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号的故事》浪子小李

4、三

　　厅内的人不太多，毕竟时间还比较早。其他的姐妹们有的凑在一块儿聊着天，有的在陪着别人喝酒，也有的并不在这正厅里——有些男人猴急得很。
　　一见她出来，老板娘便朝她笑道：“起来了？”与刚才叫人起床的声音竟不似发自同一个人之口。老板娘待她也很好，对每一个姐妹都很好，所以每一个姐妹都对她格外的敬佩。
　　她点了点头。老板娘朝旁边独坐一桌的男人一指，对她说道：“你过去陪陪他吧。”
　　她的眼睛笑了，朝那个男人走去。那男人在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眉头也在紧缩着，似乎有很多不高兴地故事发生在他的身上。
　　她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有点奇怪地看着他。
　　来这儿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容光焕发而来，容光焕发而去——因为他们实现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却很少有这样的男人来。
　　她看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连看她都没有看她，眉头却皱得更厉害了，有点厌烦地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有说。
　　她更加大声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干脆就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手中却仍是拿着酒杯。
　　她自言自语道：“这男人真奇怪！”说着，扳着他的肩膀把他扳过身来，让他看着自己。她对自己的姿色倒一向自信。
　　果然，他一看到她的面孔，就手脚发抖，颤着声音道：“是……你，你……回来……来了？”
　　她刚要说些什么，他却突然把手伸到她的脸前，抚摸着那道长长的口红痕迹，说道：“你的脸……怎么……怎么了？是谁给……给你弄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打开他的手，有点气愤地道：“你这招用得也太老了吧？”
　　他错愕地看着她，过了好久才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说完，又背转过身去。独自一个人喝着酒。