今天的穿着有些奇怪吗，”有位面试官说出了何梦归的心声。
　　于玄琪眨眨眼，“我研究了一大堆面试资料，都说面试需要穿着正式，才能给面试官好印象。难道我错了？”最后一句于玄琪小心翼翼地问。
　　“你没错，是我错了，”面试官答道，“我不该问。”
　　另外俩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想录取你，但是我想让你在我手下做事，”何梦归的话引得另外俩人睁大眼睛，“不过，我不是设计师，而是行政干部，你愿意吗？”
　　于玄琪低头沉思了一会，“我想当设计师。跟着你，有机会学习设计方面的知识吗？”
　　何梦归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事在人为。能不能学到东西，在于个人。何况，跟着我，肯定比别人有更多机会接触到萧亦轩，并且设计要学的东西也不只是在图纸上画画，会缝两件衣服就行，跟着我可以学到其他的东西。”
　　于玄琪低头思考了一下，抬头看着何梦归，目光坚定地回答，“我愿意，”。
　　“行，明天你就来上班，把你的个人资料和身份证带来，直接找人事部报道，”何梦归说完挥手让他帮着叫下一个。
　　于玄琪一出来，赵泽名便问他怎么样，于玄琪说到时打电话告诉他。于玄琪后来和赵泽名联系，告诉他取的是行政干部。赵泽名觉得自己的面试没希望，鼓励了于玄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